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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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在冰門長大,是師傅最後一個入室弟子,自此,冰門便有五大弟子之說。在眾師姐妹中,師傅對我寵愛有加。
大師姐冰嬋,我從未見過,只知道她被師傅常駐外派。直到那天進宮營救蕭亦真,才看到她的真面目。大師姐武功高強,最終被情字所毀。北蕭破城之日,為救蕭景炎,她以命抵命。蕭景炎厚顏無恥,苦苦哀求不要殺他,另一面竟試圖發出暗器傷蕭亦真,他的舉動無非是以卵擊石,結果他慘敗,到黃泉路與大師姐相會。有時候,我為大師姐抱不平,為了那種男人誤了自己性命。
二師姐冰情是個笑裏藏刀的人,名利心極強,甚至覬覦掌門之位。為了這些東西,竟然勾結外人,若不是蕭亦真及時出手,冰門險些被她顛覆。
雅師姐,是我接觸時間最久的。十四歲那年,我與師姐一同采藥,山路險峻,我不小心失足掉落,被師姐救下來,她負傷嚴重。我們好不容易回到冰門,我央求師傅去救師姐。師傅給她把脈之後,冷冷地留下三個字“死不了!”便甩袖而去。我小心照顧師姐,兩天後她才醒來。我當時懷疑她是不是失憶了,連自己的名字都疑惑了半天。
不久師傅讓我隨著雅師姐一同下山完成任務,師傅叮囑不要與陌生人來往,尤其是男人。我不知道師傅為什麽這樣說,我只知道謹遵師命。
路過濮城時我們的馬差點撞到人,本來想告誡他。沒想到那人拉住師姐的馬,緊緊盯著師姐。師姐是何許人,豈容一個六根未凈的和尚褻瀆?我當時抽出鞭子想給他點顏色,豈料他接住我的招。後來師姐出面才調停。出城以後,雖然師姐蒙著面紗,但我還是能通過她的眼神動作知道一些事情。她蹙額回首,目光深情柔和,我當時不解師姐為什麽出現此種表情。後來才知道,那是情。
我們很快完成任務,我求師姐不要那麽快回去冰門,我還想看看這個世界,回到冰門太枯索無味。每到一地方,我們便要引起軒然大波。起初是在一家酒樓,用餐之時那些男人呆若木雞,垂涎三尺。還有不怕死的,想親近我們,簡直不知死活。後來我與師姐商量,幹脆女扮男裝,省得麻煩。可是我們自從穿上男裝,成為男人的公敵,每走過一條街,我們懷裏的香巾絲帕攢起來可以拿到市集上賣。所以後來還是戴上鬥篷和面紗,才安心地玩遍各地,吃遍各色風味。由於東西太多,所以我們換成馬車代步,一來可以滿載而歸,二來可以遍攬風景。
回到冰門入口,我發現冰毓師姐跟一男人躺在地上。我們趕忙前去查看究竟發生何事,毓師姐醒來指著那個男人說完救他便不省人事。雅師姐哪裏會去管一個陌生男人的死活?尤其是此次下山知道男人基本上不是什麽好東西,怎麽可能會費工夫救那種人?
我驚奇地發現那個男人居然易過容,撕開他的面具,露出一張英偉不凡的臉。師姐看到他的模樣,首先楞了會,之後為救他,竟然要把他帶回冰門!我瞬間驚呆了,師姐這舉動若是被師傅知道,可沒什麽好果子吃。師姐怕不是看上這男人了?
我膽戰心驚地回到冰門,師姐把他留在自己的閨房親自替他上藥療傷。我很擔心,第二天來到師姐住所,那個男人生龍活虎似的。他竟然擋在師姐面前,說什麽不會讓我傷害師姐的話,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我和師姐什麽關系?之後,他的武功招式讓我想起來他就是當日在濮城的臭和尚,難怪看他如此眼熟。
他在冰門劫難之時挺身而出,又為了師姐不惜任何代價,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審視這個男人。
師姐為他也付出了不少,尤其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為了救他潛進深宮,為了救他不遠千裏到匈奴尋找金羽鳥。
此間我也未曾閑著,一邊照料蕭亦真的飲食起居,一邊偷偷地學師伯的毒術。最令我尷尬的事情是每日為蕭亦真寬衣泡澡,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見了,早知如,我還不如跟隨師姐們一同前去匈奴。
師伯知道我在偷學她的用毒之術,並未責罵我,反而時不時指點我。因此這幾個月來,我並不寂寞,成天與花花草草,昆蟲打交道。
師姐們冒著艱辛回來,都顯瘦不少,我知道此行他們肯定困難重重。
不知道為什麽,我跟蕭亦真三句對不上兩句便要被他氣的七竅生煙。我們前世定然是冤家。
我和毓師姐時常到清雅築蹭飯。我們要求蕭亦真當次“煮飯婆”,就是想讓他出醜,沒想到蕭亦真做的美味佳肴令我們回味無窮。我們很難把他跟皇帝聯系起來,試問天下的男人哪個能燒的一手好菜,哪個皇帝能做到?
雖然我嘴上不認輸,打心眼裏佩服他。一年的時間,他長發高束,輕盈飄逸,很難不令人心動。
我們幾人在雪地玩得興起,無意中發現血玉煥發光彩,知道藏寶所在。他只帶著青河前去,因為他不想我們受傷。我靈機一動,偷偷地跟過去,他也拿我沒轍。
一路上我們沒有再鬥嘴,他百般忍讓,我臆測他是否變了一個人?我們進入地下城,他救我於危難之中,自己卻被擦傷。我愧疚萬分,用絲帕為他包紮傷口,心裏有說不出來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我們成功奪得七煞劍之後,我第一個發現他變了。變得不那麽陽光,變得不會與我爭吵,隱藏很深。可是我就好像著了魔一般,對他死心塌地,情竇初開的我,知道了真相,原來我已經愛上了他。
他的魄力在取得七煞之後更顯,平四國,統諸侯,掃匈奴。雖然有時候他殘忍,但哪個君王不這樣?只是師姐她們看不過去,她們不想看到這樣的他。
師姐冰毓,是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她同樣被師傅委派,只是偶爾回來冰門。我們以前接觸並不多,後來冰門劫難之後才漸漸了解她。當時,她和雅師姐冒著危險去匈奴,我有些不解,雅師姐是為了蕭亦真,那她呢?後來我才發現,毓師姐看蕭亦真的眼神正如他看師姐,莫非毓師姐也傾心於他?難怪當初她自己受傷,也要先救他!我當時想告訴雅師姐,可是她像是知道一樣,讓我不要在毓師姐和他面前提起。雅師姐那麽聰明,怎麽會看不出來?
朝聖之日,也就是蕭亦真稱帝大婚當天,我替代師姐上花轎,我是心甘情願想要嫁給他,嫁給那個霸氣的皇。師姐為我梳妝描眉,為我穿戴好鳳冠霞帔,這些本該是下人的活,她今日包攬。這鳳袍本該她穿戴,可是她不願意嫁給他,嫁給她曾經愛過的,不,應該是一直愛著的男人。她從未放棄他,師姐只是不願看到這樣的他。我更喜歡的是這樣的他,之前的他少了一絲睥睨天下的魅力。
第二天,蕭子琦過來告訴我一切都是一場策劃好的陰謀,目的就是去他二哥的魔性。我心中頓時憤怒起來,師姐,你們騙得我好苦,我們相處這麽久,竟然把我蒙在鼓裏,我的好師姐。以後,我與你的情意一~刀~兩~斷。再見,我們將會是敵人。還有蕭亦真,寧願只娶師姐一人,也不願意接納我,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之後,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你們太狠心,連給我報仇的機會都不給嗎?
