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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打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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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色陰沈的站在客廳,看著殷勤給他端茶倒水的孫渺渺,“合同呢?”

孫渺渺將茶杯端到他手邊,偷偷的打量了一眼他的面容,卻正巧跟他裝了個正著,面容紅了紅,“你先喝茶,我們待會再聊合同的事情。”

男人的目光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淵,再這樣的目光註視下,孫渺渺很快抵擋不住,紅了面頰。

與陳媛一樣的貨色,送上門的女人,他看不上眼。

見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與厭惡的情緒,孫渺渺大著膽子稍稍上前,她想,沒有男人不偷腥,更何況是習慣了大爭四方的厲尊。

“衣服脫了。”男人驀然說了一句。

孫渺渺心下一喜,但卻不敢將自己真實的情緒表現出來,佯裝不解,“厲少,你說什麽?”

“衣服脫下來,不要讓我再重覆。”

對於她的心思,厲尊看的真切,不過是揭穿與不揭穿的區別。

聽出了他話語中的不耐,孫渺渺也不再猶豫,能爬上床的機會或許只有一次,她絕對不能放過。

因為要見他,孫渺渺特意穿了一新版長裙,外面單只罩了一件輕薄的大衣。

脫起來非常的方便。

當她剛把外面的大衣褪去的時候,佯裝含羞帶怯的瞥了一眼厲尊,嬌羞的神情僵在了臉上,無他,全然是被男人冰冷的面容駭住。

“厲……總?”

“身上帶的東西,需要我親自拿?”厲眸冷冽,透著陰寒。

孫渺渺將顫顫巍巍的將掛在裙子夾層中的微型錄音器拿了出來,“厲少這……不是為了對付你,這件衣服是我以前穿過的,我只是忘記……”

她想說,她只是忘記取下來。

但是男人卻沒有耐心聽她的狡辯之詞,猛地一下子靠近她。

對於男人突然地靠近,孫渺渺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欣喜,反倒是不寒而栗。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清淺起來,清淺到有種窒息感。

男人抄起桌上的茶杯,“砰”地一聲狠狠朝著墻壁的一角甩去。

“厲少,你聽我……”

孫渺渺忙不疊的想要解釋,但當觸及男人冰冷無情的面容時,所有話的都卡在了嗓子眼。

他毀壞的是她事先安好的攝像頭,目的……不過是為了當兩人幹柴烈火的時候,留下他的把柄。

而他能如此精準的找準位置,恐怕一開始就已經看穿了她的把戲,孫渺渺突然有些怕了。

厲尊冷著眼眸,嘴角揚起一抹寒冷徹骨的笑,“孫渺渺,五年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厲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攝像頭是怎麽回事,一切都是誤會,你相信我,相信我!”她爬到他的腳邊,拽著他的腿,恨不能跪地求饒。

“滾開!”陰霾的聲音從上空傳來,男人一腳將其踢開。

被踢中的孫渺渺,精心描畫的妝容已經毀壞,臉色一片慘白。

厲尊陰厲的面容像極了五年前對她痛下殺手時的模樣,她的一生從五年前就毀了,被眼前的男人毀的徹底。

“為什麽?”她嘶啞著喉嚨,不甘,問道。

她有什麽比不上顧青顏,為什麽他就是不能多看她一眼。

“我早就告訴過你,送上門的女人,廉價的很。”

他是誰,眼高於頂的厲尊。

喜歡一個女人,想盡辦法,無所不用其極也會得到;看不上眼的,脫光了躺床上,他都不會瞧上一眼。

孫渺渺心殤若死,瞳孔放大。

原來,從頭到尾,他都瞧不上她。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

只是,憑什麽?憑什麽那個賤女人就可以得到他的青眼,她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你,就不怕我把那份合同抖出去?!”

男人彎腰,狠狠拽著她的頭發,讓她不得不仰面朝上,“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殺戮一門,最易折損壽命,若非他心有牽掛,怎麽會容許這些礙眼的蒼蠅存貨至今。

他不打女人,卻不代表能容她在他面前放肆。

甩開她的頭發,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柄削水果的刀子,手掌微一用力,將刀尖刺進桌面,刀柄在空中“泠泠”作響。

“我就是在這裏殺了你,也沒人敢找我麻煩,你信不信?”

他有一百種不在場的證據,更有辦法將她的死做成意外。

孫渺渺看著桌子上的刀,恐懼從四面八方湧來,她知道,他說的話並不只是單純的恐嚇,他是真的敢。

“厲少,厲少,我無意冒犯。”她連滾帶爬到男人身邊,妝花了,衣服亂了,好不狼狽。

“我記得,已經給過你機會。”男人眼中泛著寒光。

厲尊從桌面上將刀抽出,在她的臉上比劃了兩下,“這麽喜歡找存在感,給你添點顏色?”

