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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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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喚,好歹她是未來王妃的人,怎麽著都是有特別待遇的。

“什麽時候你真他的人了。”冷梓玥頭也不擡的吃東西,無奈頭上的鳳冠壓著她的腦袋,臉上的珠簾又擋住了她的嘴,總是讓她吃得不盡興。

想取下來吧,又覺得不妥當。

“王妃要不把鳳冠先取下來吧。”卓兒見她很辛苦,不忍的開口道。

“不行,新娘子的鳳冠要新郎親自取下來才吉利的,千萬不能自個兒給取了。”華兒一著急,恨不得撲到冷梓玥的腦門上,按住這頂美麗得令人眼紅的鳳冠。

“可是王妃這樣不好吃飯。”

“那也不能取鳳冠。”

“不取,你們兩個一左一右,分別將我臉上的珠簾拉到兩邊,方便我吃東西。”小手伸到臉上,將遮住臉的珠簾一分為二,遞到華兒卓兒的手裏,冷梓玥開始大快朵頤,真的是好餓呀。

一刻鐘之後,冷梓玥放下了筷子,優雅的打了一個飽嗝,揉了揉圓圓的肚子,好像吃得有些撐。

“王妃,喝湯嗎?”眼見一桌子的菜幾乎被冷梓玥掃了個幹凈,華兒眼睛都要跳窗了,她怎麽不知道她家小姐原來這般能吃。

還好還好,王爺家底厚實,不會被吃窮。

“不喝了。”

“那王妃先休息一會兒,王爺估計要很晚才能回來陪你,我跟華兒姐姐將桌子收拾幹凈,就守在門外,王妃有事就喚我們。”卓兒手腳麻利的收拾桌子,將碗盤一一收到托盤裏,兩人在冷梓玥點頭之後出了房門,又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放松身體躺在床上,冷梓玥緩緩的閉上雙眼,她並不擔心有人會闖進這裏,也就不用註意什麽形象,可以放心大膽的睡上一覺。

小院是戀玥宮的縮小版,院外的結界一般的妖魔根本就不可能強行突破,若是有妖魔闖入肯定會驚動房間裏的她,或者是布置結界的百裏宸淵,沒有那樣的傻蛋會選擇強行破除結界。

這座小院,除了普通的人能進出之外,擁有法力的妖是進不來的,卓兒的身上早就被百裏宸淵施了法,否則她一早就現出了原形。

在普通人的眼裏,作為新房的小院只是比王府其他的地方多了數倍的守衛,也並不是沒有辦法進入,到底還是有機可趁的。

房間裏的淡淡的清香慢慢的變得濃郁,直到令人昏昏欲睡,冷梓玥不適的蹙了蹙好看的眉頭,卻並沒有任何即將醒來的跡象,熟睡的臉龐格外的美艷的動人。

“百裏宸淵,你的新娘我帶走了。”

一道頎長的身影詭異的出現在房間裏,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長靴,從頭到腳都包裹在黑色裏,只露出一雙過於陰厲的眸子,散發著濃烈的戾氣。

“有人要進來了,你的動作快一些。”

“知道了。”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你該清楚他會怎麽對付你,成為他的新娘不是你的心願嗎?為什麽還要猶豫不決呢?”男人的聲音極其的陰冷,滿滿的全是嘲諷。

“夠了,你以為你是誰可以教訓我。”

站在屏風後面的女人憤怒的低吼,她要做什麽,不做什麽,由不得他來指手畫腳。

“呵呵,不是教訓你,而是好心的提醒你,壞了他的大事,不管是你還是我,都只有一個下場。”他,現在還不想死,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去完成,怎麽可以比那些讓活在煉獄裏的人早死。

只有親手將他們送下地獄,他才能死。

“哼,你還不快滾。”看不清楚面容的女人蔥白如玉的手指直指黑衣男人的鼻尖,戲謔的開口道:“你真的舍得將她交給他嗎?”