蕭子琦繼承了你的皇位,哀求我做他的皇後,此生永不對其他女子動情。我樂而接受,機會來了,我要把這些權利集中於我手,掌控於我股掌,到時候讓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垮臺。蕭亦真,冰雅,我要報覆你們!
番外三
自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心裏的苦楚能向誰訴說?我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情。那幾天我沒有去學校,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離開Z國,去哪裏都行,我沒臉面對萱萱。
我辦理了離校手續,這些除了家人,我誰都沒有告訴。在首都機場,我拖著行李箱準備離別這個國度,離別這個令人傷感的地方,回來,也許是很久很久以後吧。機場熙熙攘攘都是人,徒留我一人形單影只。
準備登機之時,他竟然出現我面前,試圖阻止我出國,還說他會負責。我要的不是他的責任,我深知我要的東西他給不了,他的阻撓又有什麽用?
兩個月的時間,我沒有聯系他們,不知道他們過得怎樣,他們是否冰釋前嫌和好如初?這些都是我關心的,可是我沒有勇氣拿起電話。
不久我無意中聽到靜雅香消玉殞,蕭亦真他也無故消失,這一連串的噩耗令我忐忑不安,心裏好似空了一般。我決定回國一看究竟,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萱萱她肯定很難受吧?我左右思量半天,才做出選擇,至少看看萱萱對我的態度,看看萱萱怎樣了。
回到Z國之後,我找到萱萱問明情況,他果然是憑空蒸發,再無音訊。聽他家人說他,也許去到另一個時空,這樣也好。
我最近總是惡心,想嘔卻嘔不出來,被蕭阿姨看見,讓我去醫院檢查。我起初覺得也許是時差問題,使身體不適,沒想到一檢查,查出個令所有人吃驚的消息:我身懷有孕。我內心該是有多糾結,一方面覺得愧對萱萱,這個消息對我,對我家人而言不算是好消息,畢竟年齡尚小又是未婚先孕,顏面全無。另一方面,我又希望ta能夠生下來,給自己留個念想。
家庭是書香門第,怎麽容許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存在?家人說什麽也不同意,讓我去墮胎。蕭家百般阻攔,還與家人起了爭執,蕭家放下話來,任何一家醫院都不會接收這種手術,除非蕭家垮臺。因為他消失,只留下我肚子裏的小生命,蕭家的後人還仰仗我呢!爸爸又是一個固執的人,就算蕭家有權有勢又怎樣?就算是天王老子又怎樣?兩家都不退讓,不妥協。
後來尹叔叔出面調停,給了兩家一個建議,讓我自己決定要不要生下來。我摸著肚子,感受到了ta的存在,更感受到了他的氣息。這是一個生命,是他的孩子,所以我不舍得。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守護這個小生命的時光。爸爸還是不能原諒我的做法,我不論怎樣討好他,他都對我冷冷淡淡。我知道爸爸是個特別保守的人,又是育華中學的校長,他在外面面子上過不去。後來蕭阿姨為了讓我得到更好的照顧,想把我接到蕭家去住,爸爸卻不同意。蕭阿姨沒轍,幹脆就在我家住下,媽媽倒是很歡迎,爸爸成天吹胡子瞪眼。
“我說親家公,你就不能給點好臉色嗎?我住你們家快三個月了,煥熙肚子也越來越大,快做外公的人還這個牛脾氣。”
“打住,我們不是親家,就算煥熙生下來,孩子也不會姓蕭。”
“孩子是蕭家的繼承人,不姓蕭姓什麽?”
“ta就是姓阿貓阿狗也比姓蕭好!”
“親家公,你竟然拿自己的外孫跟貓狗相比,虧得你是知名的教育家,連這點素質都沒有。”
“容蔭祖,以後我們跟你沒關系,你出去!”
一向好脾氣的容媽媽也發了火,他太過分,之前一味的容忍終於應了那句: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容爸爸也覺得自己失言,灰溜溜破門而去。走在路上,暗罵自己怎麽能這麽糊塗,好歹那也是自己的外孫。惱了這麽久,怒了這麽久,都已成定局還有什麽用?如果蕭亦真這小子能夠出現,給煥熙一個名義,那不管外面再怎麽說也沒什麽問題。
煥熙心裏也不是滋味,自己的爸爸對自己的孩子那麽厭惡,以後自己也不用再堅持什麽。
“媽,我還是搬出去住吧,省得別人對你們指指點點。”
“煥熙,你去阿姨家住,好讓阿姨照顧你。”
“煥熙,你真的想好了?”
“嗯。”
“媽媽不阻攔你,媽媽會經常去看你。”
“親家母,你就當煥熙去學校了,S市離L市不遠,你看你不要把場面搞得這麽催淚嘛!”
“媽,你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爸爸。女兒不孝,不能常在你們左右。”
“誒,好。以後我會經常去那裏看你。”
就這樣我搬到蕭家去住,他長大的地方,有著他的足跡。我時常坐在他的房間裏面,撫摸著漸漸隆起的腹部,神思游離。
萱萱雖然在A市,也會在節假日的時間過來看我。萱萱以前一直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可是自從他消失,雖然表面上她一如既往,但是內心或多或少發生變化,只有我知道,因為我們愛著同一個人。
小家夥在我肚子裏也怪安靜,沒有怎麽鬧騰,這種性格不是和自己很像麽?終於到了ta降臨的那天,我才知道有多痛苦,在產房呆了整整六個小時,對我來說無非是折騰,有那麽一剎那,我甚至有放棄的打算。當我看到那張皺巴巴有些熟悉的小臉,淚水打濕了整個臉龐,這是我懷胎十月的女兒,他的骨血。
我在產房的時間,急壞了外邊等待的一大家子人。而爸爸也被蕭阿姨調侃,既然不認同這個外孫女,何必要過來呢?這讓他啞口無言,我知道其實爸爸還是非常愛我的,也愛這個孩子,畢竟我是他的獨生女。
女兒降生後,給她起的是雅思,其中承載了他對靜雅姐深深的思念。小雅思非常安靜,也不哭鬧,讓我們省心不少。她開始牙牙學語時,第一句話竟然是爸爸,讓我哭笑不得。
小雅思從來都很聽話,很懂事。但是她又不像其他孩子那麽活潑,不願意跟其他孩子一同玩耍。我擔心她是不是有自閉癥,我自我安慰,長大點會好的,她才1歲半。
隨著她的漸漸長大,她接觸到的人和事變多,每次看到別的孩子有爸爸和媽媽,她都問我,為什麽只有她沒有爸爸。我聽到異常心酸,告訴她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等她長大就會回來。其實我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只是留下一個念想。就算他回來,他會承認小雅思,會承認我嗎?
