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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妹妹呢。”菊妃悅色道,將那小靴子放置一側,時不時看上兩眼,忽地那雙眼微瞠,朝葉靈霜問道:“妹妹這針法看起來好生面熟,可是特意跟什麽人學的?”

葉靈霜眼眸微垂,笑回道:“來來去去就是這幾種針法,不過是以前在府中跟專門教刺繡的嬤嬤學的罷了。”

“聽聞妹妹是明宇國人?”菊妃目光帶了幾分探究,她足不出戶不代表她連這個都不知道。敵國送來的女人能到了正三品貴嬪的位置,要麽是皇上的寵愛太甚,要麽就是此人本事不小,雖說近日見馨貴嬪言語舉止不似那有心計的歹毒之女,但她多年小心謹慎習性,也只是與她皮毛往來,並不多說其他事情。

“姐姐既然已經知道,那妹妹也不相瞞,妹妹本乃明宇國鎮關將軍之女,若不是明宇國國君聽信讒言攻打大晏國,妹妹又豈會被父親一馬當先拱手送了出來。”想到這兒,葉靈霜嘴角一勾,其實當初正好襯了她的意,不過是進宮身份低了些罷了,能讓她再次回到大晏國的後宮,她應該是對那鎮關將軍說聲感謝的,雖然她怎麽都止不住那嘴角的嘲諷。

菊妃心一縮,竟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可憐,被自己的父親親手獻了出來,心裏哪裏會好受,不過那將軍打了敗仗自然討不到什麽好處,再不朝皇上表示一下,以後的地位鐵定要受到影響。歷來歷代哪國朝臣不是這般,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當初花梨月雖千般萬般不想入宮,可一切皆由不了她,太後懿旨豈可違抗?花梨月為了自己的家族也是做到百般好,所有皇後該有的行為舉止皆是做得無可挑剔,連太後也十分欣賞她。卻想不到後來……菊妃不由輕嘆一口氣,要她相信花伯伯通敵叛國是絕不可能的,花伯伯平時性子耿直得罪的權臣也算不少,若有心人想加害,那便是防不勝防。只是,她一直怨著的是,大晏帝為何輕而易舉地就聽信了讒言,並未多加調查,那根本不似他以往的作風。

剛開始菊妃許久也想不明白,這一年來也逐漸明白了些,心裏滿滿一片淒涼。

一切不過是功高蓋主罷了,花老將軍先前並不是支持齊天佑做皇帝的,而是一直擁護二皇子齊天澤,雖然後來齊天澤沒能當上皇上,齊天佑還好心地封了他做西岳王,享有自己的封地,可是這快眼中釘不除之後快,大晏帝又豈會放心得下,適逢花老將軍打了勝仗,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也高了許多。縱使有個花梨月在後宮的正位擺著,但花老將軍一直是個拐不過彎的直性子,大晏帝難保不會懷疑他有了什麽異心,剛好順著那被搜出的一封莫須有的通敵之信安了個足以滅九族的大罪名,讓他在百姓心中建立起的威望和尊敬一掃而光。大晏帝果真好狠的心!

“姐姐,你在想什麽?”見菊妃心思飄遠,葉靈霜輕聲喚了一句。

菊妃雙眼一眨,笑看她,“無事,只是剛好想起了一位故友。雖說馨貴嬪這身份不甚好,但是皇上還是極寵妹妹的,不然以妹妹又怎麽會在短短幾個月就升到了貴嬪的位置。”

聽聞這話,葉靈霜直盯盯地看著她,讓人不由發怵,菊妃不解地皺了皺眉,回視她,“方才說的可有不妥?”

