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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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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產時的痛,百裏宸淵恨不得拿把刀子捅自己幾刀,以後他再也不讓冷梓玥吃那樣的苦了。

兩個女兒長得一模一樣,漂亮得不得了,越看就越是越是喜歡。想要區分兩個丫頭誰是老大誰是老二,難度很高。

從兩丫頭出生到現在,能準確分辨出兩人誰大誰小的,目前為止,只有他跟冷梓玥,當然還有他們的寶貝兒子。

至於區別在哪裏,這樣秘密。

“對對對,你是他爹,了解他是應該的。”冷梓玥翻翻白眼,她心裏可還記恨著,也總算是明白,在她為了百裏絕忽略百裏宸淵時,他心裏是怎樣的不好受了。

兩個寶貝女兒,只要百裏宸淵在的時候,她們兩個就纏著,一人霸占他的一只手臂,而她只能站在旁邊看,沒人搭理她。

就連百裏絕小朋友,都是個戀妹成癡的家夥,有了妹妹忘了娘親。

她,冷梓玥,被華麗麗的給拋棄了。

嗚嗚,她好傷心。

“花園裏花開得正盛,我陪你走走。”百裏宸淵牽起她的手,兩人肩並著肩,陽光拉開他們的背影,真是非常美麗和諧的一幕。

“你不去陪著你的寶貝女兒,有時間來看我。”

語氣裏滿是醋味,絕對是一大壇子醋被打翻了,某個女人絲毫沒有吃醋的自覺。

吃女兒的醋,很丟臉。

可是,男人是她的。

突然間,冷梓玥很想兩個丫頭快點兒長大,早點兒嫁出去,省得一天到晚跟她搶男人。嗷嗷,世界上怎麽會有她這樣的媽。

老天爺,她會不會被雷劈。

理由是,虐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百裏宸淵暗笑在心,他怎麽可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訴冷梓玥呢?想當初,他可是跟百裏絕小朋友有著男人之間約定的。

給他妹妹,讓他不再纏著冷梓玥,把老婆還給他。

雖然,他是很想抱著兩個漂亮的小女兒,但現在是哥哥照看妹妹的時間,於是乎,他這個做爹的,必須識趣兒。

有多遠滾多遠,不能打擾,不能靠近。

兒子,你快點兒長大,找個媳婦兒,別整天欺負你爹我了。

這絕絕對對是百裏宸淵的心聲,未來的兒媳婦你在哪兒,快點兒來我家把,他們家這個臭小子帶走吧。

“女兒再寶貝也沒有老婆寶貝,當然是陪老婆重要。”趁著冷梓玥不註意,百裏宸淵偷香成功,笑得那叫一個得瑟。

“女兒在的時候你也這麽說,看看她們還理不理你。”冷梓玥瞪了他一眼,那倆丫頭聰明得很,雖然還不會開口說話,但那聰明勁,連她都招架不住。

不難想象,長大以後,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真不知道,誰能馴服得了那樣的丫頭。

她這是、、、這是在為未來女婿擔憂麽?

咳咳,冷梓玥你會不會想太多了點兒。

“王爺王妃萬福金安。”

“起來回話。”

“謝王爺。”管家看著百裏宸淵跟冷梓玥夫妻倆,心裏眼裏全是笑,這幾年的血王府那是真的溫馨熱鬧,說是天上人間也不為過。“回王爺的話,北寒國攝政王求見。”

“他、、、、、”百裏宸淵挑眉,實是沒想到司徒無雙會來祁月國。

“請他們進來吧。”好長時間沒有見舞陽,也不知道她的身體怎麽樣了。

“是王妃。”管家應聲,想到什麽似的,接著又道:“攝政王跟攝政王妃身邊還帶著個可人的小女孩兒,這下小王爺可有伴了。”

血王府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小王爺最寶貝自己的妹妹了,這下來個會說話跟他差不多大的妹妹,肯定會很高興的吧。

管家說話轉身就跑了,百裏宸淵被這話噎了一下。

老天爺,你真靈。

本尊才說過的話,你就聽到了,還真給本尊送個兒媳婦兒來啊!

