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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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吉爾伽美什愉悅的笑容,我感到自己的手腳都變得冰涼。

現在聖杯戰爭還沒有正式開始,他竟然就已經發現了Saber和言峰綺禮。一個是他會想要得到的女人,一個是他會要“勾搭”的Master……

遠阪時辰還會不會被“捅腎”我不知道,但是吉爾伽美什看著我的目光,卻讓我感覺自己會被他搞得“愉悅的”去赴死。

“怎麽,你很害怕嗎?”吉爾伽美什優雅的品了一口紅酒,“害怕我會碰到你的‘父親’?”

我忽然想到了什麽,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問道:“是恩奇都告訴你的?關於Saber”

“他是我的摯友,確實是他告訴我的又如何?你還想瞞著本王嗎?”他的語氣令人不寒而栗。

“那麽今天早上恩奇都說的那番話也是叫他說的了?”我繼續問道。

“是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試探罷了。不過沒想到就這麽一句話就能把她給激起來,還真是一個相當有趣的王呢。”他的語氣裏又透出一絲愉悅。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只到他腰那麽高的我,“安娜。我一直很奇怪,之前我不止一次的提出讓你離開這裏和我走,可是你卻一直不肯。特別是上次明明才第一次見過的人,你卻對他露出如此熟悉的表情,你掙紮著想去做什麽,但最後又放棄了。”

“你對你現在的生活更是閉口不提。但是很顯然,你那個所謂的父親對你們姐妹恐怕並不太好吧。”他這麽一邊說著一邊又搖晃著玻璃杯裏的紅酒,“我記得從前你並不是那麽畏懼於我的。可是現在嘛……你現在怕的是你所已知的事情會改變,而現在看來這個最大的變數就是本王吧。”

我渾身都在發抖,不知道是自己的隱瞞的事情即將被發現的緊張絕望,還是為吉爾伽美什所說的話而傷心。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能夠看穿別人的心思了,最起碼在當年我死去之前,他還只是一個中二而又有些傲嬌的王子罷了。不對,在我死去的那一日他便是烏魯克的王了。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更何況把一個原來中二傲嬌的王子磨練成一個看透人心、不可一世的王呢?

是我自己一直在逃避,把他當成當年那個還只有十七歲的吉爾,面對年少時的他我無可畏懼,可是現在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有時卻會讓我不由自主的膽寒。

“已知的命運?真好笑。我可不記得我有預知這項能力呢,要是有的話,我當年也不會那麽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我看著他,淡然的笑著。或許預知夢什麽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借口呢,可是面對他血紅的雙眸,我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的謊言。

我是有所畏懼,可是那又如何。吉爾伽美什這麽唯我獨尊而又驕傲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現在所謂的命運只是我曾經看過的一部動畫,恐怕我的下場會比死還慘,他對我僅有的那點愛意,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命來堵。

“你突然想知道你死去的原因?”吉爾伽美什的紅眸微咪,靠在沙發上,語調上揚的回道。

“不用知道原因,我只要知道當年是你親手刺得那一刀就夠了。”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我現在才想起來,像吉爾伽美什那樣的王是不會有所謂的愧疚感的。我當年的死完全就是一場笑話,一場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

“砰”的一聲,我聽到了酒杯破碎的聲音。我沒有停留,急急的向門外跑去,把門打開又狠狠的關上。

我跑上走廊,穿過一個個房間,又爬到了高高的閣樓頂上。沒有人會來到這裏,正如那幾許後的塵埃有誰會去清理。我窩在一個臟兮兮的小小的角落裏開始哭,大聲的哭,我要把我心裏所有的埋藏於最底處的不安和痛苦都給哭出來!

為什麽我要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這個奇怪的世界!為什麽我要喜歡上吉爾伽美什那個混蛋!為什麽他總是高興的時候對我好,不高興的時候就總來欺負我!為什麽這一次既然轉世了還讓我有以前的記憶!為什麽還要讓我碰上這個混蛋!為什麽他不信任我,還總是試探我!為什麽都這樣子了,我還要為那個中二自戀狂、花心大蘿蔔哭!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我,我還想著他幹嘛?讓他去和Saber相愛相殺,和言峰綺禮隨意“勾搭”好了!

