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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背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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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玉堂抿了抿嘴唇,才說出原因。

“我真的不想背叛教主的,只是那太子實在太陰險狡詐,他抓住我的把柄,又在我身上下了只有他才有解藥的劇毒,讓我不得不聽從他的吩咐。不過,我真沒想到他會對天仙教跟教主你下手的。

他明明說過只想得到天仙教的武器,及制作方法而已,他答應過我,不會讓我做出有違良心,傷害教主你的事,否則,就算毒發身亡,我也不會屈服。”

蘇教主不置可否地看向司徒遷,“那你呢?”

司徒遷臉上的愧疚一點也不比馮玉堂少,蘇教主對他的恩情更深。

原本,他是前朝宰相的小兒子,父親因為朝堂之爭輸了,被判抄家。

當時他年紀還小,父親為了保存司徒家的一點血脈,想盡辦法才讓他逃出生天,直到遇到蘇教主前,他一直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

蘇教主賞識他做生意的才能,幫他報了血海深仇,還讓他成為天仙教的長老,待他的恩情只會比馮玉堂多不會少。當蘇教主問他,為什麽背叛他時,他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一刀自刎而亡了。

“難道你也有什麽把柄落在太子手上,又被他用毒藥威脅,才不得不背叛我?”見司徒遷沈默不言,蘇教主語帶嘲諷地追問。

就在此時,一陣尖叫聲傳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誰在叫喊?”蘇教主不悅地問。

未等總管回答,剛才那把聲音再次傳來,細聽之下,發現那聲音竟如鬼魅般讓人不寒而栗,蘇教主卻臉色一變。

“是不是洛雲在叫?”

總管道:“是洛公子的聲音,他身上的劇毒開始不受控制了,那天上船後,他便昏迷過去,今天醒來後,就一直喊頭痛,王大夫正在替他針灸了。”

一聽是洛雲有事,蘇教主哪裏坐得住,也顧不上再審問司徒遷兩人,站起身就往洛雲房間走去。

見蘇教主如此緊張,馮玉堂兩人不禁好奇不已。他們跟在蘇教主身邊時間不短,自然知道他的性向異於常人,只是一直以來,他雖寵幸一些少年,卻只是逢場作戲居多,何曾見他如此緊張過誰?

司徒遷忍不住問總管,“究竟那人是誰,竟讓教主如此緊張?”

“那是洛公子。”總管回答了句,又想起司徒遷如今還是待罪之身,便沒再透露更多信息,只吩咐人看好他們兩人,轉身就去找蘇教主了。

蘇教主快步走進房間,就見歐陽晨正雙手抱著洛雲,不讓他亂動,王忠則坐在床邊替洛雲施針。

隨著王忠下針越多,洛雲漸漸安靜下去,沒再像剛才那樣喊叫。

等王忠施針完,蘇教主迫不及待地問。

“他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為什麽病情會突然惡化?”

王忠用衣袖抹了抹額際的汗水,有些不滿地回答。

“之前,我用家傳的針法暫時封住他體內的劇毒,曾經三番四令說過,他一定要靜養,不能操勞,情緒更不能激動,但這兩點你們都做不到,現在他病情惡化,能怪得了誰?”

聽出王忠話中有話,蘇教主轉頭看向歐陽晨,語帶責怪地道。

“你是怎樣照顧他的,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他,不要讓他有事嗎?早知你如此靠不住,當初我就不會把他托付給你了。”

歐陽晨淡淡地看了眼蘇教主,沒有回話,只是細心地把洛雲放在床上,拿過王忠開的藥方,轉身出去煲藥了。

在歐陽晨離開後,總管才低聲地對蘇教主說道。

“教主,其實洛公子會出事並不關歐陽公子的事的。那天,歐陽公子把他帶上船,他一聽說你還在洛平城,擔心你會有事,嚷著要下船去找你。

不過,你之前吩咐過一定不能讓洛公子有事,我跟歐陽公子自然不敢讓他下船,說盡好話想讓他放心,但他都聽不進去,還跟歐陽公子吵了一架,一時激動才會......”

聽到這裏,蘇教主才知道罪魁禍首其實是自己,不禁有些訕訕然,又羞惱地道:

“既然如此,剛才你幹嘛不早點告訴我,害我罵錯人了,哼!就算此事因我而起,但追根究底洛雲也是為了救他,才會身中劇毒的,所以,我也沒罵錯他。”

聽著蘇教主孩子氣的話,總管搖頭失笑,見他似乎想跟洛雲單獨相處,便識趣退出房去。

等房裏只有兩人單獨相處時,蘇教主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床上雙眼緊閉,即使在睡夢中,依舊痛苦得眉頭緊皺的洛雲,不禁有些心疼地替他撫平眉心,嘴上卻說道。

“看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還能跟我打成平手,再不濟也是一城之主,現在卻連自保也做不到,還像紙糊似的,一激動就病倒了,你這是在跟我要債吧?

早知道你這麽笨,當初我就不該把你送回到他身邊,應該早早把你送回山上去,起碼現在你還能健健康康地活著,不像現在這副鬼樣子。真是的,除了比我年長一年外,你有哪裏像是當哥的?

你呀,自小就沒一樣比得上我,研制武器的天份沒我高,武功也比不上我,最可氣的是,你還固步自封,只會守著祖先留下來的規矩做人,簡直無趣極了。

好不容易失憶了,原以為你就可以拋下那些包袱,像我一樣活得灑脫,領略山下的生活樂趣,誰知你竟變成一個只會撒嬌,智商退化厲害的花瓶了。

不過,等你恢覆記憶後,知道這些日子來,自己的所作所為的話,你會不會惱羞成怒,一時想不開從山上跳下去呀?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你可千萬別偷偷自殺喲,記得通知我圍觀才行。”

洛雲眼皮跳了跳,只覺得耳邊有誰一直在說著什麽,不讓他好好睡覺,他想睜開眼睛,看看誰這麽可惡,可惜全身無力,連睜開眼的力氣也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終於能夠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房裏除了他外,別無他人了。

奇怪,剛才房裏明明有人在說話呀,怎麽現在卻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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