萱萱在這幾年可謂事業如魚得水,一炮紅遍大江南北。
這幾年,我非常對不起一個人,他是常泰。他說他想照顧我,想照顧小雅思,被我委婉拒絕,他不但沒死心,反而成天幫助我,尤其是在工作室的日子。他說不管怎樣,他都會等她。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好男人,待人以誠,孝敬父母長輩,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可是,小雅思是他的女兒,況且我對他的迷戀未曾減少。倘若,在他之前遇見常泰,也許我現在已經跟他在一起。
那天我接到萱萱的消息,說他回來了,我心中暗自高興,但又頗為矛盾。似乎看到我這舉動,常泰停下手中的活,過來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跟他挑明了事實,他的表情變得很痛苦,然後對我說:祝福你們!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再也沒有回來。這幾年,我唯一對不起的只有他,我傷害了一個那麽好的人。
我顧不得所有,到醫院去看望他,那個牽動我心的人。我帶著小雅思到醫院,卻看到他要輕生的一幕,多麽刺痛我的心。我知道他對靜雅姐一往情深,知道自己殺了心愛的人莫大於心死。我多想告訴他,他還有我們,還有女兒思思!後來,他在眾人的勸說下,才放棄那個自殺的念頭。他看著我,我還是會不好意思,會害羞。
因為思思的原因,我們需要經常接觸,他時常到我的工作室來幫我,對我的關懷不亞於常泰,可是他從未對我做出過承諾,即使我是思思的媽媽。我應該感到幸運還是不幸呢?
一年後,他親口對我說要娶萱萱,我的天空一下子全黑了。我努力告訴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可是常常在夜晚暗自淚流。
看到他們的婚紗照多麽幸福,多麽浪漫,我多麽羨慕。倘若新娘是我,那該多好!
他們結婚那天,我本不想參與,可是萱萱她讓我無論如何都要過來,不然她們就絕交。我無心猜測她有什麽用意,算了,總要面對的。那天,他說會給我一個承諾,他被我打動了嗎?
當天發生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萱萱竟然為我準備了一件婚紗,說跟我一同出嫁。我不太樂意,主要還是他沒有同意,後來萱萱軟磨硬泡下,我才點頭。
沒想到他看到這種情景,欣然接受,還對我說,不管是因為女兒,還是因為喜歡上我,以後我就是她的一個妻子。我的苦噩命運要該結束了吧!等待多年的祈盼,終於熬到頭了。
番外四
依稀記得那天周末,我與靜雅姐一同出去購物,煥熙白天有事情,所以讓她中午時分到家中吃飯。不曾想堵車堵的厲害,將近三點才到家。
想起約了煥熙來,居然不見蹤影,他也不在。撥通煥熙的號碼,聽到鈴聲在房內響起,我與靜雅姐懷著疑問的心理推開房門。看到最不該看到的一幕,他們居然睡在一張床上,衣服碎片滿地皆是。我怒火中燒,蕭亦真做得太過分,有我和靜雅姐還不夠?還要偷腥?對象居然是我最好的姐妹!看著靜雅姐默然離開,我亦忿忿離去。
後來煥熙多次打來電話想解釋一切,我都沒有接聽,甚至把手機關機。這個事實很難接受,他都從未觸碰過我和靜雅姐,竟然,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我開機後發現收到煥熙多條短信,本想統統刪掉,卻還是看了一遍。我誤會他們了,他是被逼無奈的。可是我始終還是原諒不了他們,或許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他也來找過我,解釋當天發生的事情,我知道原因,何況他與我和靜雅姐同處一室那麽久也沒有越雷池一步,不可能會毫無理由幹出那種事情來的。可是我心裏的坎過不去,我氣他的第一次,不是我!
離那件事已經一個多月,煥熙也沒有蹤影,從容伯伯口中知道煥熙出國了,應該是我們把她逼走的吧!期間我給她聯系過,可是怎麽也聯系不上。
我生了那麽久的氣,再也氣不起來,更氣他這些天不來找我,呆頭鵝一個。終於,那天我和朋友聚在一起,談笑風生。遠遠地看到他過來,本想讓他生氣吃醋,卻不想這傻子真的走了。我意識到我真的該回去了,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要怪就怪他太優秀,怪他缺心眼,以後我會看緊他的。
第二天,我回到我們的住所,恰巧靜雅姐也過來了,他卻不在。是我們做錯了嗎?我們問他的手下,他去哪了,那人支支吾吾,一會說回家,一會說去了其他國家,一看就知道在說謊,他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那好,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回來?
幾天後,他面容憔悴回來,看見我們都在,喜上眉梢。讓我們服下他帶來的藥,那時我們才知道,原來我們中了冰凝的毒,他是為我們討藥去的。
正在我們接藥之時,我被他的一個手下挾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靜雅姐為了救我,舍棄了自己的生命。我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寧願現在躺在他懷裏的是我。靜雅姐,對外冷若冰霜,對親人卻是無微不至,老天真是不公平,這麽好的人,怎麽舍得讓她死呢?
我早已泣不成聲,那個叫冰狼的千刀萬剮,死一千次也不足惜!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憑空消失,靜雅姐依舊那麽安詳。我揉著通紅的雙眼,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又不得不信。
我不相信,迷茫了許久,找尋了許久也不見他的蹤跡。我已經原諒他了,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我?回過頭來,還是要面對。
媽媽對我說,不知道他回來與否,問我作何打算。我說我會等,等到他回來為止,我不信他會這麽狠心,他敢不回來?
一個對我來說不知是好還是壞的消息,煥熙懷了他的孩子。作為一個女生,男朋友和別人有了孩子,誰會甘心?可是他人都不在,而且不是故意的,況且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又能怎樣?只能盡力保住他的孩子。
煥熙懷胎十月,經歷的痛苦不是我所能想到的。得承受身體浮腫,行動不便,前期還有幹嘔,再到後來的分娩,痛楚無時不在。好在現代科技這麽發達,又是高級醫院,母女平安。
這小家夥一生出來皺巴巴的,過了些時間才長開了,跟某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果自己能跟他生個這麽可愛的寶貝該多好,可是他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被某位著名導演看中,讓我試演女三號,因此漸漸步入影視圈。影視圈是個覆雜的地方,我親眼目睹某些人不惜一切代價上位。一年過去,我還只是一個二級演員,曾有不少人說願意捧我,只要我答應他們齷齪的條件。這件事不知怎的,被蕭爺爺知道,那些人下場淒慘。
後來我憑借自己的實力在眾多演員中脫穎而出,沒有蕭家的幫忙,也沒有家裏的幫助,我只想靠自己努力爭取。因為飾演女二號而被捧紅,從此我的事業漸漸進入正軌。
看著小雅思慢慢長大,牙牙學語,學走路,跌倒了又爬起來,倔強不服輸,像極了某人的性格。每次看到小雅思身上體現出他的特點,我都會楞一會。
這幾年,不少人追求過我,甚至是上官禦。有一次他喝醉了,跑來找我,大聲呵斥我說,蕭亦真走了兩年多,他不會回來,你遲早要找個歸宿,蕭亦真能做到的,他能比他做得更多,更好。那天他失控一般,想把我據為己有,我給了他一巴掌,隨後他才清醒過來。給我致歉,說以後他會默默地照顧自己,直到我同意跟他交往。上官禦跟他一樣很優秀,多少女孩想結交他,他都視而不見。我只能跟他說對不起,因為這幾年來,忘不了他的好,忘不了他的傻,忘不了他的味道。有時候很小的一件事情,都能讓我想起他。
三年過去了,仍然沒有他的蹤影。我一遍遍告訴自己,一覺睡醒,他就會在身邊。有時候我醒來,會發現枕頭已濕了一半,我肯定是在夢中夢見了他,魂牽夢繞千百回,也不能跨過這道坎。
有一天醒來,自己的左眼皮直跳,左眼跳財,應該是有好事發生吧?我滿懷信念,來到影視城,途中遇見大堵車,我的道具被弄壞了,一系列問題,耽誤了不少時間。什麽左右跳財,是災難橫生才是。因為我的原因,這部戲拖到下午才開拍。
正式開拍不久,我飾演的角色正要刺殺皇帝,不想有一陣風吹過。有個穿著黃金甲的人跪坐,多麽熟悉的身影!那種感覺無以言喻,不是他還是誰?他兩次自殺行為,讓我擔心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他!所幸一切已經平息,所幸他回來了!
