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0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45)

關燈
緊了緊,力道不禁大上幾分,百裏宸淵眸光深邃,笑意一點一點的自唇間流逝。

“生氣了。”久久等不到回應,冷梓玥淡淡的開了口,他的緊張與在意,令她心中竊喜不已。

喜歡他的在意,喜歡他的緊張,喜歡他時時刻刻都將她記在心上,總之就是很喜歡他。

“沒有。”

“呵呵,小氣鬼。”他沖她撒嬌的模樣很可愛,俊美無儔的臉龐亦總是令她失神,心跳加劇。

他就好像是毒藥,即使明知道會中毒身亡,卻依舊心甘情願的受他迷惑,萬劫不覆。

“到底想沒想。”

“想。”很肯定的回應他,冷梓玥不忍再捉弄他。

“寶貝兒我想你,很想,真的好想將你抱進我的血王府,讓你時時刻刻都在我的身邊,只要一轉頭就能看到你,伸出手就能抱到你,感覺到你的溫度,你說什麽時候我才能那樣隨意的跟你相處在一起。”

她是他的王妃,獨一無二的王妃,誰也不能取代她的地位。

哪怕她還未曾嫁給他為妻,但他早已經認定,他便是她命中註定的女人。

“我知道。”因為她也如他一樣的想念瘡。

或許,跟他住在一起生活,會很好,很開心。

“小玥兒真乖,咱們現在就去郊外用餐,順便踏踏青,看看風景。”

“好。”

、、、、、、、、、、、、、

滿香樓

“奴婢參見少主,少主安好。”雙膝跪地,欣榮恭敬的低下頭,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她是懼怕長孫俊的。

族人只知,少主長相柔美,性情溫和,待人有禮,唯有她,一次意外的相逢,她才知道,那些全都是假象,少主其實很邪魅,很陰狠。

他會是將來的一族之長,戾氣與霸道乃是他的本性。

“起來吧!”

“多謝少主。”提著裙擺,欣榮起身往後倒退幾步。

一個眼神看向侍衛火龍,後者便拉上欣榮退出房間。

檀香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略有安神的作用。

長孫俊負手而立站在窗口,喜怒難測,金娉婷徘徊不定,猶豫不決的上前也不是,退後也不是。

咬了咬嘴角,雙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終還是開口說道:“表哥,我、、、、、、”

她知道長孫俊在生氣,但她也是因為喜歡他才會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外面,想要時刻都守在他的身邊。

喜歡、、、、喜歡他?金娉婷有些猶豫起來,她是真的喜歡表哥嗎?

從小到大,她的世界裏除了外公之外,唯有長孫俊與她距離最近,而她也願意親近他。

自命甚高的她,族內配得上她的男人只有長孫俊,她便認為他只能是她的,誰也不能覬覦她的所有物。

“為什麽不聽話執意要離開隱族,外面不是你所想象的那般?”長孫俊清冷的目光落在金娉婷的身上,他不喜歡那些會脫離他掌控的人。

眼前這個女人,幼時覺得她挺可愛,天真善良美麗,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卻發現他的認知是錯誤的。

從此,對她的感觀就變了,看在母親的面上維持著表面上的溫和,心中卻是怎樣都不能再接受她。

“對不起。”

“這不是我要聽的。”

“那也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所以、、、、所以我才會不顧一切追尋你的足跡,都是因為你。”

金娉婷失控的尖叫出聲,淚眼朦朧的望著長孫俊,似乎想借著大吼的聲音來掩蓋心中的不安與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她的腦海裏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天神般的紅衣男子,揮之不去。

明明她與他,不過一面之緣,不,他們談不上一面,只能說是她猛然間的驚鴻一瞥,或許那個他連有她這麽一個女人都不知道。

但她,深深的記住了他。

“你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喜歡我,愛我嗎?”長孫俊異常平靜的問出口,情緒不見一絲一毫的波動。

她的喜歡,她的愛,他不屑。

面對長孫俊如此平靜的反問,金娉婷錯愕的微張著顫抖的紅唇不知所措。

她喜歡他麽,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喜歡著他麽?

