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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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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服力。

“也好,別讓她死得太痛快。”

冷冷的目光從頭到腳的掃視了一眼喬瑤,就算她不殺她,只將她交到冷錚的手中,她也活不了。

“放心,我最知道怎麽讓人生不如死了。”要人活難,要人死,那還不容易嗎?

普天之下,令人生不如死的法子,他可是發明了不少,就留著等他的仇人來品嘗,不過為了他的小玥兒,破例讓這個女人嘗嘗也無妨。

順便他可以在一旁好好的研究一下,還有哪些地方不足,以便他重新設計一番。

“不、、、不要、、、、、”

喬瑤驚恐的望著冷梓玥的背影與百裏宸淵迷人的笑痕,她不要死,她要活著,她還沒有活過。

憑什麽別人的過錯,要她來承擔後果,她不要。

“本小姐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現在求饒,是不是太晚了。”某些人就是犯賤,總是要拖到事情無法挽回的時候才懂得珍惜。

“不、、、四小姐求你饒了我,我願意將當年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你,絕不說一句假話。”頭搖得如搏浪鼓一樣,喬瑤真的怕了。

當年的事情,知道內情的人並不多,即使有,也都被好面子的冷錚全給殺了。

而她正因為是害死長孫悠悠的幫兇,又隱藏得極深才不至於被冷錚發現,受牽連之苦。只要她半真半假的告訴冷梓玥,她也無從查證。

哪怕冷梓玥找來洛姨娘與花姨娘,也沒有辦法證明她說的話是假話。

眼下活命,才是大事。

“你願意說了,本小姐還不樂意聽了。”搖了搖頭,冷梓玥勾著嘴角,審視般的笑望著她。

她只想要聽真話,亦真亦假的話,她才沒有功夫去聽。

“小玥兒,還是讓我將她帶回血王府,慢慢的折磨至死才好,省得讓你煩心,我瞧著心疼。”修長的手指輕撫在冷梓玥柔美的小臉上,唇畔的笑意如花,美得叫驚心動魄。

即便是戴著面具,也無法讓人對他謫仙般的氣韻免疫,不自覺的沈溺在他優雅尊貴的舉止之中。

“我看行。”有些人,不受些非人的折磨,如何學得乖巧聽話。

“四小姐,我願意發下毒誓,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虛假,願受天打雷劈,五雷封頂之痛。”

該死的冷梓玥,我都已經願意對你說出當年事情的真相了,你竟然還是不肯放過我,欲要將我往日裏折磨。

可恨的是,她還要苦苦的哀求她,有苦不能言。

“你的話本小姐能相信麽?還記得幼時,你對本小姐說過的話,差一點兒就要了本小姐的小命,你可忘記了。”

停下腳步,儀態優雅的轉身,眸光清明的落在喬瑤的臉上。

她就如府中那些個女人,沒有一個是安了好心的,全都想要置她於死地,爬上候爺夫人的位置。

喬瑤面色一僵,本就蒼白如紙的臉色,此刻更是多了幾分青黑之色,看上去煞是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小玥兒,你可別心軟,她說話就像放屁一樣,誰知道是真還是假。依我看,帶回去往死裏折磨一番,她才會知道,現在誰才是她真正的主子,才是她能不能活的主宰。”

“有道理,她就交給你了,最遲今天晚上,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呵呵,小家夥放心,保證圓滿的完成任務。”

聽著兩人的對話,喬瑤氣得頭頂冒煙,卻又楞是拿他們兩人沒有辦法,也不知百裏宸淵在她的身上動了什麽手腳,除了能說話之外,她的手腳都動不了。

冷梓玥深深的看了百裏宸淵一眼,‘小家夥’聽著怎麽那麽耳熟,好像什麽時候有人也如此喚過她。

“小玥兒,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回去。”牽起她的手,百裏宸淵暗暗責怪自己的大意,他都忘了身側的小東西是多麽精明的一個小女人了。

要是被她知道,他瞞了她一些事情,鐵定會劈了他的。

“嗯。”

“呵呵。”

眼見兩人手牽著手漸漸的離她越來越遠,喬瑤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片刻之後,一個黑衣人落在她的面前,一個利落的手刀,直到眼前一黑,她才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

“管家。”

冷錚一腳踢開門房的大門,大步走了進去,高聲喊道。

久久得不到回應,臉色越加的難看,怒吼道:“來人,全都死哪裏去了。”

一路匆忙趕來的管家低垂著頭,大步的跑到書房門口,低聲道:“奴才給候爺請安,奴才來遲請候爺恕罪。”

卑微的跪到冰涼的地板上,管家頭也不敢擡,又是誰惹了候爺不快,真是叫他苦不堪言。

“該死的奴才,本候如今是喊不動你們了是嗎?”

