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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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的八人接到鶴垣九的通知立刻趕往訓練場, 並清空所有無關人員。

維薩爾也在一旁記錄, 事到如今他就算是看沅予炩不順眼,但也知道輕重緩急。

八人和沅予炩的關系都不錯,就算再桀驁不馴的人, 面對強者也會表露因有的尊敬, 更何況沅予炩這種良師益友, 對他們的教導更是盡心盡力。

沅予炩把八分功法一對一的發給個人手中,“每個人都有所不同, 此外功夫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這套功法你們要時常訓練, 增加配合的默契度。”說著讓他們盡快先看一遍, 然後比劃著先練起來。

與此同時沅予炩挑了克羅先手把手教導,“八個人八個點, 是個人又是整體, 這點你們怕是深有感悟吧?”

這就如同稽查隊, 他們是個人又是整體,才能所向披靡。

稽查隊內人數不多, 可忠誠度卻是令沅予炩都羨慕的。

這把人天賦奇高, 為人各有所長, 而這組八卦合戰的特點就是八人,各有不同。在每個點上起到的作用也有所不同, 力與量也不同。

“這東西你們大概也猜到一些, 我也不便多說。在原產地都是數一數二上層的功法, 莫要懷疑。你們必須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隊友,時間緊迫,感悟和領會等等任務回來後我再教導各位,現在各位學會便好,精髓等回來再議。”

說著沅予炩手把手教導克羅,從站立的點,到動作,再到移位。

如此反覆八人,全部教會後,沅予炩讓他們各自站在指定的點位上,各自打一便。

這八人站著很近,按理說若舒展後必定會碰到對方,可誰知一套拳腳下來卻是絲毫沒碰到任何人的衣袖。

隱約有些明白,莫非等人沈思。

“沅先生,功法不過二十多招,是不是代表...”問話的尚未說完。

沅予炩就開口:“是,這些招式只是讓各位配合默契的一種基石,是建立在今後你們可以運用自己絕學,並配合磨合各位絕學的功法。起的是融合各位所長,配合更加默契的作用,自然不只是如此,其他妙處需要各位花時間慢慢細品才知曉一二。

眼下時間緊迫,我們只能學表面功夫到也夠用。”

八人配合默契,天資過人,可領悟熟悉功法也用了三個小時。

沅予炩實在等不了了,只能先帶人先去坐標點。

阿方索已經帶人抵達,開始幫助阿爾伯特的人撤離。

可奇怪的是他幾次要求親自見見阿爾伯特,對方都不路面,直到阿方索說要見刻耳柏洛斯。

這代表什麽意思,阿方索如何不明?

心裏又氣又怒,聯想到抵達前喬舒雅要他配合沅予炩的事,原本並不太同意,現在到是讚同了。

阿方索以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今自稱刻耳柏洛斯的男人到底是阿爾伯特,他也就是憋很了而已,既然報了仇,也講義氣的要帶著自己的人撤,本性還是他的堂弟。

可現在看來,似乎一切並非那麽簡單。

特別是被一幹眾人帶到指揮室後,看到二中爆棚的阿爾伯特後...

這種死孩子還是盡快帶回去,別丟人顯眼了。

“嘿嘿,看那小子看我們老大都看呆了!”

“那是,咱們老大甩破蒼穹好嗎?!”

“就是就是,咱們都不是一個物種的,老子都能看的腿軟。”

“滾犢子,你這是嚇的!”

阿方索抿緊雙唇,深吸了口氣才能壓制自己不沖上去掀了對方的面具,這個小王八羔子還畫眼線了?!還他媽的刺青了!???還打耳洞了?!還不止一個?!!

等回去後,你親姆會好好教你怎麽做人的...

“都滾。”阿爾伯特,哦不,是刻耳柏洛斯揚了揚下顎,冷酷又嫌煩的命令。

他的手下立刻非常有顏色的鞠躬行禮後就退下,還體貼的幫忙倒了酒。

在指揮室喝酒,這小子罪加一等!

“你就是我的堂兄?”黑色的面具遮蓋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大半張臉。

淡漠的語調顯得他對什麽事都毫無興趣,甚至揚了揚酒杯,抿緊的唇線都顯得他有些冷酷。

阿方索很想回去問問喬舒雅,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兒子還有這麽...欠收拾的一面?