不,她是喜歡他的,是真的喜歡。

嫁給表哥長孫俊是她此生最大的夢想,她要他娶她。

“怎麽?你連自己的心都不能確定嗎?”長孫俊邪笑出聲,一手撫著下顎,眸光晦暗難明,深沈如海。

她若是真的喜歡他,怎會猶豫不決,神色閃躲。

“我當然喜歡你。”

慌亂之中,金娉婷大吼一聲,狼狽的沖出房間。

她是真的喜歡他,喜歡他,她要嫁給他的,她也是他的。

“火龍,將欣榮帶進來。”

“是。”

欣榮拉聳著腦袋,慢步進房間裏,小聲問道:“少主您喚奴婢有何事?”

“近段時間,在她身上發生過些什麽?”長孫俊蹙著眉頭,閑適的坐在椅子上,輕抿一口香茶。

欣榮一楞,回想著長孫俊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說話。”

“是。”身體一顫,險些跌坐到地上,咽了咽口水,道:“少主,自從離開隱族之後,小姐帶著奴婢一路尋找少主的下落,唯一讓奴婢很是奇怪的就是剛才奴婢去接小姐的時候,發現小姐的神情很奇怪。”

“怎麽個奇怪法?”

“奴婢愚蠢,看不出來。”低著頭,緊盯著自己的腳尖,一動也不敢動。

“下去吧。”

“是。”欣榮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去,似有想起什麽,遲疑的道:“奴婢隱約好像聽到小姐說了一句話,只是奴婢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長孫俊放下茶杯,道:“說。”

“小姐說‘世間怎麽會有如此美麗的男人’,奴婢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嗯。”擺了擺手,欣榮識趣的離開房間。

火龍關上房門,冷聲道:“少主,需要屬下仔細打探一番麽?”

“查。”

回想起金娉婷的神色,長孫俊的心中升起一股子不快,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不可信任。

一點點誘惑便可以讓她們改變,一心幾用,著實可恨。

“是。”

一路狂奔到喧鬧的街市上,金娉婷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兩個聲音不斷的在腦海裏回蕩,攪得她不得安生。

紅色的謫仙身姿,妖孽般的容顏,揮之不去,欲忘難忘。

不,她不會對一個陌生人動心的,她只喜歡表哥長孫俊,她是要嫁給他為妻的。

只有她才能做長孫俊的妻子,只有她。不斷的提醒自己她想要得到的是什麽,以求撫平自己不安的心。

【130章】 誰是生父★萬更

忠君候府

“候爺,您別再喝酒了,借酒消愁愁更愁啊!”年邁的管家躬著身子,語氣略帶幾分恭敬,卻又隱含著幾分心疼……

到底是自小就跟隨冷錚身邊伺候的奴才,眼見往日意氣風發的主子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心中很是難過。

“借酒消愁,呵呵,本候何來的愁,又何需借酒來消,你個老奴才懂什麽?”一手揮開靠近他酒壺的管家,冷錚面露兇相,惡狠狠的瞪著他。

他是堂堂的忠君候,受皇上重用,官路亨通,他有什麽可愁的,要愁也是別人愁。不知事的奴才,為何要用那種憐憫的眼神望著他。

就好像、、、、好像他是什麽可憐蟲一樣,他不屑別人的同情與憐憫,他是高高在上的男人。

“候爺,您喝醉了,奴才扶您回房休息。”搖頭嘆息一聲,管家顫抖的伸出雙手攙扶著冷錚,欲要將他扶離花廳。

“滾,本候怎麽會喝醉,滾——”

“候爺,您又何苦折磨自己,四小姐她其實、、、、其實、、、、、”

管家欲言又止,這段時間據他暗中觀察,四小姐冷梓玥為人處事雖然強勢,特另獨行,但她卻將全府上下管理得井井有條,所有人都自覺的尊重她,臣服於她。

賞罰分明,待人寬和,又不失嚴謹,沒有人不服四小姐的管教,連他也漸漸的佩服起冷梓玥來。

年紀輕輕,就很有自己的主張,渾然天成的尊貴氣質,絲毫不比出生在皇宮裏金枝玉葉的公主遜色。

“不許在本候的跟前提起那個孽女。”

冷錚一個踉蹌撞到石桌上,將桌上的酒瓶全都摔到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煞是刺耳難聽。

