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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情人節。今天,在洛哈特教授的倡議下,霍格沃茨將舉行一場盛大的情人節舞會,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享受這個節日——當然了,我也歡迎大家把巧克力送到校長室。”

66霍格沃茨救世主×迷情劑

粉紅色的裝飾和濃郁的巧克力香味彌漫了整個霍格沃茨,就連斯萊特林陰森森的地窖中也充斥黑巧克力濃郁的咖啡豆味道。

“哈利,清醒點。”德拉克不得不用力拍打哈利的臉頰,才能讓救世主那點巍巍可及的理智保持清醒。

美杜莎在門把上嘶嘶作響,德拉克無可奈何的看著緊閉的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大門。他很清楚,每年的情人節,父親都會去母親的墓前坐上很久,而教父,一直都是站在父親身後的。看著哈利泛著水霧的閃爍眼神,德拉克微微嘆了口氣,不動聲色的把雙面鏡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裏。

情人節是個美妙的節日,充斥著告白和巧克力的甜蜜日子。如果世界上不存在迷情劑這種可怕的魔藥的話,那麽大概巫師們也是可以肆意享受這樣美好的節日的。某種程度上來說,迷情劑是這個世界最最危險的魔藥之一,以德拉克現在的想法,迷情劑甚至應該和不可饒恕咒一樣被魔法部明令禁止。不同於大多數愛情魔藥的輔助作用,迷情劑能夠在極端的時間裏就起效,使服用者產生一種強烈的癡迷感。更讓人為難的是,迷情劑的配方通常是因人而異,所以迷情劑的解藥配方也是相對應的。簡單地說,破解迷情劑的辦法只有兩個,其一,找到熬制的人,逼迫對方熬制解藥,其二,找個安全的地方等待藥效消退。

“哈利,你知道這盒巧克力是誰給你的麽?”德拉克抖了抖手裏的盒子,巧克力已經被吃光了,盒子上沒有賀卡也沒有署名,“你還記得是哪個學院的女生送給你的麽?”

“唔,是花生醬夾心的——恩,還有桃紅香檳的氣味,那麽說,其實是酒心的麽——”斯萊特林救世主閣下只是眨了眨他那雙魅惑的雙眼,視線隨著包裝盒的晃動移動,平日裏略顯蒼白的唇瓣因為迷情劑的藥效紅潤飽滿起來,嘴角還沾著幾星巧克力的痕跡。很顯然,巧克力的贈與者沒能在他的記憶裏留下一絲半點的痕跡,最終他只能放棄的靠回德拉克肩上,“是個男生。”

“花生醬巧克力麽?看起來像是格蘭芬多或者赫奇帕奇的風格。”斯萊特林不至於愚蠢到使用迷情劑,退一步說,即便是在巧克力裏添加了迷情劑也應該選用更華貴的松露夾心來搭配,拉文克勞一向謹慎從容,但是他們永遠思考多於行動,從時間上來看這盒巧克力絕對是早有預謀的。剩下的只有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偏偏這兩個學院的人數又是最多的——

如果讓我查到是誰膽敢對哈利下迷情劑,我一定會讓他了解到這樣的所作所為需要付出的沈重代價是他絕對承受不起的!如果自己不是剛好在寢室裏試穿宴會的禮服,如果不是哈利剛好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品嘗巧克力,如果不是恰恰好哈利手上戴著氣勢盟約的誓約戒指——德拉克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自己的激動的情緒。騎士盟約能夠在被起誓者處於危險第一時間向起誓者傳遞警告,這種警告很微妙,類似於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通常是模糊的感知,但是比起任何的魔法道具對於危險的感知都要敏感準確。正是得益於此,德拉克才能夠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哈利的異狀。

“看起來,只能去那個教室了。”整個霍格沃茨都在為晚宴做準備,到處都是三三兩兩游蕩著想要邀請舞伴的男生,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並不容易,特別是身上還要掛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救世主。德拉克想起了紮比尼曾經提起過的那個教室,就在拉文克勞塔樓的第二層第三個拐角上。只要能回答出鷹狀門環提出的問題就能夠進入拉文克勞塔樓,蒙泰級長為首的幾個高年級斯萊特林已經不止一次的在拉文克勞走廊上“偶遇”布斯巴頓女生了。

