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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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兒!!!! ”颶風割破了安延月的聲音,顯然是遇到了緊急的情況!

“咳,咳咳——’’安若樊束發的玉簪已然掉落,長發披散,略顯狼狽。

空間通道的壓力壓得他心臟難受,睜不開眼,喘不過氣。微微能看到安延月緊 張擔憂的樣子,但是兩人原本相握的手早已被颶風吹散,明明只在一米開外,但是 卻怎麽都無法握上對方的手。

周圍的颶風越來越大,形成一個個白色的旋窩,讓兩人之前的距離變得越來越 大。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人,安延月心下焦急,但是當下的颶風他卻沒有辦法。 俊美的臉上早已劃出一道血痕,流下的血珠瞬間消失在風暴中心。

“該死! ”安延月暗咒一聲。不顧反噬的危險,在周圍的空間壁上打下一掌, 以此為沖力,瞬間來到安若樊身邊。

一把拉住安若樊的手,一個施力,將人摟在懷裏。但是沒想到另一只手才剛剛 環上,四周的空間壁驀地發出尖銳的響聲,比剛才更大旋轉的更快的颶風產生,一 下子席卷了兩人,兩人被狠狠的甩在兩邊的空間壁上。

安延月沒有想到,這次的空間通道竟然會波動的那麽厲害。他們什麽也沒有準 備,剛一進來便遇到了空間颶風,盡管兩人努力穩住自己的身形,但是不到半個時 辰就被沖開。

原本早該到達穹蒼大陸,但是他們已經被困在空間通道中一個時辰了!

安延月的眼神暗了暗。擡頭似乎透過空間壁障看著某處,眼神驀地淩厲。勾起 冰冷而又諷刺的笑容。凝聚力量一掌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卻什麽事也沒有。靠著的空間壁似乎活了,一股力量從安延月的背部湧入 ,抵消了安延月自虐的那下掌力。

釀蹌了一下,颶風逐漸變小,安延月這次真真實實的把安若樊抱在懷中。但是 對方冰冷的體溫讓他的擔憂又上來了。

再說說剛才,當安延月被甩到一邊的時候,安若樊在自己這邊的空間壁上看到 了些許幻影。

原本厚實的空間壁出現一條裂縫,從裂縫上發出的光明亮刺眼。

但是在安若樊的眼中,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人影。

紅衣張揚,卻看不清臉,不知是逆光的原因還是什麽,只能看清光影中的輪廓

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沈浸在裂縫中的影響,似完全感受不到周圍的颶風。

場景驀然轉換。他看到紅衣男子被綁在類似於祭臺的火刑架上,在烈火的焚燒 中笑的猖狂。

男子停下笑,嘴角雖勾著笑意,但是眼神卻尤為冷凝,直視前方。

安若樊的心裏突然咯噔一下。他有一種直覺,這個男人在看他……

“樊兒,樊兒……”安延月輕輕搖了搖安若樊,但是對方失神的樣子根本給不 了回應。

正想著該怎麽辦,剛剛已經平靜的颶風突然又再次變得暴烈,一下子把兩人卷 出了空間隧道。

廣袤無邊的大海反射著陽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層金粉在上面,壯觀華麗。已近 傍晚,秋日的海風吹的人昏昏欲睡。

“呀。”小丫頭看到沙灘上躺著兩個人,不由的驚呼出聲。放下手裏挎著的竹 籃朝躺屍的兩個人跑去。

男人坐在海邊的巨石上,動作都沒有換過一個,呆呆的看著天空,失神的樣子 似乎透過天空在看什麽。只是眼神空洞麻木的令人心酸,猶如失了靈魂的木偶。即 使看到一直照顧自己的小丫頭丟下他的飯菜朝兩個躺屍的男人跑去,他也僅是輕輕 瞥了一眼,轉而繼續看天。

小丫頭摸了摸兩人,感覺還有體溫,小心翼翼的擡起其中一人的腦袋,深怕沙 子把人悶死了,畢竟兩人是面朝著沙子躺著的。

見到安延月過於俊美的容貌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只是覺得這個哥哥好好看 ,和啞哥哥一樣好看。想到這,小丫頭對著坐在巨石上的男人喊道:“啞哥哥,啞 哥哥,快來幫忙一這裏躺著兩個人。”