男人的沈默換來女人放肆的大笑聲,接著又道:“既然你喜歡你懷裏的女人,那麽何不帶著她遠走高飛,到一個誰也找不到你們的地方,那樣豈不是全了你的心意。”

他將她逼到退無可退,那她也不會讓他輕意的如意。

她的痛苦,必須要有人與她一同的承受,誰也別想逃脫。

“你好自為之。”話落,不過眨眼之間,黑衣男人便消失在房間裏,不知所蹤。

呵呵,好自為之,不該來的,她不該再來祁月的,哪怕只是為了再看他一眼,她也不應該再來的。

否則,她不會成為他手中的棋子。

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美好,還有那個不久之後就會走進新房的男人,可是這一切不是屬於她的幸福,早晚都會飛走的,而她註定會是顆棄子。

屆時,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

黑衣人抱著冷梓玥出了血王府才敢稍做休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沒有離開血王府之前,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隱藏在王府各個角落的暗衛發現他的行蹤,他不想在臨近終點時被人盯上,只能不顧一切的往外逃。

僻靜的街道上,冷梓玥緩緩的睜開了雙眸,殺氣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只是一瞬間又消失得幹幹凈凈,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黑衣人警覺的四下察看,並沒有發現不妥之後,目光落在身穿嫁衣,頭戴鳳冠的冷梓玥臉上,見她依舊沈睡著,崩緊的身體才一點一點的緩合下來。

“淵,真假新娘你可分得清楚。”

彼時,血王府前院,百裏宸淵似有感應一般,幽深如海的墨瞳忽地一沈,風雲為之變色,只聞西門棠冷聲問道:“血王該不是喝醉了吧。”

“你醉了本王都不會醉。”揚了揚眉,百裏宸淵連飲三杯,看向西門棠的眼神別有深意。看來他為西門棠準備的一切都太輕,不足以讓他長記性。

既然如此,那他就放手一搏,往死裏整。

“酒量好也別喝得太多,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南宮焰麒總感覺有事情會發生,那座獨立的小院是新房的所在,他親自前去察探過,百裏宸淵在那裏設了結界,誰也進不去。

偏偏就是那個結界,令他不安,也讓他想要阻止百裏宸淵喝酒。

西門棠一再的勸他喝酒,實在是太詭異了。

“三皇子這是關心本王?”挑了挑眉,百裏宸淵好笑的望著南宮焰麒,到底還是桃花妖聰明,知道要放手。

不然,他收拾完了西門棠,下一個就是他。

“血王認為是,那便是。”他只是關心冷梓玥,不可能關心百裏宸淵,他恨不得這世間根本就沒有百裏宸淵這個人存在。

那樣,是否他還有機會陪在她的身邊。

“呵呵,本王喜歡聰明聰明的人。”意有所指的笑了笑,百裏宸淵接著又道:“各位慢慢喝,本王還有其他的賓客要招呼。”

“血王請。”

離開西門棠與南宮焰麒那一桌,百裏宸淵到每一桌都喝了一圈,一點兒讓別人拿捏的地方都沒有,就回到了正殿的主席之上。

“淵兒,需要給你準備解酒湯嗎?”月帝擔憂的看著百裏宸淵,今日參加婚宴的人多得他都記不清楚,一桌一桌的下來,他得喝了多少的酒,莫要傷了身體才是。

“不用了。”

“宸淵,你真的沒事。”皇甫耀城低聲詢問,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兒新婚夜守著一個醉得不醒人世的丈夫,那樣他真會揍百裏宸淵一頓。

“爹,你看我不好好的,真沒醉。”不過只是一些酒水,哪裏能真的醉到他。

就算醉,那也是他裝出來的。

“俊兒,後面誰在敬酒,你替宸淵喝。”長孫浩的心思跟皇甫耀城一樣,不想冷梓玥受半點兒的委屈。

“是,爺爺。”

“父皇時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宮,讓沈青跟康齊送你回去。”

“也罷,你別再喝了,誰要再勸你喝酒就推,推不掉就讓人代你喝,不能讓玥兒受委屈。”月帝沈聲交待,離宮好幾個時辰,他還有正事要處理,不能繼續呆下去。

雖然這裏的氣氛真的很好,他享受了這麽幾個時辰也該知足了,回宮吧。

“明日兒臣會帶著玥兒進宮小住幾天。”

月帝眼中的落寂百裏宸淵瞧得清楚,從未提出過要住在宮中的他,說出這樣一句話,足以讓月帝落下淚來。

“好好好,父皇在宮裏等著你們。”

