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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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予炩晚餐沒怎麽吃, 趴在盤子裏就不停的被阿爾伯特夾一下, 夾一下。

氣的他咬斷了六雙筷子, 阿爾伯特才收斂點。

不過晚上要出去過夜生活了, 沅予炩摸摸自己的小肚皮,跑到自己房裏, 把阿爾伯特鬥篷上的口袋塞滿了堅果,這才心滿意足的被阿爾伯特揣口袋裏帶出門。

阿爾伯特在這生活了兩年,克羅克特所在的星際海盜原本也不是什麽小規模, 在s區也是有頭有臉的。

不過當時兩個大小頭目一個不服一個,到是被阿爾伯特趁火打劫了,直接幹掉,籠絡人心後自己上位。

強悍的戰鬥力自然也引來不少人追隨, 到是讓克羅克特他們如今的隊伍大了不少。

在s區,知道消息的人都會避讓三分。

眼下阿爾伯特先揣著口袋裏認真啃堅果的小家夥去酒吧, 那有個入口能進入地下城,這才是s區真正可怕的面目。

要知道上頭的格鬥場那是能還價的,甚至層主會接私活, 但打鬥不怎麽會死人,半死不活也能救活,總歸丟不了命。

不少其他高等文明的戰士也會去上層的格鬥場磨練自己幾個月,就算知道有底下格鬥場, 可在知道或參觀過後, 極少會有介入其中的。

畢竟地下城的格鬥場卻是敗了就沒命的, 阿爾伯特當初並沒在地上的格鬥場揚名, 是在底下格鬥場揚名高爾斯沃西。

推開喧嘩吵鬧的酒吧,刻耳柏洛斯一出場頓時吸引了在行所有人的註意力。

吧臺老板張開手臂,“刻耳柏洛斯你終於出現了!!來,我請你喝一杯!”

阿爾伯特緩緩走到吧臺接過酒,拉下面罩。

那張冷峻帶著邪氣的臉頓時讓周圍幾個女人抽了口冷氣,一個身著火辣連衣裙的姑娘,端著酒杯扭著纖細的蜂腰,一搖一晃,豐滿的胸脯呼之欲出,精致的臉蛋更是讓她無往不利。

“刻耳柏洛斯閣下,真是久仰大名呢~”說著輕佻的伸手,就要摸一把那張臉。

“啪啪啪!”

可惜,被一枚堅果打中手腕,疼的那女人倒抽了口冷氣,“嘶,什麽東西?”捂住發紅的手腕怒視阿爾伯特肩上的鬼東西。

“阿姨,你媽沒教過你別招惹有主的男人?”銀白色的小飛鼠坐在阿爾伯特的肩上,認真的啃著堅果,神情嚴肅又不屑的瞥了眼她。

“你?什麽?”不敢置信又看向刻耳柏洛斯求助。

“我的小媳婦。”阿爾伯特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堅果遞給小飛鼠,神情調侃又溫柔。

到是酒吧老板立馬彎腰找了個最小號的酒杯,倒滿遞到阿爾伯特的肩上,“拿去小家夥,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沅予炩兩只手才能舉起酒杯,“不醉不歸!不醉不歸!”亢奮的就往自己臉上倒!

阿爾伯特把喝完酒還問老板要一杯的小飛鼠拿下來,找了塊手絹擦了擦臉,才放回肩上,“下面有什麽新鮮的?”

“哦,有人找老德克做了套機甲,你知道老德克很久不出山了,也不知道給了什麽條件,老德克接了。”說著臉上還露出幾分羨慕,“那肯定是不少錢,或者稀有金屬。”

“哦,對了費迪南德高等文明發現一個新的星球,但上面有5s的兇獸,這可不好對付,他們有請冒險隊去處理。”說到這,眨眨眼,“除了兇獸的屍體屬於自己的外,還有一大筆錢。”說著比了個數。

酒店老板一邊擦著酒杯還時不時偷偷摸摸的給那只白絨絨的小飛鼠倒酒,“底下三層那還新來了個女人,聽說挺厲害的,主要是會預言,不過不是誰都能預言的出。你有興趣可以看看,而且不用錢,都隨緣。她說在這是為了等一個人,有緣人。”

高爾斯沃西什麽奇怪的事兒沒有?會預言的過去也不是沒有。

酒吧老板又遞給喝的直打嗝的小飛鼠一個草莓布丁,對著那只醉醺醺卻還認真用小勺子挖布丁的小飛鼠拍了幾張照,見刻耳柏洛斯沒反對,又拍了一段小視頻。

這回刻耳柏洛斯有反應了,隔著那只小飛鼠把自己在這的信息端號碼遞過去,“發我一份。”

絡腮胡濃密的老板對他比了個ok,又說了兩個新鮮的事兒。

這回那只毛茸茸的小飛鼠直接“吧唧”躺下了。

刻耳柏洛斯皺著眉,“你到底給他喝了多少?”

