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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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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得不償失。”

“呵呵,不勞二皇兄操心。”比賽已經進行一段時間,百裏洪楓更好奇叢林裏正在進行的層層考驗。

“哼——”

百裏長劍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目光落在北寒攝政王司徒無雙的身上,若是能拉攏他,那才真正的對他極其有利。

這個男人,不愛江山,愛美人兒,不是收買就可以。無論是金錢還是權勢,他都沒有司徒無雙大,即便是能尋來一個美人兒,只怕愛妻的司徒無雙也會拒絕,甚至是破壞他們本就不怎麽好的形象。

“大皇兄,喝口茶吧!”北堂歡兒露出純真的笑容,雙手遞上一杯熱茶。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她心裏可跟明鏡一樣,大皇兄北堂赫奕疑心重,心機又深,可剛才攝政王指名換掉了他的參賽資格,讓三皇兄參了賽,此刻他的心裏正在記恨著。

“放下吧。”

“大皇兄,歡兒覺得有些悶,陪歡兒聊聊天可好。”三皇兄生性隨意,不喜政事,偏偏大皇兄就是有疑心,再加上攝政王本就偏於三皇兄,也就更加令大皇兄心生不悅。

北堂赫奕的臉很黑,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就在他準備報上自己名字參賽時,該死的司徒無雙卻臨時換掉了他。

難道在他司徒無雙的眼中,他就那麽無用。

“沒心情,別煩我。”心中的悔意鋪天蓋地的襲來,北堂赫奕後悔死了帶著北堂燁航一起來到祁月。

最初,他是想借著他在棋技上的天份,取勝一局,哪知他輸得那般徹底。

“哦。”悶悶的低下頭,北堂歡兒眼中掠過一抹幽光,別過眼去。

只見百裏宸淵攬著冷梓玥款款離去,陽光拉長了兩人的身影,更顯得璀璨逼人,耀眼奪目。

“王爺,我、、、、我想、、、、、”舞陽擡了擡頭,聲音小小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窘迫。

司徒無雙回過頭,溫柔深情的目光落在她嬌美的小臉上,“想什麽?”

“我想進、、、、進叢林裏瞧瞧。”一句話,說出口好難,一方面她不想給司徒無雙制造太多的麻煩,一方面她又很好奇叢林裏都有哪些考驗。

“呵呵,想進去瞧瞧還不容易,我帶你去。”

還以為什麽什麽事情讓她那麽難以啟口,那片叢林裏,連他都有些好奇。

“嗯。”

目光追隨著那兩道已經消失在林間的身影,舞陽輕點了點頭,小手緊緊的拽著司徒無雙的袖口,眼中滿是溫柔的淺笑。

“你們留在這裏。”

“是王爺。”

司徒無雙轉過身,牽起舞陽的左手,幽深的目光對上月帝的透著精光的雙眼,沈聲開口道:“皇上,本王想要帶著妻子到叢林中參戰,不知可否?”

話雖這樣問,他卻不管月帝同意還是不同意,都執意要前往叢林中觀戰。

“攝政王既然開了口,朕豈有不同意的道理。”月帝豪爽的擺了擺手,朗聲問道:“可否需要朕安排向導?”

所有的人全都坐在光明正殿前等待比賽的結果,雖然比賽並不在這裏舉行,但是比賽場上的情況,月帝卻是了如直掌。

從起點到終點,一路上都有隨時傳回前方情況的眼線,他完全不擔心有人會在比賽中作弊,一旦發現有人違規,將會立即清除出場。

司徒無雙既然想要進去參戰,他自然不會不答應,這個男人的品性一如他給人的感覺,不參假。

“多謝皇上好意,本王帶著王妃一同前去就好,並不需要向導。”司徒無雙黑眸微閃,喜怒不形於色。

那些小心機小手段,他從來不屑使用。

“呵呵,好。”

“多謝皇上了。”舞陽柔柔的福了福身子,朝著月帝輕點了頭,跟在司徒無雙的身側款步離去。

幽深的目光久久未曾從舞陽的背影上收回來,月帝不由得輕嘆一句,不愛江山愛美人,司徒無雙比他做得好,至少歷經風雨,依舊保住心愛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而他,放棄江山卻毀了最愛女人的性命。