“沈青康齊,送皇上回宮。”

“是,王爺。”

“臭小子,你回房陪玥兒吧,賓客交給我們來招待就好。”大婚前一天,慕容蒼就住回了血王府,並沒有在暗月城行宮受冷梓玥的敬茶。

“師傅,明天早上我跟小玥兒向你敬茶,別躲著,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我去陪陪玥兒。”

百裏宸淵早就想要離開了,奈何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他不能壞了大家的興致。總之一句話,他們讓他的婚禮圓滿了,那他也不介意讓他們也圓滿了。

至於那些意圖搞破壞的人,就讓他好好的收拾一番。

“參見王爺,恭賀王爺新喜。”

“起來吧。”

“謝王爺。”

“王妃一直都在裏面,可有吩咐你們做些什麽?”百裏宸淵並沒有著急著進房間,暗磁的嗓音低沈悅耳,煞是動聽。

“回王爺,王妃用過飯之後就一直在房間裏休息,並沒有要求過什麽。”華兒在卓兒開口前回了話,她知道卓兒並不擅長說話。

“嗯。”

卓兒站在原地沒動,用密音匯報道:“尊主,魔妃的房間裏似乎散發過一種很濃烈的香氣,有讓人昏眨的作用,奴婢還聽到裏面傳來笑聲,只是魔妃沒有任何的指示,奴婢不敢冒然行事。”

曾經親眼目睹冷梓玥是如何以一已之力大敗魔界眾妖魔之後,卓兒就知道魔妃的實力遠在她之上,如果是她都能發現的異常,魔妃就更不可能上當,因此她才沒有闖進去,而是安靜的守在門外,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你做得很好。”

“都是奴婢該做的。”尊主的誇讚讓卓兒受寵若驚,同時也肯定了自己做得對,心裏別提有多開心。

“你們退下吧,本王進去陪著王妃,有事自會喚你們。”

“是,王爺,奴婢告退。”

百裏宸淵揮了揮手,動作輕柔的推門而入,朗聲喚道:“小家夥,還在睡嗎?”

親呢的語氣,寵溺的言語,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為之心動,更別說是一個一顆芳心早已遺落在他身上的女人。

貴妃椅上,新娘看著一步步朝她走進的新郎,心跳如雷,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裏放,細密的汗珠爬滿她光潔的額頭,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家夥,你這樣看著我,難不成是被我迷住了。”百裏宸淵在笑,可他的眼裏一點兒笑的痕跡都找不著,他的溫柔仿佛就是天上的浮雲,看得著,摸不著,飄浮不動,隨時都有變幻的可能。

修剪過的手指甲依舊深深的刺進手心裏,疼痛傳來,驚醒了她緊崩的神經,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會不會她一開口,他就知道她是假的了、、、、、、、

【331章】 血腥屠殺

昏暗的地下密室,黑衣男人將昏睡中的冷梓玥輕柔的放到椅子上,目光覆雜的緊盯著她絕色傾城的臉蛋兒,長袖中的雙手緊緊的屈握成拳,青筋凸起暴露在空氣之中……

男人的臉龐掩蓋在黑色的面巾下,明晃晃的燭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整個人都隱身在陰影之中,他久久的凝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美麗睡顏,理不清他的心裏是恨多一點,還是愛多一點。

若是愛,他怎舍得傷害於她。

若是恨,他又怎會對她下不了手。

明明他應該恨她的,可他對她下不了手,目光總是貪戀的流連在她的身上,怎麽都收不回來。

如果他夠聰明,早就應該學著對她死心,離她遠遠的,再也不要想著走進她的世界;然而,看著她一點一點的蛻變,一天比一天耀眼,各種各樣出色的男人都不可自拔的愛上她,不惜一切想要擁有她,他的心就忍不住發狂,狂到奇痛無比,她本就是屬於他的,為什麽他要把她讓給別人。

誰也別想從他的手裏搶走她,哪怕他必須為此下地獄。

“不將本小姐交到你背後之人的手中,你就不怕他殺了你。”清冷的嗓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鋪天蓋地襲卷而來的寒氣打斷了黑衣人的思緒,也讓他猛然間瞪大了雙眼,有那麽一抹恐懼在他的眼中轉瞬即逝,好像至始至終都不曾出現過。

