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〇三十章 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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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美酒佳肴入肚,宴會漸入佳境,氣氛也是越來越輕松。

童琰回到宴會廳時,楚櫻和秦正誼也已經分別回來,兩人刻意保持距離,找了各自的熟人在聊天。

“哥哥。”

童琰走到他的小圈子那裏,叫了童樺一聲。

童樺轉過身來,疑惑的指著他剛剛被拉開的領口。

“小琰,你的衣服……”

童琰蹙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領。

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童樺又擡頭環顧四周,“莊昀呢?”

“回家了吧。”童琰冷淡的說。

“你們倆沒事吧?”

童樺問這話的時候,周圍人臉上都露出一副暧昧的表情,要不是怕童琰秋後算賬,之前他倆出去的時候,他們早就跟童樺八卦這件事情了。

“沒事,我們又不熟。”童琰面無表情的答道。

剛想再問兩句,童樺的口袋裏卻傳出一陣電話鈴聲。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他隨手摁下拒接鍵,對眾人說:“我去打個電話,各位失陪一下。”

宴會廳門外的清靜角落裏,童樺背靠著墻壁,回撥了剛剛的來電。

鈴聲只響了一下,很快就被接起來,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

“你掛我電話?膽子挺大呀。”

“剛剛人多,出來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給你。”

“酒會還沒開完嗎?”

“嗯,還得開一會兒。”童樺答道,“你在翡翠?”

“我在家裏。”夏致遠知道他是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順口問道,“還習慣嗎?”

“嗯,爸爸和小琰帶著我,你別擔心。”擡手看了看表,童樺說,“你今天這麽早就回家了?”

電話裏傳來夏致遠的笑聲:“你想我在翡翠多呆?一池子的青春美少年,你不擔心嗎?”

“不擔心,”童樺笑著說,“我有眼線,據說你超級挑食。”

“靠,駱傑這個吃裏扒外的。”夏致遠抱怨了一聲,然後又悶悶的問道,“小家夥,你想我嗎?”

“你也太肉麻了吧?昨天不是剛剛……”

“做過?”夏致遠打斷他,“沒用,只要一會兒沒看見你,我就想把你拽回來,綁在床上,哪裏都不許去。”

被他這樣一說,童樺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幾拍。

“昨天做了幾次?”隔著電話,夏致遠就開始挑逗他。

“兩,兩次。”童樺一邊說,一邊暗暗看了一圈周圍,確認沒人。

“小朋友,你記性不太好,”電話裏響起夏致遠戲謔的聲音,“本來是兩次,我都洗完澡了,你非要纏著我,跪著幫我舔硬了,求我再上你一次。”

“餵!”童樺已經紅了臉,夏致遠卻不放過他。

“後來是誰叫我快一點再快一點?我想想……誰射出來的時候還在叫老公?”

昨天做到後來,夏致遠惡趣味的非要他叫老公,童樺也是玩瘋了,快到高|潮的時候什麽話都亂講。

“你再講我掛電話了。”童樺急道——昨天兩人從白天搞到天黑,最後連他都有點腳軟了。

“好啦,不逗你了。”夏致遠總算放過他,“等酒會結束,你給我打電話?”

“嗯。”童樺應了一聲,“回房間了再跟你講。”

“我等你。”夏致遠又笑了一下,“別讓我等太久……已經硬的不行了。”

掛掉電話,童樺吸了口氣,拍拍自己發燙的臉。

剛剛往前走了幾步,他就聽見背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童樺猛然回頭,看見莊昀正站在不遠處,探究的看著他。

“表哥。”見童樺已經發現他,莊昀索性大方的跟他打了招呼,“剛剛在裏面的時候,我心情有點糟,你別介意。”

“沒事,”看到他也是衣衫不整,童樺忍不住問道,“你和童琰吵架了嗎?”

莊昀默默點了點頭。

童樺招手讓他過來,然後和他並肩往宴會廳裏走去。

“小琰心腸不壞,就是有時候有些霸道,你別往心裏去。”

“我知道。”莊昀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微笑,“我不會跟他計較。”

暖意融融的宴會廳裏,遠遠看見童樺和莊昀一起走過來,童琰微微瞇起了眼睛。

“你還沒回家嗎?”

待莊昀走近,童琰毫不客氣的說道。

莊昀不自覺的往童樺身邊靠了一下,童樺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童琰,宴會還沒結束,你怎麽往外趕人?”

見童樺連名帶姓的叫他,童琰知道他是在給莊昀撐腰,只得轉過頭去,不再出聲。

隨著童琰的沈默,一時間,周圍竟無人說話,氣氛變得異常尷尬。

就在這時,一個托著酒盤的侍者正好從旁邊路過,趙元明趕緊叫住侍者,從盤裏取了兩杯酒,一杯自己拿著,一杯遞給童樺。

“哥,我敬你一杯。”趙元明朝童樺舉起酒杯,“改日你教我兩手防防身啊!”