“你這個女人……哭的可真難看。”是吉爾伽美什的聲音?

“啊!我有這麽賤嗎?竟然到現在還幻聽到那個二貨閃、臭皮卡的聲音!”我把頭埋在自己的懷裏大哭不止的喊道。

“二-貨-閃?臭-皮-卡?”某人一字一句的狠聲念道,然後下一秒我就被某人給揪著後衣領子給拎了起來。

我一擡頭就看見了那雙飽含怒火的紅眸。我看見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在確定這確實是某只金閃閃後,我終於忍不住又雙眼淚汪汪。

“你這只金閃閃,放開我!”我拳打腳踢的掙紮著,奈何某人單手遠遠的把我拎在他面前,我怎麽掙紮都打不到他。

“你平時就是這麽叫本王的?”吉爾伽美什額頭青筋直冒。“我就這麽叫你怎麽了?金閃閃,金皮卡,二貨王,二貨閃。還有好多呢,你要聽嗎?!”我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好吧,我覺得此時我的智商一定是降低了,但是現在一看到他我心裏就止不住想和他作對,叫你老是小看姐。

吉爾伽美什眼裏火光一閃,直接拎著我就跑到了樓下,然後往大大的沙發上一坐,把我背過身往他的膝上一放,然後……

“嗚嗚!!吉爾伽美什你這個可惡的混蛋,你竟敢打我的屁股!!!”感到臀上被用力的一拍,我立刻哭喊道。

“你這個女人,真當自己七歲的小女孩?哭什麽哭?哭得本王頭疼死了!”吉爾伽美什生氣的說著,又是用力一拍,“這是對你敢如此蔑視本王的懲罰!”

“你這個混蛋!你就知道欺負小女孩!”我接著叫道。

“我還記得,本王小的時候也沒被你少欺負!今天我們就把這筆賬好好算算!”他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

“哇!~~~~(>_<)~~~~卡蓮!救我!”我這時候唯一能想到就那個敢於無視吉爾伽美什氣場叫他暴發戶的,我英勇無敵的妹妹卡蓮了!

就在此時只聽“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踹開了!“你這個變態暴發戶!你竟敢又來欺負我姐姐!”是卡蓮的聲音!不愧是我的雙生妹妹!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

“吉爾!你在幹什麽!”這是驚訝無比的恩奇都的聲音,“啊,雖然我知道你很心切,可是現在安娜才七歲啊。”

終於在卡蓮的死拖活拽的努力和恩奇都的幫助下,我從金閃閃的手裏解脫了出來。

我脫離險境後所說的第一句話是:

“恩奇都!!!我才是你的Master,我命令你立刻馬上把吉爾伽美什這個混球給我揍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被英語六級折磨的死去活來啊。

但是我堅定的要做到六級虐我千百遍,我待六級如初戀!

親愛的,這次請你不要再傷害我了~~~~(>_<)~~~~

☆、53章

番外衛宮切嗣與言峰綺禮(上)

最近衛宮切嗣很煩惱,本來他應該等著愛因茲貝倫家為他準備的聖遺物來召喚出Saber,但是其實他心裏更希望的是Assassin或是Caster,因為這兩個職介更適合去執行暗殺的任務或者為他在執行計劃的時候進行掩護。

不過他的小女兒伊莉雅卻為他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

“切嗣,我在城堡裏尋寶的時候找到的好東西哦~”伊莉雅跑到衛宮切嗣的面前,將雙手藏在身後。

“啊,這次伊莉雅又找到什麽了?”衛宮切嗣放下手裏的資料,從座位上站起來蹲□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

伊莉雅目前最大的愛好就是在城堡裏四處尋寶,經常不知道就鉆到那個城堡的角落去了。要不是因為愛麗斯菲爾與伊莉雅的魔力同源,可以感知她的方向,她早就不知被鎖在哪個陰暗的小房間裏出不來了。

