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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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身影站在在年輕人身後的樹林裏,通過月光隱約看到靠前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根小細棍。似乎是察覺到年輕人沒有危險,男人收起棍子對後面的人做了個手勢。腳步放得很輕坐在距離年輕人有點距離的地方,從動作儀態來看就知道出身很好。兩人做好後,跟在男人身後的那個人摘下鬥篷在她的周身似乎散發出淡淡的光暈,長而密的頭發被一條絲帶輕輕系住。
歌聲還在繼續,年輕人收回自己的目光。氣氛是如此的安祥,讓他想起在孤兒院的時候偶然間看到的一幅繪著天使圍繞著懷抱嬰兒耶穌的聖母插畫。那個女人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溫柔的把他抱在懷裏親吻他的額頭,四周是趕來給予祝福的小天使。像是孤兒院最和善的老嬤嬤教他們唱讚美詩,又像是院裏年長一些的孩子口中哼出的搖籃曲。年輕人沒想過這世上還會有這樣的曲子,會讓人聽過之後就像被愛和祝福包圍。
持續了大約兩個多小時,歌聲才漸漸停止。只是三個人仿佛還沈浸在裏面,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沒有離開。"真是太美了,絲蒂芬尼,塞壬的歌聲實在是太美了。"良久,男人緩過神對身邊的女伴說。
"是的,我想我一輩子也忘不了。謝謝你帶我來這裏。"
"我不知道我們之間什麽時候需要說感謝這樣的話。"男人佯裝惱怒的說,被女伴回了個白眼連忙說道"哦,絲蒂芬尼,別這樣。被母親看到她會說我教壞你的。"
"難道不是這樣的嗎?事實恰恰如此,我們心裏都非常的清楚。"女人對耍寶的男人開了個玩笑,通過他們的對話年輕人了解到這應該是一對兄妹。止住男人要繼續說的話,女人看了眼年輕人所在的方向"還有外人在呢,哥哥不會想要失禮吧?"聽到女人的話,男人轉過身沖年輕人點了點頭。
"你好,我叫西蒙尼。西蒙尼.科斯塔。"不符合禮儀的,沖動帶著年輕人走上前做自我介紹。
"法比安、絲蒂芬尼。"
"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我是說你們也是在看到書之後才來的?"年輕人語帶急切。
"書?什麽書?"女人疑惑地問。
"就是這本,海中女妖。"
年輕人從包裏拿出書遞給男人,接過書翻看了幾頁,男人皺著眉問道"你是從哪找到這個的?"
"是在一個舊書攤,偶然看到的。"
"能帶我去嗎?"
"明天吧,現在太晚了,書攤早就關門了。"
"好吧。謝謝。"
"不客氣。"
就這樣,西蒙尼漸漸與這對兄妹熟悉起來。三個人經常在咖啡座一坐就是一下午,聽西蒙尼講述自己的經歷。每當西蒙尼講到自己聽到、看到的未知或奇特的現象時,法比安總會問很多奇怪的問題。比如你有什麽感覺,有沒有看到奇怪的人之類的。幾番相處下來,西蒙尼發現自己墜入了愛河。他會不經意的去關註絲蒂芬尼的表情,會不自覺的表現自己贏得註意。夜深人靜的時候,西蒙尼常常會回想那晚之後發生的事情,最後他可以很確定的說,如果自己是一艘船那絲蒂芬尼就是他永遠不想離開的海港。種種反常的現象頻繁的讓人難以忽視。有一天,西蒙尼終於憋不住了當著法比安的面對絲蒂芬尼表白自己的感情。
對於西蒙尼的表白,絲蒂芬尼的反應是剛要微笑卻又不安地看著自己的哥哥。把妹妹的反應全看在了眼裏,法比安無奈的嘆口氣,放下咖啡杯對絲蒂芬尼說"如果這是你要的,那你要做出心理準備。"法比安用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我知道。"絲蒂芬尼紅了眼眶對法比安點點頭,伸出手放在西蒙尼的手上立刻被對方握住。"我相信我們會幸福的。"
"我一定會給絲蒂芬尼幸福的。"
"別說大話,西蒙尼。你現在甚至沒有一份可以賺錢的工作,我不會讓我妹妹跟著一個窮小子受苦的。"
"給我三年時間,我一定會成功的坐在你面前。"
"好,就三年。三年後,要是你沒成功,妻子的人選就另找他人吧。"男人起身"三年後,就在第一次碰面的地方。我等著看,你能有多成功。"
"三年後,西蒙尼完成了自己的誓言,最終把他的心上人娶回了家。"老人給這個故事加了算是一個倉促的結尾。
"老西蒙,這個故事是真的嗎?"被稱呼為亞歷桑德拉的女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要是相信它存在,那它就是真的。"
"我相信。"
"我也信。"酒客們紛紛表達自己的立場,只有阿布拉克薩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說話。"艾倫,你說呢?"問話打斷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思緒,見大家看著自己阿布拉克薩斯想了想"西蒙,你能把你聽的歌聲唱出來讓我們聽聽嗎?"