可悲,卻也可憐。

“皇上,五位參賽者分別行走到第三處考驗之地,這是前方傳來的情況講解圖。”劉公公出聲打斷月帝的沈思,心裏不由得一驚。

皇上、、、、這又是想起楚皇後娘娘了。

“給朕看看。”月帝收起思緒,接過圖紙細細的看了看,眼中流露出一抹擔憂之色。

每個人都有弱點,聰明的人擅於隱藏起自己的弱點,愚笨的人卻只會將自己的弱點無限的放大。

這一關的考驗便是——人性。

“李愛卿,還是你來繼續講述。”手一揮,計解圖放到劉公公的手中,由他拿下去。

“微臣遵旨。”

李大人抹了抹額上的冷汗,他是越講解到最後,心裏就越是緊張,那一關接著一關的考驗著實令他心驚。

眼見到了後面,考驗是越來越難了。

“也不知道這題是誰出的,倒還真是有趣。”冷梓玥倚在一棵參天大樹上,冷眼望著樹林裏各占一方的五個人身上,雙手環胸似笑非笑。

前方有五條羊腸小道,只容得下一人一馬通過,放眼望去一片蔥蔥郁郁,綠得發亮,微風襲來,隱隱帶著某種花的清香之氣。

寬敞的主賽道上,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人負手而立,神情淡漠的站在那裏,銳利猶如禿鷹的眼眸來來回回的在騎在馬背上的五人身上掃來掃去,眼波如同一湖死水,掀不起波瀾,隱隱還帶著肅殺之氣。

此人的功力非凡,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懼怕之物,這一關考驗的便是軟弱的人性,不知道有幾人能夠順利過關。”百裏宸淵懶洋洋的開了口,黑寶石般的雙眼在光與影的映襯下越發的透亮,似要將人的靈魂都吸入其中。

冷梓玥挑起好看的眉頭,輕笑道:“那你的弱點是什麽?”

“可不就是你。”

直言不諱的響應,不期然讓冷梓玥紅了臉頰。百裏宸淵說的也不是假話,以前的他沒有任何的牽掛,什麽都對他沒有影響,然而,遇到冷梓玥,他的心有了牽絆,再也無法做到絕情冷心。

誰若是敢用冷梓玥威脅他,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將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

“我希望我是你的驕傲,永遠都不要成為你的弱點。”

相對而言,她的弱點,也便成了他。

三國演義中,有句話叫做‘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用在她的身上,只能說為了百裏宸淵她可以放棄塵世間的一切繁華與榮耀,卻也可以為了百裏宸淵毀天滅地,殺身成魔。

“呵呵,小家夥你本來就是我的驕傲。”

“小聲點兒,我想靜靜的看戲。”食指點上朱唇,冷梓玥俏皮的眨了眨眼,不由得玩心大起,問道:“你與底下的那人,誰的內力更強。”

“那還又問,一只手指頭就能放倒他。”

“有時間練來瞧瞧。”

“我現在下去就能放倒他。”百裏宸淵作勢要下去,將袖子高高的拉起來,一副就要下去與人幹架的陣仗。

冷梓玥眼一抽,身影一閃,抱住他的胳膊,低吼道:“你別破壞了比賽的規矩。”

“呵呵。”百裏宸淵笑出聲,他才不會真下去找那人打一架,他只是想要將她吸引到他的身邊來,小女人可愛起來實在讓他忍不住想要好好的親吻一把。

他真是愛死她了,剛剛一想,立馬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可惡。”恨恨的咬了咬牙,冷梓玥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拿他真是沒有辦法。

有時候,深沈得如惡魔,有時候,卻又可愛如孩童,叫她防不勝防。

“恭喜各位來到此處,老夫已經恭候多時了。”白發的中年人開了口,聲音蒼老有力,給人飽經滄桑的感覺,只是與他的面容極不相符。

看著他的臉,也不過四十出頭,可是他那一頭銀絲與聲音,卻給人他已經近百歲高齡一般,實在是匪夷所思。

棕色的烈火嘶鳴出聲,高高的揚起馬蹄,不難聽出叫聲中的驚慌,西門棠面不改色,緊緊握住手中的韁繩,安撫著坐騎安靜下來。

中年人撫著白花花的胡子,清明的雙眼對上西門棠的視線,一抹讚賞迅速的自他眼中劃過,轉瞬即逝。

“報上名來。”冷冷的聲線,肅殺之氣更濃了幾分。

“西門棠。”