家門不幸,如果不是她,他在朝中的地位怎會一落千丈,又怎會時時刻刻忍受那些同僚們的戲弄與嘲笑,會都是因為她。

不管他怎麽對她不好,他都是她的父親,可是那個孽女,處處與他做對,處處給他臉色看,他到底欠她什麽了。

“候爺,四小姐的為人其實很好的,對待府中的下人都很寬容,賞罰分明很是明理,若是候爺能主動與四小姐相處,你們的父女感情總會慢慢好起來的。”

“她對本候有什麽父女情份,她巴不得本候早日歸天。”

冷錚失控的大吼,卻不知到底是為什麽,才導致了今日的結局。

“四小姐是候爺的女兒,她怎麽可能不希望候爺過得好,過得舒心,只是四小姐她、、、、、、”真要說起來,他是看著冷錚怎樣風光的迎娶夫人長孫悠悠,又是怎樣疼寵夫人,然後生下四小姐冷梓玥的。

他還記得,那時候爺專寵夫人,更是疼愛他們次年生下的女兒,簡直就是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直到他從老家探親回府,才發現一切都變了,候爺不再寵愛夫人,而是冷冷淡淡,甚至出言侮辱,更對四小姐不聞不問,任由四小姐哭鬧不休。

現在的四小姐變得不再軟弱,也不再懼怕誰,許是因為幼時的記憶還存在她的腦海之中,才會對冷錚如此的不諒解。

他想,只要冷錚放下自己的身份,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去求得四小姐的諒解,他們父女倆的感情就會好起來。

候府,也能重新回到以往的平靜與安和。“她怎麽了?”

“候爺捫心自問,您對待府裏其他三位小姐跟對待四小姐有何不同?”

大人會比較自己受到的待遇有何不同,小孩子也一樣,自幼看著候爺如何寵愛三個姐姐,難何四小姐心中會沒有疙瘩。

“本候、、、、我、、、、”冷錚語噻,蹙起雙眉,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自從悠兒發生那件事情,被他親眼撞見之後,他就再也無法疼愛冷梓玥,不管她怎樣跟在他的身後哭著喚他‘爹爹’,伸出雙手要求他抱抱,他都狠下心不去看她,大步離開。

甚至他還、、、、還踢開過她,直到她懼怕看到他,躲著他。

那以後,她再也不主動喚他,再也不要求他抱抱,變得膽小,變得懦弱。

眼見冷錚的面部表情由激動轉為迷惑痛苦,管家接著又道:“不管夫人她做錯了什麽,四小姐那時不過三歲,她還那麽小,什麽也不懂,候爺又怎能遷怒於她。”

“悠兒、、、、、”

悠兒縱使對不起他,背叛了他,可是她為他生下的女兒是無辜的,可他怎能對她也那般的狠心,竟然不理她,不要她,還允許別人欺辱她。

冷錚啊冷錚,你還要錯到什麽時候?

“四小姐年幼,每日躲在角落裏看著往日疼愛自己的父親呵護自己的姐姐,心中怎能不怨,怎能不氣,她也是需要疼愛的孩子呀!”

“對,你說得對,她也是需要本候疼愛呵護的孩子。”無措的呢喃著,冷錚神色痛苦,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回想起來的滿是過往與長孫悠悠如何恩愛,如何寵溺他們的女兒。

推開管家,冷錚慌亂的往花廳外走,他要去看他的女兒,他要將過往不曾給她的疼愛都補償給她。

從今以後,他會好好的疼愛她,讓她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快樂的孩子。

走到一半,冷錚猛然停下腳步,她不會原諒他的,她也不會接受他的疼愛,她是恨他的,因為他對她不好,他甚至還罵她,只差不曾動手打她。

“候爺,您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跟上冷錚的腳步,管家憂心的問道。

冷錚轉過頭,雙眼無神的四處亂看,低聲道:“你說、、、、你說她會原諒本候嗎?本候是個不稱職的父親,她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無助的雙手抱著頭,發絲淩亂,此時的冷錚像個被世界所遺棄的孩子般,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候爺,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那一瞬間,管家忘卻了自己的身份,竟然冒然的伸出手拍拍冷錚的肩頭,道:“父女之間沒有隔夜的仇,候爺只要真心疼愛四小姐,四小姐總會感覺到的。”