她每次找出來的寶物不是已經碎成幾片的青花瓷,要不就是已堆積多年灰塵的某位愛因茲貝倫始祖的魔術手稿,總之就是一些不是十分有用,但是也頗有價值的東西。

“這次可絕對是一個大寶貝哦~”伊莉雅笑著將手伸到前面,她的手裏握著一串有著紅色鉆石的金鏈。“這個可是我在傳說中的愛因茲貝倫第一代家主的屋子裏找到的哦。”

衛宮切嗣將伊莉雅找到的這串項鏈握在手裏深思了起來。這串項鏈上蘊含著強大的魔力,應該是當初使用它的魔術師所殘留下來的。

“切嗣,怎麽了?”伊莉雅疑惑道。“看來這次伊莉雅可能真的找到了一個好東西呢。”衛宮切嗣笑道。

關於愛因茲貝倫第一代家主的記載其實非常少,只知道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魔術師,並且其魔術造詣在當時那個魔術盛行的年代絕對無人能比。衛宮切嗣拿著這串項鏈去找了愛因茲貝倫的族長,雖然還是無法確定,但是這條項鏈上所封印的魔力絕對是只有非常強大的魔術師才能擁有的。

衛宮切嗣他只說了這麽一句話:“我相信這樣的魔力只有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先祖才能擁有,如果真能召喚出其作為英靈的話,我相信一定事半功倍。”他便成功說服了族長將其改為聖遺物,並且為了衛宮切嗣所想到的一個絕妙的計劃而將召喚的時間提前了。

當召喚的陣法裏的光芒漸漸散去,站在衛宮切嗣面前卻並不是他想要的Caster,而是一個金光耀眼的身影。“怎麽會是Archer?”他不由驚呼道。

“你這個雜碎!怎麽?對於召喚出本王你很不滿嗎?!”金發紅眸的王者對他怒目而視。

**

在大雪漫天之後,一對父女正在城堡的樹林裏歡樂的玩著找“胡桃”的游戲。

Archer站在窗邊,手裏拿著一杯紅酒,漫不經心的望著遠處的這對父女。

“看來Archer很喜歡喝紅酒呢。”愛麗斯菲爾溫柔的笑著,“那要不要試著喝杯紅茶呢?”她指著桌上剛剛泡好的一杯茶問道。

Archer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紅茶,又看著女人溫柔的笑意,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

“聖杯戰爭一旦開始,你這個作為容器的人造人的下場只有一個,難道你就一點都不覺得可悲嗎?”英俊的王臉上浮現出一股惡意的笑容。

“這是我的宿命,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早已接受了它。所以並不感到可悲。”愛麗斯菲爾依舊微笑著,“不管是為了切嗣的理想,那是值得的。”

“他的理想?”Archer嗤笑道,“他的理想有多麽偉大,能讓你這麽心甘情願的去赴死?”

愛麗斯菲爾站起身緩緩的走到窗前,看著正玩鬧著的那對父女溫和的說道:“其實切嗣是個很溫柔的人,正因為這樣他才會自己默默背負著一切。”她的聲音輕柔卻又莊重,“和平而幸福的世界,這應該是所有人都期盼的吧。”

“啊哈哈哈!!!”Archer忽然閉上眼睛大笑起來,“這真是我聽過這麽多年來最好笑的笑話!他得到聖杯竟然是為了別人的幸福,而不是為了他自己!”

Archer睜開眼看著那個美麗而又純潔的女子,臉上掛上輕佻的笑容,“甚至不惜為此犧牲你這個溫柔體貼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

“Archer,難道你不能夠理解他嗎?”愛麗斯菲爾疑惑的看著他。

“他可真是我見過的最愚蠢的一名人類。”Archer眼裏含著不屑的神情,“人類本來就是自私而貪婪的,正因為如此才會有掠奪,才會有戰爭。他的這個理想不就是希望除掉人類的天性嗎?多麽可悲的願望啊。”

**

Archer望著手裏的項鏈不由握緊,沒想到就憑著它竟然就可以把他召喚出來,明明這是他送給那個笨女人最後的禮物。沒想到最後卻落入了這群骯臟的魔術師之手,還加以改造,早已失去了原來的屬性和樣子。

感受著項鏈上傳來的一絲意外的波動,他楞了一下。為什麽他會感到那個女人的靈魂波動,明明當初他費盡心力也沒有找出她哪怕一絲一毫的靈魂碎片。這是說明她還在這個時空,並且還活著嗎?