這個混蛋一回來對煥熙不冷不熱,虧她十月懷胎,煥熙又是一心向著他,所以期間我使了挺多的辦法。這個呆瓜絲毫不解風情,真想給他一錘子。他跟我說,這種事情還是隨緣吧,他不想對不起我。
自從他以古人的形象出現時,楊導天天在我面前哭訴除了我沒人才了,還指明了他這個好,那個好,不就是想讓他拍戲麽?如果兩個人入戲說不定還能拍夫妻,拍情侶,偶爾還可以不用吊威亞抱著我,聽起來很不錯。我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他男主,楊導瞬時垮了一張臉,後來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跟他說到這件事,他起初不答應,後來在我的“淫,威”之下屈服。這人也是演技派沒想到,不演戲簡直是浪費人才。戲中本來都需要作假的情節,比如接吻,我都毫無保留,傻了眾人。我們算是熒屏內外的情侶,戀情曝光。走了這幾年,他的桃花運更加旺盛,時不時有一些女人過來搭訕,還在他身上揩油。我看得幾乎要噴火,這笨蛋不知道嗎?終於,我忍無可忍,讓我這個熒屏中玉女的形象損毀。那時候,娛樂新聞頭條基本上全部都是我們。
我看到了在他與煥熙接觸的這段時間,由於小雅思,兩人感情明顯比之前有所變化,只是當局者迷。在婚禮那天,我才敢把煥熙也拉進來。
番外五
猶記得大婚當天一整個晚上,我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兩女幾乎招架不住。我從沒想過,原來那種事情會那麽刺激,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會有無數次。後來次數多,傷身更傷神,幸好自己有功力護體,故而在房,事上收斂不少。但是老媽想要抱孫子,封建傳統思想,於是不得不啟動造人計劃。
一段時間後,煥熙理所當然再次有了好消息,而萱萱卻不見動靜。於是乎這小妮子成天擺出各種嫵媚動人的姿勢,撩撥我,讓我欲罷不能,我猜這小妖女前世肯定是狐貍精。這想法不能讓她知道,不然我小命難保。
接下來是各種喜訊傳來,在這些背後,總有些東西隱藏我內心深處,永遠揮之不去。每每想起,便是無盡的思緒,不想他們發覺。她的倩影,永遠無法從我心中抹去。我房間關於她的所有都被萱萱收藏起來,她說怕我觸景傷情,我知道他們很擔心我。怕我想不開,時至今日,我已坦然,我和她只能算是有緣無分。
“爸爸,為什麽媽媽和萱萱阿姨的肚子跟個球一樣?”
小雅思耷拉著好奇的腦袋,雙手托腮,一副百思不得其解般。
“思思,很快就會有弟弟陪你一起玩了。”
“弟弟?爸爸你是說那個球是弟弟?弟弟怎麽會是一個球呢?”
“這,思思,你長大就會知道了。”
我不得不感嘆小家夥的奇思妙想,頓感無比郁悶。
數月之後,煥熙順利生出蕭家長孫蕭亞肅,萱萱生產時可是苦了我。在被送進產房之前,要我作陪,遭到家人反對,說是運勢不好。我才不管這些,為了萱萱,至少可以減輕她的痛苦,疼得她一直咬著我的手臂。可以說我跟她是承受了類似的疼痛。親眼看到生育之痛,以後不會再讓你們受苦。我手上的肉幾乎被咬下來,再痛都不及你們。願以我身,承你之痛。蕭家第二子蕭亞睿,在我的眼皮底下誕生,也是我與萱萱愛的結晶。
三個孩子中,最令我頭疼的是亞肅,沒想到煥熙那麽一個文靜的人,竟然生出一個那麽活潑多動的孩子,亞睿反而像“大家閨秀”般,我總感覺他們倆投錯了胎。在三個孩子中,我最喜愛的還是寶貝女兒雅思,她也是蕭家最受寵的孩子。
“爸爸,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十歲的雅思跑過來,輕輕在我耳邊,說她的心事。
“小雅思,有什麽事呢?”
“爸爸,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不許跟別人說。”
說完她東張西望確定周邊沒有人才開口。
“什麽事情那麽神秘啊?”
“噓!小點聲!”
“我有喜歡的人了!爸爸,你知道嗎?她好漂亮。”
哈,這世界催生了一代又一代的早戀,我雖然有些驚訝,卻對此並不會像傳統思想一樣,制止她。
“寶貝,男孩子能用漂亮形容嗎?”
“爸爸,不是~男孩,是一個很可愛很漂亮的女生。”
小雅思瞬間低下頭,一個人坐在沙發那頭。
這讓我情何以堪?莫非是我身上的基因?好吧,我是罪魁禍首。看來以後我們家沒有女婿,只會有媳婦了。
“寶貝有自己喜歡的人,多好的一件事。什麽時候帶來我們見見?”
“爸爸,你到時候來接我回家就能看見。你不許告訴別人,尤其是媽媽!”
我“應邀”去接雅思放學,“全副武裝”站在校門口,等著那幾個孩子一塊下課。遠遠地看到雅思牽著另一個小女孩,那不是雅的縮影麽?我心情激蕩,不能挪動身體,直到雅思走過來。
“爸爸,爸爸,這是是我的同桌,小樂。”
“叔叔您好!”
小樂撲閃撲閃著大眼睛,凝神仰望我。
“小樂!”
