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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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做了什麽!!有什麽我這個尊貴的付費會員不能看的???(讚 4W)

#1:做了吧,絕對做了是不是!

#2:但寶貝好像不是很願意提起——不、不會是強制吧??!

#3:嘿嘿寶貝好可憐(說著,眼淚從奇怪的地方流了出來)

#4:我作證,樓上一直在笑,都沒有停過!]

[嗚嗚嗚嗚嗚嗚麻麻終於看到憐司寶貝了,我還以為寶貝真的下線了qaq。(讚 432)

#1:憐司答應麻麻下次別死了,咱們沒在熱血戰鬥番,咱這是探案番劇。

#2:松田不知道小偵探背地裏又沒了一次(……),知道了得氣死。]

[等等啊餵,沒人迷惑魔法體系嗎?!異能也就算了,為什麽月城雪兔會是一體雙魂的審判者啊?!話說審判者是什麽啊!(讚 3w)

#1:所以憐司壓根沒有異能,是魔法?

#2:發公告了,是動畫公司另一個原創企劃的聯動,魔法少女那種。

#3:是前年就在溜粉的“年度巨制”嗎(狗頭)]

[要我說,波本現在直接A上去,留給憐司一個難忘的夜晚///v///

#1:分、分手炮??!]

看到評論的內容,月城憐司原本能熟視無睹,現在卻隱隱覺得羞恥。

有種被觀眾視奸的感覺……

安室透從月城憐司躲閃的眼神裏看出幾分難堪——對方不想讓他繼續問下去。

他知道就此止住是最好的選擇,但心口燃燒的黑色火焰卻怎麽也壓不下去,甚至愈演愈烈。

對方就這麽包容太宰治嗎?那麽自己是不是也——

月城憐司努力給太宰治的行為找理由,但安室透的聲音與他同一時間響起。

“太宰他只是生病了……”/“他可以,我也可以嗎?”

“什麽?”月城憐司歪歪頭,他沒聽清。

“沒什麽。”安室透極快收起一剎的情緒外放。

“我是說,組織——組織暫時放棄了對你的監視。”安室透煩躁極了,面上卻愈發沈靜。

“……透已經說過這件事了。”危險的感覺不見了。

月城憐司疑惑地問。

太宰治和安室透接二連三出現異常表現,他覺著自己應該找人聊聊。

安室透語塞,他伸手揉月城憐司的銀發。

手心傳來癢意,月城憐司感知到他的情緒躁動,主動蹭了蹭安室透的手心。

接收到他溫和的安撫,安室透忍不住心下柔軟。

“照顧好自己,不要去奇奇怪怪的地方。”

“你也是。”月城憐司點頭,他想起評論對諸伏景光的預測。

安室透這一離開,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面。

就算他手機裏有安室透的聯系方式,因為對方職業的特殊性……直接發短信提示的話,月城憐司心有顧慮。

“讓景光小心。”他忍不住對安室透說道。

反正對方也知道自己身上奇奇怪怪的地方,預言就預言吧。

安室透神色一凜,慎重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景光,還有那個FBI被組織安排一起行動,基本山大大降低了危險。

月城憐司要去學校找導師匯報這段時間的研究成果,沒辦法送安室透。

當他傍晚回公寓,隔壁的屋子已經徹底清理幹凈了,恐怕連安室透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

怔怔看了眼光潔一新的門把手,月城憐司壓下心底的悵然若失。

總有離別,生活還在繼續。

月城憐司和松田陣平約好了三天後見面。

新寫好的一話漫畫腳本涉及到大量炸彈知識,他已經翻看專業書確認過一遍,生怕有遺漏,想著拜托專業人士瞧一瞧比較好。

松田陣平來接他的時候,月城憐司發現車載煙灰缸裏鋪了一層薄薄的煙灰,車裏到是沒什麽煙味。

“案子很棘手?”月城憐司問道。

松田陣平原本已經戒煙了,前段時間不知怎麽又抽了起來。

“不是、”松田陣平擰開瓶蓋,把路上買的功能飲料遞給他,兩人今晚都得熬夜,“案子已經破了,得寫報告。”

還有些不方便透露給月城憐司的消息,比方說警部正在找高智商罪犯,還必須殺過人、有減刑意向。

松田陣平也是機緣巧合知道的。

警部查看卷宗記錄,發現他一槍爆頭“單挑”。井端,也就是因罔象女開設的新部門,那邊的分析員來找過松田陣平測試罔象女。

“竟然進不了‘井(殺意世界)’嗎,明明都殺過人了?”