喬舒雅是貴族,是主星長存的世家之一。

如今喬家雖說落敗,但喬家的歷史卻是比邁克爾家族都長久的。

因此作為世家之子,喬舒雅的規矩和禮儀一直是主星裏拔尖的。

作為他的孩子阿爾伯特自幼被嚴格教導,就是往日在家休閑的衣服都是一絲不茍,上面不會有任何褶皺。

龜毛到極致,卻又對自己嚴苛,但不會管教旁人。

然而眼前這個穿著乞丐...哦,不,這叫破洞款的黑色緊身長褲,褲腿繃得很緊,上身卻是寬松的鬥篷,把他半個身體都籠罩在其中。

也讓阿方索看不到這小子的屁股,否則他到是挺好奇的,畢竟穿這麽緊的褲子,他阿爾伯特有沒有覺得勒的蛋疼,卡屁股?

“說話!”遲遲不見回答,刻耳柏洛斯頓時不耐煩的砸了手中的就被吼道。

...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中二爆棚的弟弟,要不再等等,讓我再重啟下腦子?

阿方索嘆了口氣,“阿爾伯特...”

“閉嘴,我想你該明白我到底是誰!”顯然沒記憶了,刻耳柏洛斯的脾氣也不太好了。

“既然你都我是你堂兄了,你就是阿爾伯特!”說著就想撲上去撤掉他的面具。

可惜,他太低估如今的阿爾伯特。

兩年裏,奇遇不斷,再加上體內那奇怪的東西,讓他的精神力日益增長,甚至一次次修覆了原本因為重傷破裂無法修覆的獸核。

這次他願意施舍一般的見一見阿方索,絕對不是想要聯絡那些可笑的感情,而是想要知道自己體內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他潛意識告訴自己,這個很重要很重要。

想到這,刻耳柏洛斯忽然沒了耐心,一把掐住阿方索的咽喉,速度快的讓阿方索根本沒看清,就被重重的壓制住,甚至沒半分躲避的能力。

“呃!”很快阿方索發現自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自己在他面前弱小的就像只幼仔。

錯愕,不敢置信,可不得不相信的事實。

“你!你!”什麽時候居然會這麽強大?

刻耳柏洛斯冷笑,低頭靠近了阿方索,“或許你現在願意配合了?”

“你到底要做什麽?!”阿方索也被他弄的有些上火。

屁話沒有,掐住他,你到是問啊!你不問老子怎麽知道要說什麽?

刻耳柏洛斯靠的很近,甚至一只手抓住了阿方索的兩只手腕,死死扣住固定在他頭頂。

另一只手放開了他的咽喉,卻死死掐著對方的下顎,逼迫阿方索擡頭仰視自己,“那麽...”聲音低沈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能告訴我你體內那股力量是什麽嗎?”

...等等,阿方索有點發楞,“我們能不能先換個姿勢?”總覺得這個姿勢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在我得到滿意的答案前,你沒有資格提出任何要求,我...親愛的堂兄。”語調緩慢又帶著幾分沙啞。

...阿方索比阿爾伯特矮,這是他自己知道的,這是全家都知道的,這是整個高等文明都知道的事實。

可是!他家的!熊孩子現在不用這該死的姿勢提醒他,行!不!行?!

“小王八蛋!你腦子有坑調戲你堂兄?!”阿方索整個都要炸了,“信不信等你那個小妻子來找你時,看他會不會扒了你的蛇皮!還三頭蛇了,他讓我轉告你,他剛買了個大缸,打算泡蛇酒!”

刻耳柏洛斯皺了皺眉,“我知道我有個妻子,”他會看資料,他又不是傻子,“那種平庸的亞雌怎麽配得上我?”

一副老子高貴,老子無與倫比,老子我全宇宙的亞雌和女人都該膜拜我的狗德行,的阿方索牙疼。

這段時間接觸阿方索也知道沅予炩可不是個好脾氣的,能全心全意的幫阿爾伯特,除了一些客觀必要的原因,還有愛意外,就是阿爾伯特的脾氣對他特別好。

好的和沒脾氣似的,那只小飛鼠要阿爾伯特這條蛇是團球,阿爾伯特就把自己團成一團球,要是長條,他就使勁拉開了。

就現在的阿爾伯特,恐怕會被家裏兩個亞雌聯手揍的半死的...

“哎,你不是要知道你體內的那股力量是什麽?”阿方索忽然覺得心累,“等等你妻子來了後,問他吧,是他教的。”

刻耳柏洛斯之前扣住阿方索的兩只手腕,除了是為了限制他的行動,最重要的就是試探阿方索體內是不是也有這股力量。

如今得到滿意的答案,刻耳柏洛斯嫌棄的推開阿方索,還掏出手絹擦了擦手,“那個亞雌?”再嫌棄的扔掉。

阿方索簡直要被這小王八蛋氣死了,等他恢覆記憶後,老子非要揍的他半身不遂!