一聲柔美熟悉的聲音傳來,我向右觀望,是她,是她,她回來了嗎?淚眼模糊。
小女孩脫手,飛奔至她身旁。向我點點頭,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長嘆口氣,日過境遷,七年的歲月,可笑我自己還活在陰影中。那不是她,從此豁然開朗。
多年以後,果然如我所料,雅思把小樂拐到手。亞肅變化不少,變得不再那麽淘氣,都已經成家立室,該有所成熟了。亞睿,金融界公認的大才子,現在留學國外,找了個外國媳婦,準備過年帶回家。
轉眼間,我與萱萱和煥熙已經兩鬢斑白,過去發生的那麽多事情,尤其是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不論年代多久遠,抹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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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冰嬋,我從未見過,只知道她被師傅常駐外派。直到那天進宮營救蕭亦真,才看到她的真面目。大師姐武功高強,最終被情字所毀。北蕭破城之日,為救蕭景炎,她以命抵命。蕭景炎厚顏無恥,苦苦哀求不要殺他,另一面竟試圖發出暗器傷蕭亦真,他的舉動無非是以卵擊石,結果他慘敗,到黃泉路與大師姐相會。有時候,我為大師姐抱不平,為了那種男人誤了自己性命。
二師姐冰情是個笑裏藏刀的人,名利心極強,甚至覬覦掌門之位。為了這些東西,竟然勾結外人,若不是蕭亦真及時出手,冰門險些被她顛覆。
雅師姐,是我接觸時間最久的。十四歲那年,我與師姐一同采藥,山路險峻,我不小心失足掉落,被師姐救下來,她負傷嚴重。我們好不容易回到冰門,我央求師傅去救師姐。師傅給她把脈之後,冷冷地留下三個字“死不了!”便甩袖而去。我小心照顧師姐,兩天後她才醒來。我當時懷疑她是不是失憶了,連自己的名字都疑惑了半天。
不久師傅讓我隨著雅師姐一同下山完成任務,師傅叮囑不要與陌生人來往,尤其是男人。我不知道師傅為什麽這樣說,我只知道謹遵師命。
路過濮城時我們的馬差點撞到人,本來想告誡他。沒想到那人拉住師姐的馬,緊緊盯著師姐。師姐是何許人,豈容一個六根未凈的和尚褻瀆?我當時抽出鞭子想給他點顏色,豈料他接住我的招。後來師姐出面才調停。出城以後,雖然師姐蒙著面紗,但我還是能通過她的眼神動作知道一些事情。她蹙額回首,目光深情柔和,我當時不解師姐為什麽出現此種表情。後來才知道,那是情。
我們很快完成任務,我求師姐不要那麽快回去冰門,我還想看看這個世界,回到冰門太枯索無味。每到一地方,我們便要引起軒然大波。起初是在一家酒樓,用餐之時那些男人呆若木雞,垂涎三尺。還有不怕死的,想親近我們,簡直不知死活。後來我與師姐商量,幹脆女扮男裝,省得麻煩。可是我們自從穿上男裝,成為男人的公敵,每走過一條街,我們懷裏的香巾絲帕攢起來可以拿到市集上賣。所以後來還是戴上鬥篷和面紗,才安心地玩遍各地,吃遍各色風味。由於東西太多,所以我們換成馬車代步,一來可以滿載而歸,二來可以遍攬風景。
回到冰門入口,我發現冰毓師姐跟一男人躺在地上。我們趕忙前去查看究竟發生何事,毓師姐醒來指著那個男人說完救他便不省人事。雅師姐哪裏會去管一個陌生男人的死活?尤其是此次下山知道男人基本上不是什麽好東西,怎麽可能會費工夫救那種人?
我驚奇地發現那個男人居然易過容,撕開他的面具,露出一張英偉不凡的臉。師姐看到他的模樣,首先楞了會,之後為救他,竟然要把他帶回冰門!我瞬間驚呆了,師姐這舉動若是被師傅知道,可沒什麽好果子吃。師姐怕不是看上這男人了?
我膽戰心驚地回到冰門,師姐把他留在自己的閨房親自替他上藥療傷。我很擔心,第二天來到師姐住所,那個男人生龍活虎似的。他竟然擋在師姐面前,說什麽不會讓我傷害師姐的話,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我和師姐什麽關系?之後,他的武功招式讓我想起來他就是當日在濮城的臭和尚,難怪看他如此眼熟。
他在冰門劫難之時挺身而出,又為了師姐不惜任何代價,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審視這個男人。
師姐為他也付出了不少,尤其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為了救他潛進深宮,為了救他不遠千裏到匈奴尋找金羽鳥。
此間我也未曾閑著,一邊照料蕭亦真的飲食起居,一邊偷偷地學師伯的毒術。最令我尷尬的事情是每日為蕭亦真寬衣泡澡,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見了,早知如,我還不如跟隨師姐們一同前去匈奴。
師伯知道我在偷學她的用毒之術,並未責罵我,反而時不時指點我。因此這幾個月來,我並不寂寞,成天與花花草草,昆蟲打交道。
師姐們冒著艱辛回來,都顯瘦不少,我知道此行他們肯定困難重重。
不知道為什麽,我跟蕭亦真三句對不上兩句便要被他氣的七竅生煙。我們前世定然是冤家。
我和毓師姐時常到清雅築蹭飯。我們要求蕭亦真當次“煮飯婆”,就是想讓他出醜,沒想到蕭亦真做的美味佳肴令我們回味無窮。我們很難把他跟皇帝聯系起來,試問天下的男人哪個能燒的一手好菜,哪個皇帝能做到?
雖然我嘴上不認輸,打心眼裏佩服他。一年的時間,他長發高束,輕盈飄逸,很難不令人心動。
我們幾人在雪地玩得興起,無意中發現血玉煥發光彩,知道藏寶所在。他只帶著青河前去,因為他不想我們受傷。我靈機一動,偷偷地跟過去,他也拿我沒轍。
一路上我們沒有再鬥嘴,他百般忍讓,我臆測他是否變了一個人?我們進入地下城,他救我於危難之中,自己卻被擦傷。我愧疚萬分,用絲帕為他包紮傷口,心裏有說不出來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我們成功奪得七煞劍之後,我第一個發現他變了。變得不那麽陽光,變得不會與我爭吵,隱藏很深。可是我就好像著了魔一般,對他死心塌地,情竇初開的我,知道了真相,原來我已經愛上了他。
他的魄力在取得七煞之後更顯,平四國,統諸侯,掃匈奴。雖然有時候他殘忍,但哪個君王不這樣?只是師姐她們看不過去,她們不想看到這樣的他。
師姐冰毓,是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她同樣被師傅委派,只是偶爾回來冰門。我們以前接觸並不多,後來冰門劫難之後才漸漸了解她。當時,她和雅師姐冒著危險去匈奴,我有些不解,雅師姐是為了蕭亦真,那她呢?後來我才發現,毓師姐看蕭亦真的眼神正如他看師姐,莫非毓師姐也傾心於他?難怪當初她自己受傷,也要先救他!我當時想告訴雅師姐,可是她像是知道一樣,讓我不要在毓師姐和他面前提起。雅師姐那麽聰明,怎麽會看不出來?
朝聖之日,也就是蕭亦真稱帝大婚當天,我替代師姐上花轎,我是心甘情願想要嫁給他,嫁給那個霸氣的皇。師姐為我梳妝描眉,為我穿戴好鳳冠霞帔,這些本該是下人的活,她今日包攬。這鳳袍本該她穿戴,可是她不願意嫁給他,嫁給她曾經愛過的,不,應該是一直愛著的男人。她從未放棄他,師姐只是不願看到這樣的他。我更喜歡的是這樣的他,之前的他少了一絲睥睨天下的魅力。
第二天,蕭子琦過來告訴我一切都是一場策劃好的陰謀,目的就是去他二哥的魔性。我心中頓時憤怒起來,師姐,你們騙得我好苦,我們相處這麽久,竟然把我蒙在鼓裏,我的好師姐。以後,我與你的情意一~刀~兩~斷。再見,我們將會是敵人。還有蕭亦真,寧願只娶師姐一人,也不願意接納我,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之後,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你們太狠心,連給我報仇的機會都不給嗎?