V025章 兩小無猜3

春日的陽光暖暖的,打在人的身上,不禁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血王府外的幾條大街,都格外的清靜,幾乎聽不到任何嘈雜的聲音,有種與世隔絕的味道。

司徒芊晨一半身子倚在司徒無雙的懷裏,整顆小腦袋都伸到馬車窗外,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這裏瞄一下,那裏瞅一下,小嘴不屑的微嘟著。

來到這裏的路上,她可是耳尖的聽到城裏的百姓,說血王府怎麽怎麽樣,血王血王妃怎麽怎麽樣,懷著滿心的好奇與興奮,到了這裏才發現。

大人是不是都喜歡騙人?

這血王府在她看來,根本就像是冷宮嘛!

一點兒也不熱鬧,冷冷清清的,她不喜歡,沒有她的爹爹的攝政王府好,這樣的地方她才不會喜歡。

“晨兒,你在看什麽?”舞陽拿出一件粉色的披風,冬天是過去了,但春天依舊還有些涼,可不能由著司徒芊晨的性子,萬一染了風寒,吃苦受罪的可是她自個兒。

看她難受,她這做娘的,那不得更難受。

“沒看什麽。”

還沒進血王府,司徒芊晨就對血王府產生了不好的情緒。在北寒國,不管她要去哪裏,從沒人敢攔著,哪怕就是在皇宮裏,她也是橫著走。

可是,她剛剛看到她的爹爹跟血王府的管家說話,那個管家老頭兒竟然不請他們進去,還說要通報什麽的,看了就好生討厭。

不一樣都是王爺麽,憑什麽要他們等著。

“瞧瞧你的小臉都凍僵了,來,把披風披上。”溫暖的手輕揉著司徒芊晨的粉嫩嫩的臉蛋,舞陽可不知道她那些小心思,一心以為她是好奇。

血王府之美,那可是連祁月皇宮都比不上的,多少人心生好奇,但卻無緣踏入血王府半路。

“娘親真暖和。”小嘴湊上前,吻在舞陽的右臉頰上,笑彎了眼。

“別調皮,不然爹爹會生氣。”司徒無雙聽到腳步聲,緩緩的睜開雙眼,長臂一伸將司徒芊晨抱在懷裏,另一只手牽起舞陽,掀開了車簾。

他很清楚血王府的規矩,自然也不會計較什麽。哪怕是祁月國的皇帝來到血王府,那也不能不經通報就進去,還得經過同意才可以。

“爹爹不疼晨兒了,爹爹是壞爹爹。”司徒芊晨高高的嘟起小嘴,滿臉的不樂意。

她那是天真活潑,哪裏調皮了。

她也知道這裏不是攝政王府,不是她的地盤,不能由她胡來,但她怎麽也是一個可愛無敵的小美女,誰見了都會給她三分面子,難不成還敢為難她。

“晨兒,怎麽跟爹爹說話呢?”舞陽輕點她的鼻尖,眼裏滿是寵溺的笑容。

這孩子,從小就被他們給寵壞了,膽子大得很,一點兒不像女孩子,反倒像極了一個男孩兒。

她溫柔恬靜,端莊大方,司徒無雙成熟穩重,霸氣暗藏,怎麽就生出司徒芊晨這麽一個活潑得有些過的女兒來。

“娘親最喜歡爹爹,都不是最喜歡晨兒。”娘親愛爹爹,爹爹愛娘親,怎麽就沒有人愛她。

雖然她不知道愛是什麽,但她覺得愛很好,就像她家爹爹跟娘親一樣。

等她長大了,也要找一個像爹爹一樣的人,像愛著她娘親一樣的愛著她。

“你娘親當然喜歡爹爹了,不然喜歡誰?”一家三口下了馬車,司徒無雙對寶貝女兒嬌嗔的話輕笑出聲。

這丫頭,總是能讓他情不自禁的失笑。

聽著這話,舞陽微紅了臉頰,滿臉羞色的道:“你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做什麽?”

