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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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問：“你說當時親眼看到王妃被殺害，那你認不認得那兇手是誰？”
凡一點了點頭，“兇手就在這裏。”
“那你告訴朕，兇手是誰？”
凡一擡頭看了看四周，視線從耶律齊臉上掃向太子，站在一旁的太子心腹，右手伸進袖中，假若凡一真說出對太子不利的話，便將他滅口。
“兇手就是......”凡一正要說出兇手的名字，卻聽到耶律齊的聲音響起。
“等一下。”耶律齊說著，邁步走到凡一右手邊，恰好擋住了想要對凡一動手的護衛視線，讓他沒辦法對凡一動手。
“凡一，我知道你不想見我被冤枉，但你還是回去吧，我不用你幫我。”
眾人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明明這個凡一只要說出兇手的名字，耶律齊就可以洗脫嫌疑了，為何他寧願被冤枉，也不願讓凡一說出真相？
“王爺，我知道你很介意名聲，不願被人在背後嘲笑你，但此事事關你的性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冤枉，就算事後你不原諒我，我也要說出來。”凡一倔強地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堅決地看向皇帝。
“聖上，其實王妃並不是王爺所殺，而是被她的情人所殺，她一直背著王爺跟別的男人通奸，她的死其實是咎由自取！”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王妃竟然背漢勾夫，還被姘頭所殺！王爺被戴綠帽了！
眾人眼裏閃爍著八卦光芒，望向耶律齊的目光，同情有之，嘲笑有之，鄙視有之，看得他額際青筋突出，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你說王妃跟人通奸，那麽奸夫是誰？”半晌，皇帝問出大家想知道的問題。
凡一臉露猶豫，“聖上，請恕草民死罪，否則，草民不敢說。”
他越是不敢說，其他人越想知道奸夫是誰。尤其那奸夫涉嫌殺害月鳴，事關兒子能否脫罪，皇帝連忙說道。
“你盡管說出來，只要你說的是實話，朕就恕你無罪。”
有了皇帝的保證，凡一便爽快地說下去。
“當晚，發現王妃偷偷摸摸從後門離開王府，我便好奇地跟蹤她，一直來到王府後面的竹林，也就是案發現場。我們到了竹林好一會兒，那個奸夫才來到。
當時周圍光線昏暗，我並沒能看清楚那人的樣子。因為擔心被他們發現，我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遠遠地看著他們兩人。開始時，他們之間的氣氛還好，後來不知發生什麽事，卻吵了起來。
我實在好奇他們在吵什麽，於是就偷偷走近他們，隱約聽到王妃喊了句，太子殿下什麽的。之後他們越吵越激烈，最後，王妃胸前就多了一刀匕首......
那兇手殺害王妃後，很快就離開現場。當時，我害怕被他發現，連大聲也不敢喘一下，在兇手離開後，我才敢走出去，查看王妃的情況。
當時，她正奄奄一息，看到我接近，她就將手裏的玉佩遞給我，那眼神像在哀求我替她報仇。接過那玉佩後，我就聽到有人朝這邊走來，當時我擔心被誤認是兇手，就急忙離開了。”
盡管凡一並沒指名道姓兇手就是太子，但從他剛才的口供裏，卻出現了太子一詞，眾人懷疑的目光落到太子身上，讓他的臉色變得難看非常。
想到凡一剛才提到的玉佩，太子心臟忽然撲騰了下。自從那晚後，他那塊禦賜的玉佩就不見了，難道真是當時被月鳴拿了？想到這裏，他不禁慌亂起來。
絕對不能讓凡一將那玉佩拿出來，否則，他的嫌疑就坐實了。想到這裏，太子給月偉正打了個眼色，後者稍一猶豫便扯開嗓子，對凡一罵道。
“你胡說！你這個賤人竟敢在這裏信口開河，為了替耶律齊脫罪，竟誣蔑我女兒不守婦道，實在可惡至極！我絕對不會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玷汙我女兒的名聲！”
說罷，月偉正朝凡一撲過去，一副要生撕了他的架勢。
耶律齊哪容得月偉正對凡一下手，連忙將凡一擋在身後，同時出手推開他。不知道耶律齊的力道太大，還是月偉正站不穩，他竟就那樣被推倒在地上。
“耶律齊，你不但殺害我女兒，現在還想對我下手，聖上，請你替老臣作主......”
