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如果這也不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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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許多有關的話本，及聽了不少說書者講那些淒美動人的愛情故事。然後，他發現無論聽了多少愛情故事，自己都沒辦法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或者，確切地說他情感上有缺憾，天性冷漠，因此，他註定無法回應歐陽晨的愛情。
“我明知道大哥的心意，卻一直假裝不知情，因為我大概沒辦法像他對我那樣對他......如果，大哥知道我那麽壞，知道我永遠無法回應他的感情，他是不是就會拋下我，然後去娶妻生子了？
我不要那樣，我想一直跟大哥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樣不可以嗎？我不想讓大哥失望難過，如果能愛上他的話就好了，但我就是沒辦法像雷夙煙那兩姐妹一樣，有那種強烈的情感呀，你說我該怎麽辦？”
蘇決嘴角抽了抽，什麽無法回應歐陽晨的感情，什麽天生感情有缺憾，明明都已經喜歡上人家了，好不好？
當一個人會為了另一個人感到患得患失，不願意離開對方，想一輩子跟對方在一起，還想獨占對方的話，這已經離愛不遠了，好不好？
或者，洛雲已經愛上歐陽晨了，只是他在感情方面實在太遲純，才會沒有發現這點罷了。
那麽，他要不要把這個事實告訴洛雲？想了想，蘇決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哪怕開始時，他是想撮合洛雲跟歐陽晨，但那都是基於他覺得洛雲不會輕易喜歡上歐陽晨。現在卻不一樣了，一想到洛雲會被另一個男人搶走，他就覺得不爽起來了。
蘇決這種心情，或者就像一個父親很想讓女兒找到一個可以托負終身的好男人，但女兒真的帶著另一個男人回來時，父親卻看那個男人不順眼，不想將女兒嫁出去的心情一樣吧。
“我覺得你應該跟歐陽晨分開一段時間，現在並不是談情說愛的好時機，別忘記你身上還有劇毒沒解呢。只要你一天沒徹底解除身上的毒，就會有性命危險，命都沒了，還怎麽談其他事？
再說，你也不想讓他再為你擔心吧？以前在外面還好，但現在京城的形勢覆雜，歐陽家表面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危機重重，尤其二皇子對他現在的態度暧昧不清，你也不想成為他的軟肋，對吧？”
洛雲想也不想就點頭，“那你的意思是？”
蘇決眸光閃了閃，語氣輕緩地提議道：“我覺得你若不想拖累他，首先就要保護好自己，想辦法解了身上的毒。”
洛雲深以為然地點頭，“你說得沒錯，只是那三顆靈藥，一顆在太子手上，另兩顆則在當皇帝手上，我只是一個平民百姓，憑什麽能跟他們要那三顆靈藥？”
蘇決道：“此路不通，還有別的辦法呀，你忘記了還有天一大師嗎？天一大師之前能研制出那十顆靈藥，現在也一定有辦法幫你解除身上的毒，找他出手怎麽都比去拿那三顆靈藥容易些。”
洛雲遲疑地道：“話雖如此說，但天一大師貴為護國寺主持，豈會輕易出手幫我解毒？”
如果天一大師真是那麽容易請得動的話，歐陽晨早就帶他去找天一大師，請他出手了。
蘇決自信笑道：“歐陽晨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其實，我跟天一大師也有些交情，只要我開口的話，他應該會給我幾分薄面的。”
“真的？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找天一大師？”洛雲有些亢奮地追問。
“不如就今天吧。”蘇決看向坐在角落裏，從剛才就一聲不吭的胡亭，“你就陪他走一趟吧。”
對於蘇決的吩咐，胡亭自然不敢有異議，倒是洛雲有些意外地問：“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跟天一大師有交情的人是蘇決，若他不一起去，天一大師還會不會賣這個人情給他？
明白洛雲的擔憂，蘇決安撫地道：“不用擔心，其實我早就寫信給天一大師，跟他提過你的情況，他已經答應為你醫冶了。”
洛雲感激道：“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麽多事，我真不知該怎麽報答你才好了。”
蘇決食指勾起洛雲的下巴，邪氣一笑道：“那就以身相許好了。”
對上蘇決戲謔的眼神，洛雲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身體向前湊近對方，一副願君處置的樣子。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好吧，那你想我怎麽做？”說著，洛雲一雙銷魂奪魄的眼眸定定地凝視著蘇決，打算將在飄香閣裏學到的勾引男人技巧施展出來。
盯著眼前距離不到一寸的完美臉孔，蘇決只覺呼吸一窒，臉頰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分不清是被嚇到了，還是想捉弄人反被捉弄了而窘迫不已。伸手推開洛雲的臉，清了清喉嚨才道。
“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怎麽就當真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胡亭你趕緊護送他去護國寺吧。”
“是的。”把蘇決本想調戲洛雲，反被調戲一幕看在眼底的胡亭，拼命忍住笑意，面無表情地示意洛雲跟他走。
等兩人離開後，蘇決長長地籲出一口氣，伸手捂住有些發燙的臉頰，回想起剛才的情景，不禁暗罵了句自作自受。
未等他整理好心情，就聽到下人進來匯報有客人想見他。
“讓他進來吧。”蘇決也沒問來人是誰，直接就讓人把對方請進來。
片刻後，一個俊朗不凡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正是歐陽晨。
“蘇教主。”歐陽晨兩眼四顧，卻沒發現洛雲的身影。
見到歐陽進來，蘇決臉上沒有一絲意外，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嘴角一勾道：“不用找了，他不在這裏。”
歐陽晨擡眸看向蘇決，“雲弟不在這裏？但他明明跟我說來這裏找你的。”
蘇決端起手邊的茶杯輕啜了口，才好整以暇地道：“你來遲一步了，如果你早一點來的話，應該會見到他。”
“那他去哪裏了？”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或者說，就算我告訴你了，你又能怎麽樣，把他帶回家，再被你家那個食古不化的老頭掃地出門？”