“他什麽時候來?”說著一頓,隨即又是大怒,“你把我的行蹤告訴別人了?!”刻耳柏洛斯憤怒的再次拎起阿方索的前襟。

這時候的阿方索已經沒脾氣了,“他是你的妻子,他等了你兩年,守著你的產業兩年,你們離開前非常恩愛,他有權知道你在哪裏。更何況你要和他分,也必須當面和他說!”然後那個小亞雌就能有機會把你削了!

此時此刻的阿方索特別喜聞樂見,這簡直是一件非常具有期盼性,觀賞性的節目!

“分手?”刻耳柏洛斯高傲的擡著下顎,“我不會分手的,讓他放心,畢竟想他這麽難看又平庸的亞雌,除了我,還會有誰要?”

阿方索憐惜的看著他的蠢弟弟,先前為了知道阿爾伯特如今的狀態,他在進入會議室前,打開了通訊。

所以阿爾伯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讓通訊另一頭的伯納爾,喬舒雅以及沅予炩聽見。

現在,喬舒雅這邊揉著眉心祈禱他的小兒媳能給他兒子留條命。

而沅予炩那邊,他手把手教的一隊成員看著自己的小先生磨刀的樣子,陰森森的,有點...喜聞樂見。

“小先生別難過,我們等會兒幫你出氣!”

“對!幫你把他揍的要做輪椅!”

“就是,阿爾伯特眼瞎。小先生這麽完美的亞雌他既然看不上,小先生要不休了他吧,天涯何處無芳草,我這知道幾個高大英俊,還有毛的雄性獸人。”

無時無刻考慮著如何挖了敵人墻角的,也默默添磚加瓦了。

“等等,我們先去做完正經事,晚上回來給大家做蛇宴當夜宵好不好?”磨好刀的小亞雌,笑起來特別甜。

...克羅被那笑容閃的往後退了退,可惜,後背被莫非給頂住了。

“要,要不要去叫隊長來勸勸?”

“沒用的,還是先讓小先生發洩發洩吧。”嘖嘖,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

沅予炩這次的行動並沒有抽調太多人,阿方索已經先去安排撤離,如今星際海盜留下的人馬並不多。

為戲做全,在沅予炩等人離開後,薩爾維立刻向上級匯報有星際海盜的蹤跡,已經派人去探查是否屬實。

可同時,鶴垣九也安排人在各處匯報有星際海盜的蹤跡。

或是為了邀功,或是真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又或者是被忽悠的。

總之軍部在這一個多小時內收到密密麻麻幾乎近百條的回報,他們還需要一條條排查。

而薩爾維這條時間偏晚的回報卻顯得並不怎麽突出,不過也立刻有恢覆,允許他們前去探查是否屬實。

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後,維薩爾等人掐著秒表開始倒計時。

其後他就需要請求支援,而他的隊長鶴垣九著再次替他掩護,讓他們的請求支援被軍部忽視。

軍部派兵前往的地方與他們的坐標點相差十萬八千裏,最終事情爆出來也有借口,更有理由解釋為什麽他們會沒抓住星際海盜。

這個鍋,可必須要找到人背啊...

————

阿方索喝了杯茶壓壓驚,看著如今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阿爾伯特,深吸了口氣,“你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叮叮當當的東西給摘了!”

耳環耳環帶了,項鏈項鏈帶了,待久帶把,他他媽的和拴野狗似的,脖子上掛了五六七根!

手上還帶了好幾個戒指,褲腿上也露出鏈條。

阿方索都懷疑,再讓這小子待幾天,他得把鼻環和舌釘都給打上了!

可這番話卻讓刻耳柏洛斯噴鼻恥笑,“什麽都不懂的狗屁!”

...阿方索又深吸了口氣,“你把在天上等著揍你呢。”

“那死老頭自己連家都護不住,還有臉要揍老子?”刻耳柏洛斯喝了口酒,鄙視的冷哼,“媳婦被人搶了也活該!”所以說,他是不會和那個什麽亞雌分手的,到底是自己的人,他今後和別人好了,刻耳柏洛斯總覺得自己腦袋上會飄綠。

就這麽短短的一個小時不到,阿方索已經被阿爾伯特氣的不想說話了。

成吧,反正他小夫人馬上就要到了,希望他能留條命等著看明天的日出吧。

阿爾伯特的的確強大無比,特別是再次相見阿方索能明銳的察覺的阿爾伯特比之前更強悍了。

但當初他就是2s的戰鬥力和精神力,比2s更強,那代表什麽?