“原來了西靈國的冥王,果然夠氣魄。”剛才的確是他故意對烈火出招,目的無非是想試一試這個從頭到尾都不曾露出過一抹笑容的男人,是深是淺。

很顯然,他已經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

這匹棕色的馬不愧是他的坐騎,比起一般的寶馬警覺性更強,稍有風吹草動便嘶鳴出聲,倒也是這五匹馬中最先察覺到危險的家夥。

“比賽項目到底是什麽?”不耐的語氣透著無盡的森寒,西門棠不覺得他需要在這裏浪費過多的時間,最好的辦法就是速戰速決。

畢竟,從開始到現在,對於前面兩關的考驗,完全不放在心裏。只是,沈穩謹慎如他,不到最後一關,必然不會掉意輕心的。

“年輕人,耐心也是你們成為一位強者的必修課。”中年人並沒有生氣,銳利的眼神突然變得溫和起來,風吹拂著他銀白色的發絲,竟讓人瞧得不真實,好像他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只是他們的幻覺。

百裏自影雙眉緊蹙,心下暗暗思量,到了此處,寬敞的賽道就一分為五,經過這一關之後,後面的路便將由他們獨自通過。

只是不知,此時將要考驗他們的是什麽?

中年人的視線落在沈思中的百裏自影身上,微微勾起嘴角,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竟然也很合他的心意,不知道合他眼緣的這兩人,有沒有機會通過所有的考驗。

若是能,他準備的禮物,或許就尋找到了有緣人。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當中年人的視線看向他的那一刻,百裏自影便已經有所察覺,只見他的眼神覆雜,一時便也沒有開口打斷。

“呵呵,小娃娃,你又是誰?”

他已經活了一百多歲,卻只擁有不到四十歲的容貌,這小子還是第一個稱他為前輩的人,多多少少讓他對百裏自影刮目相看了。

畢竟,他的防備意識真的很強。

“晚輩百裏自影。”

聲若寒潭,卻不失禮貌,語氣很是恭敬。他能感覺到,眼前白發蒼蒼的中年人,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心裏莫名的對他有幾分親近。

“祁月的影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中年人又看了看其他三國的選手,冷聲道:“你們全都是皇室子弟?”

“東方赫翔。”

“南宮焰麒。”

“北堂燁航。”

三道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聲線不一,高高低低,倒像是交響曲,尚能入耳。

“呵呵,能來到這裏還不能證明你們的實力,從這裏過去,你們將有可能丟掉自己的性命,是否還要繼續闖關?”

不再廢話,中年人開口見山,直接了當的道。

不是他危言聳聽,後面的考驗當真是一不小心就會送掉性命的,他只是在給他們一個選擇留下或者離開的最後機會。

五個人,五種表情,跨下的駿馬不安的來回踢動著雙腿,神情焦躁,野性漸顯。

“機會只有一次,留下或者離開。”

西門棠面無表情的道:“本王留下。”

他是西靈國最出色的男人,除了父皇之外,沒有任何人有膽淩駕於他之上,區區小考驗如何能難到他。

此行唯一的不足便是,缺少了冷梓玥,整個場面顯得有些無聊。

“本王也留下。”百裏自影淡淡的開口。

他不是喜歡半途而廢的男人,既然做出了選擇,走出第一步,那便再也沒有回頭的必要。雖然不知道百裏宸淵為什麽棄權,但他知道,那個男人絕對不可能以如此卑鄙的手段置他於死地。

百裏宸淵的高傲,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決定,哪怕是在他瘋狂的情緒下。

即便是報仇,那也將是光明正大,轟轟烈烈的。

“本太子留下。”東方赫翔丟不起那樣的臉,怎麽也要堅持下去。

“我也留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北堂燁航覺得這將是一場非常好玩的游戲,至於中年人所說的將會致命,直接被他給無視了。

“本皇子自然也是留下。”

南宮焰麒藍色的眼眸猶如晴空萬裏的藍天,美得剔透,美得誘人,陽光下更是散發著一股引人沈醉的神秘氣息。

【145章】 初次選擇★萬更

聽得五人毫不猶豫的回答,中年人顯得很高興,冷漠的神情有所收斂,微帶薄繭的手掌抵在滿意胡須的下巴上,聲如洪鐘,“最後問你們一次,可還改變主意……”

別說他沒有人性,他可是再三詢問過他們的意見。

此次玲瓏宴,算起來他還是總監工,事無巨細,全都是他親自監督的,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摻假。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麽嗎?”