"對啊,老西蒙,給我們也聽聽!"接著阿布拉卡薩斯的話眾人開始起哄。
與妻子眼神交換,老人拿起吉他"那我就為你們唱一小段記得最清楚的吧。"
"好!"酒客們歡呼的鼓起掌,隨著老西蒙彈起第一個音安靜下來。
聲音是最神奇的魔法,它可以讓我們發出咒語,也可以觸及我們的心靈。聽到老西蒙的彈唱,阿布拉克薩斯突然想起了老普林斯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據莊園的家養小精靈說,老普林斯把艾琳除名後一直是音樂和魔藥陪伴著他。記下西蒙唱的大致音調,阿布拉克薩斯回到酒店。在剛剛離開結賬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能從老板娘身上感受到輕微的魔力波動,前兩天戴著的項鏈不在她的脖子上。
一早,阿布拉克薩斯就找到在用早餐的艾德拉和塞芭絲提妮哼出想了一晚上的調子。放下咬了一口的面包塞芭絲提妮驚訝地說"阿布拉克薩斯,你怎麽會這個?"
"昨晚,我在一位老人那裏聽到了一個有趣的故事。"阿布拉克薩斯拉開椅子坐上去,挑出一些沙拉在盤子裏。在塞芭絲提妮的催促下把故事重覆了一遍。
"是約瑟芬姑婆。"艾德拉和塞芭絲提妮異口同聲的說"沒想到她還活著!她在哪?"
"約瑟芬姑婆?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你們還有姑婆?"加文問道。
"因為姑婆從小身體不好,吹風受涼就會發燒,所以長輩們就把姑婆藏起來了,不讓她與外界接觸。本來大家都以為約瑟芬姑婆會就這樣下去直到重回神靈身邊,沒想到爺爺一次偷偷的叛逆行為會造成這麽大的轉變。家裏的長輩們都很疼愛姑婆,就算她嫁給了一個麻瓜也沒有把她除名。幾年前她的名字在族譜上暗下去,爺爺找了很久連她的墓地都沒有找到一下衰老下來沒多久就離世了。"艾德拉用手帕擦掉眼淚"所以我們才會有些激動。抱歉,阿布。"
"沒關系。晚上我帶你們去吧。酒館白天不開門的。"
"嗯。"
時間在等待中被無限拉長,用完晚餐艾德拉就表示大家可以出發了。跟在阿布拉克薩斯身後,三位大人三位小孩走進小酒館沒有看到以為客人。"你們終於來了。約瑟芬等你們一天了。"酒館的老板站在吧臺後拿起裝著淡棕色液體的酒瓶"朗姆?女士和孩子們的是花茶、果汁,可以嗎?"
"非常謝謝。"
"不用謝。先去那裏坐吧,約瑟芬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老人低下頭開始準備幾人的飲品和小食。
"西蒙,幫幫我。"一道女聲打斷幾人的閑談,大家紛紛起身看向門口。"艾,艾德拉?塞芭絲提妮?是你們嗎?"聲音有些顫抖,約瑟芬捂住嘴。
"約瑟芬姑婆。"姐妹倆上前抱住約瑟芬"為什麽你還活著卻不告訴我們!爺爺他找了你好久。。。"
"法比安,他還好嗎?"
