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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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懷疑也就懷疑懷疑, 畢竟潛意識相信阿爾伯特的人品,畢竟阿爾伯特就是性格太柔軟才被喬舒雅和沅予炩一起捏把捏把給扔出去。

他若有這魄力直接為達目的不折手段, 還能把那些星際海盜訓得服服帖帖,也用不著沅予炩操心了。

所以沅予炩也就想想隨後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了,就算失憶又不是換人格。

想著往後一拋,不再胡思亂想。

鶴垣九如今因為幾個皇子爭鬥, 而被當今天子棄之不顧。

畢竟年邁卻昏庸的天子完全不顧國家的內憂外患, 一門心思的只想要保住自己的寶座。

如今看到幾個兒子主動鬥得你死我活,他怎麽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鶴垣九這把刀自然就被他扔到一旁, 連場面話都懶得說。

鶴垣九這麽傲然的一個人, 為了權力能虛情假意的低個頭, 可現在呢?

如果有更好的機遇, 如果有更大的利益, 他會放棄?

若阿爾伯特成為君王, 他如今就有從龍之功, 不只是能洗清稽查隊過去的惡名,更能令他名垂千古。

“如今天子也不敢把自己的心思放在明面上,眼下只有兩個皇子脫穎而出前往戰場。可餘下的幾個也蠢蠢欲動,就想把他們拉下馬。不想被替換就必須盡快做出成績,想來明天夜裏就會有結果。”鶴垣九心裏盤數著。

沅予炩卻不讚同,“我推測有兩點,一他比預期的出現的更早, 這點基於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二他能隱藏的更久, 目標並未找到。”指著之前戰敗的報告, “固然帝國軍團因輕視而令他節節戰勝,可同樣不能否認,這人能力非凡。若正面對決我怕是難以推測最終鹿死誰手。”

這回鶴垣九並未反駁,而是暗暗讚同。

這幾個皇子上前線一個個以為自己帶著最精良的戰士和武器,對宵小之徒根本不放在眼裏。

這一夜兩人的談話第二天中午就得到證實,速度快的出乎沅予炩的預料。

也讓鶴垣九和他之間的推測全部打亂,甚至極有可能把他們都卷入其中。

不過真一旦卷入也有好又壞,沅予炩和鶴垣九都不是省油的燈。富貴險中求哪會不明白?

敵人固然強大,但一旦擊敗,最起碼保全,那便是勝利。

沅予炩第二天睡了個懶覺,他和鶴垣九懷疑今天夜裏不會太平,因此多睡會兒,晚上也有精力。

可誰知他剛爬起來,許烈今兒負責給他送早餐,剛喝了口牛奶。

莫非,克羅便帶著薩維爾沖沖闖入,看著還躺在床上,團成一團的糯米球,而許烈跪坐在床頭一口口餵著這只糯米滋,心裏的滋味還挺怪異的。

“嗯嗯嗯??”小飛鼠被腮的腮幫子都鼓鼓囊囊的,身子圓溜溜,水潤的眼睛顯得特別可愛。

還因為驚嚇而“嘰!”“嘰!”“嘰!”的打嗝。

“別急,別急。”莫非收斂了情緒,上前拍拍他的後背替他順毛,“你先喝口牛奶。”

維薩爾卻怒氣沖沖闖進來,不過不是對沅予炩,而是對許烈。

上前揪住他的前襟怒吼,“你和我說今天早上有重要的事,這就是重要的事?!”餵這只老鼠?!

沅予炩和一隊沒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除了克羅外,其他人輪流負責照顧沅予炩。

這活若是對別人,哪怕是他們隊長,莫非他們也不會樂意。

但沅予炩,伺餵頓飯還能順帶開個小竈,被指點一番。

對好勝心重,時刻想要強大的一隊而言,到是挺樂意的。

今兒就輪到許烈,但他雖然不夠聰明,可也不太蠢。

知道維薩爾和沅予炩過不去,為避免麻煩就隨便找了個借口,偷偷的來開小竈,順帶餵老鼠。

內功心法的確剛開始用來修煉精神力困難比修煉內力難,如此一來碰到的問題也不會少。

比如穴位,比如筋脈,比如修煉時遇到的堵塞還有心法裏一些不太能理解,參悟不透,也需要點播。

內功心法這東西挺懸的,所以維薩爾雖然也開始修煉,但越是折騰越是覺得他和科學違背。

這和參悟天道有點類似,需要你自己頓悟,我告訴你字面上的意思,但你想要更上一層樓就需要自己的覺悟,悟性,參透。

許烈天賦挺高的,可悟性方面稍稍差了一分。

可這就需要沅予炩替他講課,講道德經,講天道,講形形色色的,玄而又玄的。

這種東西要麽靠天賦,要麽靠別人不停的講解,要麽就靠本人不停的研讀。

許烈往日和其他一隊的一起研讀,並私下還有研討小組orz,頗有幾分大學學習小組的氣氛。

都要沅予炩不停的上課了,怎麽能不給對方點優待?