看來這一次來到現世不會一無所獲了,他珍貴的寶物只有回到他的懷抱裏才能體現出她的價值。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放過她!

突然他感到有些頭疼。

他有些惱火的扶了一下額頭,跟衛宮切嗣訂立契約之後,這些天晚上他總會被這個愚蠢的Master的記憶所纏。每看到一點他的記憶,Archer就能越發的肯定這個家夥已經蠢得不可救藥,他對於聖杯的執念可以說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過……越是這樣執著的人在他信念被摧毀的時候,他絕望的樣子恐怕就越發的痛苦吧。想到這裏,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愉悅的笑容。

就讓你未來崩壞的樣子來取悅我吧,雜碎。聖杯是屬於本王的,就憑你們這群雜碎也敢肖想本王的寶物,這一次的聖杯戰爭就讓我來導演一出令人愉悅的戲吧。

**

衛宮切嗣覺得自己召喚的這名Servent和沒召喚的時候沒什麽兩樣,本來他已經制定好有了Caster之後的種種計劃,但現在不得不為這個變故而統統放棄。

為此他決定先到冬木市去好好偵察,以便掌握先機,再重新制定合適的計劃。只是他沒想到這個計劃倒是令他那位高傲無比的Servent很滿意。“切嗣,看來你也不是完全的沒有用處啊。”

衛宮切嗣默默低頭,繼續去尋找最新調查的資料。他實在發現自己和這位Archer溝通不能,果然還是交給愛麗斯菲爾去做溝通好了。

自從上次的談話之後,愛麗斯菲爾也無法了解Archer到底在想些什麽,本來以為他能夠理解自己丈夫的理想,到頭來卻被嘲笑不已。這件事她並沒有告訴切嗣,她不想讓這對本來相性就已經很不好的組合再有什麽別的問題了。

到達冬木市之後,本來就已經不常出現的Archer,除了每隔幾天定時呆在衛宮切嗣身邊把他當補充魔力用的工具外,大部分時間是不知道在哪兒的。

不過衛宮切嗣對於這一點他早就習慣了,也懶得去管了,他可不會為這種小事去浪費一個令咒。

衛宮切嗣將註意力集中到手上的資料上,現在可以確定只有他召喚出了Servent,其他的Master還在準備階段,或者根本還沒出現。這段時間剛好可以讓他好好觀察已知人員的生活狀況,抓住他們的弱點,等聖杯戰爭一開始便可以一網打盡。

言峰綺禮,當他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有著一種顫栗的情緒。他沒有任何喜好,甚至於可以說是一個沒有任何**的人,越是這樣的人往往越難以抓住他的弱點。但是最近卻有了新的進展,他皺著眉看著照片上的兩個小女孩。

他沒想到言峰綺禮原來也有這麽大的女兒,之前他一直把她們寄養在外國,現在卻突然把她們接回來,還親自照顧。在聖杯戰爭即將開始的時刻,他這樣做不是很危險嗎?這兩個女孩子會是他的弱點嗎?

衛宮切嗣陷入了沈思之中。

☆、54章

番外下言峰綺禮

在和遠阪老師探討情報的時候,那個叫衛宮切嗣的男人引起了言峰綺禮的註意。

那個男人與自己一樣總是游走於死亡的邊緣,他殺了很多人,為名又或是為利?

老師說他是為了錢,言峰綺禮皺了一下眉頭,不是絕不會是僅僅為了這個理由,他仿佛是在追尋著什麽,又好像毫無所求。他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令咒,那個衛宮切嗣是一個與他同樣迷茫的男人嗎?

