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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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抓住歐陽晨的手，在他的扶持下，醜八怪站起身。身體晃了晃，雙腳一軟，整個人便向前傾倒。
就在醜八怪以為會摔倒在地上時，腰上突然一暖，一條精健的手臂輕輕一撈。下一刻，便撞上火熱而堅硬的胸膛，感覺到被一股熾熱的氣息包圍住，他的心臟驀地狂跳起來。
“謝謝。”為掩飾心中異樣，醜八怪連忙從歐陽晨懷中掙脫開來。
歐陽晨見醜八怪連站也站不穩，不知怎麽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我送你去看大夫，讓他幫你上藥吧。”
“我——”醜八怪正想說什麽，卻被一把粗魯的聲音打斷。
“這位大爺，不用麻煩你了，我會帶醜八怪回去上藥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護院，一聽歐陽晨要帶醜八怪去看大夫，連忙上前阻止。
歐陽晨也認出眼前漢子，就是之前跟醜八怪一起的人，只是想起剛才這漢子，明明看到醜八怪被那陳天霸打也袖手旁觀，就對他沒什麽好感了，並不怎麽相信他會幫醜八怪。
瞥了眼護院，歐陽晨沒理會他，徑直對醜八怪說道。
“我帶你去看大夫吧，你身上的傷只是塗點藥不行的，一個不小心感染了，就不好了。”
說罷，不容醜八怪拒絕，抓住他的手臂，帶他到附近的藥鋪看大夫去。
歐陽晨的氣場太強，護院哪裏敢跟他叫板，只得乖乖跟著他們到藥鋪去。
“大夫，麻煩你替這位小兄弟看看身上的傷。”
歐陽晨讓大夫替醜八怪上藥後，轉過身看著護院，眼神犀利懾人，讓護院有種全身被刀鋒刺痛的感覺，差點就要轉身沖出藥鋪去。
“他是風滿樓的奴仆吧，我想替他贖身，需要多少銀兩？”
此話一出，醜八怪跟護院均是一楞，似乎想不到歐陽晨會提出這種要求來。
醜八怪訝然地看著歐陽晨，不解他們明明才見過幾次面，根本上算是陌生人，而他又長得如此醜陋，為何這人要為自己贖身？
護院也疑惑地看著歐陽晨，這個人的口味真重，竟然喜歡這麽一個醜八怪！難道是漂亮的人玩膩了，想要換下口味？
見他們兩人都用訝然的目光看向自己，歐陽晨突然有些後悔，剛才自己是不是太過沖動了，只是覺得醜八怪太可憐了，也沒問過本人的意願就提出為他贖身了。
不過，註意到醜八怪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感動時，歐陽晨心中稍定，同時問他願不願意讓自己替他贖身。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任何不軌企圖，只是想幫你罷了。”
醜八怪定定地凝視著歐陽晨，面頰上那些傷痕，顯得有些猙獰，任何人被他如此盯著，都會忍不住轉開視線，甚至落荒而逃，但歐陽晨卻坦然地與他對視。
歐陽晨才發現醜八怪有一雙很漂亮幹凈的眼睛，就像是純潔的清泉般，讓人沈溺其中。
“沒用的，老鴇是不會讓你替我贖身的。”沙啞的聲音響起。
歐陽晨不解，想問清楚原因，但大夫卻示意要替醜八怪上藥，讓他跟學徒進屋去。
醜八怪不在，歐陽晨將矛頭轉向護院。
在歐陽晨的逼視下，護院哪敢有所隱瞞，把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醜八怪不是普通的奴仆，平日老鴇對他看守很嚴，不準他踏出院子一步，還不讓風滿樓其他人跟他多說話，怕樓裏的人會放他走。他曾經試過逃跑出去，但沒多久就被我們抓回去。
經過那次逃跑，不知是他被老鴇教訓得很慘，還是他發現就算逃出去，也沒人會收留他，就變得安分多了，沒再想著逃跑，有時候院裏人手不足，才會帶著他出門采購東西罷了......”