好吃好喝伺候這是最基本的,像沅予炩這中犯懶的時候,許烈跪坐在床頭還給小飛鼠系了個飯兜兜,一口口耐心的餵著,提早體驗了把育兒的樂趣。

他們一隊的人心知肚明,沅予炩偶爾就因為氣不過而刁難刁難他們,像許烈這種,或者是讓人穿裙子來上課等等,在一隊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可落到維薩爾眼裏那就得炸了。

莫非和克羅對視一眼立馬說出匆匆趕來的正經事,“三皇子所在的軍團被攻破,三皇子壯烈犧牲。”

“嗯?!”沅予炩一楞,隨即讓他們先出去,他換了衣服就來。

四人守在門口,許烈還在不停地和維薩爾道歉和解釋,後者僵著臉就是不理他。

半響才憋出一句,“你以為我真這麽小氣?!你說實話我就會不許你去了?”

“不,不是,我就是不想你生氣,不開心...”許烈最笨,憋屈的不知道如何解釋。

可說出的話卻也是最甜的,維薩爾似乎被哄的挺開心,哼了聲顯然也不計較了。

沅予炩出來後便帶頭走向會議室,鶴垣九已經鏈接通訊,“看來他的目標已經找到了。”

“對,當今天子大怒,要那群人付出代價。”鶴垣九神情中卻帶著幾分諷刺。

“一直以來這只星際海盜都沒和人主動發生沖突,並且極少出人命的。”維薩爾並沒有和鶴垣九還有沅予炩討論過這麽深的問題,因此他並不清楚,“這次為什麽忽然動手?沅予炩說目的?什麽目的?”

因為之前並未傷人性命,這才另獸人帝國並沒當一回事兒,覺得對方也是恐懼自己,不敢惹怒了帝國,所以就是來偷點東西。

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到是讓這夥星際海盜長驅直入,直到不久前才另獸人帝國感到憤怒。

簡直蠢透了...

“你覺得這一夥人就是來打家劫舍的?”沅予炩可笑的搖搖頭,“哪裏不能搶?非要跑到一個總體實力並不弱的帝國內搶劫?這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說著看向鶴垣九,“那個君王要你做什麽?”

“原本是想命我和安東列元帥一同追擊,可皇長子和五皇子以及八皇子連同他們的外家要一同討伐這夥猖獗的星際海盜。”鶴垣九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沅予炩卻挑眉,“最後呢?真讓這三夥各懷鬼胎的一起去了?”

“原本是當今天子所有的兒子都想前去,最後還是一番爭奪後的結果。”鶴垣九笑的有些假,“畢竟如此才能顯出他們之間的手足之情。”

沅予炩“啊~”了聲,“你和那位安東列元帥的交情如何?”

“他是八皇子的外家,但為人剛正。”說著到是有些無奈,“其實他本人並不讚同現在的局面。”

“我聽說這位元帥在阿爾伯特父親生前,與之關系極好。對阿爾伯特早年也頗為照顧,是真的?”沅予炩多了幾分心思。

“是,”鶴垣九那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其實也不讚同如今的局面,而他的亞雌成為皇妃後,幾次拉攏密探希望作為自己父親的安東列元帥能助自己兒子八皇子一臂之力。可惜安東列並不讚同,這幾年父子感情有點僵持,皇妃也不敢太得罪自己的父親。”

“倒也是。”沅予炩笑著點點頭,“不過讓這種人跟著我們一起反也不可能。”摸著下巴,“但你可以賣個好,讓他和你一起上書要求請戰,弄的天下皆知些,反正天子不會同意,表面功夫做的到位點。”

“你的意思是...”鶴垣九不解,“這次為了報仇,他們可是花費不少心思,就算心懷鬼胎,但這些人也不是蠢貨,必定知道只有剿滅了這夥星際海盜哎能挽回自己帝國的臉面,給自己掙得一份軍功。”

“盤根交錯,群龍無首,猖狂,自信爆棚,完全低估了對手。”沅予炩笑笑,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諷刺的輕哼,“更何況三方人馬互相牽制,從主星整頓出發到前線,信不信人早就逃的沒影了。”

現在的星際船能跑的多快?