“呵呵,你說得對,說得對。”不住的點頭,父女間沒有隔夜仇,冷錚心中升起幾分雀躍,恨不得馬上立刻就見到冷梓玥。

他要告訴她,他會好好的補償她所失去的父愛,他會對她好,甚至會不惜一切為她找到一戶好人家,讓她的下半輩子過得幸福安康。

淩王張振那個混蛋,他也會好好的收拾他,都是因為他,他的玥兒才會受到那樣的屈辱與奚落。

“本候現在就去見玥兒,現在就去。”

不顧管家的阻攔,冷錚硬是要前去西院,也許他就是想要借著這股子酒勁,說出心中那些不敢說的話,懼怕說的話。

“候爺您醉了,睡醒再去找四小姐也很合適。”嘴上雖是那麽說,管家心中還是沒底,不知道四小姐到底會不會原諒候爺。

他,是不是應該先去探探冷梓玥的口風,以免、、、、、、、

貴莞宛

“三小姐安好。”守在正房門外的兩個丫鬟福了福身子,柔聲問好,皆低著頭,一動也不動。

曾經眾人皆知,候府裏有三位千金,再後來,候府裏有四位千金,如今,若大的候府裏只剩下兩位千金。

三小姐冷金鈴是唯一一位還沒有出事的千金小姐。

“嗯。”淡淡的應了聲,轉過頭低聲吩咐貼身伺候的兩個丫鬟,道:“就在門外呆著,本小姐進去瞧瞧就出來。”

“奴婢明白。”兩個丫鬟對視一眼,安靜的退到一旁。

房門一開一合,門裏門外,便是兩個世界。

碧綠的翠煙衫,端莊大方的發式,洛姨娘端坐在主位之上,雙目微閉,候府裏接二連三的變動,打得她措手不及,容顏日漸憔悴。

冷金鈴的動作很輕,不急不緩,如若柳拂風,舉手投足之間自成一股風韻,煞是嬌俏動人。

紅唇輕啟,柔聲喚道:“娘,你喚女兒來有何事?”

如果不是有事要求她,她的好娘親怎麽會想起她,在她的眼中從來都只有那個已經失了所有優勢,連殘花敗柳都算不上的姐姐。

何曾有過她?

洛姨娘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瞇成一道細縫,失神的望著眼前光鮮亮麗,貌美如花的小女兒。

只見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發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一對碧綠的翡翠耳環如點睛之筆垂在她的耳朵上,顯得其體態修長妖妖艷艷勾人魂魄。

不得不說,冷金鈴在穿衣打扮上很是出眾,也很能揚已之長,避已之短。

“母親在想什麽,怎麽不說話?”咧開小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冷金鈴目光清澈,天真無邪。

成大事者,必先喜怒不形於色,她的心思絕不讓人瞧出分毫。

“哦,呵呵,為娘只是在看我的女兒,當真越長越美麗,差點兒將為娘的魂兒都勾去了。”當真是她太沒有將自己的小女兒放在心上嗎?此時此刻,看著打扮妖嬈嫵媚的冷金鈴,竟然絲毫都不比大女兒冷銀鈴遜色。

甚至,小女兒除了容貌亮麗之外,還更有野心,那種韻味該怎麽形容她不知道,可她卻知道,男人都好這一口。

“娘,你在說什麽呢?金鈴的容貌怎麽能跟姐姐相提並論,姐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兒。”說到美人兒,冷梓玥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可她偏就要將那個讓她憎恨的冷銀鈴推到浪尖上,她就是要試試她的好娘親到底還想打什麽主意。

“傻丫頭,在娘心裏,無論是你還是你的姐姐都是唯一的,最美麗的,你不比你的姐姐遜色。”洛姨娘並不傻,眸光一暗,脫口而出。

她能感覺到,冷金鈴在試探她,什麽時候開始,她自以為最能掌握在手中的女兒變得連她都要畏懼三分了。

“對了,娘,如果你沒事,那咱們就到外面走走,老是呆在屋子裏多悶呀,春天到了,花兒都開了,可美呢?”

