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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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胸前至腹部創口為愈合的阿布拉克薩斯來說,一天之內連續使用兩次門鑰匙的後果就是再次開裂流血。好在俘虜的待遇不太糟,至少還願意給他提供不限量的止血白鮮。拔開瓶塞沿著傷口從上至下先灑了一遍,然後不斷重覆這個動作,終於在倒空第五瓶白鮮後不再流血,阿布拉克薩斯拿起紗布把自己裹得像個木乃伊。三餐都是嘉陽小精靈送來的,從被帶到這裏後LordVoldemort和艾德裏安就沒再出現過。能想到的離開的方法都以失敗告終,阿布拉克薩斯學會了自得其樂。

穿著藍色印花襯衫露出胸膛,搭配同色系沙灘褲和一雙白色的涼鞋。坐在沙灘的太陽椅下面,桌上有新鮮榨取的果汁和各色小點心。隨著音樂輕聲哼唱,阿布拉克薩斯正在享受他自從當上家主到現在就再也沒有過的輕松時刻。從莊園的建築風格來看可以大概確定是在法國,說是莊園也不過只包含了一棟三層建築和部分海灘。福利配給一只隨傳隨到的家養小精靈和不設限制的行動範圍。對於Voldemort把自己作為俘虜帶到這裏的目的阿布拉克薩斯深感疑惑,沒有報覆沒有算計只是把他囚在這裏真的不太像是那個報覆心強又小心眼愛記仇的Voldemort該有的風格。距離被抓到現在已一個月,胸口的傷也在慢慢愈合。計劃在傷好後若是還沒人來救他就順便把游泳給學了,清空腦中的雜念聽著音樂和海浪聲,阿布拉克薩斯進入夢鄉。

"王,這是最後寄信人的資料。"布蘭特繃著臉把查到的資料放到蓋特勒書桌上等候在一旁,房間裏靜得可以聽到翻閱羊皮紙摩擦時發出的聲音。與此同時,樓下花廳已處於冷水入熱油,炸開了鍋的狀態。查爾斯和大衛兄弟被召回,作為氣氛活躍者的兩兄弟從沒讓大家失望過。看完布蘭特留在花廳的備份資料,查爾斯嘴巴嘖嘖作響腦袋隨即被艾麗卡一厚書拍下去"不要發出怪聲!你這是從哪學的壞習慣!"

"艾麗卡姐姐做得好!我忍他很久了。"大衛拍手叫好"你可不知道,回來前他每說一句話都先嘖嘖嘖,聽得我快忍不住對他下毒手了!"

"嘖…別跑題行不行?"本想習慣性的嘖幾聲在看到艾麗卡抱著書轉身後連把後面的咽回肚子裏"我們要討論的是這個。"說完揚了揚手裏的資料。

"你們覺得那個艾德裏安能獨自完成全部嗎?"大衛往嘴裏塞根棒棒糖說道"現在斯賓塞家族不在他手上,未來的姻親布萊克先生又不是位大方的人,沒錢的人他能帶著阿布拉克薩斯去哪?"

"十分鐘後王要去倫敦。你們準備一下。"布蘭特的聲音通過特殊設備傳出,大家止住話頭去拿外套或一些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今天,居住在倫敦坎寧鎮南區塔利斯巷的人們難得的看要奇怪的一幕。以一位看上去三、四十歲的金發男子為首,身後面無表情的八名男女,身上穿著統一的黑色服飾搭配暗紅色鬥篷。九人走在大街,試圖上前的人沒見有任何動作就全被彈開,見狀其他人立馬閃得遠遠的。"王,就是這裏。"看到斯坦利公寓樓後布蘭特附在蓋特勒耳邊說道。擡頭掃了眼整棟樓率先走進去,等幾人全都走入樓裏後躲起來的人才敢探頭探腦的往外看。

打開房門,布蘭特先施放了一個檢測魔法顯示沒有異常後才側身讓蓋特勒進入。茶幾上擺著兩個茶杯,房間裏難聞的味道是從茶壺裏散發出來的。亞倫帶著手套把茶壺和茶杯收好,裝進戒指裏等回去再研究分析。加文拿起搭在沙發背上的外套看了看上面的暗紋"這是屬於阿布的。"

"字還需要再多練練。"艾麗卡從書桌上拿起筆記本翻看,裏面記錄的是艾德裏安所有花銷的詳細名錄。本子的後幾頁胡亂的記錄著幾個單詞:Chlorzoxazone「肌肉松弛劑」、Opium「鴉片」、Ether「乙醚」,還有幾個被塗黑無法辨認。艾麗卡把本子那頁遞給貝琳達看,對方接過看到上面的內容皺起眉頭。

四下打量著,掃過茶幾的時候被下面似乎有亮光的東西吸引。蓋特勒用飄浮咒浮起茶幾,那根裝著阿布拉克薩斯魔杖受他本人喜愛從不離手的蛇頭杖靜靜躺在地上。撿起蛇頭杖拂去上面的灰塵,在握住它的時候蓋特勒能體會到魔杖與自身魔力產生微弱的共鳴,這似乎是那次阿布拉克薩斯魔力暴動之後兩人部分魔力特性相融的結果。

