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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罪責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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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軒點頭,“當時,我只顧著吃桌上的飯菜,又沒人陪我喝酒,便只喝了兩三杯就沒喝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就醉了,連之後她怎麽死的都不記得了。”

關惠蘭道:“這件事實在古怪,那些歹徒抓住林琴柔,居然不想利用她來勒索林尚書,卻把她關在那種地方。看來幕後主使者跟林尚書有仇人,想用這種方式侮辱他,只是卻害了你。不過,你想清楚還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證明,林琴柔的死是與你有關?”

歐陽軒苦思了會兒,又搖搖頭。

“應該沒有,昨晚我擔心被其他人發現我偷溜出去,跟書童換了衣服,身上並沒有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東西,除非王勝之他們作證。不過,他們沒有進過房,應該不知道當時在房裏的人就是林小姐。”不過,那張寫了答案的書!

關惠蘭道:“這件事除了我外,絕對不會再讓第三者知道,就連你爹也不行!萬一日後事情真的查到你身上來的話,你就死口不承認,當時跟你一起的女人就是林琴柔!死無對證,只要你不離認,以你現在的身份,哪怕是七殿下也奈何不了你。”

“這樣真的可以嗎?”歐陽軒不安地問。

關惠蘭篤定地道:“現在你是歐陽家唯一的血脈,你爹一定會保住你,只要你說自己是被冤枉的話。再說,捉奸在床,捉賊拿贓。既然在事發當場,他們沒捉住你,只要你不承認的話,沒人能定你的罪!最怕是你自己做賊心虛,不打自招罷了。”

聽了關惠蘭的分析,歐陽軒安心不少,熬過了最初那陣恐懼後,他也逐漸把事情拋置腦後,仿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直到這天。

“我可以坐下嗎?”正坐在茶館聽戲的歐陽軒,突然聽到身邊有人如此問,反射性擡頭。

只見一個身穿綠色薄紗,眉目如畫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跟他點頭示意。

“公子,不介意我坐下來吧?”

歐陽軒先是一楞,總覺得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識,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見他只是呆望著自己,女子輕輕一笑,徑直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公子,你真的不認得奴家了?”

“你是?”

“公子可以叫奴家綠玉。”她嫣然一笑,那笑容令人心湖蕩漾,卻在聽到她下一句話時,歐陽軒頓時露出見鬼似的表情。

“公子還記不記得本月初一,我們在香月樓二樓廂房門前見過面?”

“你!”仔細一瞧,歐陽軒也認出眼前的女子,赫然就是那晚上,在廂房門前讓他們猜謎,然後挑中他進房的女人。

綠豆掩嘴笑道:“幸好公子還記得奴家呢,我還以為公子已經完全忘記那晚的事了。”

歐陽軒猛地站起身,拋下一綻銀兩,就沖出茶館。

此時的他完全忘記娘親教他的,對那晚的事堅決否認,而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跑得這麽快,想去哪裏呀?”突地,身後傳來綠玉的聲音。

沒料到她這麽快就追上來,歐陽軒拼命向前沖,恨不得背上多一對飛羽,就能立即甩掉她了。

“公子的身手似乎不怎麽好呢,你應該多跟你大哥學學才對。”

原本應在身後的聲音,驀然出現在面前,歐陽軒嚇得腳軟,在看到站在前面一米處開外的綠玉時,整個人差點絆倒在地。

“你想怎麽樣!”左右四顧,發現自己不知怎地跑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裏,他心底更是不安,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兇猛的模樣來。

“沒呀,奴家只是想跟公子談談那晚的事情罷了。”綠玉笑嘻嘻地走近。

“別過來!”歐陽軒喝道,“那天晚上的事,我一概不知道,你別想冤枉我!我爹是將軍,你敢對我怎樣,爹一定不會放過你!”

綠玉停下腳步,一臉委屈地道:“公子,多慮了,奴家真的只想跟你好好聊聊罷了,絕無惡意的。”

“我沒任何事情要跟你聊!”歐陽軒慢慢退後,想要走出巷子。

“你說林尚書跟七皇子,若知道林琴柔的死跟你有關的話,他們會有什麽反應?”綠玉笑瞇瞇地問。

歐陽軒瞳孔收縮了下,又想起關惠蘭曾經說的話,便色厲內荏地道:

“你別血口噴人!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我根本就沒見過林小姐,她的死怎會跟我有關!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敲詐我,門都沒有!”

仿佛早就料到他會如此反應般,綠玉也不惱,只是拿出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是公子的吧?”

歐陽軒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腰際,才想起來平時貼身佩戴的玉佩早就不知丟在哪裏了,嘴上卻說道。

“你偷了我的玉佩!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插贓嫁禍我,我自會跟大家解釋清楚,這玉佩早就不見了,你別想能用它誣蔑我。”

綠玉搖搖頭,“錯了,我沒想過用它就能指證你就是殺害林琴柔的兇手,因為根本就沒這個必要。自從她死了後,林尚書憶女成狂,只要跟案件有關的人,哪怕不是證據確鑿的話,只要有一點嫌疑的話,他都不會放過那人。”

只要她把這玉佩交給林尚書,加上王勝之幾人的口供,哪怕沒有真憑實據可以證明殺害林琴柔的人就是歐陽軒,林尚書跟七皇子都不會放過他。

聽明白綠玉的意思,歐陽軒臉色變得灰白,就要撲上前搶回自己的玉佩。

綠玉露出一抹不知量力的笑容,身形一閃,利落地避開歐陽軒,手刀砍向他的頸部,下一刻,他便暈倒在地上。

“你!”歐陽軒暈倒前,見到綠玉嘴角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心中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當歐陽軒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四周一片漆黑,好一會兒才想悟眼睛被人用布蒙住了,最可怕的是,他根本無法動彈,被人點了穴道。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一把似曾相識的聲音,聽久了後,他才認出說話者赫然是歐陽晨。

“林琴柔遭遇這種不幸,我也很難過,如果有什麽地方我能幫上忙的,請不要跟我客氣。”

“那班傷害了琴柔的歹徒,千萬別落入我手中,否則,我一定會讓他們生不如死!”朱燁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罵道。

“目前為止,你有沒有查到什麽線索?”歐陽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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