耐心已經瀕臨崩潰的西門棠,面露不悅,如果不是通向終點的路必須經過此次,他發誓,一早就拔劍殺了這個哆哆嗦嗦的老東西。

“既然做出了選擇,又豈能再後悔。”

三分邪氣,七分媚氣,南宮焰麒那張比女人更加柔媚的臉龐上閃爍著一抹看不清也摸不透的幽光,靜靜的流淌在那雙蔚藍的瞳眸裏。

“呵呵,你們全都選擇留下,那便留下各自的遺書,後面的比賽無論是生還是死,都不許引發五國戰事。”

隨著中年人話音落動,四周不覺刮起一陣森冷的寒風,凍得人心裏直發寒,好像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無疑,他的話,仿如在平靜的湖中投下一粒巨大的石子,驚起千層浪。

令人驚愕的同時卻也得到了另外一個訊息,那便是,後面的比賽不但沒有退路還只能不顧一切的前行,而且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西門棠的狂傲再一次令身側的四人無語,即將面臨的一切對他們而言是陌生的,一方面充滿了巨大的誘惑,另一方面也充滿了巨大的危險。

此時此刻,他們所做出的選擇是,一半是全身而退,一半是英年早逝。

“呵呵,本皇子覺得前面所有的比賽中,也只有這一局最合本皇子心意,不就是寫遺書嗎,簡單。”

對於母妃早逝的北堂燁航,向來都是無牽無掛的,父皇這個名詞在他的心裏淡漠如紙,與其說是親人,倒不如說是陌生人。

他從來就不喜歡親近他,只因他是一個令他憎恨同時,卻又渴望從他身上得到父愛,那樣的矛盾,那樣的糾結,叫他不知如何面對。

臉上帶著歡暢的笑容,內心中那難以咽下的苦澀唯有他自己才能慢慢的品嘗,即便是要寫遺書,他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寫給的人。

可笑,是的,他本身就那麽可笑的一個人。

“北寒三皇子,請——”

話落,順著中年人廣袖一揮的勁風,五張潔白的宣紙,五支上好的毛筆直逼馬背上五人的面門而去,淩厲之勢,銳不可擋。

不出意外的,五人各有各的看家本領,接住紙筆的身手都相當的漂亮。

“嘖嘖,不瞧不知道,一瞧還真是令老夫大開眼界。”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江浪,此乃千古不變的定律。

釋懷之後,心裏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消失無蹤。

五個人的身手都令他感到驚嘆,想來他會在五個人中挑選到那個令他最滿意的人,好好的培養一番。

西門棠奮筆急書,不過須臾,掌中運氣,那宣紙便如同利箭一般飛射向中年人,力度之大竟然將空中飄落下的樹葉一分為二,幹凈利落。

“不錯,希望冥王後面的比賽不會令老夫失望。”雲淡風輕的接住迎面而來的紙張,中年人露出一抹極奇詭異的笑容。

不管你是什麽樣的高手,擁有什麽樣的心智,進入他的領地,都會流露出那隱藏在靈魂深處的弱點。

否則,他又怎麽苦心鉆妍此道,近二十年有餘。

一份接著一份‘遺書’飛向中年人,後者淺笑著收下其餘的四封,接著開口道:“各位也看到了,老夫身後一共五條小道,每一條小道上出現的考驗各不相同,只要你們能闖過,就只需在經歷最後一關,便可直接到達終點。”

望著他們陷入深思的神情,中年人再一次開了口,“至於你們選擇道路的優先權便在老夫的身上。”

據南宮焰麒的觀察,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任何可供他們比賽的項目,又或者說是場合,想當然爾,絕不是要他們五個人分別與眼前行為頗有幾分怪異的中年人輪流切磋,以便分出先後,絕無可能。