"爺爺在看到您名字暗下去沒多久後就去世了。"
"西蒙,為什麽不帶著孩子們去嘗嘗瑪麗家的甜品呢。"約瑟芬轉頭對西蒙尼說道,目送他把三個孩子帶走才牽著艾德拉姐妹做到椅子上。"請你們原諒我的任性。我只是不想法比安再牽掛我,才想辦法壓制體內的魔法的。沒想到,他會這麽執著。"
"爺爺到最後還念著你的名字,讓父親繼續尋找你。"塞芭絲提妮說。
"我以為人死了就可以切斷一切感情,活著的人會重新站起來走下去。現在看來,我錯了。或許我註定要兩個人都辜負。請代我把這個放到法比安的墓前吧。"約瑟芬悲傷的留下眼淚,從衣服裏掏出一條鏈子上面有一枚精致雅觀的戒指。
"這是。。。爺爺的伴侶戒?"
"約瑟芬姑婆,這枚戒指怎麽會在你這裏?"
"因為我是他內定的未婚妻。"約瑟芬的聲音很輕,她撫摸著戒指的紋路"如果不是遇見西蒙,我會嫁給法比安。每天、每天,我都只能透過窗戶看外面的景色,早已厭倦了這樣的日子。我能看到飛鳥,卻不知道它會飛向何方,我能看見花朵卻不能像它那樣感受微風的吹拂雨水的滋潤。是西蒙的出現打破了我的牢籠,我真的不想再在過每天相同的日子了。我選擇接受西蒙的告白。我知道,法比安是不會讓我為難的,他總是盡力滿足我所有的心願,所以我利用了他的愛。"
"約瑟芬姑婆,你愛誰。如果你愛爺爺,為什麽。。。"
"人不都是這樣麽?越沒有什麽就越想要什麽,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可以放下付出犧牲已有的一切去換取。事實卻是換得了沒有的又懷念失去的,兩個都想要。"約瑟芬說完看向阿布拉克薩斯"你們這次來墨西拿,只是來度假嗎?"
"不是的,我們是來尋找塞壬的歌聲的。"阿布拉克薩斯回答道。
"這個可以等西蒙回來問他,除了親自去深海考察。所有有記載的關於塞壬的資料他都了解。"
"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位先生不必客氣。"
"約瑟芬姑婆,這是姐姐的丈夫加文.海因裏希和他的姻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塞芭絲提妮緩和好情緒挽住對約瑟芬的胳膊介紹道。
"很高興認識你們。"
"這是我們的榮幸。"阿布拉克薩斯和加文起身是約瑟芬行了個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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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還在繼續,年輕人收回自己的目光。氣氛是如此的安祥,讓他想起在孤兒院的時候偶然間看到的一幅繪著天使圍繞著懷抱嬰兒耶穌的聖母插畫。那個女人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溫柔的把他抱在懷裏親吻他的額頭,四周是趕來給予祝福的小天使。像是孤兒院最和善的老嬤嬤教他們唱讚美詩,又像是院裏年長一些的孩子口中哼出的搖籃曲。年輕人沒想過這世上還會有這樣的曲子,會讓人聽過之後就像被愛和祝福包圍。
持續了大約兩個多小時,歌聲才漸漸停止。只是三個人仿佛還沈浸在裏面,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沒有離開。"真是太美了,絲蒂芬尼,塞壬的歌聲實在是太美了。"良久,男人緩過神對身邊的女伴說。
"是的,我想我一輩子也忘不了。謝謝你帶我來這裏。"
"我不知道我們之間什麽時候需要說感謝這樣的話。"男人佯裝惱怒的說,被女伴回了個白眼連忙說道"哦,絲蒂芬尼,別這樣。被母親看到她會說我教壞你的。"
"難道不是這樣的嗎?事實恰恰如此,我們心裏都非常的清楚。"女人對耍寶的男人開了個玩笑,通過他們的對話年輕人了解到這應該是一對兄妹。止住男人要繼續說的話,女人看了眼年輕人所在的方向"還有外人在呢,哥哥不會想要失禮吧?"聽到女人的話,男人轉過身沖年輕人點了點頭。
"你好,我叫西蒙尼。西蒙尼.科斯塔。"不符合禮儀的,沖動帶著年輕人走上前做自我介紹。
"法比安、絲蒂芬尼。"
"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我是說你們也是在看到書之後才來的?"年輕人語帶急切。
"書?什麽書?"女人疑惑地問。
"就是這本,海中女妖。"
年輕人從包裏拿出書遞給男人,接過書翻看了幾頁,男人皺著眉問道"你是從哪找到這個的?"