“解釋一下阿尼瑪格斯這個詞。”鷹狀門環上的鷹頭扭動了一下,似乎在審視恍惚狀態的斯萊特林救世主,最後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阿尼瑪格斯取拉丁詞magus(巫師)加在animal(動物)上,創造出了Animagus(阿尼馬格斯)這個詞。指能夠通過魔法把自身變成某種動物,同時又保留魔法法術的巫師。阿尼馬格斯不能隨意地變成任何動物,所變化的動物與巫師的性格和體重有關。一般地,每個人只能變成一種動物。同時,阿尼瑪格斯變形通常限定於非魔法生物,魔法生物變形將帶來不可預期的後果。所有阿尼馬格斯的變身動物及特征必須在魔法部的濫用魔法辦公室裏登記。阿尼瑪格斯廣義上分為三種,天生的阿尼瑪格斯,後天練習的阿尼瑪格斯,以及純血狼人。”身後的腳步聲正在緩緩靠近,德拉克不由的焦躁起來。

“很詳細。拉文克勞歡迎一切渴求知識的靈魂。”大門震動了一下,終於緩緩地打開了。

斯萊特林的救世主陷入了恍惚的迷情劑效果中,而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則忙於尋求自己的宴會舞伴。

“帕瓦蒂,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妹妹——我是說,如果她還沒有被邀請的話——我可以讓她做的舞伴。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是羅恩的舞伴了,所以——”納威徒勞的解釋只換來印度女孩銀鈴一般的笑聲,這讓他的的臉孔越發的漲紅了起來。

納威在早餐後就回到醫療翼接受最後一次檢查,以至於在他到格蘭芬多休息室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大多數格蘭芬多學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舞伴,就連羅恩也勉強邀請了帕瓦蒂·佩蒂爾,盡管他對這個印度女生的打扮頗有微詞。

“好吧,我可以帶你去問問我妹妹,如果帕德瑪還沒有被拉文克勞男生邀請的話,我就允許你做她的舞伴。”帕瓦蒂捂著嘴審視了一會面紅耳赤的納威,終於點頭首肯了,“不過,如果帕德瑪已經被邀請了,我就沒有辦法了。”

“謝謝你,帕瓦蒂。”羅恩松了口氣,走過來拍拍納威的肩膀,“走吧,我們最好快點去拉文克勞,對了,最好叫上赫敏,她一定能回答拉文克勞門環的提問。”

“你們最好別打擾格蘭傑,她正在宿舍裏練習美發咒語——克魯姆邀請她做今晚的舞伴。”帕瓦蒂整理了下自己的紗麗,率先走了出去,“我可以讓我妹妹下來接我們,她一直對你很感興趣,納威。”

這幾乎是任何一段純潔初戀的開始,如果面紅耳赤,尷尬不已的納威不是一路低著頭走到拉文克勞門外的話。

大門還沒有完全關閉,很顯然剛剛有人回答了問題還沒有來得及進去。納威註意到一抹灰色的影子順著墻根閃過,“羅恩,好像是——”

“斑斑!”羅恩也註意到了那個小小的灰色影子,下意識的喊了出來,灰色的身影微頓了下,依然向拉文克勞大門沖去。

“等等,羅恩——”大門很快就合上了,羅恩和納威的背影消失在了拉文克勞的大門背後,被獨自留在門外的帕瓦蒂氣憤的跺了幾腳,不得不拿出雙面鏡聯系妹妹下來接自己進去。

“馬爾福,你在這裏做什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韋斯萊先生,請問你來拉文克勞做什麽?還是說,你終於期望給你空空如也的大腦裏填充一點學識了?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浪費時間在拉文克勞的圖書館裏,因為那是無濟於事的。”德拉克深深的吸了口氣,壓抑□體裏蠢蠢欲動的燥熱。斯萊特林家族的孩子總是發育的比較早,也許是因為魔力發育對身體發育有很大的影響,又或許是因為純血巫師的成熟原本就比混血巫師來的早。

“羅恩——馬爾福,哈利?”納威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第一眼註意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哈利。和平日裏淡漠的斯萊特林救世主不同,沙發上的那個男孩雖然有著一張同樣精致的面孔,但是蒙上了水霧的異色雙眼卻不像平常那樣冰冷淡漠,散落的發絲遮住了半張面孔,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著,透露出一種茫然無助的可憐神情,卻意外的讓人感到安心。