是他做人太失敗還是怎麽,事事都不順,朝中受人排擠,地位笈笈可危,府中又養著一個小魔女,處處與他做對。

世人皆知她是他的女兒,可又有誰知道他心中的苦楚,她哪裏像是他的女兒,分明就是他的克星。

他這個忠君候做得窩囊,身邊連個說知心話的女人都沒有。

如果他的悠兒不曾背叛他,他們一家人會過得很幸福的,父慈女孝,為何悠兒你要耐不住寂寞。

或許是他不該,明明已經擁有如花美眷,卻還是寵幸府中其他的妾室,以至於讓悠兒對他越來越冷漠。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縱使他有別的女人,可他最愛的女人依舊是她長孫悠悠,為什麽她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請候爺恕罪,奴才們該死。”

管家不住的磕頭,一旁跟著的家丁也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任誰也不敢擡頭。

“四小姐可在府中?”他雖非是老謀深算的智者,但他好歹也在朝中摸爬滾打的了一輩子,眼力勁還是有的。

跟在冷梓玥身邊的兩個丫鬟,武功皆不弱,比起他的暗衛絲毫不會遜色。

他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短短數月時日,竟可以引來那些人聽候她的吩咐,奉她為主,甘願為婢。

“回、、、回候爺的話、、、、”哆嗦著,管家冷汗直冒。

“好好的回話。”臉色黑得不能再黑,瞧瞧他都養了一群什麽樣的廢物,將他的臉全都丟盡了。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管家抹去額上的冷汗,顫著音回道:“回候爺的話,四小姐午間就出府了,門房的人都還未見到四小姐回府。”

現在的冷梓玥就是府裏上上下下眾人眼中的女王,她要去哪裏,無人膽敢過問,碰了面不繞路走就已經不錯了。

四小姐與候爺父女不和,是全府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就算是候爺想要見四小姐,還不得親自前去西院,想請四小姐,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如此,去將喬姨娘叫過來。”

回府的路上,暗衛就告訴他,冷梓玥派到秋韻閣監視喬瑤的人已經撤走了,緊接著她又出了府,他的心中就已然有數。

喬瑤,他以為她是一個柔弱無依的女子,卻不知她身懷高強的武功。

那個女人騙了他十多年,而他還曾寵她如珠如寶,呵呵,他的眼不是一般的瞎,想來實在可恨又可氣。

“奴、、、奴才領命。”

“還不都滾出去。”

瞧著這一群只會說請罰的奴才,他就來氣。

“是、、、是、、”

身後像是有著索命的勾魂使者,管家使出吃奶的勁跑到秋韻閣,還未進門便大聲喊道:“喬姨娘,候爺有請。”

連著三聲大喊都不曾聽到回應,心下正覺奇怪,便眼尖的瞧見喬姨娘的兩個貼身丫鬟,厲聲問道:“喬姨娘人呢?候爺正在書房等著,還不快叫她出來。”

想著剛才所受的驚嚇,管家很難有好臉色,都說一級壓一級,面對兩個小丫鬟,他覺得自己說話很有底氣。

“管家,敢問候爺因何事要見姨娘?”袖中的雙手握成拳,冬梅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道,水兒站在她的身後不住的發抖。

雖然她們是奴婢,可她們不是傻子,從喬姨娘收到那張紙條出府之後,她們就有預感,往後只怕是沒有好日子可過了。

“你們管那麽多做什麽,快說喬姨娘在哪裏?”察言觀色的本事,姜還是老的辣,想要騙他,不可能。

‘噗通’一聲跪到地上,兩個丫鬟低著頭,小聲道:“喬姨娘、、、姨娘她不在府中、、、、、”

“那她去了哪裏?”管家驚得瞪大雙眼,這可叫他如何向候爺交待。

四小姐不在府中,喬姨娘也不在府中,這其中、、、、、、、

“管家大人,奴婢二人確實不知姨娘去了哪裏,真的不知啊!”