冷梓玥睜開雙眸,隨意的動了動身子,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冷冷的望進對面男人染上覆雜怒火的黑眸中,粉色的唇瓣似笑非笑的勾起,竟是說不出的冷艷高貴,容不得任何人褻瀆半分。

“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黑衣男人的聲音很低沈,盡管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簡單而直接的陳述句,但是依舊能捕捉到他的幾分顫音。

他知道冷梓玥很聰明,可是他不確定她是不是知道他跟那個人之間所有的秘密。要是冷梓玥真的什麽都清楚,那她任由他帶她出血王府,又來到他的地下密室,動機就真的太可怕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森林裏胡亂奔跑的獵物,而她則是那個悠閑跟在他身後準備獵殺他的獵人。

她冷靜得令他膽寒,無邊的恐懼朝著他湧來,而他退無可退。

“摘下你的面巾,本小姐沒有習慣跟戴著面具的人說話。”

冰冷的視線一一掃過設計尚算精妙的地下密室,落到黑衣男人露在外面的雙眼上,若有似無的牽起嘴角,憐憫的看著他。

她離開皇城的時間不算太長,但也足夠這個男人培養起屬於自己的勢力,他也的確有那樣的才能,否則西門棠也不會看上他,將他納為自己的棋子。

暫且不管這兩個男人誰在利用誰謀取對自己最大的利益,冷梓玥在意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必須得死。

必須得以最痛苦的方式離開這個人世。

“什麽時候知道本王身份的。”男人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一把摘下臉上的面巾,露出一張棱角分明,英俊清朗的面孔,赫然便是淩王——張嘯。

黑色的錦袍沒有任何的花紋,連腰帶都是黑漆漆的,再加上他腳上的一雙黑色長靴,融入夜色裏也很難將他分辨出來。一條黑色的緞帶綁住他長長的黑發,額前卻有一縷刺眼的銀白,讓他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冷冽,少了幾分儒雅,倒是憑添了幾分沈靜的殺氣,舉手投足之間,更是多了幾分令人難以捉磨的煞氣。

以前的淩王張嘯是溫潤而儒雅的,帶著清新的書生氣質,給人的感覺很溫和,很容易親近,如今的淩王張嘯是陰冷的,渾身都散發著黑暗的戾氣,他的雙手已經沾滿了血腥,再也回不到從前。

冷梓玥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對於張嘯的變化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仿佛也看不到張嘯那即將發狂的表情,冷聲道:“你也配自稱本王嗎?”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麽一種人,即便穿上蟒袍也不像是太子,穿上龍袍就更不像是皇帝,在冷梓玥的眼中他張嘯就是這麽一種人,在她的面前‘本王本王’的自稱,可不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同樣也有那麽一種人,哪怕是粗布麻衣穿在他的身上,也無法掩他尊貴的王者之氣,百裏宸淵可不就是這樣的人。

連他都不會在冷梓玥的面前自稱‘本王’或者‘本尊’,張嘯竟然敢如此質問她,真是挺有意思的。

“淩王的封號不是假的,本王怎麽就不配自稱‘本王’了。”冷梓玥的話刺激著張嘯敏感的神經,以前他跟在百裏長劍的身邊,從來就不能在他的面前自稱本王,總感覺自己要比他低賤一等,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比他強。

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即便他再怎麽出色,都只能是明王百裏長劍的陪襯,不能越過他,更不能讓姜貴妃記恨他們淩王府。自打父王決定將淩王府的榮辱與姜貴妃掛上鉤的時候,他便再也不能由著自己的意願行事。

自幼就被家人安排著與百裏長劍相識,成為眾所周知的好朋友,沒有人問過他願意還是不願意,哪怕是假的朋友,時間久了,竟也不知不覺成了真正能交心的朋友。

他是淩王府裏身份最尊貴的人,年紀輕輕便繼承了淩王的爵位,同時他失去的也太多太多。本以為他的一生都會那樣隱忍的過下去,直到遇到她,從小便指腹為婚的忠君候府嫡親四小姐冷梓玥,他覺得自己灰暗的人生終於見到了光明。

