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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我妻子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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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錢人說話痛快。”劉淑雲滿意的點頭,“淩朵十歲開始,我就照顧她,她爸在外還欠下一筆債,看你這麽誠心,給我一百萬就行了。”

說著,好似還理所當然一樣。

裴逸凡思考了一會。

“劉女士是吧?”然後撓撓頭,摟著淩朵,“我妻子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可是看你剛才和我妻子說話的狀態,不像是家人。朵兒爸爸的債務,我會還清,但是你撫育過朵兒,這話我聽著怎麽那麽不真實呢?不如,我們聽聽朵兒的意思。”

說著,看向淩朵。

劉淑雲咬牙:“夫妻還真是一條心。淩朵,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淩朵擡頭。

“劉淑雲,我爸的事情以後不用你管了,我自己來管就行。還有,你想和我爸離婚,你就離婚。順便告訴你,就算我幫我爸爸還清債務,也不會多給他一分錢,所以,你不用想著能從我手裏套出錢去。”

劉淑雲看著他們,心裏不甘。

“好啊,看來和你們是談不攏了。淩朵,今天的事情我記在心裏了,我總歸是你的後媽,你得生活我理應好好管管,不然,以後在外落得刁鉆的後母這個稱呼,我可承受不起。”說著,看向裴逸凡,“你媽在哪?我和她談,老人之間的事情,老人解決。”

裴逸凡想了想,邪笑:“環海502號裴宅。”

“好,我記下了。”劉淑雲說完轉身要走。

淩耀掩嘴笑嘻嘻的說:“自己都知道自己是老人,還裝嫩。”

劉淑雲怒的轉頭,瞪了他們一眼就走了。臨走前,去開藥處開了一堆藥,還留下一個神秘的欠條……

“你怎麽把你家的地址告訴她了?她真的會找上門的。”淩朵驚訝的問。

裴逸凡擺擺手,拉著她一邊走一邊說:“沒事,我媽任何人都難對付。況且,劉淑雲現在總歸是你爸爸的老婆,我們該針對的地方針對,該讓她自己去找不痛快的,也該讓她自己去。”

說著,神秘一笑。

淩朵端倪了一會他,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

回到病房後,幾個人整理了一下東西,然後去開藥處重新開藥。開藥的時候,多了一筆藥錢,看見那欠條的自己,淩朵咬牙切齒。

裴逸凡倒是爽快,也沒多少藥錢,就代替付清。

開車把孟哲送回了家,到了他們家裏後,孟哲和淩耀撒歡了一樣玩了起來。晚上的時候,孟總從公司回來,幾個人直接去了世紀飯店。

吃過飯後,淩朵和裴逸凡帶著已經睡熟的淩耀回家去。到家之後,文姨抱著淩耀回去了房間。

才晚上十點鐘,淩朵根本睡不著,她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擡頭看了看書房的方向。到家之後,裴逸凡就一直在書房裏忙活著項目策劃。

淩朵看了眼時間。

她不想管劉淑雲,但是爸爸總歸是爸爸,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悔改?在國外的七年,淩朵拼命工作將爸爸那張信用卡還清。

回國之後,想不到又遇到劉淑雲,而且,聽上去爸爸又欠了一筆債。

這種事,她總歸還是不想讓裴逸凡看見自己混蛋爸的樣子,想了想,悄悄的穿上衣服,拿出自己的銀行卡,裏面還有二十萬塊。

她躡手躡腳的去開門。

“淩小姐,這麽晚了您去哪啊?”文姨突然出現。

“噓。”淩朵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姿勢,然後湊近,“文姨,我出趟門,不要告訴逸凡。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那您早點回來。”文姨交代。

“好的。”淩朵點頭,開門出去,出了別墅,走了許久後才打到車,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去了夜總會,到前臺查了查自己爸爸的名字,果然,還在這裏。

知道了房間,進入電梯,出來之後直奔房間走去,門,開著。推開門,裏面的場景和七年前一模一樣,突然身體好似被什麽定住一樣,站楞在原地,一股陰霾籠罩住她。

她不願和七年前一樣選擇逃避,鉆進雙拳,沖進去將床上的女人推開,把爸爸身上的皮帶什麽的解開後,拽著他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淩金富用力甩開她的手。

“臭丫頭,你幹什麽?”