“金鈴,你是娘的女兒,銀鈴也是娘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你們兩個中誰受到了傷害,娘都是會跟傷害你們的人拼命的。”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的註視著冷金鈴的面部表情,生怕她會有什麽別的想法,“你姐姐在公孫府裏過得生不如死,都是冷梓玥那個賤人害的,我們一定不能放過她。”

一提到冷梓玥,洛姨娘就好像打了興奮劑的狼,撲騰著就要張嘴咬人。

她恨,她怨,若沒有冷梓玥,她便可以憑著兩個女人享受世間最尊貴的榮華。

“當然不能放過她,可是現在時機不對。”

“那什麽時候時機才對?”

“娘,我知道你恨冷梓玥,可是她現在正當權,咱們是鬥不過她的,除了等待別無他法。”

“那你姐姐還要受罪到何時,你是銀鈴的妹妹,怎就不幫著她想想,如果是你落到她那樣的境地,難道就不希望她也幫幫你。”突然,洛姨娘情緒變得很是激動,一下子就失了原本的分寸。

冷金鈴俏臉一黑,她就知道,在洛姨娘的心裏,除了冷銀鈴還是冷銀鈴,從來就沒有她存在的位置。

雙手在袖中緊緊的握成拳頭,冷聲道:“如果你叫我來只是聽你對我大吼大叫,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話落,傲慢的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她會出人投地的,她會變成天空中翺翔的鳳凰,做最有權勢的女人。

她要讓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通通都臣服在她的腳下,求她的憐憫與施舍。

“不、、、、不是的,娘沒有對你大吼大叫,娘再也不提你姐姐了,你不要丟下娘親一個人。”

看著冷金鈴堅定的腳步,洛姨娘慌了神,她已經人老珠黃,得不到候爺的寵愛,兩個女兒也敗落了一個,只剩下冷金鈴一個,不能再失去她,否則她的後半輩子就全完了。

“不再提起她就好。”

“我、、、我不會再提了,真的不會再提了。”

如果不是收到冷銀鈴寄給她求助的書信,她也是不會向冷金鈴開口的,現在反倒是她弄巧成拙,讓小女兒更憎恨銀鈴了。

公孫府的男人都是禽獸,他們一個個接二連三的欺辱她的銀鈴,折磨她,甚至是鞭打她,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著女兒過得那般心酸,她這個做娘每每想起,都要難過得昏死過去。

“我會想辦法幫她,條件就是你好好的呆著,不許再提起她,什麽事都得聽我的安排。”冷金鈴打開房門,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裏,久久不絕。

“呵呵、、、、我知道了、、、知道了、、、”

失神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難道這就是她的報應,老天爺就讓她的兩個親生女兒來收拾她,折磨她。

死,不過一了百了;

生,痛苦卻要跟隨她一生一世。

“悠兒,你說咱們的女兒她能原諒為夫嗎?”

冷錚隨意的坐在冷氏祠堂的地板上,微仰著頭目光迷離的望著長孫悠悠的靈位牌,自言自語。

離開花廳之後,他就腳步虛浮的走去西院,滿心以為他可以見到冷梓玥,好好的跟她說說話,告訴她,他的心意。

豈知,她根本就不在府裏,他是白跑一趟。

打發走不放心他一個人的管家,他便來了這裏,單獨跟他的悠兒呆在一起,靜靜的想念她。

那麽多年過去,他從不曾將她遺忘,心裏想著的女人依舊是她。

聽完管家那一席話,冷錚才漸漸的發現,當年的那件事情,錯的人不僅是長孫悠悠,他也錯了太多。

如果他能勇敢一點,早些告訴她事實的真相,或許她就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叫他在那麽多人的面前下不來臺,擡不起頭。

他與她,誰錯誰對,都已經不重要。

畢竟她人都已經不在,還計較那麽多做什麽。

唯一讓他心有愧疚的只有他們的女兒冷梓玥,他最疼愛的女兒玥兒,都是他對不起她,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讓她受了那麽多的委屈。

“悠兒,你說如果時光可以重回到最初,咱們是否還能偕手到白頭。”顫巍巍的站起高大的身子,伸出略帶薄繭的手指輕輕撫著靈位上的長孫悠悠的名字,心如刀割。

縱使他冷錚這一生有過很多的女人,留下印象最深的卻只有她長孫悠悠一個。一心想要做人上人的他,向來以權勢富貴為重,女人只不過是他攀登地位的踮腳石,除了虛情假意之外,再無其他。