葉靈霜卻是忽地一笑,“妹妹在姐姐面前處處真心相對,可菊妃姐姐似乎時時防備著妹妹,當真讓妹妹心寒呢。”

菊妃目光閃爍,淡笑道:“馨貴嬪說笑了,本宮自然是誠心待妹妹。”

“姐姐在後宮呆了數載,如何說出方才那番話,皇上的寵愛能及幾時,姐姐難道不比妹妹清楚?皇上眼裏只有他的大晏國江山而已,後宮如雲美女不過一個可有可無的陪襯,權當紓解壓力之用,妹妹本也沒指望皇上能寵我多久。今個兒妹妹便是誠心實意對待菊妃,心裏也不會藏著話,若我看錯了人,我也自己認栽!”葉靈霜一雙眼睛緊緊鎖住她的面容道。

“大膽!皇上怎樣豈容你小小的貴嬪置喙,當真是膽大包了天了!”菊妃因為慍怒臉色微紅,雙眼一瞪,怒斥道,一句話畢猛地咳了起來。

在殿外候著的靈玉和雲嬌聽聞這忽然響起的幾聲大咳,臉色齊齊一變。

“娘娘,您的咳癥又犯了麽?要不要奴婢進去侍候?”靈玉在門外急急問道。

幾聲咳嗽之後,聲音慢慢止了下來,稍許才傳來菊妃帶了幾絲不悅的命令,“本宮無事,不必進來了。”

葉靈霜幫忙錘了錘菊妃的後背,又幫她順了順氣才順暢了許多,面上不免帶了懊惱。

“是妹妹一時失言,菊妃莫怪。”

菊妃將身子靠在床頭,幽幽地看向她,輕嘆一口氣,嘴角緩緩掛了一抹苦澀的笑,“罷了罷了,方才是本宮失態了。只是,馨貴嬪的膽子也膩大了些。”

“菊妃姐姐可還念著皇上?不然反應為何如此強烈?”葉靈霜直視著她道。

“你……”菊妃微微闔眸,無奈中多了幾分釋然,“為何非要苦苦相逼呢,就算本宮心裏有他,亦是過去的事了,一顆心早就死了,如今還說這些作甚?”

“是菊妃一直不能釋懷,如今妹妹只是讓姐姐看得更清楚一些罷了,皇上從不會將感情浪費在後宮之中任何一個女子身上,包括姐姐你。”若不是先前那番話,馨貴嬪現在說的話倒讓人覺得是一個受寵妃嬪在嘲笑失了寵愛的菊妃。

眼前女子的真摯讓菊妃不由呵呵一笑,“本宮不懂,為何你一定要讓本宮清楚這件事。”其實不用眼前這人說,她也早已清楚,當初她寵極一時,皇上還不是在她懷孕期中頻繁寵幸其他妃嬪,她本以為自己對皇上來說是有些特別的,後來才知道不過是同其他女人一樣罷了。

“菊妃現在的心可還在痛?”葉靈霜忽地問了一句。

菊妃怔怔看著她,良久勾唇一笑,笑容有些蒼白,“對這些事本宮早已經寡淡了,如今本宮無所求,只願明軒可以平安長大,若此,此生足矣。”

“就同那西岳王一樣麽?”葉靈霜漫不經心地接了一句,卻是讓菊妃面色大變。西岳王奪嫡失敗,說得好聽點兒,便是被大晏帝封了個王,還有自己的封地,說得實際點兒,那就是變相囚禁。那西岳周圍駐守將士可都是皇上的人,耳目亦是遍布到處,只要有個風吹草動,那西岳王的腦袋怕是就不保了,這樣的日子跟一個囚犯又有何不同,不過就是活動的範圍稍稍大了些罷了。

菊妃面色稍白,卻還是淡笑道:“只要能活著便好。”

“姐姐能如此想也好,只不知以後的皇子是個什麽樣,會不會有皇上這份仁慈和胸襟。”葉靈霜隨口道,朝窗外看了看時辰,笑道:“現在快至午時了,妹妹也該回去用膳了,二皇子現在正在苦讀,想必專門的侍衛也送了飯去。”

菊妃本是低頭想著事,聽聞這話,擔憂道:“也不知明軒吃不吃得慣尚書房小廚子做的飯菜。”