“請前輩出題。”

就在南宮焰麒將要開口之際,百裏自影沈聲開口,風揚起他墨黑的頭發,遠遠看去,竟是越發的神秘起來。

四目相對,卻是別人瞧不明白的意思,點了點頭,又快速的別開。

“呵呵,不愧是新一代皇室崛起的出色人物,由老夫出題,你們誰知道答案就在第一時間搶答,回答正確者,可優先選擇行走哪一條小道,剩下的人依次而來。”

撫著白胡子的大手攸地的一頓,中年人深邃的目光躍過面前五個相貌氣質極為出重的男人,看向那片青翠的密林之中,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那裏好像有一道視線若有似無的註視著這裏。

當他運足了全身的氣息去感應時,卻發現壓根什麽都沒有。

玲瓏宴的前一個月,他就帶著五國自一年前便派到他身邊聽候他指揮的下屬進了幽月牧場外這片叢林,除去在外圍等著近一步傳回比賽情況的人手之外,這裏並沒有其他人可以進入。

但也不乏有各國其他的高手進入這裏,從旁觀戰。

憑著他的洞察力,居然摸不清楚來人的底細,不禁讓他懷疑,那是高手中的高手,實力不容小覷。想來他只是進來觀戰的,並無惡意,否則又怎會躲起來,不現身。

“請出題。”

思緒被西門棠那一個拖得有些長的‘請’字打斷,中年人收回目光,細細的打量西門棠一番,突然他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被什麽附體了一樣。

銳利的眼中精光掩去,中年人沈吟出聲,“胸懷日月吾氣魄,誰敢?”

眼波淡淡的在五人臉上流轉一圈,接著冷聲道:“接下句。”臉上,竟再也找不出一絲笑容來。

安靜低頭吃草的馬兒不安的動了動身子,使得騎在它們背上的主人也不由得傾了傾身子,露出一臉的思索狀。

遠處、、、、、、、、、、、、、

“那老頭兒的警覺性還真是夠遲鈍的。”百裏宸淵不屑的挑了挑眉,心中還在記恨冷梓玥那句話。或許也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會流露出那麽多隨性的脾氣。

如果他真的有意動手殺他,只怕他還未回過神,便已經躺在他的腳下成了一縷孤魂。懷裏的小女人也不是簡單的角色,竟然能將自己的氣息幾近完美的掩蓋掉,此乃他意料之外的發現。

冷梓玥聳聳肩,不發表任何的言論。

“小女人你無視我的存在。”

“臭男人,你不是正抱著我嗎?”就算是她想要無視他,卻也無視不了呀,獨屬於這個男人的純男性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想忽視都不行。

偏這不安份的男人,意見還頗多,不可愛。

“呵呵。”傻傻一笑,裝萌。

“你說那人會不會是因為練習了某種武功,才會倒導自己明明已經上百歲高齡卻依舊保持著一張中年人的面孔呢?”

古代的武功很神奇,仿如前世家族裏,她冷氏一族的秘法。

用在這個時代,亦可與隱族那神秘的靈力相提並論了。

“小傻子,他本身就是因為修練的武功才導至自己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只有你才露出那種疑問的表情。”

百裏宸淵嘴角微勾,微涼的指尖輕點著她挺而立的瑤鼻,神情寵溺。

“想來你懂得的武功路數不再少數,嗯。”揚了揚眉,冷梓玥古怪的瞪了百裏宸淵一眼。

“呵呵,小家夥,如果你拜我為師,那我就勉強教教你。”

“想得美。”

“小女人本來就美得令我眼饞,根本不需要想的。”

“閉嘴,那人出的題,你可答得上來。”小手狠狠的在他腰輕捏一把,冷梓玥有些咬牙切齒,她又不是食物,饞什麽饞。

百裏宸淵咬牙,這小女人下手還真狠,腰間肯定泛紅了,黑寶石般的大眼睛委屈的盯著冷梓玥,直到她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小,方才可憐巴巴的道:“小玥兒,你好狠心。”

“正經點兒,否則、、、、、”惡狠狠的揚了揚白玉般的小手,冷梓玥威脅道。

垂下頭,眼中掠過一抹笑意,討好的低下頭在冷梓玥胸前蹭了蹭,真可謂是吃足了嫩豆腐方才心滿意足的開口道:“氣吞山河一線天,小女人覺得可以麽。”

