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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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連續兩次光顧了煙花巷左岸的消息迅速傳進了宮裏,皇上得知王爺跟個男人睡到了床上之後,立即宣他進宮。

王爺快到禦書房的時候,看到太監四喜正帶領著幾個太監宮女,手裏端著什麽東西從前方經過,他突然想到那晚和福安對話的,那聲音和四喜有些像,他近來不常進宮,倒是把這些人給忘記了。

皇上見到王爺之後立即大聲斥責他,王爺臉上有些掛不住,皇上顧全著王爺的臉面,命令那些太監宮女都到外面候著。他們出去之後,皇上的語氣有些緩和,他接著說:“你要是想玩,弄幾個回府上去,別讓人知道,不過,還是抓緊時間選妃吧,這王妃的位置都空了多久了。”

王爺聽後說道:“現在縱然我想娶,也沒什麽人敢進我府上,先前死的那兩個,被市井流言傳的,好像我的王妃被詛咒了一樣,誰願意主動來送死。”

皇上說:“實在不行,我給你下旨賜婚,誰還有膽子抗旨不成。還是說你真的玩上了,拿這個當借口呢。”

王爺說:“我那個都是假的,還不是因為你讓我去探查福安,結果被發現了,情急之下只能這麽做。”

皇上聽後有些疑慮的問道:“那就那麽巧,偏偏進了個男人的房。”

王爺說道:“別管男人不男人的,你也不想想那裏都是什麽人,我沒進到別的公子的房裏就不錯了,我怎麽覺得你這麽不關心我探聽來的消息呢。”

皇上聽後立刻說道:“大概就是我們先前猜測的那樣,福安這只老狐貍,我只顧著朝中那些老東西,居然漏下了他,先讓他再舒服一陣子。”

王爺聽後沒說什麽,只是慶幸他那早死的皇帝老爹沒把皇位給他,否則現在苦惱的豈不是自己。

花瑾在幾日之後才得了空去找柳蕪煙,柳蕪煙並沒有說王爺穿著一身黑跑進他屋子裏來的事情,只是說王爺讓他與他做個戲,大概是給清秋姑娘看的,也不知王爺是要刺激清秋姑娘應該對他大膽奔放一回還是不想和清秋姑娘糾纏,借著他的事情讓她知難而退,但是他倆最後分析,知難而退估計不適合對岸那個才情滿溢的女中典範。

花瑾聽後無不遺憾的說:“本來我還想這回這賭局我贏定了呢。”

柳蕪煙問:“這回又設的什麽局?”

花瑾比劃著說:“就是賭王爺那個的大小,王爺的這個賭局是開了時間最長的。”

柳蕪煙笑著說:“這有什麽好賭的。”

花瑾說:“近來比較興這個,誰讓王爺那個最神秘呢,在外人看來好不容易便宜了咱們兩個,沒想到咱倆誰也破不了這個局。”

柳蕪煙有些好奇的問:“那現在賭什麽的最多?”

花瑾立刻來了興致說道:“賭大的最多,還有不少賭巨大的。我覺得也應該是大。”

柳蕪煙不解的問:“為何會這樣?”

花瑾說:“你不知道?關於王府的那些傳說,其中有一個就是王爺那兩個王妃是承受不住王爺那個巨大的尺寸,最後因這個事死的。”

柳蕪煙聽後有些遺憾的說道:“那要真是因為這個,使得對岸那個才女無法消受不就可惜了。”

花瑾又笑著說道:“我敢說,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向咱倆打聽的,你也知道王爺同我那是誤會,我們兩個沒什麽交情,那件事之後我們也未見得親近,而我因為有自知之明也怕麻煩,所以也有些躲著他,你知道嗎,現在外界就在傳,我是因為無法承受王爺那個的尺寸,所以縱然王爺是個權貴,我也處處躲著他。”

柳蕪煙看著花瑾堆滿笑的臉,嘆了口氣,說:“估計王爺聽到了,會從腦袋上冒出黑煙來,你也不去給他澄清,萬一哪天他知道後怪罪起你來,你怎麽辦?”

花瑾說:“難不成我處處去和人家說,你們錯怪王爺了,王爺那個東西一點也不大,其實是很細小的,那他就能高興了嗎?不過,我想王爺本不是個斷袖,看你那天的情形,怕是今後要為了絕了你霸著他的念頭,想必也要疏遠於你的,這樣一來,外界更會猜測他們想的不錯了。”

柳蕪煙聽後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不過,我確實坐在王爺的那個上面浪了一回,現在想來,應該不是很小的吧。”

花瑾聽後又來了興致,問道:“你真的坐上去了,我以為你只是做做樣子,怎麽樣?有什麽感覺,王爺他可有反應?”

