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做夢

夜晚的下弦月亮透出昏黃的光。

暗夜中一個小女孩蹦跳的向夜令跑來，然後一把抱住了夜令的腿。

極度不適的夜令雖極力想忍住喉中的腥甜，但鮮血還是溢出嘴角，滴落到女孩的頭上「我的…」

「爸爸…」

「你…」

「不乖喔！」

「巫婆說過不能亂用力量的。」

「…」夜令沈默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孩，然後伸手按了按腹部，痛苦的閉上雙眼倒了下來…

「啊！」小女孩尖叫了一聲「爸爸！」

我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好像…有一種力量驅使著我前進…

前進…

我為什麼要前進呢？

「啪！」突然一聲巴掌聲響起，我向聲音的來源擡頭看去…是公園裏的情侶在鬧分離，因為對方有外遇…外遇？

外遇？！以前好像也有…

等等！我在做什麼？我剛剛不是在…

「啊！」黑夜裏傳來一聲小女孩的尖叫聲，是誰在尖叫？我鼓起勇氣跑向聲音的源頭…

「怎麼了？」

小女孩擡起頭「是你！」她的容顏瞬間由擔憂轉為憤怒「你滾！滾！」

「…」我被小女孩的憤怒下的呆楞在原地，我不明白我究竟是哪裏得罪了她？

「你不滾是嗎？」小女孩自洋裝的內層處翻出一把小刀指向我「那我殺了你！」

「…」殺…我看著小女孩的刀向我逼近，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腹部。

「！」

是他！

他怎麼會在這裏？他剛剛…為什麼我想不起來了呢？

「爸爸？」

「爸爸為什麼救他？」

我耳中聽著小女孩的疑問，眼裏看著夜令的手因為握刀而滲出鮮血。

「…」

「爸爸！說話啊！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她…

「爸爸怎麼不說話？」

我看著小女孩連聲的逼問，很不明白現在的情況。

爸爸？小女孩為什麼叫他爸爸？

「爸爸！不要忘了她做過的事，她那麼殘忍！她殺了你、殺了弟弟！還…嫁給了別人！她是個殘忍的女人！」

她…到底在說什麼？是在說自己嗎？

我難道是在做夢？

「你們…」

夜令扔掉手中的小刀，搖晃的站起身來到我面前，然後他拉過我的手擺上他的腹部「記得嗎？我這裏動過手術。」

「那是因為你。」

「因為舍不得你痛，更舍不得你難受。」

「因為你才那麼做。」

「可你卻說我背叛你、說我騙你。」

「說要我痛、要我永遠記得、要我…死了也難受！」

「所以你堵住出口，讓他就著麼死在我腹中。」

「你贏了…」夜令苦澀的輕笑「我真的…好痛…」他按住胸口和腹部「這裏和那裏，都好痛…」

可即使這麼痛？為什麼我還是會改變初衷？

為什麼總是下不了手？總是無法面對她的淚流？

為什麼她會關心自己的傷口？關心自己難不難受？

為什麼呢？如果她依然殘忍該有多好？至少…他不會…

「嗚！」就在夜令停下話，沈浸在自己思緒的時候，小女孩一刀刺向我…她的小刀從來都不會只備一把。

我伸手摸向腹部…好紅、好紅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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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好紅的…鮮血……

「啊！」我倏地睜開雙眼下意識的看向腹部，什麼都沒有？沒有紗布…沒有傷口？

擡頭看著四周，是我的房間。

「難道…我剛剛真的是在做夢？」

小女孩與木偶

木偶與王子

王子與公主

公主與巫婆

這一切的故事，或許都是因為學不會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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