“壞了、、、”睜著雙眼,管家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叫。

水兒抹幹臉上的淚痕,拉著冬梅的手,“怎麽辦,冬梅姐咱們可怎麽辦才好?”

“水兒,咱們逃吧!”

“好,我都聽你的。”

她們還年輕,不想死,她們還有家人,一定不能死。

“她人在哪裏?”

“候爺,喬姨、、、喬姨娘她不在府中,老奴也不知她去了哪裏?”佝僂著身子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上一口。

“她竟然逃了,呵呵、、、、”

仰著頭,冷錚大笑出聲,笑到眼角有淚劃落也停不下來。

望著癲狂的冷錚,管家心中的懼怕更甚,想逃的沖動也更甚。

似乎自從四小姐墜樓清醒過來之後,候府裏發生的一切都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候府就要變天了。

“候、、候爺、、、、”他不明白什麽叫做‘她逃了’,喬姨娘犯了什麽錯,竟然要逃。

“滾,通通都給本候滾。”

修長的手臂一揮,桌上的瓷器應聲而碎,劈裏啪啦的摔了一地。

好,很好,你們通通都要背棄本候,沒有一個人對本候是真心的,喬瑤,莫要讓本候再遇到你。

他日相見,必取爾性命。

冷錚啊冷錚,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悲,對,你就是一個可憐蟲。

沒有人會可憐你,沒有人會憐憫你,你就應該孤獨終老才對。

夜幕初降,大雪方停。

清冷的月光傾洩而下,灑下一地銀輝。

屋頂之上,如血紅衣,三千青絲輕拂著臉頰,柔柔的,軟軟的。冷梓玥隨意的坐在琉璃紅瓦之上,晶瑩剔透的明眸微垂著,顯得格外的孤單。

一聲嘆息輕輕的溢出唇瓣,百裏宸淵身影一動,長臂輕柔的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柔聲問道:“我的小玥兒,你在想什麽?”

她的一顰一笑,都是他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是他欲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的。

他舍不得她難過,只願看到她甜美的笑魘。

“沒想什麽。”淡淡的,回避他的關心。

“真的?”

雖有些生氣她的不誠實,卻依舊無法真的對她生氣。

“真的。”

“小玥兒,你不乖,是要受到懲罰的。”

如星辰的閃爍的眸子落在百裏宸淵的面具上,再緩緩移動到他的臉上,為什麽他總是能看到最脆弱的那個她,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她自己。

明明她什麽也不曾說,什麽也不曾做,可他就是會用他的雙眼告訴她,他知道她在想些什麽,那份默契,從何而來。

看到他,心就變得莫名的安寧。

似乎只要有他在,就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你舍得懲罰我麽?”嘴角蕩起淡淡的笑意,冷梓玥俏皮的反問。

她知道,他舍不得。

“如果是這樣的懲罰,我舍得。”

話落,微涼的薄唇輕落在她粉粉的水潤紅唇上,由淺即深,一發不可收拾。

他喜歡她唇間的味道,只要沾染上一點,便不舍得再離開。

眉眼彎彎如明月,冷梓玥感染到他的情緒,一絲錯愕之後,閉上雙眼享受著他為她帶來的那種奇導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

欲拒卻又不舍,她到底是怎麽了。

直到兩人快要喘不過氣來,百裏宸淵方才滿足的離開她甜蜜的唇齒之間,手指撫弄著她嫣紅的臉蛋,嗓音暗啞,“誘人的小東西,你會逼瘋我的。”

“討厭你的面具,礙事。”

不滿的嘟著嘴,微喘著氣。

難道他不知道他的面具很礙事麽?

待她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說了什麽之後,又是怎樣一番情景呢?

當然,那只不過是後話。

“呵呵。”百裏宸淵錯愕之後,低笑出聲。

修長的手指輕觸著臉上的面具,回想起懷中小女人不滿的抱怨,其實他也覺得這張面具挺礙事的。

如果能摘下來再親她,感覺肯定更好。

只是不知,她還願意不願意讓他親。

“你笑什麽?”暈乎乎的腦袋有些清醒過來,冷梓玥聽到淳厚的笑聲,別過臉去問道。聽完喬瑤的話,不得不說她心中的震動很大。

冷錚是真的愛著長孫悠悠嗎?