“綺禮,最近你與Saber相處的怎麽樣?”遠阪時辰的聲音打斷了言峰綺禮的思緒。

“一切都很好,請老師放心。”確實很好,Saber並沒有違背他的命令過,就是兩人之前的溝通還有點問題,但是言峰綺禮認為這種小問題,沒有必要讓老師知道。

“沒有召喚出Assassin,對於偵察方面就太過薄弱了。但是難得到手的Saber卻更不能放棄。”遠阪時辰有些疲憊的揉了一下額頭,“這幾天我會去好好研究一下偵察方面的魔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務必要在短時間內與Saber配合默契,以便適應新的計劃。”

“是,老師。”言峰綺禮恭敬的回答道。

**

在從遠阪家會教會的路上,言峰綺禮特地繞了一段路來到了一家名為「紅洲宴歳館·泰山」的中華餐廳。

這家店是他幾天前無意中發現的,裏面的麻婆豆腐做的非常地道。“老板,一份麻婆豆腐帶走。”言峰綺禮叫道。“好嘞。”老板爽快的答道。

言峰綺禮坐在位子上等著,忽然他想起了什麽,又對老板叫道:“麻煩請多加一份吧。”難得卡蓮那個孩子和他的口味一樣,她應該也會喜歡吃的吧,言峰綺禮想道。

拎著兩份麻婆豆腐,言峰綺禮又踏上了返家的路,這時他感到了身邊熟悉的一股魔力波動。

“Saber,這附近有人嗎?”言峰綺禮在一個小巷中站定,問著靈體化的Saber。

“沒有。”Saber答道。“那麽你還是實體化跟在我身後吧。”言峰綺禮說道。

言峰綺禮走在前面,Saber身著與綺禮類似的黑衣也跟在後面,二者就這樣無言的行進了一段路。高大的言峰綺禮,嬌小的Saber,路上有不少人都偷偷回頭望著這一對奇異的組合。

路過一家蛋糕店,言峰綺禮想起了遠阪時辰說的話,要和Saber好好相處培養默契。他突然轉過身,側過頭看了蛋糕一眼的Saber卻沒反應過來直直的就撞到了他的胸上。

“哇!我就說那個禁欲系的神父和他後面的那個少女肯定是一對嘛!我贏了,拿錢來!”街旁的少女興奮的看著兩人的動作,拉過同伴搖晃叫道。

Saber砸到言峰綺禮胸上的時候楞了一下,一聽到後面少女的大喊,她立刻反應過來向後一跳,離言峰綺禮遠遠的。

“你沒事吧?”言峰綺禮有些奇怪Saber的反應。“沒事。”Saber淡定的回道,就是眼睛不像往常一樣看著言峰綺禮的眼睛,而是不自覺的向旁邊看去。

“你要吃蛋糕嗎?”言峰綺禮語氣平穩的問道。對於和自己的英靈培養默契,他其實覺得沒有什麽必要,但是既然是老師吩咐的,他還是決定嘗試一下。他和Saber毫無共同語言,鑒於她今天早上的飯量,言峰綺禮還是覺得請吃的比較有利於緩解一下兩人之間目前不太融洽的狀態。嗯,反正時臣老師也已經答應報銷英靈的夥食費了。

“嗯……真的可以嗎?”Saber微微歪頭猶豫地問道,頭上的呆毛也跟著搖了搖。

“嗯。只要不是太多的話,應該沒有問題。”言峰綺禮很認真的回答道。

當言峰綺禮看著坐在他對面的Saber堆起了一座小山高的碟子之後,他開始懷疑Saber對於“不是太多”的定義與他是不是有所不同。

**

當言峰綺禮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東倒西歪的沙發和被扯破的枕墊以及漫天飛舞的羽毛時,他感覺於情於理自己都不應該再沈默了。

“安娜、卡蓮這是怎麽回事?”言峰綺禮口氣十分嚴肅,“我記得你們不應該還在禁閉時間嗎?聖經已經抄好了嗎?”