“可能是因為‘單挑’在我開槍前就死了。”松田陣平淡淡地說,避免他們深究發現安室透的事。

“殺死‘單挑’的人好像是個偵探。”某個分析員調出月城憐司的檔案,眼前一亮。

“我認識他,可以幫你們問問。”松田陣平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強忍著反嘔的感覺,連忙阻止分析員私下聯系月城憐司。

罔象女的操作系統相當於把他的意識抽出來,強行扔到別人的意識世界裏。

新技術不成熟,誰知道會不會損傷大腦。

松田陣平自己無所謂,但他不想讓月城憐司因為分析員們的三言兩語,被道德綁架加入實驗。

按照那家夥心軟的性子,絕對會的。

松田陣平忍不住皺眉。

回去後,他原本想聯系月城憐司囑咐對方拒絕這件事,結果整整一個禮拜沒打通電話。

松田陣平問了降谷零,好友卻也三緘其口,這讓他產生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我替你拒絕了井端的測試邀請。”松田陣平同月城憐司簡單講了講罔象女、井之類的東西。

“殺意世界‘井’由檢測到的殺意粒子組成,經特定機器捕捉後架構,還原犯人的潛意識。”

月城憐司憐司點點頭,沒有對他的決定提出異議。

罔象女的存在他之前便知曉了,只是沒想到研發地這麽快,比評論提到的時間還要早上一年半載。

“目前技術不成熟。”松田陣平怕他誤會,解釋道,“你還是不要參加測試比較好。”

“好。”月城憐司應下。

不過,潛入潛意識的話,是否說明罔象女可以用來尋找被當事人刻意隱瞞的信息?

比如……黑衣組織的名單,拿到名單抓捕組織的人想必簡單很多。

在經過長達數年被黑衣組織的針對、騷擾,甚至於綁架家人。

月城憐司覺得自己不能總是處於被動地位。

酒廠雖然暫時放松了對他的監視,但誰也不能保證對方是否某一天突然找到了遏制魔法的東西?

就算對酒廠來說,魔法無解,那萬一他們盯上失去魔力的桃矢哥呢?又或者挾持無辜的普通人?

既然組織中有許多臥底拿到了酒號,這就說明酒廠不是鐵桶,至少日本和美國都在積極打擊酒廠。

何況……月城憐司想起麥考夫給他的一張名片。

他可不覺得“大英政府”會隨隨便便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一個無名小卒。

各自為政打擊酒廠說不好誰給誰拖後腿,最理想的狀態是,三國間找到一個基點,展開合作。

不過那是後話了,月城憐司現在說穿了也只是一個大學生。

到松田陣平的公寓,他先把腳本給對方看了。

“簡略圖不太對。”松田陣平給他指出來,“事實上,這種炸彈走線一般從元件背後繞過去,這樣會給拆解工作造成更大困難。”

月城憐司照著他說的埋頭改圖。

“你……”松田陣平本來想問問月城憐司,消失的一禮拜發生了什麽事。

“什麽?”見他不說話,月城憐司疑惑。

對上月城憐司淺藍的清澈瞳孔,松田陣平忽然問不出口了。

他在心裏自嘲,還能有什麽事呢?不過是月城憐司又一次陷入困境,自己卻什麽也幫不上忙而已。

“冰箱裏有布丁。”松田陣平換了個話題,那是他之前買的。

月城憐司跑去拿了兩個,學著松田陣平在車上擰開瓶蓋的貼心,也把布丁拆了口遞給他。

“還不錯。”月城憐司咬了咬塑料小勺子,說道。

松田陣平對這種甜品觀感一般,五十円還是五百円對他來說沒有區別,都是甜膩膩的東西。

他吃了兩口,無意間瞥到保質期 ——七天。

現在好像正好是買來的第八天還是第九天??!

“你先等等!”松田陣平連忙放下,去搶月城憐司手裏的布丁。

月城憐司正吃得歡,餘光瞥到他的手,還以為松田陣平故意鬧自己,背著手把布丁藏在身後。

“陣平你的還沒吃完呢!”

“過期了。”松田陣平看著他護食的樣子覺著好笑。

月城憐司睜大眼。

這家店的布丁很難搶,而且味道吃起來沒變……

“沒關系,很好吃!陣平不想吃可以把你的那份交給我。”

見月城憐司的小眼神偷偷摸摸瞄過他的那一份,松田陣平好氣又好笑。

還想著吃兩份?

“我們明天去買新鮮的好不好?過期的就不要了。”松田陣平哄他。

“有點浪費……”月城憐司是真的覺得過期一兩天的東西沒什麽。

他和雪兔偶爾買到不喜歡口味的東西,放著放著忘記。

等到過期前一天,或者剛過期的那天急急忙忙吃掉。

月城憐司又把布丁往身後藏了藏,瞅著他假裝無事發生。

松田陣平瞇了瞇眼,見他這麽固執,裝作不再勸。

“那行。”

月城憐司在心裏自動補上他的後半句話“那行,你吃吧。”

而松田陣平趁青年放松警惕,埋頭用小勺子挖布丁時,說時遲那時快,他忽地伸手去搶。

但他沒想到月城憐司餘光偷偷註意自己……

地板的墊子容易滑,松田陣平又恰巧按住了桌上的一張紙。

一時不察,手一滑,布丁是搶到了,人也被他重重撲倒在地板上。

“哎喲!”月城憐司下意識揪著他的領口,可惜做不了支點。

這下好了,布丁遂了某人的意願盡數灑了。

松田陣平垂眸,月城憐司的瞳孔近在咫尺。

鼻尖只差分毫便會砰到一起,呼吸帶起的小小氣流對撞。

布丁甜膩膩的氣味從月城憐司的唇齒間鉆出來,悄無聲息纏入松田陣平的呼吸道。

看上去的確很好吃。松田陣平盯著他唇上的一點碎屑,心猿意馬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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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

松田:盯——想親親

憐司:對哦,剛好問問陣平如果有同性友人對我(劃掉),我的朋友態度奇怪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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