“姐姐若是擔心只管讓靈玉帶著飯菜送過去便是,皇上定不會攔著的。”葉靈霜呵呵一笑道。

那尚書房建在離蒼鑾殿不遠處,想來也是為了便於皇上隨時考察。現如今二皇子還小,只學一些詩書禮儀,騎射等還是會再等上一兩年,到那手腳多長開一些。是以只有早膳和午膳是在尚書房用,晚膳還是回滴玉宮同菊妃一起食用。二皇子入了尚書房讀書,不久後便會遷到重青宮,到時候菊妃見他的次數也便跟著變少了。

菊妃稍稍猶豫,“尚書房已經屬於正宮,後宮之人前去總有些不妥。”

“等到皇上下旨讓二皇子搬去重青宮,姐姐見到二皇子的機會可就更少了。”葉靈霜想了想,道:“不若姐姐下次同皇上說一說,這早膳和午膳便由靈玉去送。”

下次?菊妃神色黯淡,下次又是何時?

不再顧慮其他,菊妃讓小廚房做了二皇子平日裏最喜歡的吃食,遣靈玉送了過去。葉靈霜則回了長樂宮。

菊妃望著葉靈霜逐漸消失的身影,目光悠悠地飄向遠處。這馨貴嬪到底真心還是假意,說她假意可是字字透著真情,說她真情,她每句話似乎都帶著某種目的……這般讓人捉摸不透,以後該怎樣與她相處?——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好沒有動力啊……啊啊,求花花安慰

☆、63、皇上火氣

63、皇上火氣

葉靈霜常去滴玉宮走動,有時還在那裏留膳,一來二往的,那二皇子見她也多了起來,逐漸喜歡上了這馨貴嬪,而且她每次還會做好吃的帶來,喜歡更甚。

而白天的時候,靈玉每日都要親自去尚書房給二皇子送飯去,有時也專門帶得多了些,連同那太傅賈墨痕的分量也一塊帶了去。適逢靈玉走不開的時候,雲嬌偶爾幫著送去。

還未至尚書房的門口,雲嬌遠遠就聽見二皇子的讀書聲。走上前於屋外,輕輕扣了扣門然後低聲喚了句,接著便聽聞一聲叮咚如泉水般的好聽男聲從屋內傳出,“進來。”

低頭看書的賈墨痕微微擡眼看她一眼,見是她,不由擡了頭,淡笑道:“今日又是你來送飯?”

雲嬌低頭恭敬答道:“靈玉姐姐適逢有事,馨貴嬪便讓奴婢幫著送來。”

見馨貴嬪身邊的宮女送了膳食來,二皇子迫不及待問道:“母妃和馨貴嬪娘娘又帶了什麽好吃的來?”

賈墨痕微皺眉,看向二皇子,“方才才教殿下的禮儀怎可忘記?”

“太傅,明軒知錯。”二皇子認錯道,忙繼續埋頭寫字,看著那一旁擺著的書,讀上一行便寫上一行。心裏道:太傅跟父皇比起來簡直不相上下,不高興的時候那面上的表情讓人渾身打顫。

“罷了,先用午膳吧,等會兒將這千字文抄完。”賈墨痕道。

聽聞太傅吩咐,雲嬌才取出那豐盛的飯菜,另帶著幾塊桂花糕。

“太傅,您的也有。”雲嬌將另一份取了出來,擺至書桌上,低頭道:“娘娘說,太傅和二皇子需要多吃些東西去去躁氣,這些膳食能幫助太傅去去火氣。”

等那東西擺了個齊全,賈墨痕仔細瞧去,面上不由一笑,全都是桂花,桂花糕、桂花糖藕、桂花蓮子湯、芝麻桂花涼糕、桂花酥等。桂花卻是可以去火,但是也不是這麽個吃法。

“你家主子安排的食譜?”賈墨痕隨後拿起一塊桂花酥咬了一口,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菊妃娘娘準備了二皇子最喜歡的膳食,但是卻不知太傅喜歡什麽,馨貴嬪便說近日太傅教授二皇子或許多動肝火,來點兒降火的膳食比較好,菊妃便聽了馨貴嬪的建議送了這些來。”雲嬌緩緩答道。