若是愛,又怎會不聽她的解釋就判定了她的死刑,若是不愛,又為何還要深深的銘記在心裏,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折磨自己。

從小她就知道,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耳朵聽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只有身在局中,方能洞悉一切事實的真相。

“沒笑什麽,小玥兒看著我的眼睛。”百裏宸淵雙手抱住她的雙肩,黑眸定定的望進她的雙眼裏,認真而專註。

“你要做什麽?”

“小玥兒,你不會給你什麽承諾,也不會對你說任何的誓言,但是我會用自己的行動向你證明,你在我的心裏有著怎樣不可替代的地位。不管別人說你什麽,也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會相信你。哪怕世間沒有任何人相信你,我信你。”

出於直覺的,他不願意她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不感動嗎?那是假的,她的心告訴她,現在的她很快樂。

“因為你就是你,值得我對你那麽好。”眨了眨眼,將她攬進懷裏,“只要找到你的生父,咱們就能弄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嗯。”

她的猜測果然是對的,冷錚的確不是本尊的生父,長孫悠悠在發現自己與別的男人光溜溜交纏著躺在床上之後,面對冷錚的質問除了流淚之外什麽也沒有說,第二天便羞愧的懸梁自盡。

長孫悠悠的武功是被何人所廢,是個謎?

她是真的自己上吊的還是被人所害,誰又能說得清楚。

事到如今,唯一證實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本尊的身份成了一個謎,一個急待她去解開的謎。

“別亂想了,我會幫你的。”

“你對隱族可有了解。”仰著頭,冷梓玥望著他好看的下顎,不覺竟看得癡了。

這個男人,果然有迷惑眾生的魔力。

長孫悠悠是隱族聖女,被廢掉的是靈力而非武功,誰才是真正的兇手呢?

------題外話------

二更奉上,麽麽親們!

【100章】 噩夢連連

“隱族?”

百裏宸淵劍眉輕蹙,對於那個神秘的氏族,他花費過太多的精力去調查,所能掌控的情報也並不多,只能說略有了解……

“對,隱族。”如星辰般的雙眸一瞬不瞬的望著他,似對他的疑惑很是不解,心下不禁有了幾分莫名的猜測。

“小玥兒怎麽突然想起隱族來了。”

“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就是想要知道罷了。”

憑著百裏宸淵的勢力,強大而又神秘的隱族怎會不引起他的興趣,不管多與少,手中都會掌握一些關於隱族的情報。

除了悠隱族,她對於隱族的了解還不過只是皮毛,起初因為自己對於隱族的反感情緒,她絕口不向冰姨問起隱族之事,此時想來,倒是她幼稚了。

“我只知道隱族是一個神秘的氏族,也可以說他們曾是神族後裔,擁有無上的靈力,族人從不擅自離開自己的居住地來到五國之中。相傳,他們只會在發生戰亂之後出現,以相助明君智者平定天下。”

緊緊的牽起冷梓玥的小手,拽在胸口,眸光平靜的凝望著她。

只要是他知道的,就斷然不會對她有所隱瞞,雖然不明白她怎麽突然想起尋問隱族,但他依舊不忍看到她皺眉。

“就這些?”黛眉輕輕的挑起,冷梓玥咬了咬水潤的粉唇。

“你這小東西真是不可愛,不許懷疑我,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願意完完全全的告訴你,絕不隱瞞半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點她的鼻尖,勾唇淺笑,接著又道:“我承認調查過隱族,還想過很多的辦法,只是依舊無法探查到他們的秘密。”

沒有人知道隱族的聚居地在何處,亦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氏族有多少的人口,占地有多麽的寬廣。

唯一流傳於世,被世人口口相傳的就只有,隱族人的無尚靈力與隱族人無論男女皆是相貌出眾,才華橫溢的才子才女。

“隱族的神秘果然名不虛傳。”

微涼的指尖輕觸著下巴,冷梓玥抿唇一笑,也難怪自她的便宜娘親帶著冰姨離開隱族之後就再也無法回到隱族之中。

想來那個神秘的地方必定蘊藏了太多的秘密,很難被世人所發現。

“小東西對隱族很好奇,可以告訴我原因麽?”黑寶石般的大眼一眨不眨的望著冷梓玥,或許他的直覺是對的。

身前的小家夥與隱族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她的母親長孫悠悠,真的只是隱族族人那麽簡單嗎?