雖然冷梓玥在候府裏不受寵,當他聽聞父王與母妃商談要退掉婚事時,他沖進了房間要他們答應,他的王妃一定得是冷梓玥,否則他便不再按照他們為他安排的那條路走下去。

初見,張嘯就知道他愛上了那個如水一樣溫柔嫻靜的女子,哪怕她的性情軟弱,哪怕她不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

每到約定的時間,他都期待著與冷梓玥相聚,那是他最快樂的日子。百裏長劍與景常柯作為他的好友,也能感覺到他對冷梓玥的重視,無一不把這當作可以威脅他的籌碼,這樣又如何,他還是要她的。

只是,誰能想到,婚期將近的他們,北寒國的四公主會突然闖進他們的中間,毀掉了原本美好的一切。

朱雀臺上縱身一跳,冷梓玥再次醒來,怯懦褪去,風華瀲灩。

“呵呵,封號自然不是假的,但也不是你張嘯打下來,那是你祖輩的功勞,與你有何關系,你真配得上那個封號。”冷梓玥站起身,活動了手腳,接著又道:“在本王妃的面前你更不配那樣的自稱。”

這具身體現在是完完全全屬於她自己的,但是在浴火重生之前,她的身體是屬於冷梓玥本尊的,睜開雙眸的那一刻,她就立下過誓言,那些曾經欠過她血債的人,通通都要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候府裏的那些女人,死的死,殘的殘,嘗盡了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至死都不會忘記她的名字。

而張嘯是唯一一個還活到現在的人,不殺他,不是因為對他還餘情未了,只是覺得對他的懲罰還遠遠不夠,因此他還不能死。

現在,該是到了了結一切的時候了。這一次她若是再放過張嘯,只怕百裏宸淵的醋壇子打翻了是小,在床上折騰她才是大。

想起那些羞人的畫面,冷梓玥就臉蛋發紅,羞得不行。

“你應該是我的王妃,是我的王妃你知道嗎?”張嘯低吼,像極了一只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英俊的臉龐變得猙獰。

“朱雀臺那麽高,從那裏跳下來還能活麽?”

他的王妃,如果死去的冷梓玥還能活過來,只怕也不會再想看到這個軟弱的男人,又怎麽還會想要再嫁給他。

“你還活著。”

“呵呵,可她已經死了。”猶記得,前世時她被血湖卷進血湖之心,在靈魂進入冷梓玥身體時,模糊的看到半空中飄浮著一個虛無的透明身體,她的眼神是那麽的空洞,那麽的絕望,又帶著無邊無際的恨意。

當她再次睜開雙眸,接受屬於她的記憶時,冷梓玥就知道,如果她還能再重新活一次,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尤其是給過她最大的溫暖,卻親手將她送上不歸路的張嘯。

曾經的愛人,卻成為了她最大的仇人。

“什麽叫做她已經死了,你、、、、、、”張嘯瞪著一身火紅嫁衣,頭戴鳳冠的冷梓玥,無法相信她說出口的話。

如果冷梓玥死了,那站在他眼前這個女人又是誰?

世間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嗎?

“字面上的意思。”既然張嘯今日必死,冷梓玥也會讓他死得明明白白,“或許世界是就是有這麽奇怪的事情,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融合成了一個,當日她跳下朱雀臺本就是活不了的,可是我的靈魂住進了她的身體,於是我們成了一個人,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你胡說、、、、、、”

死了,靈魂,張嘯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出冷梓玥的話,一字一句,聽得他抱住自己的腦袋瘋狂的大喊大叫。

他的玥兒怎麽會死,明明沒有死的,只是她不再愛他了。

“一個人在受了刺激過後,的確有可能性情從此大變,但是不可能變得那麽徹底,不管怎麽變她的心底對你到底是有情的,對你出手絕對不會像我一樣,毫無感情可言,而是狠狠的折磨你,報覆你,因為你對我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冷梓玥看著慌亂不已的張嘯,言語間全是嘲諷,“她恨你,我也恨你,所以,你必須為你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至於是否要留你一個全屍,端看本王妃的心情好壞。”

“玥兒不會死的,你騙我的對不對?”幾個大跨步,張嘯逼近冷梓玥,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卻被冷梓玥閃開了,“你可以不愛我,也可以恨我,像對待敵人一樣的對待我,但是你不要對我編造這樣的謊言,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的,你就是我的玥兒,不是一個虛無的靈魂對不對?”