賈墨痕不由朗聲一笑,將整一塊桂花酥扔進嘴裏,幾下咀嚼便吞了進去,“你家主子倒是個通透的人兒,還曉得我近日火氣不小。”想他賈墨痕自小聰穎,喜讀書,就算這樣也沒少挨夫子的訓斥,可大晏帝如今讓他當了太傅,教二皇子詩書禮儀等,訓斥得狠了不恰當,畢竟二皇子的身份擺在那兒,不訓斥又難成氣候,心裏一時吊著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自然漸漸升起了火。

“主子還說了,太傅覺得不舒暢了便泡杯茉莉花茶提提神,這是馨貴嬪前些時候親自制的茉莉花茶,給菊妃娘娘送了些,還有一包便給大人送來了。”雲嬌從食盒子裏取出一包用紙張包好的茉莉花茶遞到了書桌上。

賈墨痕將那鼓鼓包好的茉莉花茶放在手中打量一番,嘴角勾笑,“你家娘娘難道沒別的事情吩咐?”

雲嬌頓了頓,低聲道:“馨貴嬪說,大人便多去去火氣罷,這樣一來二皇子也許會好過些。”

賈墨痕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是怕他“虐待”二皇子?

“你家娘娘同菊妃娘娘的關系真是不一般。”賈墨痕笑著道了一句,帶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深意。

“宮中人情薄涼,難得找到一個知心人。”雲嬌回道。

“不止你家主子,連你也是個通透的。”賈墨痕不禁多看她幾眼。

“大人謬讚了。”

等兩人用完膳食,雲嬌才又將東西提了回去,賈墨痕來回把玩著手中的茉莉花茶紙包,目光幽深。

――――――――――――

自賢妃被打入冷宮後,琪貴妃風頭大盛,可是就在這風頭正盛之時,揚子宮的關婕妤卻幹了一件蠢事,讓大晏帝大發雷霆。

關婕妤也是心心念念地盼了大晏帝許久,好不容易等到大晏帝去臨幸她,心中自然欣喜萬分,想起前段時間琪貴妃的囑咐,一時間便動了歪腦筋。

“關婕妤,朕平日是不是太過縱容你了,竟想起用這東西來對付朕?”大晏帝低眸睥睨著她,將香爐裏的一根還未燃盡的香扔到她面前。那臉上還有未退的潮紅,此刻又多了幾絲因著怒氣散開的紅暈。

關婕妤此時還有些衣衫不整,特意穿的輕紗露肩襦裙堪堪掩住那胸前的一片春|光,讓人遐想無限,只是此刻大晏帝一雙微染情|欲的眸子裏漸漸被厭惡怒氣覆蓋。

關婕妤見事情敗露,心中大慌,立馬跪在地上,“妾知罪,求皇上饒過妾這一次,妾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關婕妤你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大晏帝冷冷剜她一眼道。

關婕妤平日裏再怎麽猖狂的人此刻亦是全身發抖,若是真的被皇上嫌棄了,皇上以後便再難對這個人感興趣,這一點關婕妤還是有幾分了解的,想到這兒,心中恐慌不由更甚。

“皇上恕罪,妾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幹了這事,妾只是想讓皇上更愛妾一些。妾以後真的不幹了!”關婕妤連連道,眼中已經含了淚花。

“這催情迷香是從哪裏來的?”大晏帝恍若沒有看見她發抖的身子,淡淡問道。

“是……是妾上回托母親從宮外帶來的……妾知錯了,求皇上恕罪。”關婕妤聲音已經帶了哭音。她只不過想讓皇上在床上更加勇猛一些,這樣一來懷孕的機遇也會跟著變大,後宮母憑子貴,若一舉得男,宮中便又多了一位皇子,她的身份自然跟著提高一級,而且當時也想著若是皇上發現了,那時聞了催情香的話皇上應該已經迷失了幾分心智,定不會多做計較,可哪裏曉得皇上竟厭惡此舉至此,連碰她一下都不願。早知如此,打死她她也不會去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李福升!”大晏帝怒喚道。