“如你們所見,某個該死的格蘭芬多給波特先生的巧克力裏下了迷情劑。”羅恩和納威的出現很快的沖淡了剛剛彌漫在教室裏的暧昧氣息,德拉克不動神色的蹲下來給哈利扣上脖子下一顆散開的扣子,指尖輕輕的劃過鎖骨上淡淡的吻痕,說不出到底是慶幸還是遺憾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差不多也要到故事的高潮了……我想問下大家會不會買定制書……如果買的話……我就想把番外當成福利放到定制裏。

67霍格沃茨救世主×第二關

“尋找我們吧,在我們聲音響起的地方,我們在地面上無法歌唱。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

“也許他們會在黑湖裏堆上一座巧克力金字塔。”德拉克側臉看了眼沈迷於酒心巧克力的斯萊特林救世主,桃紅香檳的濃郁香味充滿了整個寢室,“如果你不想在午飯後來一杯齲齒魔藥作為餐後飲料,最後節制你的食欲,波特先生。”

回應他的只是哈利鼓鼓的臉頰以及因為酒精泛著淡淡血色的臉頰,寢室的壁爐燒的正旺,剛剛梳洗過的男孩身上還帶著幾許水汽蒸騰出淡淡的水霧。十天前的那一晚不由自主的浮現在眼前,德拉克只能冷哼了一聲,低頭繼續翻看自己的魔藥筆記。

十天前,當哈利從迷情劑的藥效中清醒的時候,晚宴差不多已經結束了。那一晚的缺席的後果是潘西·帕金森足足有一個禮拜用刀子似的眼神淩遲自己,當然斯萊特林的公主殿下成為了情人節晚宴最大的笑話,對此他確實心有愧疚。哈利完全記不清當晚的事情,而他也不希望讓任何人知道那樣與眾不同的哈利。

德拉克的指尖在筆記上漫無目的的滑過,視線卻已經飄到了坐在床上抱著巧克力禮盒的男孩身上。原本他還想要找機會警告韋斯萊和隆巴頓不許對任何人透露這件事,但是在那晚過後沒幾天,這兩個家夥夜游到了地窖正好撞上了巡夜的斯內普教授,扣掉20顆格蘭芬多寶石後還不得不花上一周的時間在溫室給魔蘋果換盆。

“時間到了。”紮比尼形式化的敲了敲房門,隨即走了進來,“克勞奇已經到了,第二關比賽的場地在黑湖。”紮比尼的視線在哈利和德拉克之間游移了下,輕佻的勾勾唇角轉身離開。德拉克和哈利沒有參加情人節的宴會,德拉克給潘西的理由是皮皮鬼在參加宴會的路上把他們引到了一處廢棄的教室,他們花費了很久時間才打開從外面被重物堵死的大門。德拉克的理由很充分,哈利曾經用魔咒襲擊過皮皮鬼,這樣的報覆稀松平常,如果不是哈利衣領下若隱若現那幾個淺淡吻痕的話。

對著休息室裏的幾個高年級學長點點頭,紮比尼在自己一貫的位子上坐下,這是一個靠近壁爐的位置,三把椅子圍著茶幾形成一個小小的圈子,上面還淩亂的堆滿了拆散的糖果和包裝。紮比尼隨手拆開一顆太妃糖塞進嘴裏,比利時巧克力的濃郁的甜味讓他不由的皺了皺眉毛,這樣甜膩的糖果在記憶裏從來沒有出現過。

母親並不喜愛甜食,或者說除了酒精和宴會,她從來沒有真正熱衷過什麽。他出生在父親的故鄉,一個盛產巧克力的比利時小鎮上,出身證明上是這麽寫的。母親在年輕的時候游歷到了那樣的一個小鎮上,被濃郁的巧克力所以吸引,為此偶遇了同樣喜歡甜食的父親,嫁給了紮比尼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在一年後生下了自己。這是一個浪漫唯美的故事,但是母親從來沒有提到過父親是如何離開的,也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吃掉過任何的甜食。從能夠記事開始,母親帶著年幼的自己一次次的輾轉在不同的家族之間,但是卻再也沒有回到比利時。