對於自己女兒回來了,沒有一點欣喜之情,她轉身憤怒的給了他一巴掌:“七年前你這樣做,我了你七年。如今你還這樣做,你對的起我死去的母親嗎?”

淩朵全身的肌肉緊繃著。

“別跟我提那個女人。”裴金富大吼,還打了個嗝。

渾身的酒氣。

淩朵從小就沒有過父愛,懂事開始,就知道爸爸對媽媽經常拳打腳踢,常年打罵,出外鬼混。

吞下一口不甘的口水。

用力拎起他的領子。

“就因為你這樣,媽媽才會死。”最後一個字說出來後,淩朵的牙齒緊緊咬著。

裴金富大力推開她,導致她重重的跌倒在墻上。

“臭丫頭,再跟我提那個女人,信不信我連你都打?給我滾一邊去。”

有幾個丈夫會稱呼自己老婆為那個女人的?

淩朵抽蓄的笑了兩聲。

“你打的還少嗎?”

裴金富的老眼閃過一絲酸澀,轉身回到房間繼續玩耍。裏面充斥著歡聲笑語,還有入不了耳的聲音,淩朵靠著墻,身體漸漸下滑。

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才會有這樣的爸爸。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情人,可她跟爸爸上輩子好似冤頭一樣。

深吸一口氣,起身扶著墻慢慢的離開夜總會,在大街上不知道行走了多久,才攔下出租車回家去。到家門口,她遲遲不肯進去,一個人無力的坐在大門口,雙手抱著膝蓋,仰頭看天。

攥拳的雙手,漸漸松開。

頭,深深埋在膝蓋中。

一直在家的裴逸凡從書房中出來過,沒看到淩朵就問了文姨,聽到淩朵出門後,表示知道後就回到房間去了。

一直坐在窗口等待淩朵回來。

剛喝一口紅酒,透過窗戶看見門口蜷縮的身影,立即放下紅酒杯穿著拖鞋沖了出去。

走到門口蹲下來,摸著她的手。

“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進屋吧,快到秋天了,天氣涼。”他差不多能猜到她去幹嗎了,溫柔的說著。

淩朵慢慢擡頭,對上那雙清澈溫柔的雙眸。

以前,她從來不敢奢望自己可以幸福的生活,從來不敢要求自己可以安穩的過日子。自從回國之後,她強行帶著面具生存,直到遇見裴逸凡,他一層一層的將她的面具剝開。

她不敢奢求可以依靠一個男人,而如今,這個男人正在她的面前。

委屈,不甘,氣氛,全部宣洩出來。

猛地鉆入他的懷抱。

放聲大哭。

“好,乖,不哭不哭。”裴逸凡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她。

如果這個時候強行把她抱起來,她的心情還是會很難過,所以,在她宣洩完之後,裴逸凡才把她抱在懷裏,回到房間。

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手整理著她的長發,別至耳後。

“舒服些了嗎?”

床,軟軟的,他的手想太陽一樣熱烈,她喜歡這樣的熱烈的雙手。頭埋在他的臂彎中,點點頭:“恩。”

從一開始,裴逸凡就希望她可以多依賴他一點,如今,她終於不那樣別扭了。

摟著她,輕輕說道:“不管你爸爸怎麽樣,人心終究是肉長的。事出有因,凡是一巴掌拍不響,多方面想想,你就想的通了。”

他明明不知道淩朵的爸爸是什麽樣的人,說的話好似剛剛他也在夜總會一樣。

淩朵擡頭。

“我一直覺得,你很可怕。”她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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