“我的母親是隱族人,是個公開的秘密。”微微揚了揚眉,冷梓玥低下頭,頂著自己的腳尖。

隱族長孫氏,乃是隱族一族之主。

長孫悠悠乃是族長長孫傲唯一的獨女,是眾多族人都欲想要娶回家的夢中情人。聖女美名,傳遍全族。

從某些地方而言,她總算發現一個長孫悠悠與她相似的地方了。

使命,就是一個沈重的負擔。

“二十年前,不知因何原因,相傳隱族聖女被逐出隱族,不知去向,至今未回。”長臂輕輕一攬,百裏宸淵將冷梓玥抱進懷裏,下巴輕抵在她的發頂之上。“小玥兒,你說世間真有靈力一說嗎?真的有神的存在嗎?”

如果真的有,他是否可以請求讓他的母親重活。

“世間無奇不有,靈力又算什麽呢?”

前世,她出生在一個古武世家,世代都以修仙為已任,對於靈力一說,她是認可的。畢竟,她有過那樣的經歷。

今生,她穿越而來,靈魂互換,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呵呵,說得也對,否則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人癡迷於尋求仙丹,以求長生不老,永生不死。神,或許是真的存在的,只是我們不曾見到過罷了。”

“你想太多了。”

看似冷漠無情的男人,實則卻是最重情義的男人。

百裏宸淵從未主動在她的面前提起過他的母親,但在他的心裏,最渴求的卻是母愛。世間倘若真的有神明,他想求的不過只是自己生母的重生。

“還是小玥兒懂我的心思,實在太讓我感動了。”一個緊緊的熊抱,百裏宸淵不忘趁機偷香一個。

“放開我。”

“不放。”

“百裏宸淵,你聽到沒有。”

“沒有聽到。”故意的再次緊了緊雙手,打定主意就是不松手,抱著她的感覺如此之好,哪舍得放開。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冷梓玥微紅了臉頰,柔聲輕喚道:“淵。”

“小玥兒真乖,親一個。”

“流氓你找死啊!”

“咳咳,小玥兒你是想謀殺親夫嗎?”彎著腰,捂著腹部,百裏宸淵咬緊牙關,險些痛呼出聲,這丫頭還真舍得下手。

“閉上你的嘴巴,混蛋。”

“呵呵,小東西是害羞了麽,小臉都紅透了。”

“別鬧。”

“好了好了,我不鬧了,小玥兒還有一個秘密我要告訴你。”神秘的伸出一根手指,輕點在她的紅唇上,一觸即離。

“什麽?”

“二十年來,隱族都沒有絲毫的動靜,但是最近他們的動作卻又頻繁起來,似乎是為了尋找失蹤的聖女。”

有些事情的答案明明呼之欲出,他卻不願意承認。

“你對隱族的興趣就那麽大麽?”眨眨了眼,冷梓玥輕靠在百裏宸淵的懷裏,被他暖暖的氣息包圍著,感覺特別的好,特別的安心。

“呵呵,對待神秘的事物,我能不好奇麽?除了隱族之外,我還對暗月城很好奇,相信小玥兒也很好奇。”

即使握在他手中的勢力已經非常的龐大,可他仍就不得不防著暗月城,東臨,南喻,西靈,北寒,再加上祁月,而暗月城的勢力就如同一個國家,到底有多麽的強大,再沒有發生戰事之前,誰也不會知道。

“按照你所說的,玲瓏宴上,或許咱們可以等到意外來客了。”

清冷的眸光微閃,冷梓玥嘴角的笑意加深,隱族的人出來尋找二十年前被驅逐出隱族的聖女是假,另有目的才是真的。

長孫悠悠已死,他們是如何也找不到她的。

冰姨告訴她,若是遇到隱族的人,切記不能讓他們發現她胸口的血鳳凰胎記,否則便會為她帶來巨大的麻煩。

聖女,或許就是為尋她而來,只是打著尋找她母親的幌子。

隱族之內必定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否則斷然不會生出要尋找她的可能性。她只是她,絕不會違心而活。

哪怕是隱族,也休想做她命運的主宰。

“是的,所以咱們要加倍小心了。”百裏宸淵沒有錯過冷梓玥眼中那抹一閃而逝的冷意,頓覺玲瓏宴前後,他的生活是不會平靜了。

相反,只會相當的有趣。

“嗯。”

“困了嗎?”