巧克力醬心已經融化在口腔裏,只剩下甜膩過後的微微酸澀口感,紮比尼看著德拉克和哈利並肩下樓,站起來走到了哈利的左邊。對於這個斯萊特林救世主的心情似乎有些微妙,他還沒有區分清楚這到底是一種迷戀還是僅僅是一種認同感。這個執著著甜食的男孩身上包裹著巨大的謎團,他總是漠不關心的冷眼旁觀著身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把自己隔離在這個世界以外。也許僅僅是對於魔法世界同樣的冷漠和旁觀,自己才會走到了他的身邊吧。

“我們諸位都已經破解了金蛋的秘密。接下來的比賽內容要求選手潛入黑湖深處,從人魚手中奪回自己的瑰寶,時間限制為一個小時。”克勞奇輕咳一聲,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似乎在這個嚴肅古板的巫師身上產生了一些莫名的變化。克勞奇整齊的發際線上明顯的露出殘差的白色發根,繃緊的臉頰上也隱約帶著睡眠不足的陰郁神色,這並不像他一貫的作風。

“請在哨聲吹響後入水,裁判會按照選手對魔咒的掌握情況和所用時間的長短來綜合評分。”珀西退後一步,讓四個人站成一排,吹響了口中的魔法哨子。

德拉庫爾在第一時間抽出魔杖給自己施展了泡頭咒踏入黑湖,克魯姆看了眼臉色平靜的哈利,咬了咬牙也抽出魔杖踏進了湖水裏。場面有些安靜,只剩下哈利和納威兩個人仍然留在岸上,魔法哨子的餘音依然在耳邊回響。

“抓緊時間,波特!”

人群裏的蒙泰大喝了一聲,這喚醒了哈利昏昏欲睡的神智,他猶豫了一下也踏進了湖水了。黑色的湖水在英國2月的天氣裏如同一潭冰水,哈利僅僅只來得及看了眼晦暗的天空,身體已經向下沈去,寂靜的黑暗很快就占據了眼前的視野,只有漂浮在胸口前的護身符閃爍著微弱的綠光。

目送著哈利的身影沈了下去,納威下意識的回頭望了眼格蘭芬多的方向,羅恩用力的點了點頭,做出一個“放心”的口型。這讓納威稍微鎮定了一點,終於從口袋裏摸出一團漆黑的草藥吞了下去。一陣強烈的惡心感覺立刻湧上喉嚨,隨之而來的是身體上劇烈的疼痛以及胸口快要窒息的痛苦,納威勉強的擡手摸到了劇痛的耳朵,一道細長的縫隙從耳朵後面裂開了,長出一種類似魚鰭一樣的東西。

“哼,格蘭芬多的蠢貨。”斯內普冷哼了一聲,甩著袍子向城堡走去,開始回憶起魔藥儲藏室裏的材料。納威·隆巴頓或者是別的什麽格蘭芬多學生偷拿了魔藥辦公室架子上的腮囊草,這點他並不意外,畢竟鄧布利多不會毫無原因的突然要求自己去對角巷郵購這種冷僻無用的草藥。腮囊草必須在使用前提前一天在烈酒中浸泡,祛除其中的毒性之後在火上烘幹,使用時也需要磨成粉末按照特別的劑量服用。而顯然這一次赫敏·格蘭傑在昨天就被選中灌下了魔藥,還沒來得及提醒格蘭芬多那位著名的魔藥殺手正確的使用方法。

“快點跳進去,納威,梅林,你快要窒息了!”

納威搖晃了一下,感覺腳趾在鞋子裏擠得發痛,羅恩的聲音好像一道閃電穿過了眼前的迷霧,他用力的甩掉鞋子摔進了黑湖裏。湖水從鼻子和嘴裏灌了進去,然後又從耳後流了出來,納威驚訝的發現剛剛的窒息感已經不見了,眼前的手指間長出了鴨子一樣的腳蹼。幾個模糊的光點在前方晃動著,看起來就像是熒光閃爍的魔法光,納威伸展了一下四肢,用力的像光線的加布麗方向游去。

德拉庫爾是第一個到達終點的選手。金蛋的秘密並不難解開,特別是對於建造在海邊的布斯巴頓學校的學生而言。親生妹妹已經失蹤了整整一天,即便知道加布麗不會有事,她依然感到焦急。雖然在比賽前的計劃裏,自己現在應該去給其他的三個選手制造點麻煩,拖延他們比賽的時間,但是看了眼妹妹慘白的嘴唇和緊閉的雙眼,德拉庫爾撥開遮住眼睛的頭發,抱著懷裏的小女孩向上方游去。