柔柔的聲音裏有著淡淡的責怪,更多的卻是欣喜。

“娘親你明明就喜歡爹爹這麽說。”某小孩兒,人小鬼大,老成在在的咬著手指道。

管家從府裏出來,正好瞧見司徒無雙一家三口齊樂融融的情景,眼裏的笑意更深了幾許,這樣的情景他每天都在王爺跟王妃的身上看到,“有勞攝政王久等了,王爺有請。”

“勞煩管家帶路。”

司徒無雙嗓音清冷,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

這樣的他,比起當年初次到祁月國,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別,給人的感覺溫暖了幾分,不再那麽孤寂而疏遠。

“攝政王裏面請。”管家前面帶路,看到可愛的司徒芊晨,不由得笑說道:“小公主長得真可愛,將來長大了絕對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兒。”

按理說,攝政王的女兒頂多是個郡主,誰讓北寒國的皇帝北堂燁航極其疼愛司徒芊晨呢,在她周歲宴的時候就昭告天下,冊封司徒芊晨為語芊公主。

從此,攝政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稱呼她為‘小公主’,管家這麽稱呼司徒芊晨,倒也沒錯。

“承管家吉言。”舞陽看著女兒聽了讚揚得意洋洋的小模樣,真想潑好一盆冷水,告訴她天底下長得美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這一個。

滿心不樂意的司徒芊晨在被司徒無雙抱著走進血王府之後,一顆小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越往裏走她眼裏的光芒就越發的璀璨奪目,全然都忘記了要說話。

這裏真是血王府嗎?

她怎麽覺得這裏像是一個美麗的夢境一樣,美得太不可思議了。

此時此刻,什麽北寒國奢華的皇宮,獨具一格的攝政王府,統統都成了浮雲,她一定要住在這個像夢一樣美麗的血王府裏。

好半晌沒有聽到寶貝女兒開口說話,司徒無雙垂眸,看到她失神的小臉,嘴角微微勾起,柔聲道:“晨兒,可是看傻眼兒了。”

血王府之美,那是不能用言語去描繪的。

有句話不是叫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爹、、、、爹爹,這裏真的只是王府,我怎麽覺得這裏是人間天堂。”漂亮的大眼睛這裏看看,那裏看看,怎麽都看不夠似的。

花園裏,有好多的美麗的花,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尤其是那種妖紅似血,又沒有葉子的花。

只一眼,在她心裏已成亙古。

“人間天堂?”管家聽到這童聲童語,呢喃出聲,“小公主文采真不錯。”

血王府,可不就是一座人間天堂麽。

生活在裏面的人,都很幸福。

司徒芊晨得了表揚,高傲的揚了揚眉,小手指著那妖紅似血的花,大聲道:“管家爺爺那是什麽花,真好看,晨兒想要一朵可不可以?”

“小公主,那是曼珠沙華,不能摘的。”

“為什麽不能摘?”司徒芊晨掙紮著身子下地,撒開腳丫子就往那邊跑。

小胳膊小腿跑得挺快,司徒無雙跟舞陽沒料到她的舉動,微微楞神之後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晨兒,你要是真的喜歡那花,就不能摘掉它。”血王府的一草一木,都不是誰說拔就能拔的。

