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我把偏執學長當替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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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進不進系統空間游離的顧然徹底爆發:“他瘋了!”】

先不說刺在那有多疼。

關鍵系統根本沒辦法清除那裏!

傅洲如果要刺字,?他必須在這個世界洗了,不然那東西就會一直在他的本體上!他要怎麽完成接下去的任務!

【478沒等顧然說完,聲音瞬間提高:“宿主!黑化值突破臨界了!快跑!”】

一陣電流呲啦的聲音驟然響過,?478突然在顧然腦海裏斷了聲音。

【顧然慌了:“478,怎麽回事!478!”】

顧然所處的系統空間眨眼間變成了灰色,強大的壓力直接將他推回了現實。

怎麽會這樣,?478不是讓他跑嗎!

沒了它他怎麽跑!

他身上的痛覺屏蔽還開著,?478人怎麽突然不見了!

顧然本能的想去門口,卻是忘記了自己身體的狀況,沒來的及用力,直直的就滾到了傅洲的腳下。

銀針在燭火的映照下冷冷的泛著白光,?沈涼川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幾乎是下意識的,?不可置信的擡眸盯著傅洲。

顧然一直無所畏懼,此刻突然感到了一絲害怕。許是身上太疼,眼裏都蒙上了一層霧氣,只楞楞的盯著眼前的人。

好像就是那一瞬間,顧然竟在傅洲的身上看到那人一閃而過的身影。

他在現實世界出車禍前,?那人也是這般獨斷專橫,?從不肯聽他一句的解釋,?動輒就是囚.禁,?侵.犯,?接著便是極致到卑微的道歉。

他的身後被抽打到坐不下去。

那人便在第二天自虐到不能下床。

他被侵.犯到高燒不退。

那人便日日穿著短袖跪在雪地裏,跪到他身後消腫,?他自己病了一周。

好像他和他除了相互折磨。

就再沒了絲毫的出路。

顧然突然感覺很難過。

因為,那個世界,直到他決定去死。

他也沒能改變那人分毫。

傅洲心裏好像突然被沈涼川那一眼刺了一下,?不過一瞬間,就被更深的暴戾掩蓋了下去。

他不配!

他不配讓他心疼!

他能當著他的面若無其事和別人上.床。

他憑什麽要舍不得動他!

沈涼川,既然做不了愛人。

那就用你的身體永遠記住我!

傅洲冷笑的掃過一地被紅酒浸透了的照片,心裏僅剩的一點仁慈消失殆盡:“不掰是嗎?”

“好。”

傅洲冷靜的可怕,連眼睫都不曾動一下。擡手拿起了手機。

反正已經決定,要麽沈涼川自己乖乖留在他身邊,要麽他打斷他的腿把他鎖在別墅裏,那現在就沒必要這麽畏首畏尾。

只是他打開手機的瞬間,腳下突然一沈。

“別……打。”

沈涼川經受的折磨早就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劇痛讓他只能瑟縮著身體不停的顫抖,臉色白的像一張紙,強撐著一口氣拽住傅洲的褲腳。

傅洲眼神陰鷙的冷冷盯著地上的人。

手裏藍光幽冷,好像沈涼語的生命,不過是在沈涼川一念之間。

“我……掰開。”

“你不要……為難涼語。”

顧然的聲音驟然輕了下去,好像認命般,借著拽住傅洲褲腳的力道,一點一點的跪伏在地上。

他太清楚傅家的手段。

如果不是當初他攻略陸洲,沈家根本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

他已經讓沈父糟了無妄之災,現在478不在,他不能讓涼語也因為他而出事。

傅洲心裏突然狠狠的一痛,攥著手機的手指幾乎要將那手機攥裂。

他沒想到沈涼川會這麽聽話。

可這聽話,就像錘子狠狠的砸了他一下,讓他在那一瞬間,連刻骨的恨意也開始忘記。

沈涼川全身病態的白,只有可怖的瘀.紫斑斑點點的浮現在上面,他連跪著的姿勢都撐不住,顫抖著用膝蓋蹭著半趴在地上。

僅僅一個動作,將羞辱發揮到了極致。傅洲隨著他的動作徹底僵硬了,全身都在顫抖,眼裏一瞬間就浸了血,幾乎是本能的上去想將那人抱在懷裏。

那是沈涼川啊,那是他的神明!