胖壯的老板聳聳肩,“五杯酒,但那個布丁...是這瓶酒做的。”說著還得意洋洋的拽出來給刻耳柏洛斯看。

上面72的度數讓阿爾伯特捂住臉,“今天我是打算帶他下去見見世面的。”

“哦~”酒吧老板聳聳肩,從身上亂七八糟的口袋裏掏出一枚小藥丸,“解酒藥,收你兩百。”

刻耳柏洛斯直接被他氣笑了,“所以小家夥的酒費免了?”

沅予炩喝了五杯酒都沒他半杯多,一杯才六十,解酒藥卻要兩百?

不過阿爾伯特拿過解酒藥在小飛鼠身上比了比,又看傻子似的看向那老板。

這解酒藥丸要有小飛鼠半個身體大,這讓他怎麽吃?

就在兩人研究要不要切開來時,那只小老鼠一個機靈忽然醒了,自己抱住那枚藥丸就往嘴裏塞。

兩只小爪子抱著腦袋隔上面一邊啃一邊暈乎乎的,吃了好幾口,忽然打了個飽嗝,拽過先前阿爾伯特扔在吧臺上的手絹,蓋住肚皮,揉揉眼睛,“我吃飽了,晚安。”

老板單手撐著下顎,如癡如醉的看著那只小飛鼠,“哦,他可真可愛~”

刻耳柏洛斯哼了聲,一副顯而易見的表情。

“哎,我也想養一個這麽小的又可愛的小寶貝,你們那個獸人來這的,都太大!”嫌棄的搖搖頭,“這麽小的,今後可以陪我一起賣酒,我們能一起倒酒~還能一起做三明治~”

阿爾伯特把小飛鼠揉進自己口袋裏,面無表情的瞪著酒吧老板。

就算滿臉的絡腮胡也無法擋住他委屈的表情,“哦,你真是太小氣了,我就看看而已。”

“兩百...”的小藥丸他還沒忘記呢。

提到錢,酒吧老板頓時不說話,裝模作樣的掏了快抹布擦來擦去,擦來擦去,眼睛還時不時的偷窺阿爾伯特胸口的口袋。

有兩次他發誓,他看到那只小飛鼠翻身了!

在酒吧坐了會兒,算算時間沅予炩也差不多能醒,便從後門進入地下王國。

一進入底下最多大的區別便是這無處不在的血腥味,令人作嘔又另一些人著迷。

阿爾伯特輕車熟路的孤身來到底下二層,因為獨特的裝扮,不少人都認識他。

刻耳柏洛斯,可怕的地獄三頭蛇。

阿爾伯特知道現在的自己做不到像當初那麽血腥和殘忍,但現在也不是好招惹的,驚人的士氣讓街道兩旁的行人退避三舍。

阿爾伯特走到一家黑暗的店鋪外,這是一家賣稀有植物的店鋪。

他記得之前沅予炩想找一些草藥一直找不到,直接把單子扔給穿著大褂低著頭的男人。

後者掃了眼一言不發的就去後頭備貨,沒介紹也沒推銷。

到是阿爾伯特口袋裏的小家夥嗅到熟悉的味道,迷迷糊糊的從口袋裏爬出來,揉著眼睛打量著四周,“到藥房來了?”

“恩,你還有什麽要買的嗎?”阿爾伯特扶著那小家夥,免得他跌出口袋。

“沒了哎。”一屁股坐下,可發現看不到外面了,幹脆拽了拽鬥篷,“扶朕出去尿尿!”

...當年萊安還是小孩時,他都沒給親兒子把尿,現在倒是齊全了。

對上一言難盡的店主,後者指了指外頭個角落,讓他們滾那邊去。

阿爾伯特抱著小家夥走到店後頭的一處陰暗的小巷子內,掏出紙先把小飛鼠放到幹凈的紙上,然後偷摸摸的打開信息端的錄像功能...

沅予炩醉醺醺的,根本沒多少羞恥心,也不知道阿爾伯特的狼子野心。

瞇著眼小前爪扶住墻,撅起屁股,還扭了扭後,找了下平衡桿,這才翹起小後腿,“噓~”尿完還抖了抖。

阿爾伯特立馬又掏出一小張紙,替他擦了擦咪咪小,咪咪小的小七七。

舒坦了的小飛鼠哆嗦了下,“今晚不睡你了。”

“恩。”非常有公德心的阿爾伯特在把小飛鼠塞口袋後還把這毀屍滅跡了,這才回店裏,先洗了手才驗貨。

沅予炩又瞇了會兒這才回過神,打了個哈氣,感嘆著躺在他的堅果堆上,對阿爾伯特嘟嚕,“我再也不是那個千杯不醉的沅少爺了。”

“想過去的家了?”阿爾伯特看似隨口問他,心裏卻是一直有這念頭。

他知道沅予炩的過去,自然也知道這並不是他的故土。

將心比心,阿爾伯特想,如是自己恐怕會想回去的吧。

“想吧,”沅予炩的回答讓阿爾伯特的心,沈了幾分。

“但想回去那是因為自己的責任,我作為隊長的責任,我作為革命一員的責任,我作為沅家繼承人的責任,還有我作為我父親兒子的責任。如果沒有我,前頭總歸會有人代替,但沅家還真要斷了傳承,我爸那三角貓的功夫,不行的,他自己功夫都半吊子,哪教的好孩子的?”