“都是金閃閃的錯!”安娜在旁邊惡狠狠的小聲嘀咕,聲音很小,卻還是被言峰綺禮聽見了。

“什麽金閃閃?”言峰綺禮蹲□問安娜。

安娜看見他來到自己的面前顯得很驚訝,又有些害怕,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言峰綺禮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有些不悅。

“就是一只金色的會放電的電老鼠!!!”安娜忽然朝某個方向狠狠的看了一眼大叫道,“都是那只中二又自大的金色老鼠把這裏搞這麽亂的!爸爸,你要是見到這麽大的一只!”安娜用手比劃了一下,試圖說明那只老鼠與言峰綺禮一樣高,“你一定要離他遠遠的!越遠越好!”

言峰綺禮皺眉,忽然他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理解一個小孩子的心理是怎樣的。他不得不承認他這個父親做的很失敗。

安娜和卡蓮是他的女兒,但是在三年前得到令咒之後,為了準備聖杯戰爭,他和父親並沒有多餘的時間照顧這兩個姐妹,便把她們送到了一個熟識的神父那裏留下一筆撫養費讓其代為照顧一段時間。

這三年的時間,他一直在壓抑自己心裏那股不正確的罪念。漸漸地,他淡忘了妻子的容顏,這兩個女兒就更是拋之腦後了,直到聖堂教會的人找到他。

他沒有想到,他只有七歲大的女兒竟然也能夠得到令咒,與此同時還與她的母親一樣身上出現了聖痕,並且在這一切發生之後利用英靈在洗劫了那名神父的住所後逃走了!主啊,這真的是一個七歲的孩子能幹的事嗎?

當他再一次見到這兩個孩子的時候,她們正和召喚出來的英靈悠哉悠哉的在一家餐館裏吃著飯,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安娜黑發黑眼,但除了發色和眸色可以說沒有一點像他的地方。他看著這個女孩的眼睛卻發現她太過於平靜了,簡直不像一個七歲的孩子。她能夠被聖杯選中那麽她一定也有什麽一定要實現的願望吧。不過這一切與他無關,她手上的令咒移植給老師更為有用。

而卡蓮卻十分像他早已遺忘的面孔,望著她眼裏期盼的神情,他只能說一句:“對,這次我是接你們回日本的。”

作為一個重見親生女兒的父親他沒有任何喜悅,這一次僅僅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

卡蓮對他這個所謂的父親是依賴的,而安娜卻完全是躲避甚至是厭惡的。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聖杯戰爭結束之後,如果她們還能活著,他最後還是要把她們送回聖堂教會的,為主盡責,會是她們最大的榮幸。

就在那一天,他想要將安娜的令咒移植給老師的時候,他沒有想到安娜會有那麽大的反應。這個孩子竟然猜到了他的想法,她的願望就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嗎?哈哈,真是一個卑微的願望不是嗎?不過有他這樣的父親恐怕是很難達成的吧,一個連自己妻子都無法愛上的人,又怎麽會如常人般喜愛自己的女兒嗎?

言峰綺禮想到這裏,一個女孩的叫聲卻讓他不禁又有點頭痛了。

“爸爸,這份麻婆豆腐是給我的嗎?爸爸,你真好!”卡蓮欣喜不已的跑到他的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大聲喊道。

“啊,你不錯,有加餐啊。爸爸,有別的給我帶的嗎?”一向不怎麽愛在他面前說話的安娜這次也湊起了熱鬧。

吃完晚飯,把兩個小鬼頭趕進房間後,言峰綺禮越發堅定了要把她們送走的心,孩子什麽的,實在太難帶了!

他回到地下室他平時很愛呆的的一間房間裏,裏面有不少他珍藏多年的紅酒。他習慣性的打開櫃子想要拿出那瓶1948年的紅酒來看看,卻發現酒櫃裏的紅酒竟然空了好多瓶。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卡蓮和安娜?不對,這間房明明是有鎖上的。那難道是安娜的Servent還是Saber

正當他還在考慮嫌疑犯的時候,他不經意間看到了沙發上擺著一根金條……

他忽然覺得他猜想的對象都是不對的,幹出這件事的人一定是個有著特殊本領的暴發戶。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段寫著寫著,我忽然有一種麻婆其實也可以很可愛的感覺?

唔……要是開個已麻婆為男主的坑會有人看嗎?

好了,下章開始全員大集合!真正的聖杯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

☆、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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