聽著護院訴說著醜八怪在風滿樓的生活，歐陽晨不難想像他平日的生活有多孤獨難過。
那種難過，不是身體受到傷害或受責罵，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沒有自由，也沒人跟他聊天，視他如瘟疫般避開，吃的都是冷飯殘羹，只是想想都讓人快瘋掉了，歐陽晨不知道醜八怪是怎麽熬過來的。
“我會想辦法替你贖身。”
醜八怪上完藥出來，就聽到歐陽晨一臉堅決地道。
眨了眨眼，醜八怪下意識看向護院，仿佛在問你沒跟他說清楚狀況嗎？
護院一臉無辜地表示，他已經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了，只是不明白為何歐陽晨不肯放棄。
“走吧，我送你回去。”將他們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底，歐陽晨也沒再解釋什麽，走過去把醫藥費付了。
“走吧。”見他們兩人還呆站在那裏不動，歐陽晨催促道。
醜八怪跟護院對望了眼，便跟在歐陽晨身後而去。
風滿樓。
“恐怕不行。”
聽完歐陽晨的來意，老鴇瞥了眼，站在他身後的醜八怪，跟護院，眼神帶著幾分責怪。
“為什麽不行？如果是價錢的問題，可以商量。”歐陽晨不徐不慢地說道。
“抑或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嬤嬤才不肯讓我替他贖身？難道是太子下的命令，不準你接我的生意？”輕淡的口吻中，帶著幾分威脅之意。
老鴇眼皮跳了跳，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
“沒有這回事，你是太子的貴賓，我們風滿樓豈會不願接你的生意呢。”
“既然如此，那你是瞧不起我，覺得我付不起銀兩？”歐陽晨又問。
老鴇作惶恐狀，“歐陽大人，如今天是聖上跟前的大紅人，我豈敢瞧不起大人呢。”
歐陽晨端起面前的茶杯，用杯蓋輕輕撥了撥有些燙的茶水。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都不是，為何你不敢讓我替他贖身？據我所知，他只是你這裏的一個下人，平日也只負責打掃下衛生罷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究竟他有什麽特別之處，讓你不肯放他離開？”
老鴇心中一跳，臉上的笑容幾乎有些掛不住，但很快地臉色回覆如常。
“其實，不是我不願讓你替他贖身，而是他的賣身契並不在我手上。他是一位客人，將他托付於我的，所以，我真的無權將他轉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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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晨見醜八怪連站也站不穩，不知怎麽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我送你去看大夫，讓他幫你上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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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麻煩你替這位小兄弟看看身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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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風滿樓的奴仆吧，我想替他贖身，需要多少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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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兩人都用訝然的目光看向自己，歐陽晨突然有些後悔，剛才自己是不是太過沖動了，只是覺得醜八怪太可憐了，也沒問過本人的意願就提出為他贖身了。
不過，註意到醜八怪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感動時，歐陽晨心中稍定，同時問他願不願意讓自己替他贖身。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任何不軌企圖，只是想幫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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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陽晨的逼視下，護院哪敢有所隱瞞，把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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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八怪上完藥出來，就聽到歐陽晨一臉堅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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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八怪跟護院對望了眼，便跟在歐陽晨身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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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行。”
聽完歐陽晨的來意，老鴇瞥了眼，站在他身後的醜八怪，跟護院，眼神帶著幾分責怪。
“為什麽不行？如果是價錢的問題，可以商量。”歐陽晨不徐不慢地說道。
“抑或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嬤嬤才不肯讓我替他贖身？難道是太子下的命令，不準你接我的生意？”輕淡的口吻中，帶著幾分威脅之意。
老鴇眼皮跳了跳，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
“沒有這回事，你是太子的貴賓，我們風滿樓豈會不願接你的生意呢。”
“既然如此，那你是瞧不起我，覺得我付不起銀兩？”歐陽晨又問。
老鴇作惶恐狀，“歐陽大人，如今天是聖上跟前的大紅人，我豈敢瞧不起大人呢。”
歐陽晨端起面前的茶杯，用杯蓋輕輕撥了撥有些燙的茶水。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都不是，為何你不敢讓我替他贖身？據我所知，他只是你這裏的一個下人，平日也只負責打掃下衛生罷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究竟他有什麽特別之處，讓你不肯放他離開？”
老鴇心中一跳，臉上的笑容幾乎有些掛不住，但很快地臉色回覆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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