哈利是第二個到達現場的,在護身符的保護下,斯萊特林救世主基本上是以直線的方式下沈到了湖底,自然會比在黑暗中失去方向的克魯姆快一些。哈利打量了一會守護著石柱的人魚,護身符制造的空間隔絕了湖水的同時也隔絕了聲音,後者只能比劃著雙手讓哈利帶走三個昏睡在石柱上的巫師其中的一個。

並沒有德拉克說的巧克力金字塔,哈利有些不滿的撇撇嘴角,視線停留在被綁在石柱上的赫敏·格蘭傑身上。格蘭傑被綁在中間的柱子上,左邊是個年邁的老婦人,右邊是個穿著赫奇帕奇袍子的高年級男生,只有赫敏·格蘭傑看著眼熟。哈利僅僅考慮了幾秒就走過去解開了格蘭傑身上的繩索,在護身符的作用下兩人飛快的上升起來,很快就把揮舞著魚叉想要提醒他帶走了別人的瑰寶的人魚拋在了身後。

所以當納威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頂著泡頭咒正和人魚爭論的克魯姆。

“奶奶!”納威恐慌的喊了一聲,但是除了幾個氣泡什麽什麽聲音都沒能發出來,他飛快的游過去解開祖母身上的繩子,抱著比自己高大的多的隆巴頓夫人向上游去。在他的記憶裏祖母從來都是嚴肅冷靜的形象,這樣沈睡中的祖母讓他覺得害怕,害怕有一天真的會這樣睡去再也醒不過來。

克魯姆抱著那個赫奇帕奇男生的背影在眼前一閃而過,很快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湖水裏,納威恍惚了一下,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感侵襲了自己的大腦。原本輕盈的四肢開始變得沈重起來,冰冷的湖水隔著衣服滲進骨頭裏針刺一樣的疼,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又出現了。時間快要到了!納威惶恐的吐出一串氣泡,意識到腮囊草的時效是有限的。

“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

人魚的歌聲在湖水裏回蕩起來,祖母銀色的發絲被水波鼓蕩起來遮住了前面的視線。一種強烈的恐懼炸了開來,納威咬緊了下唇拼命蹬著雙腿,向頭頂隱約的光線游去,肺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沈重的四肢也漸漸麻木的失去了感覺。

“對不起,奶奶——”納威終於扯出一個絕望的微笑,伸手抱緊了懷裏的祖母,冰冷的湖水從鼻子和嘴裏肆意的灌了進去。對不起,奶奶,我再一次辜負了你的期望——

“該死的格蘭芬多!”

一只手臂出抓住了自己的領口,身體被包裹進柔軟的布料裏,火辣的液體被灌進喉嚨裏,身體好像被火烤著一樣的灼痛,納威昏迷前最後的記憶裏是一雙黑色眼睛,屬於魔藥教授的怒火熊熊的黑色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同樣征求意見,定制有多少人會買?

68霍格沃茨救世主×彼得·佩魯迪

“據目擊者稱,今天早晨6點左右曾經有一個穿著黑袍的年輕巫師進入翻倒巷,隨即傳來巨大的爆炸聲。該男子在爆炸後偕同一只家養小精靈快速離開現場,此後更多的目擊者可以證明該巫師膚色蒼白,留有一頭淺黃色的及肩長發,神似已經在十年前死亡的小巴蒂·克勞奇。從現場遺留的痕跡可以看出,這場人為的爆炸發生在翻倒巷以恐怖文明的寵物店門外,所幸爆炸並未造成人員傷亡。這家神秘恐怖著稱的寵物店大門依然緊閉並未對這次爆炸發做出任何回應。

筆者稍後拜訪了克勞奇莊園,但是克勞奇莊園內已經空無一人。魔法部有官員稱巴蒂·克勞奇先生,也就是小巴蒂·克勞奇的父親在主持完三強爭霸第二項比賽後就與魔法失去了聯系,並且在擔任第二關總裁判之前的一周,克勞奇部長曾經表現出一系列的反常行為。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同樣就職於魔法部國際關系司的伯莎·喬金斯女士已經失蹤長達一個月之久。在失蹤前的幾天,喬金斯曾經在辦公室內暗示過她懷疑巴蒂·克勞奇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經過奧羅的調查,人們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正獨自前往克勞奇莊園,從此再也沒有從那裏走出來。