"是在一個舊書攤,偶然看到的。"
"能帶我去嗎?"
"明天吧,現在太晚了,書攤早就關門了。"
"好吧。謝謝。"
"不客氣。"
就這樣,西蒙尼漸漸與這對兄妹熟悉起來。三個人經常在咖啡座一坐就是一下午,聽西蒙尼講述自己的經歷。每當西蒙尼講到自己聽到、看到的未知或奇特的現象時,法比安總會問很多奇怪的問題。比如你有什麽感覺,有沒有看到奇怪的人之類的。幾番相處下來,西蒙尼發現自己墜入了愛河。他會不經意的去關註絲蒂芬尼的表情,會不自覺的表現自己贏得註意。夜深人靜的時候,西蒙尼常常會回想那晚之後發生的事情,最後他可以很確定的說,如果自己是一艘船那絲蒂芬尼就是他永遠不想離開的海港。種種反常的現象頻繁的讓人難以忽視。有一天,西蒙尼終於憋不住了當著法比安的面對絲蒂芬尼表白自己的感情。
對於西蒙尼的表白,絲蒂芬尼的反應是剛要微笑卻又不安地看著自己的哥哥。把妹妹的反應全看在了眼裏,法比安無奈的嘆口氣,放下咖啡杯對絲蒂芬尼說"如果這是你要的,那你要做出心理準備。"法比安用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我知道。"絲蒂芬尼紅了眼眶對法比安點點頭,伸出手放在西蒙尼的手上立刻被對方握住。"我相信我們會幸福的。"
"我一定會給絲蒂芬尼幸福的。"
"別說大話,西蒙尼。你現在甚至沒有一份可以賺錢的工作,我不會讓我妹妹跟著一個窮小子受苦的。"
"給我三年時間,我一定會成功的坐在你面前。"
"好,就三年。三年後,要是你沒成功,妻子的人選就另找他人吧。"男人起身"三年後,就在第一次碰面的地方。我等著看,你能有多成功。"
"三年後,西蒙尼完成了自己的誓言,最終把他的心上人娶回了家。"老人給這個故事加了算是一個倉促的結尾。
"老西蒙,這個故事是真的嗎?"被稱呼為亞歷桑德拉的女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要是相信它存在,那它就是真的。"
"我相信。"
"我也信。"酒客們紛紛表達自己的立場,只有阿布拉克薩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說話。"艾倫,你說呢?"問話打斷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思緒,見大家看著自己阿布拉克薩斯想了想"西蒙,你能把你聽的歌聲唱出來讓我們聽聽嗎?"
"對啊,老西蒙,給我們也聽聽!"接著阿布拉卡薩斯的話眾人開始起哄。
與妻子眼神交換,老人拿起吉他"那我就為你們唱一小段記得最清楚的吧。"
"好!"酒客們歡呼的鼓起掌,隨著老西蒙彈起第一個音安靜下來。
聲音是最神奇的魔法,它可以讓我們發出咒語,也可以觸及我們的心靈。聽到老西蒙的彈唱,阿布拉克薩斯突然想起了老普林斯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據莊園的家養小精靈說,老普林斯把艾琳除名後一直是音樂和魔藥陪伴著他。記下西蒙唱的大致音調,阿布拉克薩斯回到酒店。在剛剛離開結賬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能從老板娘身上感受到輕微的魔力波動,前兩天戴著的項鏈不在她的脖子上。
一早,阿布拉克薩斯就找到在用早餐的艾德拉和塞芭絲提妮哼出想了一晚上的調子。放下咬了一口的面包塞芭絲提妮驚訝地說"阿布拉克薩斯,你怎麽會這個?"
"昨晚,我在一位老人那裏聽到了一個有趣的故事。"阿布拉克薩斯拉開椅子坐上去,挑出一些沙拉在盤子裏。在塞芭絲提妮的催促下把故事重覆了一遍。
"是約瑟芬姑婆。"艾德拉和塞芭絲提妮異口同聲的說"沒想到她還活著!她在哪?"