北寒四公主要他先休掉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冷梓玥,他知道對出未出閣的女子寫下未嫁先休的休書是多麽可怕的事情,但他那麽做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四公主還在宮裏宮外散布那些謠言,逼得冷梓玥跳下朱雀臺,險些一命歸夕。

他也以為冷梓玥是突逢生死巨變,才會性情大變,不再軟弱可欺,變得強勢而囂張,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她與她早已經不再是同一個人。

相同的容貌,不同的靈魂,他是怎麽也無法相信的。

“閉嘴。”什麽叫做他的玥兒,聽著就覺得惡心。“你與冷梓玥不可能還有機會,除非你下地獄去陪著她,求她饒恕你的罪過。靈魂轉換,共存一體的事情你信與不信與本王妃無關,告訴你不過只是希望你能死個明白罷了。本王妃踏進新房門口時就發現了你跟沐容綾的存在,故意支走兩個丫鬟,目的就是方便你們下手。”

西門棠的野心很大,無論是千年之前在神魔兩界還是千年之後在人界,他與百裏宸淵之間的過結就已經結下,甚至是打了一個死結,誰也解不了。

或許,唯有誰真正的死了,消失了,才會解開。

從始至終冷梓玥在意的人就只有百裏宸淵一個,任何會威脅到他存在的人,或者神,又或者是妖,都必須除掉。

他會與張嘯聯手出乎了冷梓玥的意料,但卻沒有逃過百裏宸淵隱衛的眼睛,因此,才會有了如今她演的那一出好戲。

既是要引出西門棠,也是要引出埋在祁月國背地裏的黑手,前段時間頻頻出現的大動作,百裏宸淵並不認為是明王百裏長劍與風王百裏洪楓的動作,在他的眼裏,這兩個人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

只是,百裏宸淵或許沒有想到,他要找的那個神秘人竟然就是淩王張嘯。

“認識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很聰明,那時候我多麽的希望你可以聰明一些,但是此時此刻,看到你如此聰明,我卻害怕了。”

曾經,張嘯也怨過冷梓玥的軟弱無能,但凡她能像個真正的嫡女一樣,爭取那些屬於她的東西,或許他們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是,當張嘯一次又一次看到冷梓玥如何將她的對手逼上絕路,看到她如何殺伐果決時,他真的希望她可以回到最初的模樣。

天真,單純,善良,那才是她的樣子。

“其實,你變成今天這個模樣,多少也是因為本王妃的刺激。”冷梓玥需要一個強大的對手,她想要獵殺的是有攻擊性的獵物,而不是一個放棄了一切只等著死亡的獵物,因此,她一次又一次的逼著張嘯,讓他去改變,“本王妃打開了你心裏一扇罪惡的門,而你便真的成魔了。”

當然,他成的不是妖魔,而是惡魔。

每個人的心裏都有心魔,要麽是你掌控著心魔,要麽就是你自己被心魔所掌控。

“你那麽恨我,是不是也還有愛。”凝望著冷梓玥熟悉而陌生的臉龐,張嘯呢喃出聲,其實早在冷梓玥醒來之後,他見到她,就敏感的察覺到她變得不一樣了,那時的他並說不出她哪裏變了。

現在,他知道她們哪裏不一樣了。

一個對他有愛有恨,不管怎麽掩飾眼中都有他的存在。

一個對他只有恨,無邊無際的恨,除了報覆還是報覆。

“你應該親自去問她才對。”

地下密室的上面就是淩王府,也只有在淩王府的地底下修建如此龐大的密室,暗中培養勢力才能神不知鬼不覺,被張嘯帶來的過程中,她對淩王府下了結界,外面有任何的波動她都能感覺得到。