可她偏偏是個意外,初見,便偷走了他的心。

“在你的心裏是恨我的對不對,否則你也不會自盡,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因為羞愧而死,只有我知道你是為什麽才死的。”

背過身去,冷錚無力的靠在石柱上,好似看到長孫悠悠的身影就站在他的眼前,伸出手去觸摸,卻又什麽也摸不到。

“悠兒,到底是什麽讓咱們錯過了,生死相隔。”

“哈哈哈、、、、、、”仰頭大笑,直到鹹鹹的眼淚流進嘴巴裏,冷錚才停下來,落寂的雙手撐在擺放靈位的桌子上,低頭不語。

喝酒之後的腦袋昏昏沈沈,腳步虛浮,幾乎是一步一步挪到長孫悠悠的畫像前,失神的望著紙上不變的美麗容顏,只覺時過境遷,仿如隔世。

手指撫上那張記憶中最深刻的臉,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終是沒能忍住將畫像緊緊的抱進懷裏,任由臉上的滾熱的眼淚滲透進畫像裏。

“悠兒、、、、悠兒、、、、、、”十指一松,畫像‘啪’的一聲落到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一張小小的紙條也隨之遺落到地上,暴露在冷錚的眼中。

迷亂的雙目緊緊的盯著掉落在地上的紙條,將長孫悠悠唯一保存完好的畫像都遺忘在一旁,所有的心神都聚集在那張紙上。

命中似有牽引,拉著冷錚去撿起地上那張微微有些發黃的紙條,似乎所有的秘密都會隨著這張紙條而解開。

心跳如雷,猶如鼓聲,轟隆隆直響,伸出去的手抖了又抖,想要拿撿起卻又害怕撿起,猶豫也不過片刻之間,狠狠的將紙條握進手心裏。

打開它,或許當年所有困擾在他心中的不解之謎都將迎刃而解,當事實擺在他眼前時,他又是否真的能夠接受得了。

睜大雙眼,冷錚終是打開了折疊整齊的紙條,印入眼簾的十個字卻將冷錚打入了地獄,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體,筆鋒銳利又不失娟秀,小小的,柔柔的,正是長孫悠悠的親筆,絕對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寫得出來。

血氣翻湧的胸口拉扯得厲害,冷錚雙眼凸出,手背上青筋暴起,英俊成熟的臉龐猙獰得可怕,渾身泛起濃而烈的殺氣。

一壓再壓,終是沒能將卡在喉嚨處的血水逼退回去,‘噗’的一下,殷紅的血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到腳邊,濺起細小的血花,妖冶惑人。

“冷錚啊冷錚,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麽愚蠢的男人,原來早在她嫁給你之前就已經背叛了你,甚至還懷上了孽種,你沒有冤枉她,沒有。”

捂住刺痛不已的胸口,冷錚怎麽也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情願到死也不要發現這個驚天的大秘密。

他要殺了冷梓玥,只有殺了她,才能洗去他的屈辱。

“長孫悠悠,你太狠了,本以為是我對不起你,其實是你,是你對不起我,你瞞得我好苦、、、、、、”

身體虛軟的跌坐在地上,冷錚語無倫次的自言自語,又是哭又是笑,那張紙條在手中被捏成一團,若非要留著當作證劇,恨不得下一刻就親手毀掉。

皺皺巴巴的紙條再一次被攤開,擺在冷錚的跟前,一字不漏的再瞧一遍,‘玥兒,冷錚不是你的生父’,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她不是。

不住的搖頭,他還記得,成親當晚,他跟長孫悠悠洞房花燭夜,閱女無數的他從未懷疑過她並非處子之身,次日早晨暗紅色的落紅也證實了她是清白之身嫁給他的。

怎麽可能冷梓玥不是他的女兒?

本就不甚清楚的腦子越來越亂,好似一團漿糊,思緒淩亂的冷錚痛苦不堪,腦海裏飛快的掠過他與長孫悠悠在一起的日子,是那樣的和諧與美好。

若說冷梓玥真不是他的女兒,那又如何解釋冷梓玥的出生呢?十月懷胎,接身婆是他請的,根本不可能做假。

長孫悠悠懷孕,從一個月到第十個月都是他陪在身邊,足足十個月才生下冷梓玥,怎麽可能不是他的女兒?