不……沈涼川……不要這樣。

不要這麽自暴自棄!

不在乎了。

他什麽都不在乎了。

不過就是睡一覺而已,沒什麽的。

沒什麽的。

傅洲的牙齦咬出了血,眼前一片暈眩的白,跌跌撞撞的想將沈涼川扶起來。

下一秒,他卻聽到那已經幾乎沒有氣息的人,用嘶啞的聲音,狠狠擊打他的耳膜。

“傅……洲。”

“今天過後,我們……再不相欠。”

沈涼川一口血氤氳出來,悄無聲息的泯沒在地毯裏。

身後那近乎發狂的擁抱倏然頓住了。

傅洲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了下去。

他說什麽?

他說……再不相欠。

他不想再見到他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傅洲眼前驟然揚起了一層飛揚的血霧。

沈涼川連看他一眼都不想看了。

他剛才在幹什麽?

他他媽的剛才在幹什麽?

他竟然……竟然還在為沈涼川心疼。

他竟然……還想要放過他。

傅洲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沈涼川跪伏的姿勢像巴掌一樣狠狠的嘲諷著他。

好像今天被逼著自辱的不是沈涼川,而是他自己一般。

沈涼川。

是你自己逼我的!

是你逼我的!

玻璃瓶子驟然被推進去,外褶被展開到極致,血頓時順著上次還沒好全的裂口直直流了出來。

沈涼川沒有防備,舊傷扯動,手指登時就撐不住的垂了下去。

“我讓你放開了嗎!”

傅洲聲音驟然變冷,擡手拽著沈涼川的頭發逼迫他仰起來。

“掰開!”

沈涼川的眼淚立刻就掉了出來,心裏一次比一次的絕望。

傅洲卻是沒有一絲的心疼,眸裏吞噬的黑。眼睜睜的看著沈涼川顫抖著雙手重新撫上傷痕累累的兩.瓣。

這個動作耗費了沈涼川所有的力氣。

他將自己所有的自尊從骨血裏淩遲,踩在自己腳下撕碎。

可是他知道,只要他撐過去,涼語就能好好的做手術,就能和別的小朋友一樣去學校上學。

他要撐過去,他必須撐過去!

死一樣的冷寂在空氣中彌漫,過了許久,傅洲才低笑了一聲,近乎溫柔的輕輕撫過沈涼川的尾椎,“不行呢……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不過是眨眼的時間,沈涼川胯骨被用力的分開,他仿佛都聽見了腿骨斷裂聲響,瓶子因為傅洲的動作又深入了一分,濃烈的血腥頃時四散。

他就是為了羞辱他。

沈涼川整個人被扔到了油鍋裏,心臟攪進去了一把尖刀,隨著傅洲綁他腳腕的動作狠狠的戳.刺著。

傅洲從一開始就可以綁他,他故意讓他自己掰開。

傅洲,要毀了他。

一口腥甜驟然上湧,黑色的血直直噴了出去。

傅洲眼裏一片嗜血的紅,連那血都有沒能讓他從癲狂中恢覆。

一針下去,沈涼川手指尖就泛了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強行忍著不讓破碎的呻.吟從自己口中溢出。

身後卻誠實的猛然抽搐了一下,血珠登時將針尖都染紅了,全身從身後一道灼燒了起來。

“痛嗎?”