整個宇宙中3s的強者寥寥無幾,每一個都是能支撐起整個高等文明的強悍英雄。

阿方索心喜他們家族後繼有人了,卻也隨即頭疼的要命。

他到也怕因為阿爾伯特現在3s的戰鬥力,無人能敵,沒人能給他點教訓。

索性...沅予炩說他有辦法。

稍稍松了口氣,阿方索想想覺得到也對。

修煉精神力的心法是這小亞雌給的,說不準沅予炩就有法子止住阿爾伯特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不遠處忽然出現了星際船。

原本有條不紊逐漸撤離的星際海盜也放下了手上的事,雙方立刻展開激烈的戰鬥。

刻耳柏洛斯通過監控室調看外面的情況,到是饒有興致的微微頷首,“稽查隊到也是不墮虛名。”有點意思。

阿方索保持沈默,畢竟等會兒更有意思的還在後頭呢。

如今星際海盜留下的所剩不多,原本就是窮兇極惡之徒,稽查隊可不會顧及阿爾伯特的臉面,能殺就殺,絕不留活口。

畢竟他們做的事兒也算是串通,一個弄不好被別人發現不對勁的,反倒是惹來一身騷。

稽查隊帶來的又是兵強馬壯,人數不少,星際海盜著到是所剩不多,留下的都是空殼。

刻耳柏洛斯饒有興致的看了會兒,抓起自己的兵器就往外走,打算去回回。

阿方索立刻緊隨其後,他也有點躍躍欲試了,畢竟在剛才,他可是看到姍姍來遲的稽查隊一隊成員。

而這八人圍成一圈之中,還保護著一個亞雌,那人便是沅予炩。

阿方索默默向獸神祈禱,一定,一定要給那小子一點教訓!

然後便加快腳步,小跑著跟了上去,否則要錯過開頭的。

阿方索到時,就看到剛剛停下腳步的刻耳柏洛斯目光冰冷的看著前方,他死死盯著克羅為首的那八人,冷笑聲,“一群跳梁小醜。”

可目光若有似無的掃向被他們保護在最中間的小亞雌,一個俊秀有點可愛的小亞雌,臉頰這邊有點鼓鼓囊囊的,看著就讓人想戳一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在腮幫子裏藏好吃的。

“是不是,就要看手上的功夫了!”說著克羅等人立刻擺開陣型。

沅予炩這次一定要跟來為的便是這一刻,莫非等人剛剛學會了屬於自己的那套招式,不過以這幾人的能力和天賦,到是不會有差錯,可熟練到融入靈魂那根本不可能。

既然不夠熟練,配合和應用轉換以及最重要的隨機應變便是不可能存在。

而這套功法最大的優點便是使用者必須要順應現場變化而變化,隨機而動,絕對不能呆板,否則少了靈性,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來此便是要只會眾人,盡可能把功法發揮到最大。

待這次結束後,他們也能領會這套功法的精髓,餘下的就靠他們自己練習和配合了。

刻耳柏洛斯面對克羅的挑釁不過是冷哼聲,一個和他相差千裏的蠢貨,不值得他非多少心思。

這群蠢貨也就是仗著人多而言,雖然這麽想,可刻耳柏洛斯就是忍不住想要耍個帥,讓躲在人後的那個亞雌好好看看他的厲害。

知道這個家是誰當家做主,今後該聽誰的。

如果這個長得不怎麽樣的小亞雌今後乖一點聽話一點,他到是會好好憐惜他,並允許他為自己生兒育女。

自己也會好好疼愛這個小亞雌,畢竟除了他誰還看得上這麽醜的亞雌?

目光還這麽兇,肯定不是個嬌的。

小亞雌就該會撒嬌,刻耳柏洛斯心裏哼哼著想,只有會撒嬌的小亞雌自己才會疼的多點。

今後他如果聽話又乖巧,還會撒撒嬌,自己肯定會對他一門心思好的。

畢竟誰讓他之前眼下挑上這個亞雌了呢?既然他自己挑的,別管什麽時候,大男人就要有擔當,就會負責到底的!

“你!”刻耳柏洛斯用下顎指了指人群後的亞雌,“站在一大群雄性那像什麽話,隨時你老公了,給我過來!”

阿方索但笑不語。

“還是等等吧。”那個小亞雌有些遺憾的嘆息。

“怎麽?他們膽敢攔著你不讓你過來!?”刻耳柏洛斯氣勢大漲,人更是煞氣沈沈。

阿方索心都一揪,下意識摸向身後的兵器,警惕的看著阿爾伯特。

“不是的。”小亞雌回答的很認真,這讓刻耳柏洛斯有點滿意,看上去不咋地,但模樣還挺可愛。

“我是怕自己走過去後,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死你!”

刻耳柏洛斯哈哈大笑,笑的猖狂又似乎覺得特別有趣,“你這小亞雌長得醜,可倒是會說大話啊。”

阿方索靠在墻上,幽幽的想。

他這堂弟何必呢,何必嫌自己命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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