如果出現在翻倒巷的神秘巫師正是十年前死亡的小巴蒂·克勞奇,那麽是否正如喬金斯所說,巴蒂·克勞奇先生的失蹤與窩藏甚至幫助小巴蒂·克勞奇從阿茲卡班越獄有關呢?神秘巫師襲擊翻到巷寵物店的用意何在?截止筆者發稿時間,魔法部已經出動了十支奧羅小分隊搜索失蹤的克勞奇先生,喬金斯女士以及調查那名神秘的年輕巫師。”

紮比尼看了眼正忙著把一整肋烤肉裝進餐盤裏的哈利,展開折疊的報紙,繼續低聲朗讀下去,“魔法部出具了阿茲卡班的管理文件,有詳細資料顯示十年前克勞奇夫婦曾經前往阿茲卡班探望小巴蒂·克勞奇。離奇的是在克勞奇夫婦離開的同一天晚上,小巴蒂·克勞奇突然自殺身亡。在此之前,小巴蒂·克勞奇一直堅信神秘人會回歸魔法世界,從來未有表現出過任何自殺傾向。既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之後,小巴蒂·克勞奇成為英國歷史上第二個成功逃離阿茲卡班的巫師。這讓我們不得不擔心是否會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食死徒成功越獄出現在英國魔法世界。自從上一次的小惠金區事件暴露出魔法部對於攝魂怪管制薄弱的問題後,這一次是否又會暴露出魔法部對於阿茲卡班內部囚犯管理松懈的問題呢?”

“現在整個霍格沃茨外面都塞滿了粗魯的奧羅。”德拉克擰著眉毛抱怨,“就連對角巷的包裹都寄不進來,我希望他們能盡快抓住小巴蒂·克勞奇,否則——”以哈利的消耗速度,恐怕上一次剩下的糖果支撐不了多久了。

很顯然,斯萊特林救世主本人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問題,哈利猶豫了片刻,終於把剛剛從口袋裏摸出來的酒心巧克力放了回去,把裝著烤肉的盤子放到了桌下,又給自己裝了一大塊黑森林蛋糕。

“我從沒見過體型這麽大的獵犬,你真應該把他送去給凱特爾伯恩看看。”【凱特爾伯恩是海格之前的神奇生物保護課教授】紮比尼卷起報紙塞回自己的書包裏,隨手把盤子裏剩餘的胡蘿蔔倒進了餐桌下的盆子裏。

德拉克審視了一會巨犬用鼻子撥開胡蘿蔔丁的動作,深黑色的眼睛裏很明顯的表現出惱怒以及不滿意的情緒。在昨晚這條巨犬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寢室裏時,德拉克就已經查閱過魔法生物辭典,事實上詞典上並沒有這樣一類魔法生物。即便是哈利也表示這條巨犬只是寵物店裏普通的動物,但德拉克始終覺得有些不同尋常。每當自己不經意的回頭,幾乎都能夠從這叫取名夜的巨犬眼中感受混合著懷念,內疚以及強烈悲傷的情緒,這絕對不是犬科動物能夠擁有的覆雜情緒。

西裏斯也註意到了德拉克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這讓他下意識的擡起頭對上了那雙藍灰色的雙眼,這是一種比納西莎的雙眼更淺的藍灰色更淺一點的顏色,或許更多的遺傳了馬爾福的瞳色。德拉克站了起來,似乎準備離開餐桌,西裏斯猶豫了幾秒終於湊過去用腦袋蹭了蹭小貴族整潔筆挺的褲腳,從喉嚨裏發出幾聲低沈的嗚咽。

對於德拉克的印象始終都停留在那個咬著嘴唇顫抖著哭不出聲音的小男孩上,當他接到盧平的消息趕到對角巷時,魔杖店裏已經一片狼藉,鮮血和屍體肆意的鋪滿了整個大廳,到處都是散落的盒子和折斷的魔杖。

“救救這個男孩——救救他——他還活著!”當著奧利凡德奄奄一息的聲音找到了架子後面那個角落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一下子被抽了走,甚至感到了窒息的痛苦。一個金發的女巫躺在角落裏,鮮血從她的脖子上不斷的噴湧出來,年幼的男孩的肩膀上也有一個巨大的傷口,但是他正渾然不覺的用自己的雙手拼命的捂著母親脖子上那個致命的傷口。