總總事實都在向他說明,冷梓玥就是他冷錚的親生女兒,如假包換。

她不可能在嫁給他之前就懷了孩子,沒有人能將孩子懷上十個多月才生下來的,若真有,大夫也早就告訴他了。

當初,剛剛得知長孫悠悠有孕時,他就請了大夫為她診脈,一切都是正常的。

扔下手中的字條,冷錚情緒激動的沖到長孫悠悠的靈位前,大聲吼道:“悠兒,你真就那麽恨我,就算死了也要留下那張字紙,讓咱們的女兒不認我這個親生父親,真就那麽恨我、、、、”

玥兒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悠兒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誰在外面,滾進來。”聽到聲響,冷錚銳利的眼射向祠堂門口,聲音極冷。

一只貓出現在冷錚的視線裏,悠閑的輕舔著自己的爪子,一雙灰色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冷錚,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長長的裙擺跑起來很是費勁,冷金鈴捂住胸口一路狂奔,汗水打濕了她的頭發,耳邊回響著冷錚剛才的話,手裏緊緊的握著慌亂中撿到被冷錚丟棄的紙條。

“冷梓玥不是爹的女兒,她不是候府的小姐。”

嘴裏念念有詞,手也停不下來,翻開紙條瞪著那幾個大字,嚇得臉色發白,冷梓玥真的不是爹的親生女兒,那她、、、、、、、

慌亂的眸子裏掠過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冷金鈴緊緊的握住紙條,就像是握住了一張王牌。

有了這個,還怕打不敗冷梓玥麽。

她要趕她走,只有她冷金鈴才是忠君候府裏唯一的小姐,她才是真正的主子,誰也沒有她尊貴。

出頭之日,總算是被她給等到了。

、、、、、、、、、、、、、、、、、、、、、、、、、、

“怎麽了?”

“小玥兒你可有聽到激烈的打鬥聲?”

“聽到了,有問題嗎?”

冷梓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冷不熱的回應。

這個世界不是和平的世界,戰爭與打鬥,是時常發生的事情,早就引不起她的註意。在殺人都不犯法的世界裏,打鬥又能怎樣?

“沒問題。”沒趣的摸了摸鼻子,百裏宸淵覺得他脫線了。

他的小女人實在是太淡定了,叫他想要表現一下都不行。

“不如咱們去看看戲,如何?”眨眨眼,拖著百裏宸淵就走,或許她能有點兒什麽意外的收獲。

如果不是種種事實都告訴她,百裏宸淵是個古人,冷梓玥真會認為百裏宸淵就是一個現代人,也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從何而來的,居然帶著她來郊游野餐。

青青的草地之上,鋪上顏色素雅的絲綢做桌子,擺放著上好的美酒佳肴,鮮花水果一應俱全,透著絲絲浪漫的味道。

整座山林裏只有她與他,用餐賞景,美如詩畫。

他的用心,令她動容又驚喜,有一種被捧在心尖上寵愛的感覺。

“好是好,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兩人中間,百裏宸淵不懷好意的擠眉弄眼。

他想了一整晚的點子,討了她的歡心,心中自然欣喜。

看著她的雙眼,他就知道她很喜歡他今天的安排。

“說。”

“要求就是讓我抱著你去。”

身體突然失重淩空,冷梓玥反射性的抱住百裏宸淵的脖子,小嘴無意間碰到他微涼的薄唇,紅了臉頰。

“呵呵,小家夥你真甜,再親我一個。”

“流氓。”

“我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伸出桃紅色的小舌,冷梓玥調皮的掃過他的唇瓣,挑起黛眉,道:“可以了沒?”

“誘人的小東西,你太壞了。”

他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要挑逗他,萬一真把她給吃幹抺盡了,他很擔心小女人會提著刀追殺他。

“呵呵。”揚起眉頭,她笑得開懷。

“走了。”足尖輕點,兩道身影飛上茂密的樹梢。

十幾個黑衣人圍攻著一個女子,背對著他們的女子腰上與左肩上都負了傷,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賞。

手中的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