蘇決的語氣顯得有些冷淡，但歐陽晨還是聽出他在替洛雲抱不平，及對他的不滿跟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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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知道大哥的心意，卻一直假裝不知情，因為我大概沒辦法像他對我那樣對他......如果，大哥知道我那麽壞，知道我永遠無法回應他的感情，他是不是就會拋下我，然後去娶妻生子了？
我不要那樣，我想一直跟大哥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樣不可以嗎？我不想讓大哥失望難過，如果能愛上他的話就好了，但我就是沒辦法像雷夙煙那兩姐妹一樣，有那種強烈的情感呀，你說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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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他要不要把這個事實告訴洛雲？想了想，蘇決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哪怕開始時，他是想撮合洛雲跟歐陽晨，但那都是基於他覺得洛雲不會輕易喜歡上歐陽晨。現在卻不一樣了，一想到洛雲會被另一個男人搶走，他就覺得不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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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應該跟歐陽晨分開一段時間，現在並不是談情說愛的好時機，別忘記你身上還有劇毒沒解呢。只要你一天沒徹底解除身上的毒，就會有性命危險，命都沒了，還怎麽談其他事？
再說，你也不想讓他再為你擔心吧？以前在外面還好，但現在京城的形勢覆雜，歐陽家表面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危機重重，尤其二皇子對他現在的態度暧昧不清，你也不想成為他的軟肋，對吧？”
洛雲想也不想就點頭，“那你的意思是？”
蘇決眸光閃了閃，語氣輕緩地提議道：“我覺得你若不想拖累他，首先就要保護好自己，想辦法解了身上的毒。”
洛雲深以為然地點頭，“你說得沒錯，只是那三顆靈藥，一顆在太子手上，另兩顆則在當皇帝手上，我只是一個平民百姓，憑什麽能跟他們要那三顆靈藥？”
蘇決道：“此路不通，還有別的辦法呀，你忘記了還有天一大師嗎？天一大師之前能研制出那十顆靈藥，現在也一定有辦法幫你解除身上的毒，找他出手怎麽都比去拿那三顆靈藥容易些。”
洛雲遲疑地道：“話雖如此說，但天一大師貴為護國寺主持，豈會輕易出手幫我解毒？”
如果天一大師真是那麽容易請得動的話，歐陽晨早就帶他去找天一大師，請他出手了。
蘇決自信笑道：“歐陽晨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其實，我跟天一大師也有些交情，只要我開口的話，他應該會給我幾分薄面的。”
“真的？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找天一大師？”洛雲有些亢奮地追問。
“不如就今天吧。”蘇決看向坐在角落裏，從剛才就一聲不吭的胡亭，“你就陪他走一趟吧。”
對於蘇決的吩咐，胡亭自然不敢有異議，倒是洛雲有些意外地問：“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跟天一大師有交情的人是蘇決，若他不一起去，天一大師還會不會賣這個人情給他？
明白洛雲的擔憂，蘇決安撫地道：“不用擔心，其實我早就寫信給天一大師，跟他提過你的情況，他已經答應為你醫冶了。”
洛雲感激道：“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麽多事，我真不知該怎麽報答你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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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蘇決戲謔的眼神，洛雲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身體向前湊近對方，一副願君處置的樣子。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好吧，那你想我怎麽做？”說著，洛雲一雙銷魂奪魄的眼眸定定地凝視著蘇決，打算將在飄香閣裏學到的勾引男人技巧施展出來。
盯著眼前距離不到一寸的完美臉孔，蘇決只覺呼吸一窒，臉頰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分不清是被嚇到了，還是想捉弄人反被捉弄了而窘迫不已。伸手推開洛雲的臉，清了清喉嚨才道。
“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怎麽就當真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胡亭你趕緊護送他去護國寺吧。”
“是的。”把蘇決本想調戲洛雲，反被調戲一幕看在眼底的胡亭，拼命忍住笑意，面無表情地示意洛雲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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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來吧。”蘇決也沒問來人是誰，直接就讓人把對方請進來。
片刻後，一個俊朗不凡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正是歐陽晨。
“蘇教主。”歐陽晨兩眼四顧，卻沒發現洛雲的身影。
見到歐陽進來，蘇決臉上沒有一絲意外，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嘴角一勾道：“不用找了，他不在這裏。”
歐陽晨擡眸看向蘇決，“雲弟不在這裏？但他明明跟我說來這裏找你的。”
蘇決端起手邊的茶杯輕啜了口，才好整以暇地道：“你來遲一步了，如果你早一點來的話，應該會見到他。”
“那他去哪裏了？”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或者說，就算我告訴你了，你又能怎麽樣，把他帶回家，再被你家那個食古不化的老頭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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