這裏剛剛發生了一場狼人襲擊,那幾個鬧事的狼人已經被聞訊趕來的鳳凰社巫師制服帶走,但是仍然有不少巫師被狼人咬傷,面臨著狼毒的威脅。他沒有送納西莎去聖芒戈,而是給盧修斯寫了一封信,帶著他們母子悄悄的離開了對角巷。

“救救她,她必須去聖芒戈!”德拉克沙啞的嗓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鮮血正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下唇上是一排深深的牙印,“求求你救救她,你想要什麽報酬都可以——”

但是自己只是沈默的移開了視線,縱容的承受力德拉克死死咬在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即便他不斷說服自己納西莎只是受到了重傷,這樣的傷口並不一定出於狼人的撕咬,但是心底的那一絲不安卻不斷的膨脹開來。巫師對於狼人的存在深惡痛絕,他無法把納西莎送進聖芒戈,即便他已經背叛了布萊克家族,他也無法想象納西莎這樣一個溫柔可愛的女孩會被巫師用鐵鏈拴起來囚禁在聖芒戈的實驗室成為治療狼毒的試驗品,在每個月圓的晚上痛苦掙紮。

盧修斯修改了德拉克的記憶,這一點他早已經知道。德拉克會在馬爾福的呵護下完美的成長,那些可怕殘酷的經歷已經徹底消失在生命裏。但是——如果當年自己沒有鼓勵盧平去尋找狼人部落,如果自己能更早一點趕到現場,如果——如果,自己沒有加入格蘭芬多呢?

“夜很喜歡你,德拉克。”哈利微微睜大眼睛掃視了一眼西裏斯的動作,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別扭的笑容,“夜很少親近陌生人,也很少發出這樣可愛的撒嬌聲呢,就算對我也一樣。”

“走吧,我不明白為什麽神奇生物保護課非要在戶外。”德拉克挑了挑眉毛,最終在哈利的那抹就像是吃醋了一樣的扭曲笑容面前敗下陣來,伸手拍了拍巨犬的腦袋,把它趕回了哈利身邊。

西裏斯的視線恍惚了一下,甩了甩尾巴回到了哈利的身邊,努力的把那些假設驅趕出自己的大腦,一抹灰色的影子閃過眼角。犬科生物對於移動物體的本能讓西裏斯下意識的註意到了那抹灰色,那是一只眼熟的老鼠正從盔甲後的密道裏鉆出來,或者說,那是一個眼熟的阿尼瑪格斯,早已應該死去的彼得·佩魯迪。

“夜——你要去哪?停下!”

但是黑色的巨犬沒有理會主人的命令,依然發狂的沖向盔甲,一只灰色的老鼠從盔甲後面驚慌的逃竄出來,在西裏斯的追逐下往城堡外面跑去。

“那是我的斑斑,你這條該死的黑狗,不準你傷害斑斑!”走在後面的羅恩很快反應過來,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一路撞到了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

“我聽說只要按它的結疤它就會停止攻擊。”

當哈利三人趕到現場的時候,羅恩正徒勞的舉著魔杖和打人柳的樹枝搏鬥著。紮比尼掃了眼樹幹上的疤痕,彎腰撿起一顆石子拋了過去,胡亂揮舞著的樹枝終於停了下來。夾雜著回音的咆哮聲在地道裏反射出更多的回音,羅恩的魔杖上的熒光閃爍突然熄滅了,黑暗的前方傳來了男孩驚恐的聲音,“西裏斯·布萊克!”

“我別無選擇小天狼星,如果非要有一個人為那件事情負責的話,那就只能怪你!當年你為什麽要把保密人改成我,你們明明知道食死徒已經盯上我們家族了!”一個矮胖禿頂,容貌猥瑣的巫師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裏,“我一刻不停的更換地方,給你和萊姆斯寫信,除了告訴他們地址,我別無他法——我甚至沒辦法自殺!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小天狼星,你覺得我還像一個人麽?!”

“但是你讓所有人都以為是你死了!是你炸毀了整條麻瓜街道——”西裏斯歇斯底裏的咆哮起來,“是你讓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害死了詹姆和莉莉,是你讓我沒有臉去見哈利,是你害我在阿茲卡班囚禁了1這麽多年!”

“我以為你不會有事的,小天狼星——我以為萊姆斯會為你作證,鄧布利多也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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