蕭子琦繼承了你的皇位,哀求我做他的皇後,此生永不對其他女子動情。我樂而接受,機會來了,我要把這些權利集中於我手,掌控於我股掌,到時候讓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垮臺。蕭亦真,冰雅,我要報覆你們!
番外三
自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心裏的苦楚能向誰訴說?我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情。那幾天我沒有去學校,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離開Z國,去哪裏都行,我沒臉面對萱萱。
我辦理了離校手續,這些除了家人,我誰都沒有告訴。在首都機場,我拖著行李箱準備離別這個國度,離別這個令人傷感的地方,回來,也許是很久很久以後吧。機場熙熙攘攘都是人,徒留我一人形單影只。
準備登機之時,他竟然出現我面前,試圖阻止我出國,還說他會負責。我要的不是他的責任,我深知我要的東西他給不了,他的阻撓又有什麽用?
兩個月的時間,我沒有聯系他們,不知道他們過得怎樣,他們是否冰釋前嫌和好如初?這些都是我關心的,可是我沒有勇氣拿起電話。
不久我無意中聽到靜雅香消玉殞,蕭亦真他也無故消失,這一連串的噩耗令我忐忑不安,心裏好似空了一般。我決定回國一看究竟,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萱萱她肯定很難受吧?我左右思量半天,才做出選擇,至少看看萱萱對我的態度,看看萱萱怎樣了。
回到Z國之後,我找到萱萱問明情況,他果然是憑空蒸發,再無音訊。聽他家人說他,也許去到另一個時空,這樣也好。
我最近總是惡心,想嘔卻嘔不出來,被蕭阿姨看見,讓我去醫院檢查。我起初覺得也許是時差問題,使身體不適,沒想到一檢查,查出個令所有人吃驚的消息:我身懷有孕。我內心該是有多糾結,一方面覺得愧對萱萱,這個消息對我,對我家人而言不算是好消息,畢竟年齡尚小又是未婚先孕,顏面全無。另一方面,我又希望ta能夠生下來,給自己留個念想。
家庭是書香門第,怎麽容許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存在?家人說什麽也不同意,讓我去墮胎。蕭家百般阻攔,還與家人起了爭執,蕭家放下話來,任何一家醫院都不會接收這種手術,除非蕭家垮臺。因為他消失,只留下我肚子裏的小生命,蕭家的後人還仰仗我呢!爸爸又是一個固執的人,就算蕭家有權有勢又怎樣?就算是天王老子又怎樣?兩家都不退讓,不妥協。
後來尹叔叔出面調停,給了兩家一個建議,讓我自己決定要不要生下來。我摸著肚子,感受到了ta的存在,更感受到了他的氣息。這是一個生命,是他的孩子,所以我不舍得。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守護這個小生命的時光。爸爸還是不能原諒我的做法,我不論怎樣討好他,他都對我冷冷淡淡。我知道爸爸是個特別保守的人,又是育華中學的校長,他在外面面子上過不去。後來蕭阿姨為了讓我得到更好的照顧,想把我接到蕭家去住,爸爸卻不同意。蕭阿姨沒轍,幹脆就在我家住下,媽媽倒是很歡迎,爸爸成天吹胡子瞪眼。
“我說親家公,你就不能給點好臉色嗎?我住你們家快三個月了,煥熙肚子也越來越大,快做外公的人還這個牛脾氣。”
“打住,我們不是親家,就算煥熙生下來,孩子也不會姓蕭。”
“孩子是蕭家的繼承人,不姓蕭姓什麽?”
“ta就是姓阿貓阿狗也比姓蕭好!”
“親家公,你竟然拿自己的外孫跟貓狗相比,虧得你是知名的教育家,連這點素質都沒有。”
“容蔭祖,以後我們跟你沒關系,你出去!”
一向好脾氣的容媽媽也發了火,他太過分,之前一味的容忍終於應了那句: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容爸爸也覺得自己失言,灰溜溜破門而去。走在路上,暗罵自己怎麽能這麽糊塗,好歹那也是自己的外孫。惱了這麽久,怒了這麽久,都已成定局還有什麽用?如果蕭亦真這小子能夠出現,給煥熙一個名義,那不管外面再怎麽說也沒什麽問題。
煥熙心裏也不是滋味,自己的爸爸對自己的孩子那麽厭惡,以後自己也不用再堅持什麽。
“媽,我還是搬出去住吧,省得別人對你們指指點點。”
“煥熙,你去阿姨家住,好讓阿姨照顧你。”
“煥熙,你真的想好了?”
“嗯。”
“媽媽不阻攔你,媽媽會經常去看你。”
“親家母,你就當煥熙去學校了,S市離L市不遠,你看你不要把場面搞得這麽催淚嘛!”
“媽,你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爸爸。女兒不孝,不能常在你們左右。”
“誒,好。以後我會經常去那裏看你。”
就這樣我搬到蕭家去住,他長大的地方,有著他的足跡。我時常坐在他的房間裏面,撫摸著漸漸隆起的腹部,神思游離。
萱萱雖然在A市,也會在節假日的時間過來看我。萱萱以前一直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可是自從他消失,雖然表面上她一如既往,但是內心或多或少發生變化,只有我知道,因為我們愛著同一個人。
小家夥在我肚子裏也怪安靜,沒有怎麽鬧騰,這種性格不是和自己很像麽?終於到了ta降臨的那天,我才知道有多痛苦,在產房呆了整整六個小時,對我來說無非是折騰,有那麽一剎那,我甚至有放棄的打算。當我看到那張皺巴巴有些熟悉的小臉,淚水打濕了整個臉龐,這是我懷胎十月的女兒,他的骨血。
我在產房的時間,急壞了外邊等待的一大家子人。而爸爸也被蕭阿姨調侃,既然不認同這個外孫女,何必要過來呢?這讓他啞口無言,我知道其實爸爸還是非常愛我的,也愛這個孩子,畢竟我是他的獨生女。
女兒降生後,給她起的是雅思,其中承載了他對靜雅姐深深的思念。小雅思非常安靜,也不哭鬧,讓我們省心不少。她開始牙牙學語時,第一句話竟然是爸爸,讓我哭笑不得。
小雅思從來都很聽話,很懂事。但是她又不像其他孩子那麽活潑,不願意跟其他孩子一同玩耍。我擔心她是不是有自閉癥,我自我安慰,長大點會好的,她才1歲半。
隨著她的漸漸長大,她接觸到的人和事變多,每次看到別的孩子有爸爸和媽媽,她都問我,為什麽只有她沒有爸爸。我聽到異常心酸,告訴她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等她長大就會回來。其實我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只是留下一個念想。就算他回來,他會承認小雅思,會承認我嗎?