更何況,舞陽記得,尤其是血王府的曼珠沙華,像是有著某種意義,更不是說摘就能摘的。

“小公主你要是喜歡那花,等會兒見了王妃,你可以問王妃要,千萬不能靠近那座花園。”管家見此情景,也是驚出一身的冷汗。

那座花園,除了王爺跟王妃,還有小王爺能隨意的進出之外,靠近那座花園的人,那都得是重傷。

裏面的花雖美,但卻太危險。

“娘親,我喜歡那花,我就要。”司徒芊晨滿不在乎的轉過頭,看到司徒無雙飛身過來要抓住她,玩心大起,跑得更快了。

兩歲多的小人兒,身子又靈活得很,隨隨便便鉆進哪裏,都讓司徒無雙抓不住她。

“晨兒,快停下來。”司徒無雙聲音冷了幾分,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對司徒芊晨說過話,嚇了她好大一跳,心裏越加的委屈。

倔脾氣一上來,誰的話也不聽,眼看著目標花園就在眼前,司徒芊晨更是使出吃奶的勁,一鼓作氣的沖了上去。

妖艷綻放的曼珠沙華在陽光下,色澤越發的妖紅似血,散發著令人沈醉其中不願自拔的誘惑氣息。

它美而妖,妖而艷,絕美出塵。

“啊——”

紅色的花海似殷紅的鮮血在隨風輕蕩,舞陽看到紅色的流光從花海中折射出來,就要撞上司徒芊晨嬌小的身子,嚇得她猛然停下腳步,除些嚇得暈死過去。

砰——

七彩流光劃過天際,司徒芊晨狼狽的被甩出去,腳步踉蹌的落到地上,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小臉慘白的瞪著從天而降落在她對面房頂上居高臨下俯看著她的小男孩兒,困難的咽了咽口水。

“參見小王爺。”管家掃過毫發無損的司徒芊晨,恭敬的向百裏絕行禮,抹了抹額上的冷汗,差點兒沒把他的老命給嚇沒。

要是攝政王司徒無雙的女兒毀在這裏,他還有何顏面去見王爺。

“嗯。”百裏絕一襲銀色的錦袍,領口,袖口上都繡著精致的墨竹,腰間系著藍田暖玉,足蹬一雙黑色的小短靴,俊美的五官稍顯稚幼,但他的身上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已是不容小覷。

“她是誰?”他可不記得王府裏有這麽一號小丫頭,長得呆呆笨笨的,沒他妹妹漂亮,還沒他妹妹聰明。

咳咳,百裏絕小朋友,初次見面,你怎麽就知道人家不聰明。

護短的妹控哥哥,傷不起啊。

司徒芊晨無限的內傷中、、、、、、

“回小王爺,這位是北寒國的攝政王,這位是攝政王妃,她是攝政王的女兒,他們是王爺的客人。”明明百裏絕不過只是一個三歲多的孩子,但管家就是沒有辦法將他當成普通三歲的孩子對待。

面對他,有種面對王爺時的敬畏感。

百裏絕黑白分明的眸子淡淡的掃過司徒無雙跟舞陽,一觸即離,視線沒有過多的停留,長得還不錯,不過比起他爹他娘,差太遠。

“帶他們去前廳。”

“是。”

“看好自己的孩子,這座花園不是誰能敢闖的,再打擾到我妹妹休息,別怪我不客氣。”徹底無視了司徒無雙一家三口,百裏絕說完,小手一招彩兒飛回他的腕間,仿佛是一個七彩的手鐲纏在他的腕間。

管家回過頭看向司徒無雙,嘴角抽了抽,尷尬得不知所措。

某攝政王,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被華麗麗的忽視。

尤其,這忽視他的,還是一個小孩兒。

“你不許走,站住。”司徒芊晨從驚嚇中緩過神,就百裏絕要走,小身子往前沖,想到那可怕的紅光又停了下來,要走不走的姿勢保持得很辛苦,臉上的表情也相當的糾結。

V026章 兩小無猜4

百裏絕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也不回的閃身消失在艷紅如血的花園裏,他才沒興趣跟個小丫頭片子吵嘴。