“挺好。”冷梓玥嘴角抽了抽,垂下略帶懷疑的目光,低下頭去,繼續看向那裏皺眉思考的幾人。

有時候,她真的會懷疑,百裏宸淵就是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否則他怎麽會知道後半句。不不不,百裏宸淵這家夥也就罷了,他的學習能力太強,比如那首為他譜的歌曲,怎麽也無法用常理去解釋。

白發中年人難不成也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要不他怎能說出上半句。

還是說,根本就只是她在大驚不怪,其實在這個異世之中,本就擁有她曾在前世所學的這些詩詞。

胸懷日月吾氣魄,誰敢?氣吞山河一線天。出自《定風波》,冷梓玥猶記得當年父親如何為她上課的。

猛然間想起,心中竟然澀澀的,極不舒服,極別扭的有一種想家的沖動。

那裏是她的家,哪怕冰冷,哪怕只有層出不窮的壓力,也終歸是生她養她的家。

“小玥兒不許走神,你只能想我。”明知道冷梓玥不正常的反應根本不是在神,而是心中另有他想,百裏宸淵卻不願再她面前提起,只怕會觸動她敏感的神經,讓她更痛苦。

唯有用自己溫暖的胸膛,去安慰她,包容她。

每當看到冷梓玥不期然在臉上露出這樣的神情,百裏宸淵就感覺到她像是要飛走了一樣,瘋狂的只想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安撫似的回握百裏宸淵微顫的手掌,冷梓玥笑了笑,低聲道:“除了你,誰也沒有機會再走進我的心裏了。”

她的孤獨,她的脆弱,都有他的守護與陪伴,一貫覺得只有她自己的她,感受到了他給的溫暖,又怎麽還舍得再次松手。

“別想太多,繼續看戲。”

“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更加的炙熱起來,月都皇城是個很奇妙的地方,有些東西並不是語言就能解釋清楚的。

中年人皺起濃眉,眼神更加的淩厲,是他出的題太難,還是他太高看了這一輩的年輕人,竟然沒有一個能在第一時間回答出他的問題。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西門棠卻開口了。

“氣吞山河一線天。”只是一個淡淡的回答,不帶一丁半點兒的情緒。

這句話連在一起是那樣的有氣魄,令人驚嘆的同時,忍不住產生深深的敬畏。

“恭喜你冥王,回答正確。”撫著白花花的胡子,中年人笑出聲來,總算沒有讓他失望,這個男人將來必定是個狠角色。

只可惜,他那副性子,實在叫他喜歡不起來。

再說,過了他這關,後面的關卡可不是說一句話便能順處通過的。

最讓他期待的,也無非就是後面那兩場考驗。不用說,那才是重中之重,令人萬分期待。

“本王可以開始選擇了。”

“當然。”

每一條小道,都由一種顏色所標志著,分別是赤、橙、黃、綠、青五色,陽光下散發著不同的色澤,卻都是極為神秘。

西門棠拍了拍跨下不安的烈火,向前行了幾步,停在正對赤色的小道前,冷聲道:“本王選這條路。”

“看在你是第一個答對的人,老夫允許你擁有一次反悔的機會,確定就是眼前這一條了嗎?”中年人望著那條赤色的小道,意外的挑了挑又白又長的眉毛。

赤色所代表的考驗,他真的適合嗎?

“本王的決定從不輕意改變,就它。”

“呵呵,年輕人很有自己的主見,請吧!”中年人聞言,不再做出任何的阻攔,退開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西門棠握緊韁繩,右腿踢了踢馬腹,沈聲道:“烈火,走。”

伴隨著烈火的一聲嘶鳴,一人一馬直接躍過中年人,踏上那條只容得一人一馬馳騁的赤色羊腸小道,眨眼之間便消失在轉角的拐彎處。

一陣冷風襲來,卷起中年人的袍角,讀不出喜怒的雙眼掠過一道難以捉磨的幽光,語氣森冷,道:“別望著他的背影,接下仔細聽題,超過時限未能答出來的人,參賽資格自動取消。換句話說,你們的比賽到此結束,後面的考驗也無緣見識到。”

“前輩請說。”

百裏自影不驕不躁,從頭到尾所表現出來的冷靜與沈穩,倒是令中年人高瞧了一眼,希望他能帶給他意外之外的收獲。

“丹心自古難冥滅,依舊是接下句。”

思緒翻轉,四人腦海裏重覆的回蕩著這上半句,各自在腦海裏搜索著下半句。

依舊是一襲華麗藍袍的南宮焰麒舉了舉手,語氣柔和,舉手投足之間透著無盡的尊貴,啟唇道:“天生賈才又如何?”

