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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只有此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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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沈憐舟這麽一說,難怪那時的拂衣沒有將這個想法說出來,那時祠鳧安安靜靜呆在蓬萊仙島的海底,就算提出那些神估計是不願的。

畢竟抽離神格可不是說著玩的,分離神格就像那些修士被刨金丹,挖靈根一樣。

“你把天帝找來,把這事告訴他。”岑清渝收起蒼陵月,緩緩說道。

沈憐舟頷首,沒過多久,天帝帶著司命來到主神殿。

沈憐舟將抽離神格一事快速簡要說了一遍,天帝聽後,有些為難,說:“別無他法了嗎?”

“只有此法可行。”沈憐舟搖搖頭,苦笑道。

天帝嘆了口氣,“那就這樣吧,朕即刻讓司命傳令下去。”

“此事要快,只有四日了。”沈憐舟叮囑道。

“此事事關重大,眾神又受拂瀾古神創造之恩,晚輩們定將赴湯蹈火。”司命說完,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玄濫,玄頤,玄秋意盤腿坐在祭臺上,眾神催動神格將神力註入到祭臺中,祭臺發出耀眼的金光。

岑清渝隨意靠在柱子上,眸光散漫看著這一幕。

原來,那個宛若瘋狗一般的他並沒有消失了,只是因為有她在,他收起所有的鋒利的爪牙對她俯首稱臣。

她不在了,他又變回那個人人恐懼,厭惡的瘋狗。

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他的歸宿。

岑清渝擡手撫上抽疼的心口,脆弱在眸中一閃而過,似黑鰈一般的睫羽顫了顫,一滴清淚順著纖長的睫毛墜下。

眠寶,你在哪?

我好疼啊……

——

拂衣擡手撫上心口,臉上的血色微微褪去,眸光有一瞬間的怔楞。

心臟,突然好疼……

小狐貍覺察到拂衣的失神,眸中含著擔憂看過來,“怎麽了?”

拂衣搖搖頭,微微扯起唇角,說:“沒事,就是有些悶。”

小狐貍見拂衣那霜霧般的雪肌恢覆紅潤,提著心慢慢落回原處,唇角再次勾起開心的弧度。

眠眠答應他陪他過生辰,真的很令狐開心呢!

剛過子時,漆黑的夜幕隨著一聲巨響,夜幕中綻開一朵絢麗的煙花;同時,拂衣在清渝耳旁說了聲“生辰快樂”。

——

在第三日時,眾神疲憊不堪之時,玄濫三兄弟體內的封印徹底被破開,神格緩緩脫離靈魂懸浮在三人頭頂。

沈憐舟驟然松了口氣,眾神疲憊的臉上出現一抹喜色,他們成功了!

“就是現在!”

隨著沈憐舟一聲令下,眾神祭出神格,屬於古神的那部分神格慢慢分離出,眾神臉上的血色褪去,所幸分離神格並沒有用太長的時間。

拂睦,拂彥的神格被成功修覆,唯獨拂瀾的神格黯淡無光,沈憐舟面色大駭喊道:“怎麽會?!拂瀾古神神格碎片少了一個,是誰沒來?!”

“在我這!”只見榠爅抱著一女子緩緩落在祭臺上。

沈憐舟瞥見榠爅懷中的女子,淡金色的眸子瞪大,這家夥在哪找到小卿兒的?!

岑清渝直接飛身上祭臺想要奪過玄慕卿,直接被榠爅拍飛,岑清渝側身躲開。

榠爅警告睨了眼岑清渝,緩緩說道:“要是不想讓她醒來,盡管來。”

也沒等岑清渝開口,榠爅自顧自將玄慕卿放在祭臺中央,指尖的神力化為刃,在玄慕卿眉心劃了一道,眉心並未流出血液,而是溢出一抹金光,這抹金光正是拂瀾缺少的那個碎片。

祠鳧對於拂瀾的了解連榠爅都不禁感嘆。

祠鳧之所以會將玄慕卿藏起來就是因為清楚且透徹的了解拂瀾必將放心不下拂衣,必會將最靠近自己的神格碎片融入拂衣的神魂裏。

榠爅躍下祭臺,看了眼眼巴巴盯著玄慕卿的岑清渝,有些好笑地開口,說:“去把她抱下來吧。”

聞言,岑清渝腳尖輕點躍上祭臺將玄慕卿小心翼翼抱入懷中,視線落在眉心,見眉心的傷口早已愈合,眸中的殺意悄然散去。

祭臺上的金光緩緩成圓包裹住整個祭臺,一刻鐘後,金光散去,祭臺上立著三道修長的身影,正是——拂睦,拂瀾以及拂彥。

眾神整齊一致朝著三位古神行神界最高禮節,口中喊道:“恭迎古神歸來!”

“辛苦你們了,眼下吾和其他兩位古神實力並未恢覆,還需勞煩諸位神君。”拂睦溫聲說著,視線卻一瞬不順落在玄慕卿身上。

“拂衣古神的居所離此不遠。”沈憐舟走上前,緩緩說道。

“小衣的居所嗎?!那好,快帶吾去!”拂彥迫不及待地躍下祭臺,走到沈憐舟身旁,用眼神催促著沈憐舟。

“請。”沈憐舟眸中一閃而過不措,隨即邁開步子走向海棠居。

拂瀾路過岑清渝時,似寒冰般的眸光有意無意掃過他,最後輕輕“呵”了一聲。

拂睦則溫聲說道:“上神也跟來吧。”

拂衣將和拂瀾收集的神力存於紅蓮池裏的宮殿中,唯有他們真正的主人才能使用。

拂彥並不急著下去,老神在在逛起海棠居,最後被拂瀾拎著後衣領拖入紅蓮池裏。

岑清渝將玄慕卿放在海棠花樹下,自己則側臥在一旁,拿過玄慕卿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緊緊盯著玄慕卿的狐貍眸眸中帶著濃厚的愛意和癡狂。

眠寶,別再丟下我一個了!

“陛下,只差最後一道結界了。”司命壓低的聲音微顫。

天帝揉了揉疼痛的眉心,緩緩開口,“朕知曉了,古神那如何了?”

“還沒有動靜。”

天帝擺了擺手,司命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

“明日就是眠眠的生辰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這次的生辰禮物。”清渝小心翼翼護著手中的儲物戒,喃喃著,白皙圓潤的耳垂染上紅暈。

“哼,終於找到你了,叛徒!”狐妖陰鷙盯著清渝,殺意布滿整個眼底。

“叛徒?”清渝歪著腦袋,緩緩眨了眨眼睛,“叛徒可不是這麽用的。”

“呵,狐族養你幾百年,你不僅不感激還私自逃出狐族,不是叛徒是什麽?!”狐妖目露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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