之前的星際海盜是突襲,打的三皇子所在的軍團措手不及。對手又兇猛異常,還料事如神,就算三皇子指揮軍團反擊,一直被壓著打,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從被突襲到被打得潰不成軍不過短短的三個小時,期間三皇子其實有求救的機會,可惜三皇子不願接受自己被一個星際海盜給打敗的事實,覺得他只是被大的措手不及,還有反攻的希望。

可惜,三皇子太高估自己,對手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等再想求救時,對方已經切斷了這塊區域的所有通訊,封鎖空間,另空間跳躍無法進行。

一切發生的極快,對方一擊必殺,德勝後又立刻逃得無影無蹤。

“我們這裏可能是對方的逃跑的路線之一。”維薩爾一直在旁聽著,如今神情也不由凝重。

三皇子的軍團的確被打的措手不及,可武器裝備還有人手遠遠高於他們,都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那他們呢?

“我這次來也是因為這點。”鶴垣九如今不求功勞,但求無過。

“哎,別這麽悲哀,這都還沒開戰呢。當今天子昏庸,居然讓他幾個兒子出兵,似是想挽回皇室的威名。可惜蠢透了,天底下莫非皇土?只要是他的臣子戰勝了,名譽依舊能挽回,非要讓他幾個不成氣候的兒子出馬,這不是徒增笑話?”所以沅予炩的意思是先讓鶴垣九請書,要求參戰,再次被駁回,也全了他一份心,到時候幾個皇子不論是戰敗還是沒抓到人,都怪不到他頭上,說不準還能莫名其妙撥一個好名聲。

畢竟稽查隊兇殘是兇殘,但能力也是不容置疑的。

當那些皇子戰敗,旁人必定會想,若當初讓稽查隊的人和安東列元帥出馬,說不準就不是現在這個情況了。

“既然能體現隊長的忠君,也能撇清關系,到是可行。”薩維爾倒也是支持,“不過若我們這遇上那夥星際海盜...”

固然稽查隊沒有不戰而逃的說法,可明顯兩級差別太大,明知必輸前去為他們並不忠誠的人送死,稽查隊便不樂意了。

鶴垣九來電就是為了這點,他想從中抽身,可又不能表露的太明,希望眾人能一起想想辦法。

特別是沅予炩那小子,對方鬼主意可不少。

這時他到是有些慶幸把沅予炩帶上,平日教導教導自己的手下,這時候便令他出出主意。

“恩...我覺得對方會分兵,以一隊為誘餌,然後分成幾隊散開。我們這裏或許會碰上,但人數不會多。”沅予炩依舊覺得對方如果不拋下手下,那必定是化整為零,“而且隊伍也會越來越分散,混在人群裏最終消失不見的那種。”

“若一個人藏在城市裏我們要找也難。”這點的確,“深山老林裏找起來都不易,等風頭過了再出去,到是半點不難。”

“可他們真願意等這麽久?”這計劃沒個一年半載不現實。

對,沅予炩也覺得,“所以我覺得這是有內應,否則對方太了解獸人帝國的軍事部署了。”

“內應...”鶴垣九不論怎麽都找不到內應,這還是第一次對方一點都不露馬腳,任何蛛絲馬跡都無跡可尋。

鶴垣九作為稽查隊隊長,最擅長的就是查那些藏汙納垢,把人的老底都翻出來。

可這次居然一點點線索都找不到,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腦子一抽,想到阿爾伯特頭上。

“沒線索?”沅予炩也是有些詫異,“看來倒真是個高手了。”對方要麽謀求的太早,布局太早,如今都無跡可尋。

——————

而另一邊遙遠浩瀚的宇宙中隱藏著的一夥星際海盜們在大戰後亢奮的舉杯痛飲,等半小時後他們就要開始有條不紊的撤離了。

此時此刻在指揮室內,獨自只有一人,他們年輕又神秘的首領。

一個輕易打敗了他們前首領,又不過短短幾個月就令他們折服的新手領。

常年戴著面具,聲音沙啞,出了一頭墨綠色的發絲,琥珀色的眼睛外,根本無法分辨到底是何許人。

而自稱刻耳柏洛斯的人以其強悍的能力讓他們不敢質疑他發布的所有命令。

然而此時此刻,這個男人陷入沈思,他原計劃是想各自散開,可時間耗費久,但能最低保證自己的兵力。

可他又想起自己另一個身份,現在已知的敵人解決了,記憶是否還需要恢覆?

刻耳柏洛斯遙望著幾億光年外的星辰,“我或許還有其他方法...”

