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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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瞻扶額:“難道在你眼裏我只會睡覺麽?”

溫以馳點點頭:“確實, 我以前從來沒看見你學習,我一直好奇你不學習怎麽拿到這麽高分的呢。”小說男主的學習能力簡直就是逆天,作者設定人的時候肯定不加思考就直接加上了這一點, 真的有人不學習光靠智商就能這麽高分麽?

“你怎麽知道我之前就沒有學習過呢?”楚瞻掃了一眼他桌面上的三角函數題目, 打開手上的書目光重新回到之前看的那頁, 淡淡道:“只是你們現在學習的知識我初中時就已經學過了。”

溫以馳滿頭問號, 有些無法理解, “你那時候不是也有初中的知識要學麽?難道你每天都在學習?沒有玩耍時間?”

這不就是書呆子麽,好像和現在被學習系統逼著學習的自己有的一拼。

“如果你指的玩是打游戲和朋友出去瞎逛的話, 你不覺得很無聊麽?”楚瞻一心兩用, 抽空給了他一個略帶疑惑的目光:“如果學習對我來說是快樂的話, 這算不算也是玩耍?”

“……算,吧。”溫以馳算是理解為什麽楚瞻這個人為什麽老是能霸榜年級第一的位置了, 果然對於學神來說, 學習不是痛苦枯燥無味的, 對於他們來說學習新知識應該像打游戲通過一樣有趣吧。

當然前提是擁有一個高智商的大腦,在學習之後就能迅速得到反饋靈活運用這些知識再轉化為自己所得, 那學習肯定是很簡單了。

溫以馳認命的扭過頭繼續用左手艱難的打草稿畫圖解題,楚瞻的學習方法不可覆制, 他還是老老實實一個腳步一個坑,慢慢來吧。

坐著解了幾道題就已經過了十幾分鐘了, 溫以馳看看白板上掛著的時鐘, 離上課還剩下幾分鐘,他揮了揮發酸的左手, 抽開凳子去了衛生間。

一路上的人看見溫以馳都不由打量他幾眼,感覺好多人想問點他什麽又不敢問。

溫以馳神色如常的走到男生衛生間門口,裏面正好有人出來, 是陳桉,兩人許久未見,一時在這撞見頓時都有點楞住。

陳桉面色很覆雜,他早上看見溫以馳進了教室,因為他之前和溫以馳的關系不錯,所以這回溫以馳消失了兩天手臂又受了傷他心裏也是好奇又擔心的,但想起學校論壇的那些言論,他剛升起的勇氣又像氣球一樣被紮破了,猶豫了幾節課也沒敢踏出一步。

明明他和溫以馳是朋友,但溫以馳卻有這麽多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就連這回的事情他也是在學校論壇裏才知道的,最近溫以馳身上發生的謎團越來越多,陳桉覺得自己和他離得越來越遠了。

“陳桉你一副便秘的表情怎麽回事?你確定你不需要再上一躺廁所?”溫以馳繞過他走向洗手池,左手打開水龍頭洗了洗,然後用掌心盛了一點水撲在臉上。

他學習久了就容易犯困,下一節還是巨催眠的物理課,他需要洗把臉清醒清醒。

“馳哥,你…你…”陳桉聽著他熟悉的語氣眼眶有些一熱,他其實還是很喜歡溫以馳這個朋友的,但是他怕的是對方其實根本沒把自己當朋友。

“怎麽幾天不見你就成結巴了?你要說什麽?”溫以馳劉海被打濕了貼在臉上,濕噠噠的不太舒服,他皺著眉用手隨意地把頭發攏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這個動作很像電視劇裏的港星帥哥耍帥的樣子,但溫以馳做出來又感覺特別自然,本來溫潤俊秀的長相一下變得痞帥痞帥的。

陳桉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誰能告訴他為啥自己朋友幾日不見變化這麽大。

他連忙搖搖頭把剛剛的想法拋掉回歸正題,“我就是想問問你…你這兩天去哪了把手臂弄成這樣…?”

溫以馳沈默了一會在組織語言,想著該怎麽兩句話概括完他這兩天的奇妙經歷。

陳桉還以為他沈默是因為不想回答,正強笑著想安慰他說不方便說就不要勉強自己,但溫以馳下一句話就讓他驚掉了下巴。

“啥?你說你被別人綁架了?!你除了胳膊其他地方沒事吧?”陳桉目瞪口呆。

“什麽綁架?!”

但沒等溫以馳說什麽,離他們最近的一直緊閉著的廁所門口突然“啪”的一聲被踹開,付然一臉暴躁的走出來。

“溫以馳你說你這兩天被綁架是怎麽回事?”付然岔岔不平往溫以馳走過去,語氣在看到他被石膏包起來的右臂時突然軟了下去,“誰綁架的你啊?”