“過關,請選擇。”

“綠色吧!”嫵媚的勾唇一笑,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著綠色的小道,心中隱隱帶著幾分雀躍與期待。

有一種直覺告訴南宮焰麒,那裏或許將是他成長的一部分。

“祝你成功。”

雖非女子之身,但那通體的氣韻卻如女子給人的感覺那般,嫵媚勾人,若能通過此關,那將對他大大的有利。

“呈前輩吉言。”南宮焰麒雙腿輕踢馬腹,握緊韁繩,朝著那道綠色的小道急馳而去。自打踏上祁月那天開始,他所代表的便不再是他一個人,而是代表著整個南喻國。前面的比賽,南喻還不曾取勝過一局,面子上怎麽都很是難看,父皇震怒,由不得他不爭不奪了。

北堂燁航端坐在馬背上,雙手環在後腦勺上,輕嘆了一口氣,他的思緒還真是有夠緩慢的,怎麽才能小勝一局呢?

“前輩,能否、、、、、、”

只是張了張嘴,他還不沒有說完,便收到中年人一個極具威懾的眼神,尷尬的咽了咽口水。

“呵呵,沒什麽。”擺了擺手,北堂燁航抹去額上的冷汗,他怎麽就覺得這男人是要一個眼神射穿他一樣的,莫然的膽寒呢?

中年人想了想,思考著他是否將題目出得更簡單一些,不然總共進來的就只有五個人,後面才是重頭戲,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撫著胡子的手略微一頓,淡淡的開口道:“敢問蒼天是何苦,你們三個誰來。”

百裏自影劍眉輕蹙,沈吟道:“臥龍鳳雛何不出?”

父皇的期待,他如何能辜負。

縱使心中對百裏宸淵指明讓他來參賽的目的捉磨不出來,但那並不代表,他百裏自影會甘心認輸,他也是一個強者,示弱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作為祁月國的影王,他有責任也有義務,為祁月做出最大的貢獻。

“嗯,好。”

“本王就選那條橙色小路。”看向中年人的黑眸帶著堅定不移的光芒,璀璨如明珠,正在天空中徐徐升起。

“那將是你此生必將經歷的,去吧!”袖手一揮,中年人指了指那條橙色的小路,眸中隱含著淡淡的笑意。

不知為何,在臨行前,百裏自影突然轉身望向自己的後背,他有一種感覺,在那個他所看不見的地方,有人在觀註著他。

百裏宸淵,是你嗎?

心裏那份期待是什麽,一時間百裏自影也弄不清楚,無奈的轉過頭,騎著黑色的駿馬揚長而去。

“呵呵,他好像感應到你了。”冷梓玥咂舌,輕笑出聲。

“不可能。”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血脈相連麽。”眨了眨眼,冷梓玥也不去細看百裏宸淵的表情,她知道他的內心是覆雜的。

一方面他想擁有親情,一方面他那些所謂的親人卻又害死了他的生母,到底是放棄仇恨他們還是徹底的毀滅他們,成了他最大難題。

一門心思想著回來要報仇的他,漸漸的有些脫離原來的軌道。當然,這其中不乏有她的因素。

“呵、、、、、見鬼的狗屁的血脈相連、、、、”百裏宸淵別過頭去,他沒有親人,從來就沒有,他只有仇人,害死他母親的仇人。

第一次聽到百裏宸淵暴粗口,清澈的水眸裏閃過一絲錯愕,呆呆的望著他好半晌方才回過神來,弱弱的道:“別不承認,其實在你的心裏依舊是抱著希望的,否則你又怎麽執意要他來參加這一局的比賽。”

百裏宸淵臉色一僵,有些難堪的別過頭去,那是被洞察到心事的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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