從小到大,司徒芊晨從沒有被誰如此無視過。

頓時,倔脾氣上來,不要命的往花園裏沖。

某小丫頭壓根就忘了,就算她是從小到大,她也不過兩歲多;而某個小家夥似乎也忘了,他說人家是個小丫頭片子,他也不過是個小男孩兒。

這兩人,誰也壓不過誰。

司徒芊晨之所以敢不要命的往花園裏沖,她那是吃定了百裏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去送死,必然會出手救她。

所以,她敢闖。

或者說,憑她女人天生的直覺,她有那個自信自己沖進去不會出事兒。

果不其然,百裏絕見她瘋丫頭似的往裏面沖,第一反應是楞了一下,接著蹙了蹙眉,表情有些怪異的一揚袖,某個小丫頭就再做了一次拋物線。

目的地是冷冰冰,*的地面。

“啊——”

慘叫聲響起,司徒芊晨感覺到危險,扯開嗓門大聲尖叫,司徒無雙有一剎那的怔神,反應過來立馬接住司徒芊晨,大手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她。

真不愧是百裏宸淵的兒子,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情都像極了百裏宸淵。

“晨兒,你沒事兒吧。”舞陽嚇得面色慘白,她自己的女兒是什麽樣的性情她可清楚得很,但這裏可不是攝政王府,誰都讓著她,不敢招惹她這個小公主。

在血王府裏,百裏絕可是小王爺,身份尊貴,哪是她說動就能動的。這丫頭,從小被嬌慣壞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這回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娘親。”趴在司徒無雙溫暖的懷抱裏,司徒芊晨委屈的扁著小嘴,眼神兒那叫一個無辜,實則她也嚇得不輕。

百裏絕雖然沒有傷害她,但他也太壞了,好歹她也是個小美人兒不是,居然一點兒也不懂得要憐香惜玉,無趣得很。

“叫你還調皮。”

“爹爹他是壞人,欺負晨兒,你要幫晨兒教訓他。”眼見舞陽不幫她,反而還數落她,司徒芊晨不高興了,心裏更委屈了。

娘親雖然疼她,但最疼她的是爹爹,只要是她的要求,爹爹沒有不滿足她的。

一個小毛孩子罷了,能有多厲害,一定不是爹爹的對手。

“小小年紀內功便如此深厚,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司徒無雙抱著司徒芊晨站在庭院裏,陽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挺拔有力,瀟灑俊逸。

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的望著某處,正對上那朵朵血色花瓣叢中,百裏絕黑白分明,仿如琉璃般眸子,輕而易舉的將百裏絕扔司徒芊晨出來的那道勁力化掉。

“你倒是有幾分本事。”百裏絕很想擁有他爹百裏宸淵那樣有威嚴的一副嗓子,只可惜不管他的表情多嚴肅,他的聲音都是奶聲奶氣的,動聽有餘威嚴不足。

精致的搖籃裏,兩個粉嫩嫩的小女娃乖乖的熟睡著,水潤潤的小嘴微嘟著,可愛得不得了。百裏絕俯身親了親兩個小女娃的小臉蛋,低聲道:“妹妹乖乖睡覺,哥哥一會兒就回來陪你們玩兒。”

有膽拆他的招,就讓他瞧瞧,這個司徒無雙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小王爺,王爺還在等攝政王。”血王府裏,誰都知道小王爺的身手有多厲害,管家可不敢由著百裏絕跟司徒無雙動手。

萬一鬧出點兒什麽事情來,他可擔待不起。

“管家你退下。”百裏絕擡手示意管家閉嘴,稚氣的小臉俊美非凡,仰著頭看向他,道:“想必北寒國的攝政王身手不錯,可否賜教一二。”

司徒芊晨瞪著百裏絕,小手扯了扯司徒無雙的衣袖,大聲道:“爹爹揍他。”

怎麽可以有人比她還要囂張,太不可愛了。

“呵呵。”司徒無雙笑了,仿佛日月都為之失色。

“怎麽樣,敢打嗎?”