阿爾伯特揉了揉小飛鼠的腦袋,一時沒有開口。

良久沅予炩嘆了口氣,“不過來都來了,我也不去想這麽多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我那皇權已經沒了,我那只隊伍,副隊長本來就被我培養的不少年。當初我考慮著要麽我不小心掛了,他頂上要麽就讓他自己也帶一支隊伍。瞧,現在我掛了他頂上剛好。

至於大業,雖然挺惋惜沒看到結局,可少了我也不可能就不成事兒了。

也就是沅家挺麻煩的,我爸不成事兒啊,我爺爺在世時,一天要罵他七八百遍,那個不爭氣的龜孫!”

阿爾伯特被他逗的失笑,揉了揉那只爬出半個身子的小飛鼠腦袋。

“還想去哪兒?”

“前兒不是說有個預言的嗎?反正不要錢,走咱們去瞧瞧熱鬧。”小爪子一揮,還挺有士氣的。

底下三層那有家店門口,人潮洶湧,總是有不少人想來碰碰運氣。

但坐在那小店鋪裏的女人顯然早就打點好一切,就算拒絕那些兇狠,聲名狼藉的人,也有人替她擺平。

“媽的,個賤人”又一個被拒絕,碎了口出來。

阿爾伯特和沅予炩站在店外觀察了會兒,發現十個裏面最多有一個會被那女的點播下,但不是真預言什麽,可饒是如此對方也足夠暗自得意的離開。

沅予炩坐在阿爾伯特的肩上,懷裏抱著堅果,小嘴不停的“嗑嗑嗑嗑。”眼睛卻沒離開過店鋪裏那女人。

“預言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應該會看相。”

“嗯?那是什麽?”阿爾伯特沒懂那意思。

“其實就是封建迷信,但有本事的人的確能看出點門道。”沅予炩拍了拍小爪子,又從阿爾伯特口袋裏掏出一個腰果,他比較喜歡吃這個,“你瞧她看的人都是臉部沒怎麽被改過的,純天然,親爹親媽給的那種。”

“至於看相,這個我就有點不知道怎麽和你解釋,反正就是一些非常實用的旁門左道。”沅予炩自己出生名門正派這種東西不置可否:“我們家過去也挺不屑的,不過有真憑實學的的確有點能耐,能說出你的過去和將來。不過這事兒啊,真有能耐的人會五弊三缺。”

阿爾伯特越聽眉頭越緊,顯然是無法理解沅予炩口中的這些封建迷信,“嗯?”

“這東西在我們那來說,是窺視天機。若是正常人做,必定會收到老天爺的懲罰。若是天生瞎子這就是老天爺賞口飯,讓人能活下去。”沅予炩看著那看似沈穩,但眼中帶著天真的少女不置可否的笑笑,“五弊者為:鰥、寡、孤、獨、殘。三缺則是:錢、命、權。”

這麽一解釋哪會不明白?阿爾伯特頓時失了幾分性子,“那走吧。”

“別介,我總覺得那丫頭有點意思,你去試試。”阿爾伯特顯然獨天獨厚,就算稍稍改變了面貌,但依稀也能窺視出不凡,若那丫頭聰明便會從另外再算,再看。

宇宙如此廣闊,他從來不信自己的世界那套東西會一點都沒出現在其他高等文明的世界裏過。

哪怕是曇花一現,但也有可能被傳承下去。

更何況,許多東西是靠的天際與感悟,這種概率不可能低到只存在與一個低等文明裏。

阿爾伯特見沅予炩有興趣,便撥開人群,站在那少女的桌前。

原本不屑的少女一震,立刻撲上去想要摸阿爾伯特的臉,顯然她一眼就看出這五官做過調整,那就想摸骨。

可惜被阿爾伯特避開,少女也不死心,“給我看看你的掌紋。”

這回阿爾伯特到是沒再拒絕,就如沅予炩所言,看不出五官,便從其他方面著手。

掌紋看後,那少女眼中越發亢奮,“你再寫個字我瞧瞧。”說著隨手把筆給他。

片刻少女拿起那張阿爾伯特寫的紙起身,“走,跟我進去詳談。”

阿爾伯特揉了揉小飛鼠便緊隨其後,那是一件普通的房間,空蕩蕩的,顯然不是對方長久居住的。

那少女顯然是有急事,“我找一個天皇之人很久了,但天皇的命也不少,畢竟這麽多高等文明。我要找的是將相天皇,有貴人相助的。我可以做你的貴人,但你必須娶我,哎呀!什麽東西?”