“有點兒。”

“走吧,我送你回府。”

“好。”

習慣了有他時刻陪在她身邊的感覺,看不到他就會覺得心裏空蕩蕩的,特別不是滋味。

、、、、、、、、、、、、、、、、、、

永壽宮

“太後娘娘,床已經鋪好了。”

“、、、、、”

“娘娘,夜色已深,早些安寢吧!”

“哀家昨晚夢到紫晶公主了,她說她的日子過得好苦,整日都以淚洗面,她、、、、、”說到此處,皇太後一面的悲戚,仿佛一夜之間又蒼老了許多歲,面色不覆以往的紅潤,而是透著幾分蠟黃。

秦姑姑面色一僵,雙手微微有些顫抖,低垂下腦袋,小聲勸慰道:“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娘娘可能是想太多了才會如此。”

虎母尚不食子,紫晶公主的死雖非是皇太後親自動的手,卻是由她下的命令,說到底皇太後才是真兇,被紫晶公主纏著也在情在理。

皇宮裏的冷酷殘忍,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早就已經看得麻木,再也不會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了。

“哎、、、、”就著秦姑姑的手,皇太後坐到床邊,低聲呢喃道:“你說,哀家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為了權勢,她拋棄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而她的親生兒子,也已經與她絕裂,連每隔幾日便向她請安也不來了,甚至連見她都覺得是多餘的。

“娘娘,奴婢奴婢、、、、、”

猛然的跪倒在地,秦姑姑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腳尖,冷汗直流。

“哀家叫你說,你就說。”銳利的目光直射在秦姑姑的身上,皇太後面色森寒,越是到了晚上,她就無法入睡,每每總是被噩夢驚醒。

她的紫晶要來找她索命,夢裏總是伸出雙手掐住她的脖子,叫她透不過氣來。

“奴婢是娘娘的奴婢,唯娘娘的命令侍從,娘娘是不會做錯的。”

即便娘娘真的是錯了,她也不能說她錯了,她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哪敢說主子的不是。

得罪了皇太後,就算她是貓,生有九命,亦是活不了的。

“滾——”

隨手一抓,拿起床上的枕頭便砸向秦姑姑,更是一腳踹在她的胸口,尖叫聲響天徹地,回音久久不絕於耳。

“是、、、是、、、奴婢馬上就退出去。”

佝僂著身子,秦姑姑連滾帶爬的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紫晶,你不要再來嚇母後了,母後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她已經快要筋皮力盡了,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已經叫她吃不消,繼續下去,只怕會生病的。

【101章】 貴妃謀算

進得竮坤宮者,莫不被宮內的奇花異草,假山內湖,小橋流水所吸引,高高矮矮的宮殿映襯在碧水綠樹之間,琉璃紅瓦,著實令人驚奇……

入得正殿更是被各種各樣,奢侈名貴的擺設所震驚,此處的華麗絲毫不會比皇後的仙鳳宮遜色。

遠遠的便瞧見端坐在主位之上的藍衣華服女子,鳳眸半垂姿態悠閑的半倚在上等原木所精雕細刻鋪蓋著厚厚一層雪白毛毯的椅子上,取暖用的火爐也精致不凡,右手邊的檀香爐內飄散出裊裊輕煙,空氣裏滿是馨香之氣。

年輕的小宮女跪倒在她的腳邊,細致的雙手動作柔緩的輕捶著她的雙腿,大冷的寒冬也滿頭大汗,咬唇不語,眉眼還得帶笑。

雙手的力道不能太輕亦不能太重,稍不留神就會被主子責罵,甚至是趕出宮門,難以求生。

“娘娘,永壽宮來人了,您要見嗎?”