殿外候著的李福升早就察覺殿內情況不對勁,此時聽了大晏帝的召喚連忙小跑著進來,見到這副場景,大致也明白了幾分。這關婕妤果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算計到皇上頭上。

“以後斷絕了關婕妤與家人的來往,還有,關婕妤行為不端,即日起降為從五品充媛。”話畢,大晏帝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只留下關婕妤傻楞楞地跪坐在原地,目光呆滯。一直想著怎麽往上爬的人一下子降了四個品級,沒有什麽事比這個更能打擊人了。

李福升本以為經了此事,大晏帝一身怒火已經沒了那心思,豈料大晏帝越過眾多宮殿直直去了長樂宮中。

葉靈霜近些日子喜好看書,所以睡得比一般人晚,是以大晏帝去的時候宮門還留著。大晏帝遣退了眾人,只留下李福升一人伺候,自己便火急火燎地進了馨貴嬪的殿中。

殿中留下來守夜的佩環忽地見一個人影沖了進來,正欲尖叫,卻不料來的人正是大晏帝,被他一個淩厲的眼神呵退,連忙出了屋。

“皇上,你怎麽來――”葉靈霜聽見動靜回頭一看,大大吃了一驚,一句話還未問完,便被大晏帝一把打橫抱起,幾個大步走向了床榻上。

片刻間,衣衫已經淩亂不堪,大晏帝幾下扯下葉靈霜身上的遮蔽物,將她剝了個幹凈,自己也速速退了袍子和長褲,靴子往後一蹬,一個翻身滾向床內側將她牢牢壓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般砸了下去,雙手掐著那軟腰,玉龍一搗而入急急動作了起來,呼吸渾濁,粗喘雜亂,見身下的女子臉上尚有驚訝跟呆滯,便重重咬了她晶瑩的唇瓣一下,同時身下使勁一搗鼓,葉靈霜不由低呼一聲,這才攀住他寬厚結實的臂膀,隨了他瘋狂的動作起伏。

大晏帝兀自擡起她的腿環在自己的精腰上,動作越發肆掠起來,一下一下拼命地撞著,伴隨著一陣陣低吼,葉靈霜也忍不住低低□出聲。那大掌卻還不忘裹著兩座雪峰來回揉捏,將雪峰擠壓成各種形狀,偶爾低頭一口含住來回吮吸,嘖嘖的吸吮聲格外暧昧,大掌便改回揉捏那翹挺的臀瓣,幾乎是捧在了手中。

也不知這皇上發了什麽瘋,竟足足要了她好幾次,弄得她癱軟成一團泥,動也不想動。

事後,大晏帝心滿意足地將她牢牢環在懷裏,時不時在她後頸上的嫩肉上啃咬吸吮一番,手心還在那細腰上來回摩挲——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肉啊

☆、64、過河拆橋 ...

64、過河拆橋

葉靈霜縮了縮脖子,被大晏帝一陣莫名其妙的發情搞得至今仍未完全回神。身子實在累極了,也懶得動彈,只由著他一只不規矩的大掌在腰腹間來回游移摩挲,引得她敏感的肌膚微微戰栗。

“皇上,別鬧了,妾被你整得累極,讓妾歇一會兒吧。”嬌氣嗔怪的聲音數落道,葉靈霜微微側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再掃了掃他不規矩的手,意思不言而喻,您老就消停一會兒吧。

大晏帝低低笑出聲,眉毛挑了挑,頗為愉悅道:“怎的這會兒倒不願起來了,先前見你不也一副很極其享受的樣子。”說罷,那手又往下移了幾分,一直蜿蜒而下。

葉靈霜連忙並攏雙腿,羞憤地掃他一眼,幹脆往床榻裏側縮去,豈料這身子還未來得及往裏蹭,便被身後的男人只手臂一攔撈了回去,牢牢地禁錮在懷裏。

“真是個禁不起調侃的小丫頭,好了,朕不逗你了,只好好睡覺。”大晏帝將她身子翻了個身,朝她笑道。先前在關婕妤那裏的不悅如今煙消雲散,只覺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見他卻是沒有再動作的打算,葉靈霜這才安心地枕著他的臂膀,一雙眼睛晶亮亮地瞪著他。