那些人的氣息她並不陌生,是百裏宸淵的死衛,今晚過後,再也不會有淩王府的存在。

“你不該占用玥兒的身體,就算是死,你也得下去。”無盡的憤怒讓張嘯紅了雙眼,他身體裏的內力猛然翻漲數倍,陰森詭異的殺氣籠罩著冷梓玥,“如果不是你的靈魂占用了玥兒的身體,她一定不會死的,她一定不會離開我的。”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娶北寒國四公主的,他早就計劃好的,先娶了她,過來一段時間之後就宣布她病死,然後他便可以明媒正娶冷梓玥的。

同樣是以正妃之禮迎娶她,不會讓她受任何的委屈,以後他會好好的疼她,補償他對她的傷害。

可是,還沒有等到他告訴她這一切,她就離開了。

發現冷梓玥的變化之後,張嘯迫切的想要告訴冷梓玥他的計劃,怎奈冷梓玥根本連見都不見她,一出手就殺了他的親姑姑莊妃,不惜一切代價打壓淩王府。

她若真是他的玥兒,肯定會聽他解釋的。

“真不知道應該誇你癡情還是罵你愚蠢,本王妃想走,一個小小的密室怎麽留得住我。”

“我知道你很厲害,因此還準備了一些很特別的東西,玥兒不在了,你也不會放過我,而我也不想活了,所以咱們一起下地獄去見玥兒,讓她親口告訴我真相到底是什麽。”張嘯腥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冷梓玥,不錯過她的一舉一動,右手在長袖中握緊一枚碧青色的玉牌,隨時準備將其捏碎。

他與西門棠結盟,承諾在他攻打祁月國時做他的內應,而他也給他相對應的幫助,以便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

西門棠身邊的能人異士很多,他就開口問西門棠要了兩個人,專門就是為了對付冷梓玥的。

“憑你,還不夠格。”冷梓玥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嘯,不動聲色的掃過他藏在袖中的右手,冷聲道:“西門棠讓你擄我去見他,而你卻將我秘密的帶到淩王府,你真的以為你安排的那個女人可以代替我,不被西門棠識破。”

“她是我一手訓練的,無論是氣質還是言行舉止都跟你有八分相像,西門棠不可能分辨得出真假。”

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培養那顆棋子,連他自己險些都分辨不出真假,與冷梓玥並沒有多少接觸的西門棠斷然分不清楚誰真誰假。

“呵呵,你還真是自信,他肯定會分出真假的。”她是一只血鳳凰,非神又非妖,西門棠那只老妖怪肯定能從她的氣息上分辨真假。

凡人畢竟是凡人,氣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就算西門棠分得出真假,那麽百裏宸淵呢?”張嘯想要看到冷梓玥狼狽的模樣,可是他失望了,“**一刻值千金,此時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在與別的女人歡好,你還能笑得出來嗎?”

他要撕扯下冷梓玥臉上微笑的面具,不能只是他在她的面前節節敗退,她也應該痛苦萬分才是。

“他若是真假都分不出來,不要也罷,不過你的舉動已經徹底惹怒了他,不顧今日是我們大婚就開了殺戒。”冷梓玥抿了抿唇,對她的男人可是相當自信的,素手輕揚,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水幕,而水幕上的畫面正是鮮血飛濺的淩王府,“他們都是你的家人,親眼看著他們死在你的眼前,感覺怎麽樣?”

張嘯呆楞的看著水幕上的畫面,他並沒有忘記這方水幕是冷梓玥揮了揮衣袖就出現在密室裏的,淩王府他再熟悉不過,裏面的一草一木,他都清晰的看在眼裏,奴才丫鬟們的尖叫聲,一把又一把鋒利的長劍劃破他們的脖子,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那一寸又一寸的土地。

一個接著一個的人在他的眼前倒下,他清楚的看到那些身手詭異的戴著銀色面具的青衣侍衛穿梭在淩王府中,他的那些侍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不出三招就倒在他們的長劍之下,手段之淩厲,無不令人膽寒。

“他們都是血王府的死衛,一支讓五國皇室都極為忌憚的死衛,你的人能死在他們的手中,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張嘯站在原地,雙腿麻木得一步也邁不出去,他呆呆的看著,臉色越發的陰沈。

“你應該問百裏宸淵要做什麽,你擄了他的王妃,你覺得他要怎麽懲罰你呢?”

“讓他們停手。”

“死衛一生都只聽從一人的號令,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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