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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酒後,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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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低語聲直接讓眾人都聽得駭然不已。這六皇子,就不覺得害怕嗎?這六皇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烈墨痕看著自家小妖孽舉著那根串了根手指的筷子,不斷的端量來,又思索去的。一會兒舉高,一會兒又放低的動作。嘴裏還不住喃喃著:“怎麽看都不美。”

“洛淺,就算沒那個洞也不美吧。”玄靈實在忍不住插了句嘴。暗自嘀咕著:美人兒都有這種怪癖的嗎?!

幽雨夜無奈的收拾著幾欲一團亂了的眾人,沈著臉冷冷的道:“有何驚慌?連這點膽量都沒,是想給朕都告老還鄉嗎?!”

眾臣強作冷靜的按捺下來,緊繃著身體坐的一動不動。

“大皇兒,抱你母妃下去療傷。”既然死不成,只能是讓禦醫去瞧瞧了。

幽冥傲依言,不發一語的死咬著嘴唇抱起了自己昏厥的母妃,臨走時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上離洛淺一眼。

“無聊。”離洛淺不屑的看在眼裏,只是輕蔑地撇了撇嘴。“兒承母性嗎?呵呵,本公子倒是想知道你比那女人是不是要更加好玩上幾分。”

“洛兒。”烈墨痕實在是不想看見自家老婆一直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根骯臟的手指,不滿的喚了一聲後。幾步踱到離洛淺身前,二話不說直接搶過那根筷子,隨手便是一扔。也沒有顧忌眾人隨之而起的驚呼聲。

“墨。”離洛淺醉眼朦朧的看著烈墨痕,手情不自禁的撫上了那讓自己心跳不已的深邃黑眸,來回摸了摸,又忍不住揪了揪烈墨痕濃密的羽睫,一時竟愛不釋手的舍不得撒手了。

“墨兒。洛兒大概是喝醉了。”離傾寒幾人也緩步走了出來。看著偎在烈墨痕懷裏的離洛淺,柳煜煬連連搖著腦袋。苦惱的嘆息道:“洛兒酒量並不好。而且,這一喝醉,就更加的喜歡折騰人了。”

“說什麽呢。”離傾寒不爽的沖著柳煜煬吼了一句。“洛兒那叫黏人。我的寶貝兒子一喝醉就喜歡黏著我。”

柳煜煬伸出食指,在離傾寒看不見的位置,悄悄向烈墨痕指了下自家老婆,頗有點幸災樂禍的低語了句。“你丈母娘也醉了呢。”

“醉你個大頭。”離傾寒嗔怒了。大大的眸子裏水光瀲灩,可愛的面頰上盡是滿滿的潮紅。此時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是個撒著嬌的大孩子。

“回去吧。”烈墨痕打橫將離洛淺抱了起來,丟下身後的人就自己先躍出了禦花園。

幽雨夜看著那幾人將宴席整了個亂七八糟後,居然就揮一揮衣袖,沒留下一句告辭之語的便閃身走人了。立時滿心滿眼的都怒了。垂首看著眼前那血淋淋的手指正非常生動活潑的在他面前左搖右晃著,招搖的姿態看在幽雨夜的眼裏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諷刺。要知道當時桌上憑空出現這一根手指的時候,險些就讓他一直以來的冷沈形象給毀於了一旦。世人皆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還真是說的一點都不假呢。能收服那小禍害的,又會善良到哪兒去!你說你扔就扔吧,為什麽非要用上幾分內力呢。瞧那跟筷子立得有多麽的筆直,簡直能稱得上穩如泰山,不動如磐石了。而且,為什麽又非要不偏不倚的正好扔在朕的面前!朕好歹也是你的老丈人吧!

幽雨夜風雨欲來的臉色,更是讓眾人都噤若了寒蟬。半晌,幽雨夜擺擺手,卻是吩咐了一句:“都交給你們收拾了。”便起身離開了。現在的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今夜這一鬧,就等若打了十年仗吶!