“哦!”姜貴妃挑起精致的柳眉,語氣上揚,紅唇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接著又道:“叫她進來。”

皇上因為祭拜楚皇後一事,心中對她們幾個後妃甚有意見,已經許久不曾到她的宮中來過,也找著各種理由拒絕她的探望。

總是吩咐身邊的小太監告訴她,皇上處理國事,著實抽不出時間到後宮。

其實,她心裏跟明鏡一樣的,豈會不知那是皇上在故意回避她,心裏正生著她的氣。

“是。”福了福身子,低垂著小步退離出去。

望著顏色鮮艷的手指甲,姜貴妃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幽光一閃而逝,蕭皇後的日子比她還要難過。

閑暇時,在後宮裏四處走走看看,偶爾輕嘲一笑蕭皇後,她再難受的心情也變得愉悅了。不過,只要一想到近來承得聖上恩寵最多的玉貴妃,她便恨得牙癢癢的。

那日她不過只是晚了她一步,竟然就被皇上冷落了,實是可氣又可恨。她若是忍下了那一口氣,又如何會給了玉貴妃可逞之機。

放眼整個後宮,除了蕭皇後之外,就只有玉貴妃尚有能力與她對抗,只要此二人被除去,她便能獨霸後宮,登上鳳位。

“奴婢參見貴妃娘娘,願娘娘青春永駐,人比花嬌。”粉紅色的短衣長裙棉襖服貼的穿著正說話行禮的小宮女身上,隱約可見,來人眉清目秀,端莊秀麗,倒是不可多得的一個可人兒。

姜貴妃抿唇一笑,心花怒放,女人最愛聽的便是讚美,很顯然跪在地上的小宮女說對了話,很對某個女人的胃口。

“呵呵,就你這張小嘴甜,討得本宮甚是開心,賞。”

“多謝貴妃娘娘,謝貴妃娘娘恩典。”

不住的磕著頭,小宮女眉眼之間滿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她就知道她總會有出頭那一天的,她還那麽年輕,又怎甘心做一輩子的小宮女。

只待她存夠了銀兩,定要尋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做靠山。

玲瓏宴便是她等待許久的機會,屆時無論是各國的使者還是朝中文武百官家的公子,又或者是出生富貴的公子哥,只要她有心,總能碰上一個。

“起來回話。”擺了擺手,姜貴妃掛上臉上的笑意雖柔和卻帶著幾分冷意,透著不容拒絕的貴氣。

跟前的小宮女倒是一個可造之才,只要她稍加利用,必能為她所用,聽她驅使。

後宮這個巨大的染缸,她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太多,就她那點兒小思又怎麽逃得過她的雙眼。既然她想要飛上枝頭做鳳凰,那麽她就會做個順水人情,推她一把,就看她有沒有那樣的福氣。

能多一個人做她的棋子,何樂而不為。

“多謝娘娘。”躬著身子,小宮女緩緩的站起身,依舊心有餘悸的低垂著頭,一動也不敢動。

竮坤宮她早就不是第一次來了,每一次前來都要小心翼翼的,絲毫不敢大意,就怕一個不小心丟了自己的小命。

一來二去,對於宮裏的一切,她都已經略有了解,在她看來,皇後娘娘的仙鳳宮也未必有姜貴妃娘娘的竮坤宮奢華。

“近來都有哪些人去看過皇太後,她老人家又有何舉動,一字不漏的告訴本宮知道。”在這裏,沒有單純的女人可以生存,她們進宮之前,都是天真而單純的姑娘,都在一年又一年的後妃生涯中變得深沈而狠毒。

如若她們不狠,她們不毒,又怎能長久的生存下去,擁有尊貴的身份,富足的揮霍。

“皇後娘娘去過三次,都不曾見到過太後娘娘,只呆了一小會兒便離開了。也不知玉貴妃娘娘對太後娘娘說了些什麽,去了六七次,每次都呆了近一個時辰方才離開永壽宮。”小宮女擡起頭瞥了一眼姜貴妃的臉色,猛然的垂下頭去,心跳如雷。

她知道,姜貴妃不是善類,她與宮中其他的娘娘沒有什麽區別,同樣是以心狠手辣才擁有今時今日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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