孫渺渺嚇得連忙後退,刀子冰冷的質感讓她感到恐懼,她毫不懷疑他真的會下這樣的狠手。

“不……不要。”一邊後爬,一邊驚聲尖叫。

男人一步步的逼近,嘴角噙著一抹陰沈的笑,“不是想要接近我?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

手指靈活的在空中拿刀比劃著,下一秒陡然將刀刃對準了她。

“說,合同在哪?”

刀尖已經碰破了她的面頰,血珠順著刀鋒滑了下來,“說,還是繼續嘴硬?”

刀尖移動,準備在她的臉上刻一個字。

刀尖刺破皮膚傳來尖銳的疼痛,她現在除了這張臉什麽都沒有了,她不敢拿自己的臉開玩笑,在利益與美貌之間,她不得不做出取舍。

“我說,我都說。”

厲尊準備刻字的動作陡然停下,厲聲道:“說!”

孫渺渺不敢再有所猶豫,結結巴巴道:“合同……合同在我住的地方。”

“備份呢?”

“都……都在一起。”

男人橫過刀柄,刀面拍了拍她的臉,“如果沒有找到,你知道後果。”

說罷,將水果刀扔到桌上,看都沒有再看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

抽出紙巾,擦拭了一遍手指,嫌惡的將紙巾扔進垃圾桶。

“識相的,以後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下一次,在見到她,她就不會再這麽好運,留一條命。

劫後餘生,孫渺渺不禁趴在地上“嗚嗚”地痛哭起來。

而這時,厲尊已經走到了門前。

拉來門柄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門口正在與白漣漪對峙的顧青顏。

劍眉擰起,眼帶驚訝,“顏顏?”

顧青顏看著陡然打開的房門,看著男人英俊的面容,臉色一沈,他果然在這裏。

當看到客廳內落在地上的女士大衣的時候,神情一變。

“你為什麽會在這?”

“你為什麽會在這?”

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

“不想我來?耽誤了厲大總裁的好事?!”顧青顏冷著臉,猜到和看到全然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鼻子酸酸的,驀然的就忍不住想要沖他發火。

“顏顏,你誤會了。”他想要解釋,但是觸及她的冷眼,解釋的話語就卡在了嗓間,“我是什麽人,你不知道?”

他怎麽會看上孫渺渺這種貨色。

“你是什麽人?一個瞞著我跟女人開房的男人,你告訴我他是什麽人?!”衣服都脫了,他想讓她知道他是什麽人?!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孫渺渺聽見顧青顏的聲音,捋了捋頭發,衣衫不整的站在了厲尊的身後。

角度找的恰如其分的遮蓋住了自己受傷的面部,房間的燈光昏暗,顧青顏只看到一個影影綽綽的影子,充滿暧昧。

“這就是你說的誤會?”顧青顏指著孫渺渺,指尖微顫。

厲尊擰起眉頭,漆黑的眼眸射向孫渺渺。

真是不怕死,前一秒還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饒命,現在竟然敢站在他身後,給他找麻煩!

“我們什麽都沒有。”

“呵。”顧青顏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現在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你敢說,如果我沒來,你們之間也不會發生什麽?”

他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她這點信任都不給他?

“顧青顏,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說。”

“我不要回去,誰要跟你回去!”她甩開他的手。

孫渺渺看著眼前起爭執的兩人,心中說不出的暢快,吵得越激烈越好,她巴不得他們就此告吹。

而白漣漪在看到厲尊的那一刻已經找個角落躲避了起來,這個男人,得罪不起,如果讓他知道是她把顧青顏叫來的,恐怕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顧青顏,你真的誤會了,我跟厲少……我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孫渺渺隱晦的說了一句。

這樣的狡辯之詞,與其說是在解釋,不如說是在火上澆油。

顧青顏眸子冰冷的望向她,厭惡的,陰厲的,就像是在看路邊骯臟的乞丐。

不管今天他們有沒有什麽,覬覦她男人的女人,她都不會給她好臉色。

幾步上前,“啪”地一聲甩了孫渺渺一巴掌。

打完人,顧青顏挑釁的仰著小臉看向男人。

這股子挑釁的倔樣,讓男人看的不由得心頭發熱,傻女人,想打就打了,還以為他會維護孫渺渺不成?

被打的孫渺渺捂著臉,心頭憤恨,卻不敢當場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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