烈墨痕幾人瀟灑離去,飛回客棧後,沒有一句交談的便彼此進了各自的房間。

離洛淺一路上都被抱在懷裏,清冷的夜風並沒有讓他多了幾絲清醒,不住扭著亂動的身體更是讓烈墨痕差點就半途發了獸性。是以,方一進門,烈墨痕就低頭狠狠的吻住了懷中那喋喋不休的唇。腿一個後擡,敞著的門便被踹合上了。隨後一個轉身,將離洛淺放於了地上,四片唇瓣卻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分開過半點。

離洛淺迷迷糊糊的被壓在了房門上,冷硬的木板讓他覺得背部有些微微的咯人。於是不停的使勁往前擠去,卻只能是跟壓在自己身前的烈墨痕貼的更緊了。兩人如火的體溫隔著裹於身上的衣袍源源不斷的傳進了彼此的體內。

嘴唇相互廝磨著,啃咬著,迫不及待的仿似野獸。來回徘徊流連於離洛淺嘴裏的滑膩,正瘋狂的汲取著那馨香之處每一寸,每一點的蜜液。銳不可擋的猛烈翻卷著,四處摸索搜刮著,處處都似點燃了一把又一把的濕火。氣勢強烈的似乎連細微之處都要一並給占有了。

離洛淺渾身不可抑止的燥熱了起來。薄唇因承受不住過於強勢的攻擊只能張的更開了,吸氣聲逐漸變大,呼氣聲也越來越重。離洛淺只覺著自己真的怕是要被這混蛋男人給捂死了,嘴角處留下的絲絲清涼,那蔓延至脖頸處的濕潤,是自己流出的血嗎?

烈墨痕總算是放開了嘴裏的柔嫩。離洛淺嗔怪的瞪了面前那只意猶未盡的色豬一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在看清指腹的液體時,才放了心的道:“本公子還以為被你這混蛋給咬出血了呢。”

“呵呵,洛兒,那你現在可看清楚了那是何物了麽。”烈墨痕壓低了嗓音,唇反覆的摩挲著離洛淺的耳垂。

“不就是唾液。”

“不是哦。”烈墨痕啟唇輕咬住了嘴邊小巧柔軟的耳垂,含在口中聲音更加低沈的道:“那可是洛兒,垂涎於我的證物呢。”

離洛淺一把推開烈墨痕,擡手很是緩慢的解開了自己的衣袍。寬大的衣服退至了肩上,又慢慢往著腰間挪去。離洛淺優雅又風情的移動著輕捏著衣袍一角的手,在外衫終於“唰”一聲落了地後。離洛淺翹眉,微斂了目,柔柔淺淺的嬌聲道:“你垂涎於本公子的證物,又在哪呢。”

“我身上每處,都皆是。”

烈墨痕說著再次上前,所幸一把將那礙眼的衣物都扯了個幹幹凈凈。當離洛淺光裸著白皙纖弱的身體毫不害羞的大咧咧立於他面前時,烈墨痕忽然覺得自己的鼻子又要故態萌發了。下意識的便擡指摸了摸鼻間。

“撲哧。”離洛淺笑了。“又要流鼻血了麽。沒那本事,就敢將本公子私自給扒光了嗎。”說罷,手指滿是挑逗的輕滑過了自己的胸腔。

“哼。只要洛兒給我洩了火便成。”

“嗯……”離洛淺趴在書桌上,不住的輕吟出聲。“你這混蛋在哪學的這種下三濫。”

烈墨痕邪笑著突然快速又重重的挺動了下腰,離洛淺呻吟一聲,一個不穩,撐著的雙臂便癱軟在了書桌上。“瞧,洛兒不是很滿意麽。”

“唔,嗯,輕,輕點,混蛋。”

“待會兒洛兒該又嫌我沒力了。”

離洛淺側過腦袋,軟軟儒儒的道:“人家痛嘛。”示弱的嬌樣兒幾乎讓烈墨痕一個沒忍住,差點就丟了盔棄了甲。

“呵呵,沒用。”某只記吃不記打的小妖精再次嘲諷道。

“是麽。”烈墨痕陰笑一聲。

“啊,嗯嗯,混,混蛋。”

“洛兒,這夜,可還長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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