“你想跟誰打。”低沈的暗磁嗓音傳來,百裏絕小小的身子一顫,對著百裏宸淵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不甘不願的道:“爹爹。”

“嗯。”百裏宸淵淡淡的應了一聲,牽著冷梓玥的手走緩步走進庭院裏,掃了百裏絕一眼。

“老奴給王爺王妃請安。”

“管家你先退下吧。”冷梓玥看向管家柔聲道,然後朝著百裏絕招了招手,道:“絕兒到娘親身邊來。”

百裏絕撲到冷梓玥的懷裏,小手抱著她的腰,軟糯的嗓音仿如百靈鳥似的,“娘親。”

“司徒兄,咱們到花廳裏談。”百裏宸淵看著懷裏抱著司徒芊晨的司徒無雙,好看的眉頭微蹙,沒他女兒好看,長得真醜。

咳咳,瞧瞧百裏宸淵這當爹的,雖然每個當爹的都覺得自家的女兒最好看,但是人家司徒芊晨長得並不醜啊。

“請。”

舞陽接過司徒芊晨,兩個大男人肩並著肩走進花廳。冷梓玥牽著百裏絕,笑望著舞陽,柔聲道:“許久不見,攝政王妃更美了。”

“血王妃真愛說笑,誰能比你更美了。”舞陽垂眸,臉頰微微泛紅。

“這是你們的女兒,長得很可愛。”

“芊晨,叫玥姨。”舞陽看著冷梓玥,教司徒芊晨叫人。

“玥姨。”娘親說,嘴巴甜的小孩子招人疼愛,司徒芊晨喜歡美美的冷梓玥,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冷梓玥,滿是喜歡。

冷梓玥伸手輕捏她的臉蛋,低下頭看著百裏絕,道:“絕兒,叫舞姨。”

“舞姨。”百裏絕板著一張小臉,乖乖的叫人。

“絕兒真乖。”舞陽笑著想要摸百裏絕的頭,後者立馬就閃身躲開,除了爹娘,他不喜歡任何人觸碰他的身體。

他的名字,也不喜歡別人隨意的叫。

“舞陽別介意,這小子不喜歡別人觸碰他的身體。”

“沒關系。”

“咱們也進去吧。”

“好。”

司徒芊晨瞪著百裏絕,調皮的吐著粉嫩的小舌,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兒,拽什麽拽。

“娘親,妹妹應該醒了,我就不進去了。”他才不要聽大人們廢話,與其無聊的坐在椅子上聽他們說話,還不如去逗可愛的妹妹。

“你是哥哥,把芊晨也帶上。”冷梓玥蹲下身子,撫著他的小臉。

“她又不是我妹妹。”百裏絕別過臉,他才不要這麽醜的妹妹。

司徒芊晨躺著也中槍,她想憤怒的低咆,你丫的,我到底哪裏長得醜了。

你妹妹就是寶,本小姐就是根草麽。

“比你小的女孩子都是妹妹,芊晨是你舞姨的女兒,就是你妹妹。”自家兒子護短,是個超級妹控,冷梓玥心中有數,但她不知道兒子已經偏執到這種程度。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弄些小孩兒到血王府裏,陪著他一起長大多好,也不至於讓他的性格養成這樣。

整日裏,除了練功之外,就只有彩兒陪著。

彩兒是條蟒蛇,雖然會說人話,但他不能做人事兒。

“她不是我妹妹,我妹妹才不會長得這麽醜。”百裏絕一時沒控制住,大聲把心裏想的吼了出來。

聞言,舞陽楞了。

冷梓玥囧了。

司徒芊晨扁起小嘴,大大的眼裏蓄起淚水,哭了。

她不醜的,她是小美女,嗚嗚。

冷梓玥頂著滿腦門的黑線,有些欲哭無淚,臭小子你真是害死你娘親我了。有些話,放在心裏就好了嘛,說出來做什麽。

況且,司徒芊晨長得可愛,五官小巧又精致,長大了絕對是個百分之百的美人兒,渾身上下沒有哪裏跟‘醜’沾得上關系。

他怎麽就敢說人家長得醜?