男人置若罔聞,眼神都不願給與一眼。只是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

“啞哥哥! ”小丫頭見男人不理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頗有些少年老成的樣 子。只得小心翼翼的把另一邊躺屍的男子腦袋擡起來側著放下,畢竟人命關天,小 丫頭也沒去欣賞安若樊的精致,立馬就跑回遠處的屋子去找自己的爺爺。

張爺爺見自家孫女慌張的樣子,問了原因,立馬拆了床板,打算把人拖回來。 畢竟他一個老人家,哪裏抱得動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竅,等小丫頭往回跑的時候,竟然鬼使神差 的轉頭看了眼安延月。之前以為安延月的臉埋在沙灘上,男人也就沒看到,現在倒 好,這一眼看的倒使得他震驚的站了起來!

腳步有些釀蹌的跑到安延月面前,之前還差點摔了一跤,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顫 抖,整個人繃著呼吸,深怕發出一點響聲把什麽嚇走了似得,整個表情緊張而又充 滿著愧疚,小心和不敢置信。

顫巍巍的把安若樊的的臉轉了過來,但是當看到一張精致的少年臉龐時,男人 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嘴唇微微顫抖,濃濃的悲傷出現在麻木的眼底。

這個人不是他的迷疊。男人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男人不認識安延月,連名字都不知道。但是卻又認識安延月,因為安延月是他 的情敵。

他還記得自家愛人和安延月抱在一起,他還記得自家愛人為了安延月打了自己 一掌(PS:這個完全是他多想了,迷疊只是想甩了他才打的好麽可是他不 怪迷疊,一切都是他該受的。但是他的心還是好痛,好痛。那一刻,他想,就這麽 死了也好……

原以為這個男人出現在這,那麽身邊的人定是他的寶貝,可是……不是!不是 丨!!他的迷疊是清秀的,遠沒有面前這個少年的精致,他只想見見自己的愛人, 可如今也成了奢望。

男人輕輕的笑了起來,笑聲控制不住的越來越大,充滿著悲愴的苦澀味道。

張爺爺和小丫頭趕來海邊,就看到這麽一幕。一向像個木偶毫無生氣的人頭一 次有了這麽表情,卻令人心酸。

男人自然是看到了兩人,停了笑。站起身來,破天荒的幫忙把人擡到床板上,

和張爺爺一起把人往屋子裏拖。他到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麽大方,連情敵也救,男人 自嘲的笑笑。

小丫頭想問些什麽,被張爺爺揉了揉腦袋,阻止了。

兩人昏迷了整整三天,張爺爺雖然擔心,但是家裏窮也請不起大夫。倒是阿牛 (被小丫頭稱呼為啞哥哥的男人)破天荒的開了口,說他們兩個沒事才放下了心。

這天,倒是安若樊先醒的,動了對手,感覺碰到了什麽東西,揉了揉眼,發現 躺在身邊的人是安延月。一想起那天遇到的情況,心裏不免有些擔心,上上下下仔 細的打量了安延月一番,見對方沒什麽問題才松了口氣。

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剛才對安延月上下其手了一番。他這麽正經的一個人, 怎麽會趁著安延月昏迷吃豆腐呢?他只是擔心好麽。

想著,眼睛咕嚕的轉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怎麽看怎麽狡詐。

環顧四周,發現他們躺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板床,甚至還要破敗一些, 周圍墻壁上也沒有裝飾什麽東西,桌椅雖然有些舊倒也幹凈,看來他們是被貧苦人 家救了。

確定附近沒人以後,這色心倒又起了。【剛才他是為了確定現在所處的環境狀 況好麽,是為了人身安全才不是什麽什麽的好麽!】

拍了拍安延月的胸膛,心道,這會還不是落到小爺手裏!

哼哼唧唧的翻身趴在安延月身上,心裏心疼安延月怕壓到他,自認為很憐香惜 玉的沒把全身的勁都壓上去。頗有色狼架勢的擡起安延月的下巴,想著該從哪裏下 手才好。

昏迷的安延月這幅“虛弱”的樣子還真有幾分誘人的風情,安若樊咽了口唾沬 ,心道,該死,這小樣倒是越長越迷人了。想象著安延月真身那副絕美逸世的身姿 若是這樣脆弱的躺在自己面前……安若樊突然感到鼻子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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