陳桉被付然嚇得半死,想往後撤但瞄了瞄旁邊淡定的溫以馳,他糾結了好一會終於也還是站在旁邊。

他內心默默為溫以馳祈禱,希望付然不要生氣揍人,如果付然真的要打人他還能在旁邊照應了一下。

溫以馳看了看被踹開的廁所門,又看了看付然那個浪蕩不羈的樣,頓了一秒,忽視掉付然的問題,有點鄙視的問道:“你怎麽還幹偷聽這種事?”

“哈?我偷聽?!你沒搞錯吧?”付然惡狠狠的瞪跑了一眼來上廁所的男生,又轉頭瞪著溫以馳:“小爺怎麽可能做偷聽這種事!我只是正好來上廁所,你們兩個說話這麽大聲我怎麽可能聽不見啊!”

“越是心虛說謊的人說話越大聲,廁所門隔音又不差,你肯定是把耳朵貼在門上才聽到我們說的話吧?”

“你瞎說什麽呢!”付然耳根通紅,梗著脖子喊道,“我都說我沒偷聽。”

雖然付然嘴上說沒有偷聽,然而看他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這說的話實在是沒有半點可信度,溫以馳無奈的慫慫肩膀,“喔,沒偷聽那就沒偷聽吧,陳桉,走吧,上課了。”

“等會,你還沒告訴我誰綁架的你啊?這種事我怎麽可能半點風聲都沒聽見?”付然忙問道。

溫以馳猜想可能是溫林壓下去了這些消息,畢竟“溫氏集團董事長溫林的兒子綁架同班同學不成中途自殺身亡”這種嚴重負面新聞流出,那對溫家名聲可謂是毀滅性打擊,溫林肯定會盡一切可能把事情壓下去,找溫慎的死亡找其他借口。

溫以馳:“你沒聽到風聲說明你消息不靈通唄,還有綁我的人已經死了,你打聽到也沒什麽用。”

付然有些懵圈,他爸媽對他是放養式管理,平常也不怎麽管他,不逼他去參加什麽飯局宴會廣交人脈,被溫以馳這麽一說,他現在倒是有點後悔自己的人際關系是如此狹窄了,自己接收外界消息的速度還真是非常的落後。

上課鈴聲早已經響了,走廊空無一人都已經進教室了,溫以馳和陳桉已經走出幾步了,突然聽到後方響起劈裏啪啦急促的腳步聲。

不一會,付然陰郁著一張臉,雙手插著褲兜走在了溫以馳旁邊,跟著走了幾步見對方一直在和陳桉說話毫無理睬自己的想法,忍不住帶著點怨氣的咳了兩聲。

溫以馳和陳桉靜靜地看過去。

付然不自然的扭開頭一秒,又以手成拳抵在嘴邊看著溫以馳低聲問道:“你胳膊怎麽回事?要上石膏多久?”

“你這麽關心我啊?”溫以馳調侃的笑了一聲,在對方快要炸毛之前慢悠悠回答道:“只是脫臼而已,你經常打架應該知道要上石膏多久吧?兩周左右就差不多了。”

“我哪裏有經常打架喔!”付然拔高的反駁在教室門口戛然而止,教室裏老師同學都停下讀書聲盯著前門門口他們三個人看去。

老師拍拍講臺,訓斥了兩句他們就讓回座位上了,付然挨罵慣了,早不把這些話放在心裏,老師一邊訓斥,他站在溫以馳身邊一邊小聲嘟囔著把剛剛沒說完的下半句話補上:“我不經常打架的好麽?如果不是他們硬要找我麻煩,我才懶得打架呢。”

溫以馳覺得付然有當活寶的潛力,他差點都要在被老師罵人的時候笑場了。

楚瞻單手托腮微瞇著眼睛望著門口的溫以馳,他修長的指尖在桌面上輕叩,直到溫以馳走過來坐到了自己身邊,他指尖才驀地停頓下來。

十分二十六秒,三分十四秒。

溫以馳離開座位又回到座位一共過去了十分二十六秒,距離上課時間遲了三分十四秒。

楚瞻此時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好,他掃了一眼一回到座位上就開始翻課本的溫以馳,揣摩不出為什麽這麽喜歡學習的溫以馳上課會遲到,而且為什麽會和付然陳桉這兩個人一起回來。

雖然楚瞻想問點什麽,但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把書合上,蒙頭睡覺。

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放學,楚瞻腦袋昏昏沈沈的感覺一直睡不踏實,察覺到背上有氣流飄過,有人伸過手過來時他瞬間驚醒了,皺著眉緩緩擡頭。

是溫以馳正在關窗。

“外面吹風了,我怕吹進來太冷正想關窗呢,打擾到你啦?不好意思哈,我還想讓你多睡一會來著。”溫以馳關窗正關到一半,覺得自己已經夠小心了沒想到楚瞻還是醒了。

“沒事…”楚瞻的聲音窗外突然響起一聲驚雷打斷,震得整棟樓都晃了晃,楚瞻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迅速泛白。

溫以馳一向喜歡電閃雷鳴,狂風暴雨的天氣,正興奮的想和人說點什麽,但低頭一瞧,楚瞻面如白紙,看上去十分不舒服。

“你臉色怎麽那麽差啊,你這樣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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