女孩子最討厭聽到別的人說自己長得醜,百裏絕你自己闖的禍,老娘真想讓你自己收拾這個爛攤子。

“晨兒乖,別哭,絕兒他不是故意的。”舞陽緩過神,蹲下身子將女兒小小的身子抱進懷裏,輕拍著她的背,低語輕哄。

她也搞不明白,為什麽百裏絕要嫌棄她的女兒長得醜。

其實,她的女兒長得不醜呀。

“絕兒,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冷梓玥聲音冷了下來,清澈的眸子定定的落在百裏絕精致無塵的小臉上。

“我又沒有說錯,不管她以後怎麽長,都沒有我妹妹好看,我哪裏說錯了。”

“你這孩子、、、、、、”

“娘親,在我眼裏,別人家的孩子就是長得醜。”百裏絕板著臉,固執的挺直身子,他覺得自己沒有錯。

從他記事以來,所看到的,接觸到的,都是美麗得接近夢幻的東西,他的爹爹,他的娘親,哪一個都是完美到近乎無缺的人物,再說他跟兩個妹妹,怎麽看都是一家人,哪裏是別人可以相比的。

聽到這裏,舞陽忍不住笑了,看來百裏絕小朋友對他的妹妹,已經看得比什麽都重要,誰也不能改變他的看法。

“晨兒,絕兒不是說你醜,而是在他的心裏,誰也不能跟他的妹妹相提並論,明白嗎?”她的女兒很聰慧,舞陽相信司徒芊晨明白她的意思。

“明白。”吸了吸鼻子,司徒芊晨接受了出生以來的第一次打擊。

臭百裏絕,你敢嫌棄本小姐長得醜,本小姐跟你的梁子結大發了。

“絕兒,帶芊晨妹妹去看看佳琦佳璇,口說無憑,你得讓她親眼瞧瞧是不是你的妹妹比她漂亮。”冷梓玥撫額,滿頭的黑杠杠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司徒芊晨,走吧。”

司徒芊晨撇撇嘴,松開舞陽的手,小跑著跟上百裏絕的腳步,心裏惡狠狠的想,你丫的百裏絕,敢嫌棄本小姐長得醜,將來我一定要嫁給你,做你媳婦兒,將你狠狠的踩在腳下,看你還敢嫌棄我。

心裏有了想法,頓時覺得渾身都舒暢了。

氣順了,小臉也笑開了,就讓她去看看,百裏絕的妹妹到底有多可愛,多漂亮。

、、、、、、、、、、、、、、、、

“姐姐,你一定要幫我。”

在大街上,幻遙拉著長孫俊在收刮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一大堆,兩人費了好大一番勁兒把東西搬進了血王府,誰知道百裏絕直接給了他們兩個字,打擊得他們心傷內傷一大把,只差沒把他們氣得吐血。

收到各種禮物一大堆的百裏絕,挑著眉看了幾眼,奶聲奶氣的嗓音道出兩個字,“幼稚。”

然後就沒了下文,瀟灑的揮揮手,跟他們拜拜了。

他們幼稚嗎?

他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到底是哪裏幼稚了。

“遇到事情就想起我了。”冷梓玥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掃焦躁不安的幻遙一眼。

這丫頭一早就是那麽長時間,也不跟家裏人聯系,爺爺奶奶跟爹爹都找過她好多次,要她打聽幻遙的消息。

她這剛剛收到有關她的消息,幻遙就老老實實的回來了,真是讓冷梓玥哭笑不得。

“姐姐,我的好姐姐,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不敢了。”只要一想到要跟爺爺奶奶說她跟長孫俊的事情,幻遙就雙腿打顫,心裏害怕。

“錯哪兒了。”

“姐姐你真壞,明知故問。”幻遙嘟著嘴,一屁股坐到冷梓玥的身邊,“姐姐你說,爹爹會同意我跟長孫俊的事情嗎?”