"約瑟芬姑婆?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你們還有姑婆?"加文問道。
"因為姑婆從小身體不好,吹風受涼就會發燒,所以長輩們就把姑婆藏起來了,不讓她與外界接觸。本來大家都以為約瑟芬姑婆會就這樣下去直到重回神靈身邊,沒想到爺爺一次偷偷的叛逆行為會造成這麽大的轉變。家裏的長輩們都很疼愛姑婆,就算她嫁給了一個麻瓜也沒有把她除名。幾年前她的名字在族譜上暗下去,爺爺找了很久連她的墓地都沒有找到一下衰老下來沒多久就離世了。"艾德拉用手帕擦掉眼淚"所以我們才會有些激動。抱歉,阿布。"
"沒關系。晚上我帶你們去吧。酒館白天不開門的。"
"嗯。"
時間在等待中被無限拉長,用完晚餐艾德拉就表示大家可以出發了。跟在阿布拉克薩斯身後,三位大人三位小孩走進小酒館沒有看到以為客人。"你們終於來了。約瑟芬等你們一天了。"酒館的老板站在吧臺後拿起裝著淡棕色液體的酒瓶"朗姆?女士和孩子們的是花茶、果汁,可以嗎?"
"非常謝謝。"
"不用謝。先去那裏坐吧,約瑟芬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老人低下頭開始準備幾人的飲品和小食。
"西蒙,幫幫我。"一道女聲打斷幾人的閑談,大家紛紛起身看向門口。"艾,艾德拉?塞芭絲提妮?是你們嗎?"聲音有些顫抖,約瑟芬捂住嘴。
"約瑟芬姑婆。"姐妹倆上前抱住約瑟芬"為什麽你還活著卻不告訴我們!爺爺他找了你好久。。。"
"法比安,他還好嗎?"
"爺爺在看到您名字暗下去沒多久後就去世了。"
"西蒙,為什麽不帶著孩子們去嘗嘗瑪麗家的甜品呢。"約瑟芬轉頭對西蒙尼說道,目送他把三個孩子帶走才牽著艾德拉姐妹做到椅子上。"請你們原諒我的任性。我只是不想法比安再牽掛我,才想辦法壓制體內的魔法的。沒想到,他會這麽執著。"
"爺爺到最後還念著你的名字,讓父親繼續尋找你。"塞芭絲提妮說。
"我以為人死了就可以切斷一切感情,活著的人會重新站起來走下去。現在看來,我錯了。或許我註定要兩個人都辜負。請代我把這個放到法比安的墓前吧。"約瑟芬悲傷的留下眼淚,從衣服裏掏出一條鏈子上面有一枚精致雅觀的戒指。
"這是。。。爺爺的伴侶戒?"
"約瑟芬姑婆,這枚戒指怎麽會在你這裏?"
"因為我是他內定的未婚妻。"約瑟芬的聲音很輕,她撫摸著戒指的紋路"如果不是遇見西蒙,我會嫁給法比安。每天、每天,我都只能透過窗戶看外面的景色,早已厭倦了這樣的日子。我能看到飛鳥,卻不知道它會飛向何方,我能看見花朵卻不能像它那樣感受微風的吹拂雨水的滋潤。是西蒙的出現打破了我的牢籠,我真的不想再在過每天相同的日子了。我選擇接受西蒙的告白。我知道,法比安是不會讓我為難的,他總是盡力滿足我所有的心願,所以我利用了他的愛。"
"約瑟芬姑婆,你愛誰。如果你愛爺爺,為什麽。。。"
"人不都是這樣麽?越沒有什麽就越想要什麽,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可以放下付出犧牲已有的一切去換取。事實卻是換得了沒有的又懷念失去的,兩個都想要。"約瑟芬說完看向阿布拉克薩斯"你們這次來墨西拿,只是來度假嗎?"
"不是的,我們是來尋找塞壬的歌聲的。"阿布拉克薩斯回答道。
"這個可以等西蒙回來問他,除了親自去深海考察。所有有記載的關於塞壬的資料他都了解。"
"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位先生不必客氣。"
"約瑟芬姑婆,這是姐姐的丈夫加文.海因裏希和他的姻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塞芭絲提妮緩和好情緒挽住對約瑟芬的胳膊介紹道。
"很高興認識你們。"
"這是我們的榮幸。"阿布拉克薩斯和加文起身是約瑟芬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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