在宮裏亂成一團之時，王府內，洛雲正跟蘇決兩人正坐在花園裏，喝一口茶，吃一塊糕點，好不愜意地聊著。
“你覺得耶律齊這回能不能脫罪？”
“放心，他是我看上的人，如果這麽輕易就敗在耶律彬手下，這場戲還怎麽唱得下去？”
“你倒對他很有信心。”
“錯，我不是對他有信心，我是對自己有眼光有信心。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你的那位朋友會不會有事吧。”
洛雲臉上的神色微斂，“這次他替耶律齊出頭對付耶律彬，肯定會被耶律彬記恨吧，要不等離開這裏時，我就帶他一起離開，可以吧？”
對上洛雲征詢的眼神，蘇決放下手上茶杯，漫不經心地道：“只要他肯跟我們離開的話，我無所謂。不過，前提是他還有命跟我們走才行。”
洛雲神色一凜，“你是說太子會對他下手？”
想來也是，太子處心積累想對付耶律齊，臨門一腳卻被凡一壞了他的大事。事後，他肯定會遷怒於凡一。他不敢直接對耶律齊動手，但要對付凡一卻是毫無顧忌的。
蘇決嘴角微勾，“不，我指的並不是太子，而是炎國的這位皇帝。”
洛雲不解，但蘇決卻沒有解釋的意思，而洛雲沒多久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當天，耶律齊回府時，只有他一人回來，身邊卻不見凡一。
“你回來了，是不是代表已經沒事了？對了，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凡一呢，他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洛雲兩眼四顧，卻不見凡一的蹤影，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
耶律齊臉容緊繃，眼底閃過一絲哀痛之色。半晌，才聽到他的聲音如此說道：“他被父皇打入天牢。”
“什麽！”洛雲先是一楞，繼而一手扯著耶律齊的衣領質問道。
“你說他被打入天牢，究竟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你不救他！”
耶律齊任由洛雲扯著衣領，一臉痛不欲生，卻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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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一點了點頭，“兇手就在這裏。”
“那你告訴朕，兇手是誰？”
凡一擡頭看了看四周，視線從耶律齊臉上掃向太子，站在一旁的太子心腹，右手伸進袖中，假若凡一真說出對太子不利的話，便將他滅口。
“兇手就是......”凡一正要說出兇手的名字，卻聽到耶律齊的聲音響起。
“等一下。”耶律齊說著，邁步走到凡一右手邊，恰好擋住了想要對凡一動手的護衛視線，讓他沒辦法對凡一動手。
“凡一，我知道你不想見我被冤枉，但你還是回去吧，我不用你幫我。”
眾人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明明這個凡一只要說出兇手的名字，耶律齊就可以洗脫嫌疑了，為何他寧願被冤枉，也不願讓凡一說出真相？
“王爺，我知道你很介意名聲，不願被人在背後嘲笑你，但此事事關你的性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冤枉，就算事後你不原諒我，我也要說出來。”凡一倔強地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堅決地看向皇帝。
“聖上，其實王妃並不是王爺所殺，而是被她的情人所殺，她一直背著王爺跟別的男人通奸，她的死其實是咎由自取！”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王妃竟然背漢勾夫，還被姘頭所殺！王爺被戴綠帽了！
眾人眼裏閃爍著八卦光芒，望向耶律齊的目光，同情有之，嘲笑有之，鄙視有之，看得他額際青筋突出，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你說王妃跟人通奸，那麽奸夫是誰？”半晌，皇帝問出大家想知道的問題。
凡一臉露猶豫，“聖上，請恕草民死罪，否則，草民不敢說。”
他越是不敢說，其他人越想知道奸夫是誰。尤其那奸夫涉嫌殺害月鳴，事關兒子能否脫罪，皇帝連忙說道。
“你盡管說出來，只要你說的是實話，朕就恕你無罪。”
有了皇帝的保證，凡一便爽快地說下去。
“當晚，發現王妃偷偷摸摸從後門離開王府，我便好奇地跟蹤她，一直來到王府後面的竹林，也就是案發現場。我們到了竹林好一會兒，那個奸夫才來到。
當時周圍光線昏暗，我並沒能看清楚那人的樣子。因為擔心被他們發現，我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遠遠地看著他們兩人。開始時，他們之間的氣氛還好，後來不知發生什麽事，卻吵了起來。
我實在好奇他們在吵什麽，於是就偷偷走近他們，隱約聽到王妃喊了句，太子殿下什麽的。之後他們越吵越激烈，最後，王妃胸前就多了一刀匕首......