萱萱在這幾年可謂事業如魚得水,一炮紅遍大江南北。
這幾年,我非常對不起一個人,他是常泰。他說他想照顧我,想照顧小雅思,被我委婉拒絕,他不但沒死心,反而成天幫助我,尤其是在工作室的日子。他說不管怎樣,他都會等她。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好男人,待人以誠,孝敬父母長輩,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可是,小雅思是他的女兒,況且我對他的迷戀未曾減少。倘若,在他之前遇見常泰,也許我現在已經跟他在一起。
那天我接到萱萱的消息,說他回來了,我心中暗自高興,但又頗為矛盾。似乎看到我這舉動,常泰停下手中的活,過來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跟他挑明了事實,他的表情變得很痛苦,然後對我說:祝福你們!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再也沒有回來。這幾年,我唯一對不起的只有他,我傷害了一個那麽好的人。
我顧不得所有,到醫院去看望他,那個牽動我心的人。我帶著小雅思到醫院,卻看到他要輕生的一幕,多麽刺痛我的心。我知道他對靜雅姐一往情深,知道自己殺了心愛的人莫大於心死。我多想告訴他,他還有我們,還有女兒思思!後來,他在眾人的勸說下,才放棄那個自殺的念頭。他看著我,我還是會不好意思,會害羞。
因為思思的原因,我們需要經常接觸,他時常到我的工作室來幫我,對我的關懷不亞於常泰,可是他從未對我做出過承諾,即使我是思思的媽媽。我應該感到幸運還是不幸呢?
一年後,他親口對我說要娶萱萱,我的天空一下子全黑了。我努力告訴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可是常常在夜晚暗自淚流。
看到他們的婚紗照多麽幸福,多麽浪漫,我多麽羨慕。倘若新娘是我,那該多好!
他們結婚那天,我本不想參與,可是萱萱她讓我無論如何都要過來,不然她們就絕交。我無心猜測她有什麽用意,算了,總要面對的。那天,他說會給我一個承諾,他被我打動了嗎?
當天發生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萱萱竟然為我準備了一件婚紗,說跟我一同出嫁。我不太樂意,主要還是他沒有同意,後來萱萱軟磨硬泡下,我才點頭。
沒想到他看到這種情景,欣然接受,還對我說,不管是因為女兒,還是因為喜歡上我,以後我就是她的一個妻子。我的苦噩命運要該結束了吧!等待多年的祈盼,終於熬到頭了。
番外四
依稀記得那天周末,我與靜雅姐一同出去購物,煥熙白天有事情,所以讓她中午時分到家中吃飯。不曾想堵車堵的厲害,將近三點才到家。
想起約了煥熙來,居然不見蹤影,他也不在。撥通煥熙的號碼,聽到鈴聲在房內響起,我與靜雅姐懷著疑問的心理推開房門。看到最不該看到的一幕,他們居然睡在一張床上,衣服碎片滿地皆是。我怒火中燒,蕭亦真做得太過分,有我和靜雅姐還不夠?還要偷腥?對象居然是我最好的姐妹!看著靜雅姐默然離開,我亦忿忿離去。
後來煥熙多次打來電話想解釋一切,我都沒有接聽,甚至把手機關機。這個事實很難接受,他都從未觸碰過我和靜雅姐,竟然,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我開機後發現收到煥熙多條短信,本想統統刪掉,卻還是看了一遍。我誤會他們了,他是被逼無奈的。可是我始終還是原諒不了他們,或許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他也來找過我,解釋當天發生的事情,我知道原因,何況他與我和靜雅姐同處一室那麽久也沒有越雷池一步,不可能會毫無理由幹出那種事情來的。可是我心裏的坎過不去,我氣他的第一次,不是我!
離那件事已經一個多月,煥熙也沒有蹤影,從容伯伯口中知道煥熙出國了,應該是我們把她逼走的吧!期間我給她聯系過,可是怎麽也聯系不上。
我生了那麽久的氣,再也氣不起來,更氣他這些天不來找我,呆頭鵝一個。終於,那天我和朋友聚在一起,談笑風生。遠遠地看到他過來,本想讓他生氣吃醋,卻不想這傻子真的走了。我意識到我真的該回去了,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要怪就怪他太優秀,怪他缺心眼,以後我會看緊他的。
第二天,我回到我們的住所,恰巧靜雅姐也過來了,他卻不在。是我們做錯了嗎?我們問他的手下,他去哪了,那人支支吾吾,一會說回家,一會說去了其他國家,一看就知道在說謊,他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那好,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回來?
幾天後,他面容憔悴回來,看見我們都在,喜上眉梢。讓我們服下他帶來的藥,那時我們才知道,原來我們中了冰凝的毒,他是為我們討藥去的。
正在我們接藥之時,我被他的一個手下挾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靜雅姐為了救我,舍棄了自己的生命。我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寧願現在躺在他懷裏的是我。靜雅姐,對外冷若冰霜,對親人卻是無微不至,老天真是不公平,這麽好的人,怎麽舍得讓她死呢?
我早已泣不成聲,那個叫冰狼的千刀萬剮,死一千次也不足惜!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憑空消失,靜雅姐依舊那麽安詳。我揉著通紅的雙眼,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又不得不信。
我不相信,迷茫了許久,找尋了許久也不見他的蹤跡。我已經原諒他了,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我?回過頭來,還是要面對。
媽媽對我說,不知道他回來與否,問我作何打算。我說我會等,等到他回來為止,我不信他會這麽狠心,他敢不回來?
一個對我來說不知是好還是壞的消息,煥熙懷了他的孩子。作為一個女生,男朋友和別人有了孩子,誰會甘心?可是他人都不在,而且不是故意的,況且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又能怎樣?只能盡力保住他的孩子。
煥熙懷胎十月,經歷的痛苦不是我所能想到的。得承受身體浮腫,行動不便,前期還有幹嘔,再到後來的分娩,痛楚無時不在。好在現代科技這麽發達,又是高級醫院,母女平安。
這小家夥一生出來皺巴巴的,過了些時間才長開了,跟某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果自己能跟他生個這麽可愛的寶貝該多好,可是他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被某位著名導演看中,讓我試演女三號,因此漸漸步入影視圈。影視圈是個覆雜的地方,我親眼目睹某些人不惜一切代價上位。一年過去,我還只是一個二級演員,曾有不少人說願意捧我,只要我答應他們齷齪的條件。這件事不知怎的,被蕭爺爺知道,那些人下場淒慘。
後來我憑借自己的實力在眾多演員中脫穎而出,沒有蕭家的幫忙,也沒有家裏的幫助,我只想靠自己努力爭取。因為飾演女二號而被捧紅,從此我的事業漸漸進入正軌。
看著小雅思慢慢長大,牙牙學語,學走路,跌倒了又爬起來,倔強不服輸,像極了某人的性格。每次看到小雅思身上體現出他的特點,我都會楞一會。
這幾年,不少人追求過我,甚至是上官禦。有一次他喝醉了,跑來找我,大聲呵斥我說,蕭亦真走了兩年多,他不會回來,你遲早要找個歸宿,蕭亦真能做到的,他能比他做得更多,更好。那天他失控一般,想把我據為己有,我給了他一巴掌,隨後他才清醒過來。給我致歉,說以後他會默默地照顧自己,直到我同意跟他交往。上官禦跟他一樣很優秀,多少女孩想結交他,他都視而不見。我只能跟他說對不起,因為這幾年來,忘不了他的好,忘不了他的傻,忘不了他的味道。有時候很小的一件事情,都能讓我想起他。
三年過去了,仍然沒有他的蹤影。我一遍遍告訴自己,一覺睡醒,他就會在身邊。有時候我醒來,會發現枕頭已濕了一半,我肯定是在夢中夢見了他,魂牽夢繞千百回,也不能跨過這道坎。
有一天醒來,自己的左眼皮直跳,左眼跳財,應該是有好事發生吧?我滿懷信念,來到影視城,途中遇見大堵車,我的道具被弄壞了,一系列問題,耽誤了不少時間。什麽左右跳財,是災難橫生才是。因為我的原因,這部戲拖到下午才開拍。
正式開拍不久,我飾演的角色正要刺殺皇帝,不想有一陣風吹過。有個穿著黃金甲的人跪坐,多麽熟悉的身影!那種感覺無以言喻,不是他還是誰?他兩次自殺行為,讓我擔心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他!所幸一切已經平息,所幸他回來了!