“什麽時候變成你哥了?”童樺還沒說話,就被童琰從手裏搶了杯子,“我哥不會喝酒。”

“童琰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趙元明有點不樂意,“正主兒還沒說話呢……再說你這麽好的酒量,你哥能差到哪裏去?”

被頂到臺面上的童樺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童琰手裏的酒杯。

“一杯沒關系,”從童琰手裏接過酒杯,童樺舉杯說道,“應該是我敬你,謝謝趙公子不計前嫌。”

仰頭喝完了杯中的香檳,童樺把空杯子朝趙元明展示了一下。

“先幹為敬。”

見他這麽爽氣,周圍的人也不甘落後,紛紛以各種理由,輪流向他敬酒。

童琰沒見過童樺喝酒,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如何。幾杯下肚之後,雖然童樺看上去還行,童琰還是放心不下,就想去幫他擋酒。他剛朝童樺走了一步,背後就響起了莊昀的聲音。

“童琰,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外面有人?”

動作微微一頓,童琰頭也不回的說道:“放屁。”

“我剛剛在外面,聽見他在跟情人打電話。”莊昀口齒清晰,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問他。”

說完這話,莊昀就退回童樺身邊,帶著一絲報覆的快意,欣賞著童琰微微皺眉的表情。

不知出於什麽心思,接下來的時間裏,童琰默默地站在一邊,再也沒幫童樺擋酒。

直到看見童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他才出言阻止。

“好啦,”從童樺手裏拿走酒杯,童琰對著一幫狐朋狗友說道,“沒看見老頭子們快要走了嗎?你們想留在我家睡覺啊?”

夜深了,宴會已至尾聲,賓客在和主人家道別,陸陸續續離開童家大宅。

今天這些富家子弟的家長都在場,不能像平時自己聚會那樣,動輒通宵不散。眾人見狀,再說了一會兒話,也就各自散開回家了。

童樺和童琰陪在童興賢夫婦身邊,和他們一起送客。

等送走最後一個客人,童興賢轉身對三人說道:“都累了吧,快回房去睡覺吧。”

兄弟兩人點頭,轉身往樓梯走去。剛走了沒幾步,童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跪到地上。

“小樺!”

“哥哥!”

父子兩人同時喊了他一聲,童琰走在童樺身邊,正好伸手扶了一下。

童興賢也趕過來扶起童樺,看到他的樣子,他皺著眉頭問童琰:“你哥哥喝了多少酒?”

“沒多少……”童琰答得有些心虛,“爸你別擔心,我會照顧他。”

扶著童樺上了樓,童琰一腳踢開他臥室的房門,把他扶到床上。

經過幾次試驗,夏致遠早就告訴童樺,他就是兩杯紅酒的量,多了就會犯暈。但因為平時運動量大,對酒精的耐受度比較好,他的酒勁發的比一般人要慢些。

今天的確是喝多了,這會兒酒勁上來,他已經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童琰先脫掉他的鞋襪,把他擺上床,又幫他拉掉了脖子上的黑色領結,解開了襯衫扣子。

自己的床很熟悉又溫暖,童樺陷在柔軟的枕頭裏,被童琰剝掉外套的時候,還發出了無意識的哼哼聲。

沒開燈的屋裏影影綽綽,寬大的睡床、床頭的櫃子、櫃子上的臺燈,床前的白色羊毛地毯都只顯示出模糊的輪廓。

然而,童琰對童樺房裏的擺設實在太過熟悉,即使不開燈,他也能清清楚楚的知道,每一件家具的位置,以及……

床上這個人的模樣。

把童樺在床上安頓好之後,他半跪在床上俯視著童樺,又伸手輕輕撫摸他微微汗濕的額發。

“童樺。”童琰輕聲叫他。

半晌過後,童樺才輕輕的哼了一聲,算作對他的回應。

床上醉酒之人,在此刻看上去異常的柔軟放松,毫無戒備。

“童樺……”伴隨著嘆息一般的聲音,童琰俯□去,輕輕攝住他的嘴唇。

手指插入童樺的發中,童琰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溫柔至極的親吻他。

吻了一會兒,他又像是面對著一盤稀世佳肴,生怕自己吃的太快,只能一口一口,從唇角開始,細細品嘗。

用舌頭挑開童樺牙關的時候,童樺從鼻腔裏發出了一下呻|吟,卻沒有掙紮。

不僅如此,在童琰探入舌尖的時候,他甚至還主動獻上自己的舌頭,和他糾纏在一起。

舌尖相抵的那刻,一陣狂喜瞬間席卷了童琰的全身,他立刻放肆的在童樺嘴裏翻攪起來,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另一手則直接往他身下摸去。

然而,剛剛碰到關鍵部位,童琰的手就被摁住了。

“等下別……別射在裏面,”童樺迷迷糊糊的咕噥道,“不舒服。”

童琰的手一下子僵住,整個人如墜冰窖。

“是誰?”

幾秒過後,房間裏響起像刀子一樣冷厲的聲音:

“是誰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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