傅洲眼裏紅的能滴下血來,刺目的看著那人身後艷紅的血,手下紮的動作一下也沒停止。

沈涼川的耳朵一片嗡鳴,根本聽不見傅洲說了什麽,身後的劇痛讓他連呼吸都沒了力氣,可傅洲卻鍥而不舍,不停的說著。

“我比你痛千倍萬倍!”

“每次看著你對傅子清笑,我都恨不得挖了我自己的眼睛!”

“我寧可去到地獄千次萬次!都好過我愛你!”

“可你……卻一直想著怎麽擺脫我。”

傅洲手下一直在抖,好像下一秒就會克制不住的暈厥過去。啖血的悲鳴從胸腔共震:

“沈涼川,我真想殺了你!”

“我真想殺了你!”

“陸”字耳朵旁的最後一筆傅洲是蘸了顏料直接劃下去的,紅色的血混著顏料,不亞於拿刀子劃!

那裏怎麽可能承受這樣粗.暴的痛苦!

沈涼川被這一下激的直接慘叫出了聲音,全身不可思議的哆嗦著。

他嗓子還沒有恢覆,叫了一半就被血腥阻在了心前,劇烈的痛處壓在胸口,原本慘白的臉都漲的通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咽過氣去。

這一筆下去,傅洲徹底脫了力,銀針從他的掌心滑落,臉上一片濕透的淚水。

沈涼川被疼痛徹底逼瘋了,他身後的血流了一地,連自己為什麽在這裏都不清楚了,只口不擇言的求著饒。好像他求饒,折磨他的人便能放過他一般。

傅洲看著沈涼川硬生生從茶幾上掙脫的趴在地上,一口一口的邊嘔血邊朝著他磕頭,癲笑癡狂宛如瘋魔。

傅洲的心臟驟然就破開了一個大口子,疼得他當即就彎下了腰。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折斷沈涼川尊嚴。

讓他這輩子只能在他的手下掙紮求存。他馬上就要做到了。

他馬上就要做到了!

沈涼川是在裝瘋是嗎!

他在逼著他心疼是嗎?

是了,沈涼川向來最為清醒,傅子清都被逼瘋了他都沒瘋,如今怎麽可能小小的紋身就能讓他瘋掉。

已經疼成這樣了,還是學不會怎麽變乖。

傅洲瘋魔的笑了一下,用力的按著自己的心臟,逼迫性的強迫自己開口“沈涼川,可惜,你即便瘋了,我也不會放過沈涼語。”

沈涼川腦海中一片血腥的混沌,卻被這句話激的瞬間血液逆流。

幾乎是下意識的,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擡手揪住傅洲的衣領“你說……什麽……涼語怎麽……”

即便已經瘋癲,沈涼川依舊記得涼語是沈父最後的牽掛,他不允許任何人盯上他的寶貝。

果然又是在騙他。

傅洲心裏一片失神的涼意,卻是有一絲隱秘的微不可見的慶幸。

似乎是為了讓這份慶幸擴大,他的聲音開始愈發的殘忍:

“沈涼川,你以為你的自尊值幾個錢,你今天的獻.身什麽也無法改變,難受嗎,沈涼川?”

當你一次一次欺騙我,一次一次去找傅子清,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怎麽活下去呢?

“沈涼語會在你面前死掉。”

“因為你的愚蠢,她會死。”

沈涼川整張臉都紅了,揪住傅洲的手愈發用力,指甲都被壓迫的白了起來。

涼語怎麽會死呢

他的涼語,那樣彎彎眉眼永遠都對著他笑著的涼語,會脆生生的喊他哥哥的涼語,怎麽能和死這個字掛上邊呢

這樣惡毒的詛咒,這人怎麽能這樣說涼語!

“你咳咳咳,是不是……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不會上你的當!”

“我把錢湊夠了,我拿到四五萬了,涼語咳咳咳咳,涼語可以手術……她怎麽會死!”

