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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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一輛車,倒沒顯得多擁擠,只是這感覺有點怪異。

安謹言一進屋立馬上竄下跳地窺視整個屋子,連一絲角落也不放過。而戴恒要顯得安靜得多,不過雙眼也掩不了四處打量。

在自認為看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安謹言才停下來走到季子琰的身邊,笑著說道:“嘿嘿,這活脫脫就是一二人世界嘛,連臥室都只有一間。”

季子琰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是什麽意思?”之前一直沈默的戴恒終於開口問道,眼裏似懂非懂。

安謹言看了他一眼,笑得暧昧:“你會懂的,其實天遠他……”

“謹言,別多嘴。”我適時的阻止了他要說出口的話。

安謹言得逞地笑了,說:“其實我沒打算說什麽,我只是想看你變臉的樣子。”

我看了他一眼,這人是有多惡劣。

“天遠,你?”戴恒忍不住詢問。

我無奈,說:“其實沒什麽,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他表示理解地點頭,沒有再追問。

只是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季子琰眼神暗了暗。

其實並不是我故意想要瞞著戴恒我跟季子琰的關系,也不是不敢向所有人承認我們的關系。只是對其他人覺得沒必要,對戴恒覺得還不是時候。對戴恒的感覺不討厭,我很想交這個朋友。但並不是所以人都能輕易接受同性戀的,我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或許等我們真正了解交心過後,我會告訴他。

雖然說是回來拿東西,但是我們並沒有馬上就走。因為外面也沒什麽好玩的,所以我們臨時決定先留在房子裏。等時間差不多了在送安謹言和戴恒回去。據我了解,好像安謹言家離學校也並不遠。

下午的時候,戴恒一直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真正不明白那惡俗的肥皂劇有什麽好看的,他還能一直坐著不動看一下午。而安謹言早就跑到游戲室玩游戲去了,自從他進去我都沒看見他出來過。

季子琰之前一直在自己的書房忙活,後來他就下來了,鉆進了廚房,估計是準備晚飯。

我覺得他一個人弄四個人的飯估計不容易,於是我就打算進去幫他。

我進廚房的時候,他正切著一小截蘿蔔,不知他要做什麽菜,蘿蔔都切的塊狀。

大概是發覺了我的出現,他轉過身,白色的襯衫外面還系著圍裙,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此刻的季子琰立刻從有為青年變成了居家好男人。

他沒說話,淡笑著看著我。

我走過去,看了眼鍋裏沸騰的熱湯,聞著濃郁的香味,說:“教我做飯吧。”雖然我會一點兒,但大多都難以入口,自己勉強吃著還行,但如果招待人就拿不出手了。

他卻說:“沒關系,我會做就好。”

“可是要是以後你不在呢?”我這樣問。

他無聲地看著我,眼裏溢滿了柔情:“不會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臉有些發紅,這是兩碼事好嗎。

我有些不甘心,說:“反正我要學,你不教我就在這兒看著你弄。”連我自己都沒發現我此時的語氣聽起來有多麽的賭氣。

最後他笑了笑,答應教我。

我覺得,我真不該讓季子琰教我做飯,不然好好的一頓晚餐也不會被我搞毀了。看著餐桌上吃得齜牙咧嘴的幾人,心中無奈至極。

“我說天遠,你非要去廚房倒騰個什麽勁,這飯,真的…難以下咽。”一旁的安謹言在夾了塊賣相看起來還不錯的土豆吃了後,終於忍不住吐槽。

我擡頭白了他一眼:“有本事自己去做啊。”

他立刻歇了菜,焉了吧唧的低頭吃著白米飯。

戴恒倒是沒有什麽表示,只是他的表情早就出賣了他。

最淡定的要數季子琰了,面不改色地吃了很多東西。

最後不知是誰先放下了碗,接著大家都沒再吃了。

晚飯過後,本來說好的,可安謹言死活不願意回家,非要在這兒過夜。季子琰說這裏沒多的床,他倒好,一個勁地說自己睡沙發就行。

這個時候戴恒開口了,表示驚愕:“你說這裏只有一張床,那你跟天遠……”

“對呀,當然是一起睡嘍。”不知是有意無意,季子琰故意將話題引向了更暧昧的方向。

“你…你們?”戴恒表情錯愕,不敢相信。

我皺眉,沒料到季子琰會這麽做。

我看了季子琰一眼,對戴恒說:“我明天給你解釋,你跟謹言先回去吧。”

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房間裏同時響起了戴恒和謹言的聲音:“不行!”

“我…我要留在這裏!”戴恒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們都一臉疑惑地望著戴恒,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謹言附體了。

戴恒語氣更加堅定了,說:“誰知道他晚上會不會吃了天遠,明天不準遲到。”

這個理由……

後來連謹言也跟他站在了同一陣線,死活不走,無奈只得讓倆人紆尊降貴睡沙發了。

……

洗碗的活被季子琰丟給了戴恒和謹言,誰叫他們惹他生氣了。

回到臥室,季子琰洗澡出來後,我說:“你是故意的吧。”

他笑,顯得無辜:“天遠,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哼,你明知道我不想現在讓戴恒知道我們的關系,你還……”這人裝傻充楞的本事倒是一流。

他笑得邪惡,親了親我的額頭,問:“哦?我們是什麽關系?”

我瞪了他一眼,什麽關系?情人關系?朋友關系?

該死的,說不出口。

“我只是想讓你坦然面對而已。”他不開玩笑了,認真地說。

我受不了他這個樣子,有些發慌:“我沒打算隱瞞,只是感覺還不是時候。”

“什麽叫不是時候,只是你心裏不願意而已。”季子琰語氣有些失望,眼神暗淡。

我真的慌了,捧過他的臉,吻上他的唇,說:“對不起,對不起,再也不會了。”

沒想到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我立刻意識到我被騙了,雖然氣惱,但也不想放開他,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

大概是發覺門口有人鬼鬼祟祟地在窺視,他只是抱了抱我後就放開手,走到門口,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錯愕。

顧及到明天上課,我們這一晚上倒是相安無事,只是彼此擁著對方入睡,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

也許我應該想想明天該怎麽跟戴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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