柳蕪煙又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當時全沒在意這個,誰會想到那個地方去。不過好像是沒有反應吧,誠然王爺他不是個斷袖,他心中也想著我是在和他做戲,怎麽會有反應。”柳蕪煙不知道,如果當時他不是一心想著背後的福安,他會發現,王爺還是有點反應的。

花瑾自從這回賞花會後被紅姑狠狠的罰了一回,這陣子終於有所收斂,沒等著紅姑過來趕人,自己乖乖的回去了,回去時對柳蕪煙說道:“其實你這樣也不錯,常年有人包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樣就好,好不容易趁著紅姑不註意才能休息一個晚上。”

柳蕪煙笑著說:“真到我這樣,沒準就天天盼著有人能來呢。”

柳蕪煙剛說完,就有一個聲音說道:“煙兒啊,好久不來,你果真想我了。”就見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走到他們面前。

花瑾認識這個人,就笑著說:“這不是張金寶張公子嗎,剛剛還說起你,你就來了。”

張金寶沖著花瑾笑了笑。

花瑾知道這張金寶是個商人,不住在京城,卻常年包養著柳蕪煙,她對這個人一向很好奇,剛想跟著他們再進屋去坐會兒,柳蕪煙卻一下關了門,關門的時候對著花瑾說:“花大姑娘,你不做生意還打擾我做生意,一會紅姑又要來罵你了,還不趕快回去。”

柳蕪煙坐了下來,張金寶卻站了起來,柳蕪煙說:“下次再叫我煙兒試試。”

張金寶有些無辜的說:“這不是有別人在嘛,我總不能叫你老大吧。”

柳蕪煙說:“你就不會等沒人了再來。”

張金寶說:“我已經等了好久了,這花瑾姑娘可真能說,我看你們挺合適,不然。”他看著柳蕪煙瞪著他,就把剩下的話咽下了沒說。

柳蕪煙示意他坐下來,問道:“你這幾日去了哪裏?我還以為你在山上迷路了。”

張金寶說:“我當天晚上就出了山,發出密信之後發覺一直有人跟著我,就想解決了他再來找你,可誰知那人卻是個麻煩,這麽多天才擺平他。”

柳蕪煙聽後問:“死了?”

張金寶點了點頭。

柳蕪煙嘆了口氣,問:“做的幹凈不?屍首呢?”

張金寶說:“放心吧,我確定過了,沒人知道,昨天城西正好有一戶發喪的,我把他屍首藏進那人的棺材裏了,我怕屍首腐爛,還特意把內臟拿了出來,剁碎了扔進清池餵魚了。”

柳蕪煙聽後問道:“什麽?你丟哪裏了?”

張金寶說:“清池啊,你放心吧,我看著把他吃幹凈才走的。”

柳蕪煙怒道:“你個笨蛋,扔城外的河裏,隨著水流走不就沒事了,清池裏的魚還怎麽吃。”

張金寶小聲的說:“每年死在清池裏的人還少了,那些魚吃的人肉還少了。”

柳蕪煙知道自己跟他爭論這個沒有用處,終於想到還要正事問他,就說:“那晚你聽到的什麽,仔細跟我說說。”

張金寶說:“和你猜的差不多,不過裏面還有一個太監,管他叫爹,這倒好,太監爹生太監兒子。”

柳蕪煙說:“福安在宮裏的勢力很大,是有很多太監認他當幹爹的,那麽說,他果真在一點一點的控制著朝中的大臣,現在要扳倒他恐怕比之前還要困難,只是,現在我們不可輕舉妄動,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又開始覆蘇了,不然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張金寶聽後點了點頭說:“現在我們做事很小心,而且,我們也不在京城活動,避免和他有正面的沖突。不過,我們現在的實力不比從前了,他可能也不想要了吧,這回我們發出召集令後,就有很多獨立的幫派沒有回覆我們。”張金寶說完突然想到什麽,就問道:“那晚,除了我還有別人也去了,我看他跑進了你的院子,難道你又派了別人?”

柳蕪煙聽後搖了搖頭說道:“那個人大概是迷路了吧,還好你那晚沒有去我那裏。”柳蕪煙說完心想,那個王爺的方向感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好。

張金寶說:“我本來是要去找你的,可又一想,那樣不就把福安的人引過去了,所以我就向別的方向跑了,不過,這次被他覺察了,他以後做事一定會更謹慎,我們是不是也要收斂一點。”

柳蕪煙聽後點了點頭,他知道張金寶在擔心什麽,當初自己能保住命就已經不易了,他還要重振門派,他還有家仇未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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