傅洲眸光淺淡,絲毫不在意沈涼川揪得他脖頸難受,甚至有一絲溫柔的笑意藏在他的眼睛中。

似乎是為了讓他相信,傅洲修長潔白的手指撫上沈涼川握緊的拳頭,一點一點輕柔而不容抗拒的打開他的手指,強迫他和自己十指相扣,沈涼川手指很軟,滲透著淡淡的冷汗。

那樣的溫度,讓傅洲攥的越來越緊。

“我為什麽要騙你呢”

傅洲聲線輕柔而華麗,移植同意書在他手裏上下翻飛,頃刻變成了碎片,慘烈而殘忍。

沈涼川看到標題的一瞬間臉色煞白,整個人像是脫了力,松開傅洲,向後面跪伏著倒去,不停的在地毯上後退,邊後退邊聚攏著從傅洲手裏掉下來的紙屑,瘋狂的擺頭:

“不是咳咳……真的,不會是真的,求……咳咳,咳咳咳求你,涼語不能死!”

沈涼川聲帶被完全撕裂,聽起來像是從肺部傳出來的嗚咽,沒有一點點的聲響,卻在不停的說著,帶著充血的掙紮。

他似乎掙紮著想要聽到自己的聲音,卻一句都發不出來。

沈涼川慌張的爬向別墅的櫃子,甚至幾次都撞在桌腳上,可他像是不知道痛一樣,撞上又起來,走不動便繼續向前爬,驚慌的像一只被老虎追趕著的兔子,在絕望的求生。

他要找到膠水,他要把移植同意書黏起來。涼語需要那份文件!

他要讓涼語活!

傅洲一直冷眼旁觀的俯視著匍匐在地上的沈涼川,嘴角一點一點噙上侵占般勝利而病態的微笑。

就是這樣。

沈涼川,接受吧,接受吧,接受了你就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

不屬於傅子清,不屬於沈涼語,不屬於赫蕭。

只屬於我。

傅洲蹲下身將沈涼川輕輕攬進懷裏,臉上是一種接近偏執的瘋狂,薄唇緩緩翕動:“不會有涼語了,誰也不會有,我們之間只有陸洲和沈涼川。”

陸洲和沈涼川。

我們像十年前一樣,還和和好好的在一起。

沈涼川胸中劇痛,只覺得心臟不停的在跳,不停的在跳,震的他不斷的咳嗽著,開始嘔吐。

嘔吐物纏著血全部吐在了傅洲的背後。

可傅洲依舊夢魘般死死摟著沈涼川。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他終於緩過來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沈涼川整個人已經開始抽搐。

那人呼吸困難的倚靠在沙發邊上,雙手狠厲的抓著沙發上的墊子,一下一下,好像要緩解自己缺氧的痛苦。

傅洲才清醒過來,直接被刺激的腦子“轟”的一下就炸了,語無倫次的盯著浸透地毯的鮮血:“不……不……不!”

“沈……涼川……沈涼川!”

傅洲的聲音徹底變了調,驚恐在一瞬間到達了頂峰,“你在騙我,沈涼川,你故意嚇我是不是!”

是的!一定是的!

他剛才試探沈涼川試探的過火了。

他明明知道沈涼川見不得自己妹妹有事!

他錯了。

他不該拿這件事和他開玩笑!

前所未有的悔恨狠狠的咬上傅洲的心臟,他幾乎要將沈涼川的身體箍斷,跌跌撞撞的向門外跑。

“你醒來……沈涼川!我騙你的!我撕的是覆印件!”

“你快醒來!你醒來我馬上安排沈涼語去手術!”

“沈涼川——”

傅洲一腳踩空,抱著沈涼川,直直從別墅門口的臺階上滾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紅包~

攻掉下臺階受傷默認不用醫治

只有川川是病弱小寶貝~

作者敲著鐵碗求一波作收,和專欄預收《穿成炮灰後救贖偏執主角》嚶!求您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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