這個混蛋一回來對煥熙不冷不熱,虧她十月懷胎,煥熙又是一心向著他,所以期間我使了挺多的辦法。這個呆瓜絲毫不解風情,真想給他一錘子。他跟我說,這種事情還是隨緣吧,他不想對不起我。
自從他以古人的形象出現時,楊導天天在我面前哭訴除了我沒人才了,還指明了他這個好,那個好,不就是想讓他拍戲麽?如果兩個人入戲說不定還能拍夫妻,拍情侶,偶爾還可以不用吊威亞抱著我,聽起來很不錯。我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他男主,楊導瞬時垮了一張臉,後來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跟他說到這件事,他起初不答應,後來在我的“淫,威”之下屈服。這人也是演技派沒想到,不演戲簡直是浪費人才。戲中本來都需要作假的情節,比如接吻,我都毫無保留,傻了眾人。我們算是熒屏內外的情侶,戀情曝光。走了這幾年,他的桃花運更加旺盛,時不時有一些女人過來搭訕,還在他身上揩油。我看得幾乎要噴火,這笨蛋不知道嗎?終於,我忍無可忍,讓我這個熒屏中玉女的形象損毀。那時候,娛樂新聞頭條基本上全部都是我們。
我看到了在他與煥熙接觸的這段時間,由於小雅思,兩人感情明顯比之前有所變化,只是當局者迷。在婚禮那天,我才敢把煥熙也拉進來。
番外五
猶記得大婚當天一整個晚上,我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兩女幾乎招架不住。我從沒想過,原來那種事情會那麽刺激,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會有無數次。後來次數多,傷身更傷神,幸好自己有功力護體,故而在房,事上收斂不少。但是老媽想要抱孫子,封建傳統思想,於是不得不啟動造人計劃。
一段時間後,煥熙理所當然再次有了好消息,而萱萱卻不見動靜。於是乎這小妮子成天擺出各種嫵媚動人的姿勢,撩撥我,讓我欲罷不能,我猜這小妖女前世肯定是狐貍精。這想法不能讓她知道,不然我小命難保。
接下來是各種喜訊傳來,在這些背後,總有些東西隱藏我內心深處,永遠揮之不去。每每想起,便是無盡的思緒,不想他們發覺。她的倩影,永遠無法從我心中抹去。我房間關於她的所有都被萱萱收藏起來,她說怕我觸景傷情,我知道他們很擔心我。怕我想不開,時至今日,我已坦然,我和她只能算是有緣無分。
“爸爸,為什麽媽媽和萱萱阿姨的肚子跟個球一樣?”
小雅思耷拉著好奇的腦袋,雙手托腮,一副百思不得其解般。
“思思,很快就會有弟弟陪你一起玩了。”
“弟弟?爸爸你是說那個球是弟弟?弟弟怎麽會是一個球呢?”
“這,思思,你長大就會知道了。”
我不得不感嘆小家夥的奇思妙想,頓感無比郁悶。
數月之後,煥熙順利生出蕭家長孫蕭亞肅,萱萱生產時可是苦了我。在被送進產房之前,要我作陪,遭到家人反對,說是運勢不好。我才不管這些,為了萱萱,至少可以減輕她的痛苦,疼得她一直咬著我的手臂。可以說我跟她是承受了類似的疼痛。親眼看到生育之痛,以後不會再讓你們受苦。我手上的肉幾乎被咬下來,再痛都不及你們。願以我身,承你之痛。蕭家第二子蕭亞睿,在我的眼皮底下誕生,也是我與萱萱愛的結晶。
三個孩子中,最令我頭疼的是亞肅,沒想到煥熙那麽一個文靜的人,竟然生出一個那麽活潑多動的孩子,亞睿反而像“大家閨秀”般,我總感覺他們倆投錯了胎。在三個孩子中,我最喜愛的還是寶貝女兒雅思,她也是蕭家最受寵的孩子。
“爸爸,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十歲的雅思跑過來,輕輕在我耳邊,說她的心事。
“小雅思,有什麽事呢?”
“爸爸,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不許跟別人說。”
說完她東張西望確定周邊沒有人才開口。
“什麽事情那麽神秘啊?”
“噓!小點聲!”
“我有喜歡的人了!爸爸,你知道嗎?她好漂亮。”
哈,這世界催生了一代又一代的早戀,我雖然有些驚訝,卻對此並不會像傳統思想一樣,制止她。
“寶貝,男孩子能用漂亮形容嗎?”
“爸爸,不是~男孩,是一個很可愛很漂亮的女生。”
小雅思瞬間低下頭,一個人坐在沙發那頭。
這讓我情何以堪?莫非是我身上的基因?好吧,我是罪魁禍首。看來以後我們家沒有女婿,只會有媳婦了。
“寶貝有自己喜歡的人,多好的一件事。什麽時候帶來我們見見?”
“爸爸,你到時候來接我回家就能看見。你不許告訴別人,尤其是媽媽!”
我“應邀”去接雅思放學,“全副武裝”站在校門口,等著那幾個孩子一塊下課。遠遠地看到雅思牽著另一個小女孩,那不是雅的縮影麽?我心情激蕩,不能挪動身體,直到雅思走過來。
“爸爸,爸爸,這是是我的同桌,小樂。”
“叔叔您好!”
小樂撲閃撲閃著大眼睛,凝神仰望我。
“小樂!”
一聲柔美熟悉的聲音傳來,我向右觀望,是她,是她,她回來了嗎?淚眼模糊。
小女孩脫手,飛奔至她身旁。向我點點頭,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長嘆口氣,日過境遷,七年的歲月,可笑我自己還活在陰影中。那不是她,從此豁然開朗。
多年以後,果然如我所料,雅思把小樂拐到手。亞肅變化不少,變得不再那麽淘氣,都已經成家立室,該有所成熟了。亞睿,金融界公認的大才子,現在留學國外,找了個外國媳婦,準備過年帶回家。
轉眼間,我與萱萱和煥熙已經兩鬢斑白,過去發生的那麽多事情,尤其是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不論年代多久遠,抹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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