“這般看著朕作甚,難道朕與平日長得不一樣?”大晏帝笑著在她額頭上輕啄一下,問道。

“無,只是妾覺得皇上好看,想多看看罷了。”葉靈霜粉唇一勾,直盯盯地看著他。

大晏帝心中好笑,先前還跟他鬧別扭,這會兒倒是乖巧了。“想看的話,平日裏叫你多看看便是,以後又不是見不著朕了。”

聽聞這話,葉靈霜眸子微垂,不自在地笑了笑,“能見到的時候自然想要多看看皇上。”

大晏帝輕輕抿了抿唇,一時無言。一月裏只來這長樂宮中兩三次,確實是少了些,難怪這丫頭先前見到他忽然出現表情驚詫,後來又格外熱情。

“皇上為何不早些通報一聲,這樣妾也能早些準備一下,妾還未沐浴呢,就被皇上您拉著做……做這事,弄得妾一身是汗。”兩人間靜默了片刻,忽地被葉靈霜一聲俏皮又帶著嗔怪的話語打破。以往完事後兩人自要再沐浴一番,只是今日因為大晏帝太過勇猛,且時辰已經很晚,倒不太好興師動眾了。

“無事,朕不嫌棄你。”大晏帝笑道,湊近她頸間聞了聞,“這汗味亦是香的。”說罷,在那已經落了幾處紅梅的玉頸間狠狠吸吮幾下。

“別,臟,一身的汗。”

“都說了不嫌棄你。”伴隨著笑聲,大晏帝鎖住那粉嫩小唇又是好一陣不知饜足的吮吻。

葉靈霜被他折騰一晚,哪裏有力氣跟他再戰,只得乖乖任他勾著自己的舌好一陣拉扯吸吮,許久才伸出藕臂輕輕推搡著他,柔聲道:“別鬧了,明日還要早朝,若在朝堂上不小心打了盹兒可就鬧了笑話。”

這語氣竟有些像在哄小孩子,大晏帝呵呵一笑,卻覺得很熨貼,當真也不再鬧了,下巴擱在她的墨發上,只片刻便氣息均勻,沈沈睡了過去。

“皇上,皇上?”葉靈霜輕聲喚了兩句,見他沒了反應,才將他的手腳輕輕挪開擺正,自顧自嘟囔著,“雖然枕著皇上的胳臂睡覺很舒服,但是這姿勢極易落枕,皇上的胳膊也很容易發酸,到時候就是妾的不對了。”宮中有專門教禮儀的嬤嬤,這睡姿端正亦是其中一項,只是葉靈霜從不知大晏帝為何在她這兒便不顧了這上的禮節,由著她胡來的同時自己也跟著她沒了那端正的樣兒。

替他蓋好被子後,葉靈霜下意識地掃了大晏帝一眼,竟發現他的眸子微顫了一下,葉靈霜一怔,嘴角漾起一淺淡弧度,很快便又消失不見,雙眼微垂,於暗夜中發出幽光,卻被那低垂的長睫擋去了大半。

驀地,她一點點兒靠近睡熟的人,一點點伸出手描摹著他的輪廓,看著他的目光竟有些貪婪,纖細的手劃過那劍眉、挺鼻、薄唇,在那白玉俊逸的臉上輕輕撫摸幾下,有些渾濁不穩的呼吸在他鼻尖纏繞,帶來一陣暖熱的氣流,濕潤的粉唇在他輕抿的唇瓣上小心翼翼地吸吮幾下,最後輕吐出小舌在那唇瓣上一劃而過,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轉過身兀自睡了起來,卻不知她方調過身子的一瞬,那前一刻還緊闔住的眸子唰地睜開,微微側臉看她,目光幽深卻不失柔和,一直看了她很久很久。

一覺起來,大晏帝已經沒了去向,走前不忘吩咐下人不要喚醒馨貴嬪,許她多睡片刻,還免了去鐺月宮的請安。只是此事葉靈霜先前早有吩咐,墨月幾個哪敢不聽,她們如今還是得聽自家主子的,皇上不過隨口吩咐,真將馨貴嬪喚醒了難不成還要治她們的罪不成?