這兩年裏刻耳柏洛斯知道自己過去的名字和身份,邁克爾家族的族長,最年輕最優秀的少將,可惜不得善終。

被前妻背叛,被帝國拋棄,明明什麽都沒做錯,卻因為功高震主而不得善終。

刻耳柏洛斯在知道後也懶得再回去,打發了那個兒子後就去過自己想要的日子,逍遙又自在。

可心裏總覺得缺了點什麽,還有他體內的精神力會自行運轉這點太奇怪了,刻耳柏洛斯暗中研究了很久可依舊毫無收獲。

因為這點他到是想要回到後來在魯爾特星球的那個家裏調查下,可...又覺得從資料上看,就這麽普通的亞雌能知道什麽?

不過那獸形到是挺可愛的...

看的刻耳柏洛斯每次心癢難耐,可又覺得這是之前的記憶作祟。

直到如今,刻耳柏洛斯才不再對過去的記憶有排斥,他想現在或許是到了轉折點。

要麽恢覆記憶,再次判斷今後的路如何走。

要麽永遠做他的星際海盜,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刻耳柏洛斯從懷裏掏出一枚硬幣,拇指用力一彈,硬幣高速的在半空中旋轉,最終落回刻耳柏洛斯的掌心。

“反面。”

是不回去?

可刻耳柏洛斯倒是想要記憶了...

但自己這一群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人卻又覺得今後還有用,現在就丟下似乎有點浪費,畢竟這群蠢貨對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

“恩,我記得我似乎還有個堂兄?”刻耳柏洛斯邪魅又冷峻的面容對了一份饒有興趣,“既然是血脈相連,那就幫他弟弟一把又如何?”

——

阿方索接到一組陌生的號碼,想了想這是自己的私人號碼除了親近的人就沒人擁有。

接通後看到阿爾伯特冷峻的面容微微一楞,“你小子終於知道聯系我了?”

對面的刻耳柏洛斯矜持的微微頷首,“這次我是希望堂兄幫我一個忙。”

一股怪異在阿方索心底湧出,“什麽事?”

“我有一夥手下希望你能幫忙帶出帝國邊境,這夥人今後我還有用。”刻耳柏洛斯舒展著靠在椅背上,冷漠而平靜。

阿方索不解,“你的人不是在魯爾特星球?”

同時他並未從阿爾伯特眼中看到親近,這讓他心底怪異的感覺越發寧重。

可刻耳柏洛斯並未給他更多詢問的機會,直接拋給他一個坐標,“要不了多久會有人來抓捕,希望堂兄能盡快幫忙轉移這些人。”

看那坐標,就算如今不再邊境內的阿方索也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了!

大腦頓時炸開,阿方索暈眩的後腿了幾步,“阿,阿爾伯特是你!是你攻打了自己的國家?還是你殺了三皇子?”

“恩,”刻耳柏洛斯雖然覺得這人太啰嗦,但還是給予解釋,“他派人在垃圾星球殺我。”自己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阿方索哆嗦了會兒,忽然想起不久前萊安帶回的消息,“你沒有恢覆記憶?!”

“顯而易見。”嘲笑又諷刺的笑容令人膽寒,“你不覺得現在的我更好嗎?不再心慈手軟,甚至連個家都護不住,明明是我們保護了這個國家,最終卻要我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荒唐,可笑!

我也沒要做什麽,只是讓人血債血償而已。”

阿方索臉色蒼白,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又或者怎麽勸說阿爾伯特,只能先讓他等等。

自己卻立刻去聯系自己的父親,還有喬舒雅。

伯納爾臉色難看,喬舒雅知曉後輕嘆,“可能從小太壓抑了。”到是也能理解的語氣讓那兩父子的臉色更加難堪,“我們孤兒寡母的當時的確受到不少不公,命也險些丟了。可能那時壓抑狠了,反而成了心魔,現在失憶到是被趁虛而入了。”

“現在怎麽辦,當初就不該聽沅予炩的!讓阿爾伯特去歷練!”伯納爾漲紅了臉怒吼。

可喬舒雅一反常態的掃了他眼,漫不經心又不在意的樣子,“阿爾伯特現在也沒做錯啊,”反倒是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們,“我們原本要做的就是推翻如今的皇室,他不過是小試牛刀而已。更何況對平民依舊是仁慈,這不就是我們的宗旨?”

“你!”伯納爾噎住,“這麽放縱會壞大事的!”

“難道想你們那樣不知所謂的喊著口號?之前死的是我的丈夫!雖然他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親,可是我的男人!犧牲的也是我的家人!之前主星要殺雞儆猴時依舊是對我的兒子出手!

你們呢?說是長輩卻因為平庸的資質而躲在阿爾伯特身後。

那次要不是我求了...阿爾伯特都不能活著離開主星!

現在他想要為自己報仇又有什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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