那兇手殺害王妃後，很快就離開現場。當時，我害怕被他發現，連大聲也不敢喘一下，在兇手離開後，我才敢走出去，查看王妃的情況。
當時，她正奄奄一息，看到我接近，她就將手裏的玉佩遞給我，那眼神像在哀求我替她報仇。接過那玉佩後，我就聽到有人朝這邊走來，當時我擔心被誤認是兇手，就急忙離開了。”
盡管凡一並沒指名道姓兇手就是太子，但從他剛才的口供裏，卻出現了太子一詞，眾人懷疑的目光落到太子身上，讓他的臉色變得難看非常。
想到凡一剛才提到的玉佩，太子心臟忽然撲騰了下。自從那晚後，他那塊禦賜的玉佩就不見了，難道真是當時被月鳴拿了？想到這裏，他不禁慌亂起來。
絕對不能讓凡一將那玉佩拿出來，否則，他的嫌疑就坐實了。想到這裏，太子給月偉正打了個眼色，後者稍一猶豫便扯開嗓子，對凡一罵道。
“你胡說！你這個賤人竟敢在這裏信口開河，為了替耶律齊脫罪，竟誣蔑我女兒不守婦道，實在可惡至極！我絕對不會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玷汙我女兒的名聲！”
說罷，月偉正朝凡一撲過去，一副要生撕了他的架勢。
耶律齊哪容得月偉正對凡一下手，連忙將凡一擋在身後，同時出手推開他。不知道耶律齊的力道太大，還是月偉正站不穩，他竟就那樣被推倒在地上。
“耶律齊，你不但殺害我女兒，現在還想對我下手，聖上，請你替老臣作主......”
在宮裏亂成一團之時，王府內，洛雲正跟蘇決兩人正坐在花園裏，喝一口茶，吃一塊糕點，好不愜意地聊著。
“你覺得耶律齊這回能不能脫罪？”
“放心，他是我看上的人，如果這麽輕易就敗在耶律彬手下，這場戲還怎麽唱得下去？”
“你倒對他很有信心。”
“錯，我不是對他有信心，我是對自己有眼光有信心。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你的那位朋友會不會有事吧。”
洛雲臉上的神色微斂，“這次他替耶律齊出頭對付耶律彬，肯定會被耶律彬記恨吧，要不等離開這裏時，我就帶他一起離開，可以吧？”
對上洛雲征詢的眼神，蘇決放下手上茶杯，漫不經心地道：“只要他肯跟我們離開的話，我無所謂。不過，前提是他還有命跟我們走才行。”
洛雲神色一凜，“你是說太子會對他下手？”
想來也是，太子處心積累想對付耶律齊，臨門一腳卻被凡一壞了他的大事。事後，他肯定會遷怒於凡一。他不敢直接對耶律齊動手，但要對付凡一卻是毫無顧忌的。
蘇決嘴角微勾，“不，我指的並不是太子，而是炎國的這位皇帝。”
洛雲不解，但蘇決卻沒有解釋的意思，而洛雲沒多久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當天，耶律齊回府時，只有他一人回來，身邊卻不見凡一。
“你回來了，是不是代表已經沒事了？對了，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凡一呢，他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洛雲兩眼四顧，卻不見凡一的蹤影，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
耶律齊臉容緊繃，眼底閃過一絲哀痛之色。半晌，才聽到他的聲音如此說道：“他被父皇打入天牢。”
“什麽！”洛雲先是一楞，繼而一手扯著耶律齊的衣領質問道。
“你說他被打入天牢，究竟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你不救他！”
耶律齊任由洛雲扯著衣領，一臉痛不欲生，卻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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