"蓋特勒,我父親呢?"蓋特勒回到總部就被早已等在那裏的盧修斯堵住,看到他手上拿著的蛇頭杖盧修斯退後一步聲音微微顫抖"蓋特勒,為什麽我父親的魔杖會在你這裏?難道,你真的……"上前一把搶過蛇頭杖,盧修斯跑到坐著看戲的薩拉查懷裏帶著哭腔說"薩拉,父親不在了……"

被盧修斯舉動弄得一頭霧水得蓋特勒看著薩拉查安慰盧修斯的動作想到至今不知蹤影的阿布拉克薩斯頓時煩躁不已"可以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

"你為什麽要殺死父親?就算你不愛他……"盧修斯在薩拉查懷裏扭過半邊身子眼淚朦朦"如果你直接說,父親不會堅持的。有很多人喜歡父親的……"

"我沒有殺死你父親,而且,我怎麽不知道還有很多人喜歡阿布拉克薩斯?都有誰?"蓋特勒說第二句話的時候讓人感覺他不是在問一個問題而是在發出警告,也許話裏的意思是我怎麽不知道還有人敢打阿布拉克薩斯的主意?

"……"盧修斯剛開口準備回答蓋特勒的問題就被薩拉查捂住嘴巴。"盧克,重點是你父親現在在哪。"眨眨眼睛盧修斯點點頭,薩拉查見他已經跑回正題便收回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阿布拉克薩斯在哪,但我一定會找到帶回他的。"蓋特勒走到盧修斯身前半蹲下"所以,盧克,蛇頭杖可以由我保管嗎?"

"格林德沃先生,這似乎不符合規矩。盧克作為阿布拉克薩斯唯一在世的親人,魔杖由他來保管才是最合適的。"薩拉查特意把唯一的加重音,充滿了暗示的意味。

"斯萊特林先生,如果交給我保管,至少可以保證在找到人後第一時間把魔杖交給他。"

"你就能保證會是你先找到人?"

"只要我想。"

"沒想到格林德沃先生這麽有自信啊。"

"當然。難道斯萊特林先生這點自信都沒有嗎?"

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藥味越演越烈,盧修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喏喏的說"蓋特勒,你愛我爸爸嗎?"盧修斯的聲音不大,卻起到了任何靜音咒都難以企及的效果。風停止了吹動,鳥兒靜立在樹梢,布蘭特等人貼著墻邊站好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貝琳達、艾麗卡、大衛三人對視一眼,悄悄從兜裏拿出某種小型金屬物品。

"盧克,我和你父親之間,並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關系比較好的朋友。"

"那我不能把父親的魔杖交給你。抱歉,蓋特勒。父親的朋友有很多,可是蛇頭杖只有一根。"說完盧修斯握住蛇頭杖牽起薩拉查的手離開。在盧修斯和薩拉查走後,蓋特勒丟下一句"布蘭特,繼續追查下去。另外,你們把這次收獲的東西分析出來把報告交給我。"就上樓了。

時間在眾人焦急等待和尋找中不緊不慢的溜過,到聖誕節還是沒有收到關於阿布拉克薩斯的有用消息。聖徒的情報網每次傳來新的消息,蓋特勒都會親自去看看。一次次滿懷期待,一次次失望落空。在這樣的前提下,傳統的聖誕晚宴餐桌氣氛都顯得很是低靡。距一月份阿布拉克薩斯身上咒語發作只剩半個多月的時間了,盧修斯原本嬰兒肥的小臉都瘦成小尖下巴;蓋特勒和薩拉查掛上了黑眼圈不過前者的顏色更深一些;布蘭特、查爾斯兄弟消瘦的臉頰;貝琳達和艾麗卡變得寬松的袍子;海因裏希一家有些慘白的臉色……幾個月的時間大家都不好過。

另一邊的阿布拉克薩斯也同樣的難過切焦慮,眼看日子一天天臨近,如果沒能趕回紐蒙迦德後果會怎樣他不知道。想著盧克可能會擔心的樣子讓阿布拉克薩斯更是寢食難安,還有蓋特勒.格林德沃,他最不願想起的、狡猾的合作者。若能活著離開這裏,絕對不再跟任何與黑魔王沾邊的人或事接觸。想他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一生為數不多的幾次跟頭都是栽在黑魔王身上,虧吃夠了也該學聰明了。

果然,離開禁魔法陣咒語帶來的痛苦開始顯現。十三日一大早,阿布拉克薩斯就被心臟上密密麻麻的刺痛疼醒了。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身體每一處都這被人用針紮,呼進身體的的氣體像刀子在裏面刮來刮去。疼痛昏沈讓人感覺不到饑餓,熬到晚上阿布拉克薩斯意識終於離開身體失去對外界的感知。

與此同時,LordVoledemort走進房間。坐在阿布拉克薩斯躺著的床上,為他輕輕把汗擦掉"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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