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夜探皇宮

關燈
“洛淺。他是誰啊,感覺與尋常人有點不同。”幽冥祈一走,玄靈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離洛淺喝了口湯,無所謂的道:“他是這幽央國的二皇子,你說會和尋常人相同嗎?”

“二皇子?映,那人竟是二皇子。”玄靈不由的呼出了聲。怎麽洛淺認識的竟都是這麽厲害的人呢。

“靈,莊裏有記載的,只是你不愛看。”玄映略微無奈的道。他也勸過靈多看看這些,只是靈說自己看了就等於是他也知道了,反正兩人經常在一塊兒,所以自己再也沒提過這些事。

玄靈尷尬的撇撇嘴,自己只是稍稍懶散了點嘛。

“洛兒怎會與那二皇子相識?”烈墨痕夾著菜,漫不經心的問著。方才他可是瞧的清清楚楚,那人,對洛兒的心思絕對不單純,但願他識趣才好。

離洛淺精致的臉蛋上突然布滿了愁雲,哀怨的瞪了烈墨痕一眼,淒淒慘慘戚戚的道:“本公子當日被你調戲,而後在酒樓裏,又遇到了一個自詡風流的豬頭男,接著又被調戲了一番,在他要抓本公子回去當小妾的時候,幽冥祈就出現了。人家可是行俠仗義,將本公子從那水深火熱中救了出來,那番英姿,本公子現在想起來還歷歷在目呢。”

“調戲?”烈墨痕陰笑著道。“洛兒確定不是因為自己調皮惹了這桃花債?”

“啊,我知道了。”玄靈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得意兮兮的道:“定是洛淺調戲那豬頭男,被見到的幽冥祈給救了。而後才知是誤會一場,因此二人因這番因緣際會,義結金蘭,成了兄弟。”說完後,狐貍眼金光閃閃,邀賞似的看著眾人。

玄映無奈的扶額一嘆,溫聲道:“靈,就算猜測也不該在主子面前說。”

玄靈這才看見自家主子陰森森的盯著自己,眼角瞇起,笑的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幹嘛呢,別嚇唬小靈子。”離洛淺鳳目嬌婉的一瞪,厲著聲音道:“本公子連你都能看上,說不定真調戲了那豬頭男倒也未可知呢。雖然不記得,說不定長得比你還好看呢。而且那幽冥祈,並不知道本公子知曉他的身份。”

“洛兒如此欣賞那人嗎?”烈墨痕猙獰一笑,冷聲道:“玄映,命人去查。”

“哦,對了。本公子想起來了,那豬頭男貌似就住在這皇城裏呢。而且本公子正是在這間酒樓被調戲的。”離洛淺在一旁利落的扇著風,點著火。絲毫不為即將被烈墨痕妒火毀滅的某豬頭擔憂。

玄靈仰天翻翻白眼,心裏為那素未謀面,被洛淺荼毒而後又性命堪憂的豬頭男默哀。

飯畢,玄靈和玄映領命而去。烈墨痕摟著離洛淺回了房。

一進房間,烈墨痕就開門見山的問道:“洛兒讓那幽冥祈明日來,可是有何事情?”

“當然有事,本公子為了你,明日將要和那幽冥祈斬斷所有的過往前塵呢。”離洛淺說的惋惜,事實上他卻是要解決他遺留的“妹妹”問題,他可不想因此讓幽冥祈多了個與自己見面的機會。

“洛兒當真舍得你二人的過往?”烈墨痕咬著牙柔聲道。心裏知道這小妖精是故意將話說的不清不楚,暧昧不堪的,只是就是戲玩,也不能摻了半分半點的情意。就算是假情假意,也只能是獨屬於自己一人的。

“舍得舍得,為何舍不得。本公子為了你可是什麽都能舍呢。如此你以後更要對本公子言聽計從才是。”離洛淺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有舍才有得自己還是知道的。舍棄點微不足道的東西,趁機提點小小的要求,還是很劃算的。

“洛兒,興許你該做個商人才是。”烈墨痕發自肺腑的感嘆。自己怕是只能被吃的死死的了。

“本公子已經算是了,你看這萬紫樓,本公子經營的不好嗎?”離洛淺臉不紅心不跳的直接將烈墨痕名下的萬紫樓劃成了自己所屬。

“是,是,洛兒經營的很好。酒樓算什麽,洛兒將我都從裏到外,從身到心一並經營的妥妥帖帖,通通透透了呢。”烈墨痕更加不知羞不知齒的調侃著離洛淺,眼角輕揚,唇角微翹,十足十一副痞子無賴樣兒。

離洛淺將烈墨痕話裏隱含的意思聽了個明明白白,在那赤裸裸,還不掩飾的目光下,氣的滿臉紅暈。這混蛋,自己才好了點兒,就狼性大發,急不可耐了嗎?!

烈墨痕親昵的摸摸離洛淺的額發,溫柔的道:“說笑呢,洛兒不必當真。而且,洛兒今晚不是有事要做嗎?”

離洛淺一驚,詫異的問道:“你知道?”

“洛兒的心事怎能瞞的過我。只是,必須讓我陪你去。”烈墨痕說一不二的強硬語勢,令離洛淺噤了聲,無言辯駁。

“會有危險。”離洛淺埋在烈墨痕胸口,甕聲甕氣的道。

“會有洛兒危險嗎?”烈墨痕毫不在意的道。洛兒這個讓自己丟了心的最大危險都遇上了。其他的,他還尚不放在眼裏呢。

“好吧。”離洛淺勉為其難的點點頭。事實上,他壓根兒就沒打算一個人去,只是想要試試烈墨痕罷了。結果嘛,當然令他很滿意。

於是,當天晚上,明月高懸,夜色正濃時,兩道漆黑如鬼魅般的身影從萬紫樓房間悄無聲息的竄出,掠過夜幕掩蓋下起起伏伏,層層巒巒的屋頂,飄向了瓊樓高築,輝煌莊嚴,守衛嚴實的幽央皇宮。

伏於黑磚高墻的屋瓦上,離洛淺輕輕扯下面上裹著的黑色絲巾,看著墻下路道上一隊一隊來回巡視的護衛士兵,小小聲的道:“墨,這守衛倒是挺嚴密的。”

“呵呵。”烈墨痕輕笑一聲,回眸道:“那能難得住洛兒嗎?”

“哼,”離洛淺輕哧,不屑的道:“想要攔得住本公子,怕是這輩子都只能是癡人說夢了。”說完懷疑的看著烈墨痕。“莫不是你不行吧。”

烈墨痕大腦瞬間停頓了一下,這句話怎麽聽怎麽都覺得似曾相識。思緒飄忽著,記憶漸漸回籠,看著面前人兒滿面笑容的臉孔,臉上掛著躍躍欲試的表情道:“洛兒可是想以這天為被,以這屋瓦磚墻為床,來場歡快淋漓的極致體驗嗎?”

離洛淺倏地扭回頭,淡定的拉上黑色絲巾,飛身向前掠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