葉靈霜穿戴妥帖便去了鐺月宮請安,這一路上竟無意間聽到了讓她微微吃驚的一些傳言。關婕妤昨個兒侍寢的時候惹怒皇上,當場被貶成了從五品充媛?所以才有了後來大晏帝忽然出現在她殿中一幕?敢情皇上是從別處折到了她的長樂宮,難怪天色那麽晚了,他還鬼影般地出現。

葉靈霜嘴角微勾,她還未出手呢,關婕妤便迫不及待地惹怒了皇上,也不知是為了何事?雖然她早知,像關婕妤這般沒腦子的人遲早會惹出禍端,或者被別人當了棋子使,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會這麽早。

關婕妤到達鐺月宮的時候,屋內各色妃嬪幸災樂禍的不在少數,只是關婕妤好歹是琪貴妃的人,那面上也不敢表露出來。

以往關婕妤打扮得光鮮靚麗,此刻卻面色發白,難看至極。眾人隨便寒暄幾句也便辭了琪貴妃各回各屋,而琪貴妃也獨獨留了關婕妤問話。

臨走前,葉靈霜輕掃過琪貴妃的面容,嘴角含笑。琪貴妃,你此時該是想著換枚棋子了吧。

關婕妤惹皇上發怒一事畢竟發生在昨夜,琪貴妃只大概知道皇上怒氣沖沖地出了揚子宮,隨後遣散一幹宮女太監不知去了何處,直至今早聽秀竹說大晏帝是從長樂宮出來的,才知曉皇上轉頭去找了馨貴嬪。而派人打探關婕妤一事後,竟得到皇上將其貶為充媛的消息,琪貴妃心中吃驚之餘便是震怒,想必今個兒皇上便要將此事正式昭告後宮了。

“說吧,你究竟幹了什麽蠢事,惹得皇上大發雷霆,轉身便去了長樂宮。”琪貴妃端坐其首,淡淡掃過關婕妤不甚好的面色。

聽琪貴妃這般問道,關婕妤此刻也顧不得其他,朝琪貴妃哭泣道:“姐姐上回讓妹妹多多攏住皇上的心,妹妹一時糊塗便偷偷在殿中的香鼎中點了催情迷香,不料被皇上發現了,怒氣大發,便讓妾――”

“你糊塗至極!”不及關婕妤說完一句話,琪貴妃伸出手指著她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妹妹知錯了,求貴妃姐姐幫妹妹一把,皇上若對妹妹生厭,以後怕是再難寵幸妹妹了。”關婕妤委屈道。

琪貴妃稍稍斂起怒氣,有些頭痛地揉揉額,自語道:“本指望著你爬上個一宮之主的位置,豈料你竟不爭氣至此,以後本宮還敢指望你什麽?”

關婕妤自知此次做事失了幾分思量,可要不是琪貴妃時不時引誘她,讓她漸漸開始覬覦那一宮之主的身份,她哪敢生出這種膽大的想法。是以心裏其實還是有幾分埋怨琪貴妃的,若不是如此,她如今雖不是一宮之主,但是婕妤之位亦算不錯,若父親什麽時候立下大功,她指不定就升上一兩級,到了淑媛淑儀的位置。

“罷了罷了,你以後好自為之吧,本宮也幫不了你什麽了。”琪貴妃語氣冷淡道。

關婕妤怔楞地看她,“姐姐何意?”