暗月城跟隱族,怎麽想怎麽不靠譜。

“你們真的想好了,不後悔。”這兩個明明心中就有對方,非要滿世界的跑,沒事兒找事兒幹。

暗月城跟隱族,本就是同出一脈,合為一家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經過這段日子,想必兩族的老人,都心知肚明,就等著這兩人向他們開口了。

“不後悔。”紅著臉,幻遙躲閃著冷梓玥看她的眼神。

“這事兒還得你自己向爹爹開口,不過我答應會幫你說話,讓他們同意你的婚事。”冷梓玥見她緊張的樣子頗為狼狽,決定不再逗她了。

這兩人,早些安定下來也好,省得爺爺奶奶一把年紀,還要為她操心。

只可惜,爹爹對娘親的感情太深,而她娘親又早已不在人世,每每看到皇甫耀城形單影只的模樣,冷梓玥的心裏很不好受。

她希望,皇甫耀城能再找一個人,可他不樂意,她也沒辦法。

總不能她這個女兒,逼著親爹給她找後娘吧。

“謝謝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其實,幻遙想的是讓冷梓玥幫她開口,話說到這份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過份了,否則她就什麽都只能靠自己了。

要知道,姐姐一句話,比她十句話都管有。

另一間廂房內,長孫俊跟百裏宸淵相對而坐,一邊下棋一邊談事,至於話題嘛,倒是跟冷梓玥與幻遙談的,相差無幾。

司徒無雙跟舞陽帶著女兒在血王府住了下來,而司徒芊晨是真與百裏絕杠上了,這兩小東西一刻不嗆聲都安靜不下來。

當然,百裏宸淵的兩個寶貝女兒依舊很愛黏著她們的父親,睜開眼就要宣告她們的存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V027章 長孫悠悠之死上

北風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散入珠簾濕羅幕,狐裘不暖錦衾薄。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難著。瀚海闌幹百丈冰,愁雲慘淡萬裏凝。

就像是這首詩中描繪的塞外風情一樣,在遠離五國的這個地方,被稱作彌城。

一座無主之城。

直到一個人在這裏出現,從此這座城便有了新的主人,但他卻很少被人提起。

只因,這個人在此地兇名顯著,誰也不敢招惹,更沒有人膽敢闖進彌城,而生活在彌城裏面的人,也從不與外界的人來往。

再後來,彌城裏出現了一男一女,男的一襲紅錦衣,襟鑲著金色,廣袖寬擺,氣勢冷漠,王者霸氣展露無遺;女的同樣是一襲火紅的長裙飄飄,烏黑的秀發簡單地梳成了霧髻,發間裏插著血玉釵,傾城絕色,雙眸澄澈,自有一股冷傲之氣,不容小覷。

在他們離開之後,彌城的存在就好像是一個夢境,從未出現過,就那麽煙消雲散了,什麽也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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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木的自白

十三年前,阿塔木離開祁月國,帶著他創建的天陰教在江湖上消聲滅蹤,從此查無所蹤,再無人知曉他的下落。

惡名昭著的天陰教教主,失蹤了。

江湖上的邪教風波暫告一個段落,漸漸的,人們也似乎忘了曾經有那麽一個人,在江湖上掀起過怎樣的腥風血雨。

月都皇城,那個象征權勢,地位,名利的地方,是阿塔木心中過不去的坎,化不了的結,抹不掉的傷。

他的愛情,埋葬在月都皇城裏。

那裏,有他最愛的人,也有他最恨的人。

可笑的是,他最愛的人,跟他最恨的人,一直以來就是同一個人。

她,賤踏了他的尊嚴,賤踏了他的高傲,將他所有的信心都狠狠的踩在腳下,那以的不屑一顧,而性情高傲偏激的他,竟然無法對她下得去手。

他舍不得她讓她受傷,他甚至舍不得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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