“你想借我男人的皇氣逃避五弊三缺?”沅予炩諷刺的又砸了她個堅果,“想得到是挺美,這麽會看象,怎麽看不出他貴人就是我?還是老天爺派來的貴人?你膽子夠肥的。”

那少女心有不甘,“當初不懂事,洩露天際太多,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挽回。我就借用幾年就夠了,但我能幫你們的更多,我不需要公布身份,只要有個契約。”

“姑娘你走到這一步就是好高騖遠,還有太貪心,想走捷徑。”沅予炩難得耐心的勸她,“你與其找個天龍命的人做依靠來逃避天際的懲罰,為什麽不積累功德?你這能耐積累功德怕是不難吧?”

“是不難,但能夠信任的又有幾個?那些有權有勢的知道我有這能耐一個個就想為自己謀利,而我自己本身連逃都逃不走,我師門原本有十幾個,最終都是這個下場!還是我師傅拼盡一切幫我逃出來...若靠自己偷偷摸摸慢慢的積累功德還不知何年馬月,當年我為了給我師傅報仇已經洩露太多天機,現在五弊三缺裏的五弊已經降臨在我身上,我的視力越來越差,可我師兄的仇我還沒報!”

阿爾伯特看向沅予炩,而沅予炩坐在他肩上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

主要是他不知道怎麽幫這少女,到是不算貪心的,但...“你等等,過幾天我再找人給你答覆。”

少女算不出自己的將來,只能期盼的哀求的註視著那個高大的男人,“求你們了...”

沅予炩本來就是對女人容易心軟,要不是這人身份不明不白他怕留在身邊有危險,說不準現在就一心軟給答應了。

“等等就讓人查查是不是真的,這丫頭的確有點能耐,若沒問題就直接給弄過來。”沅予炩團了團自己的軟肚子。

“你有辦法解決她的問題?”阿爾伯特不解,甚至覺得有些神奇。

“其實我那世界對這方面的東西了解的也不多,我也就聽說過有這種人,也有人給我師傅和那位大人算過,的確有本事的。既然我那個低等文明都有,而我帶來的東西對這個世界有效,那這種東西十有八九會存在。現在真碰見了,也拿你驗證了。只要人沒問題,對方倒是個助力,而且我們也算互利互助。她的問題可以用功德解決,而我們做的就是大功德。”說完一屁股坐下,感嘆的摸了摸阿爾伯特這張臉,“都高科技文明了,砸這些封建迷信都還存在呢?你說你說你說啊。”

“我一直懷疑,會不會是更高維度的文明做的。”這是以科學的角度,解釋的最為合理的方法。

沅予炩也懷疑,“我也這麽覺得。就好比如果高等文明到我那世界去,三天就能成神。

或許獸人文明和那個維度的文明有些淵源,而見你們走向末路,於心不忍,便出面幹涉。”於是有了他。

“其實真正看相和易經八卦這些都是有一套算法的,這套算法我們那怎麽流傳下來的也不得而知。”沅予炩聳聳肩,“管他呢,說不準就是有高緯度的人呢?我和你說的那套心法也是,我們家祖祖輩輩傳承但就沒人能看的懂,我當初也看不懂,可就這兩年忽然明白是啥玩意了!你說糟心不糟心?!”

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bug,還是上頭的人放進來,為了不讓游戲提早game over。

可自己的人生卻成了可操控的,若非沅予炩識時務,又性子隨意,可真想和那個看不見的手擰著幹。

不過...對方挑選自己十有八九還就因為他的性格和脾氣,還與能力。

“哎,不想這麽多了,你早點讓人查清楚,我總覺得你親爹在上頭給你送裝備了。”說完,糟心的往阿爾伯特口袋裏一鉆,“走走走,帶我去看看不早些的新鮮東西。”

“好。”阿爾伯特發了條消息給克羅克特和買情報的,雙管齊下,不出三天就會有結果。

沅予炩則躺在阿爾伯特胸口的口袋裏,單手放在腦袋後,另一只手則摸著堅果玩。

他的視線剛好能看到阿爾伯特的下巴和喉結,看到有些入神,而口袋裏輕微的搖晃也令他有些昏昏欲睡。

又打了個哈氣,隨手拌了塊堅果塞嘴裏,“親兒子還真是親兒子...”待遇就是不一樣,當初他要有這運氣,早就幹完大業回家種田了。

上次來帶走一直星際海盜,這次就碰上預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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