“如今你讓皇上生了厭煩之心,以後便再難獲寵,本宮不過一個正妃而已,哪裏能管了皇上的心,他若不去你長樂宮,本宮還能勸說了不成?”琪貴妃一臉無奈道。

關婕妤卻覺得那表情虛假至極,如今覺得她無用便想著將她一角踢開?知道琪貴妃向來狠心,卻不知狠心自私至此。

“琪貴妃當真不幫妹妹?”關婕妤看著她那一張絕美的臉,心裏如同浸在了冷水之中,涼了個透。

琪貴妃嘆了口氣,“本宮也實在無能為力。秀竹,替本宮送客吧。”掃了一眼宮女秀竹,悠悠吩咐道。

“貴妃姐姐便幫著說幾句好話不行麽?”關婕妤以往的傲慢全部收起,看向琪貴妃的眼中帶了幾絲少見的哀求,後宮之中的女子沒了皇上的寵幸那便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她不要做一個被皇上丟棄在後宮的女人!

“關充媛便好好反省一下吧,你這一次確實是膽大妄為了,本宮亦幫不了你,再說了,這件事皇上也算從輕發落,像關充媛這般算計帝王的行為,皇上只貶了你的品級,已算仁慈了。”琪貴妃像是說著安慰的話,卻讓關婕妤心中更寒,只短短幾刻,眼前這女人便改了口,叫了她關充媛,當真是毫不遲疑地過河拆橋。

關婕妤自知多說無益,便朝琪貴妃福了福身出了鐺月宮,只那心中對她的怨恨漸漸開始堆積——

作者有話要說:妹紙們,抱歉啊……今天更新不及時,so,我明日會雙更……咳咳,三更的話咱也不說了,兩更應該是沒問題的……麽麽,耐你們

感謝衍妹紙扔的地雷

☆、65、靈霜有孕

65、靈霜有孕

只當天,關婕妤被貶為從五品充媛一事便在後宮眾美人間傳開了,至於那緣由眾人也是知曉大概的,看關充媛的目光多多少少也沒了往日的尊敬,心中只道:這後宮之中充媛充儀多的是,算不得什麽,她當自己還是那自命不凡有琪貴妃撐腰的婕妤?

關充媛看著眾人嘲笑譏諷的嘴臉,兩只手緊握成拳,這些年來她也沒少為琪貴妃做事,特別是一年前花後那件事上出力不少,不然花後莫名其妙自縊而死,她們以為這後宮無數只眼睛會不知道其中的緣由麽?此事她參與其中自然不會說出來,琪貴妃便是捉住了這一點才敢有恃無恐?琪貴妃那顆狠辣的心果真是配得她那一副好皮囊。

長樂宮側殿中。

佩環掩嘴呵呵笑道:“娘娘,您看關充媛平日裏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如今還不是像蔫了的草一般,所以說啊,這壞事可不能幹多了。”

“你怎麽知道她壞事幹多了?”葉靈霜掃瞅她一眼,淡笑問。

“奴婢就是看得出來。”佩環呶呶嘴道,惹得一旁的雲嬌和墨月低笑出聲。

“娘娘,李公公來了。”門外吳團回稟道。

葉靈霜清淺一笑,“快讓李公公進來。”每次被大晏帝寵幸完,按照後宮慣例都是要喝下一碗補藥的,顧名思義是為助大晏帝開枝散葉。這補藥自然是用上好的珍貴藥材熬制而成,且由李福升這個大內總管親自送來,親眼監督眾妃嬪喝完。這藥送來的時辰每每是才請完早安將要用早膳之前,據說這個時辰對身子最好。葉靈霜雙眼微闔,心中冷冷一笑,也不知這藥到底是補藥還是其他。

“奴才見過馨貴嬪。”李福升稍稍行禮道,身後的小太監手裏正用木盤子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端正地站在那兒。

“李公公切勿多禮,都這麽熟識了。”葉靈霜笑道,“每次都勞煩公公親自送來這湯藥,不如以後讓墨月去你那兒取吧。”

李福升忙道:“馨貴嬪客氣了,這都是奴才職責所在,不敢稍有怠慢。”話畢,便朝身後的小太監揮揮手,那小太監低著頭把湯藥遞到馨貴嬪面前。

葉靈霜也不猶豫,取過碗便低頭喝了起來,才入第一口,眼睛微睜,稍稍一頓後便將整碗湯藥喝得一點兒不剩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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