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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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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人,再次相遇,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天陰教,看來本小姐要好好會一會他了。”冷梓玥揚了揚眉,粉色的唇瓣輕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卻泛著隆冬的冷意。

喬瑤,一直以來都隱藏在忠君候府裏,是條不動聲色的美人蛇。

天陰教教主,卻是藏在喬瑤身後的巨蟒,只要她能握住其中一條,到時也不怕找不到長孫悠悠去世的真相。

“少主,阿塔木的武功路數詭異難辨,若是你們交手,可千萬要小心,屬下跟他交手竟然完全瞧不出他是出自何門何派。”閃魄一提到阿塔木的武功,心中就憋了一口氣,憤怒難當。

“他的武功路數難辨也不奇怪,西靈國人本就擅長使用巫術,其中以巫族部落的人為最盛,阿塔木便是那樣的人。”

冷梓玥對巫術的興趣,很早以前就有,只是生活在那個時代的她壓根就接觸不到,所有跟巫術有關的傳言,全都是從書本上看來的。

若是真的接觸到巫術,或許還真能幫上她不少的忙。

“小姐,都說西靈國的人很詭異,他們最是陰險了,咱們一定要格外小心,可別中了他們的招。”夏花站到冷梓玥的身邊,叫她小姐似乎已經很習慣了,連改口都忘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們不踩到咱們的底線,什麽事情都好說,既然動了我的人,不付出些代價,怎麽可能。”冷梓玥眨了眨眼,接著又道:“閃魄,不要強制運功,現在使不上力氣是正常的,待餘毒清除之後,功力自然就會恢覆。”

“我知道。”

“好了,都開心些,晚上叫大家都出來,咱們一起過新年,所有煩惱的事情都不許想,好好去安排吧!”這是她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新年,很慶幸陪在她身邊的人,每一個都是真心實意對待她的人。

“少主萬歲。”

“呵呵,活一百歲可以,一萬歲我還不成人妖了。”

“咱們的少主本來就會長命百歲的,你們說對不對?”

“對。”

聽著他們的笑鬧聲,冷梓玥笑得很甜。

【089章】 除夕宮宴★二更

血王府

“王府,宮裏來人了,要見嗎?”

夜色朦朧,明月高懸,繁星閃爍,無雪亦無風,是個絕美的夜晚……

百裏宸淵負手而立,站在窗前仰望空中的明月,墨瞳如黑寶石一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深邃而迷人。

玫色的性感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冷聲道:“不見。”

別人羨慕的皇宮,是他最不願意去的地方。

過了子時,新的一年就即將開始,可他只想讓他的小女人陪著他渡過這最後的一天,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沈青聳了聳肩膀,似乎百裏宸淵的回答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根本一點都不需要感覺到意外。

“是,屬下馬上打發他離開。”

“嗯。”

淡淡的應了一聲,便再也沒有回應。

沈青走到外面正好碰到向裏走的康齊,不解的問道:“你怎麽也進來了?”

“宮裏又來人了,並且還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劉公公。”康齊不甚在意的說道,即便是皇上親自前來,王爺若是不樂意,誰也拿王爺沒有辦法。

“哦,就算是他來也沒用,王爺壓根就不會見的。”沈青伸出手托著下巴,笑嘻嘻的說,他覺得呆在血王府比進皇宮好,那地方有些邪乎,反正他就是喜歡不起來。

不過,若是哪裏他家王爺有心稱帝,也不排除他會喜歡上那個地方。

比竟,住在裏面的人不一樣了,不是嗎。

“呵呵,我當然知道王爺不會見他,不過話還是要傳的。”康齊做事歷來一碼歸一碼,該做到的還是會做的,從來就不會欺上瞞下。

沈青點點頭,搭上康齊的肩膀,朗聲道:“咱們一起進去。”

“還有事嗎?”

百裏宸淵看著天色,剛剛才入夜,也不知他的小女人都在忙些什麽,居然還沒有來找他,叫他好生失望。

待她來了,定要討些補償。

“王爺,劉公公來了。”康齊微低著頭,嘴角含笑,眼中帶著不屑的幽光。

皇上此時才想著要緩和父子關系,實在太晚了。

“宮宴本王沒有興趣,打發他回去。”眸光一冷,百裏宸淵直言回絕。

“是。”

康齊與沈青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揚起,他們就知道結果是這樣,誰也改變不了。

除非,他們的未來王妃說要進宮,否則,誰也不能改變王爺的決定。

、、、、、、、、、、、、、、、、、、、、、、、

禦花園·宮宴

月帝端坐在主位之上,明黃色的龍袍在月夜下泛著淡淡的金光,遠遠看去,尊貴不凡,令人心生敬畏。

他的右手邊坐著身著鳳袍的蕭皇後,精致得體的妝容,雍容華貴的珠釵首飾,整個人都沐浴在一片奢華之中。

左邊端坐著神情高傲又不失端莊的皇太後,拇指般大小的珍珠串成的珠鏈掛在她的胸前,映襯著月光閃爍著耀眼的珠光,降紫色的袍子通體用金色的絲線繡出大朵大朵富貴的牡丹花,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後面坐著月帝的幾位嬪妃,其中以姜貴妃與玉貴妃最為耀眼,兩人的裝扮都突顯出自己的絕對優勢,美得令人咂舌。

自古以來,都說皇帝身邊的美人兒,人比花嬌,放眼望去,倒真是比起禦花園裏的百花,要嬌艷靈氣上幾分。

“皇上,宮宴應該開始了。”

皇太後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一雙眼睛若有似無的掃視在底下的大臣身上,除夕宮宴一向都是她在主持,今年是換了主角,可她還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月帝不語,安靜的喝著杯中的清酒,也不回應皇太後的話,細細的觀察著百官的表情,一個一個的將其盡收眼底。

他倒要瞧瞧,還有多少人站在皇太後的身邊。

他的母後,情願犧牲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願意交出手中的權利,讓他徹底認清了她的真面目。

當權利與她的親生子女發生沖撞時,她會棄了他,選擇權利。

這樣的一個女人,他又怎能讓祁月毀在她的手裏。

百官低著頭,對於月帝與皇太後之間的暗濤洶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都不是笨蛋,紫晶公主的死,又豈會是傳言中的那樣,死於疾病。

皇室中的爭鬥,他們看得太多,早就已經麻木了。

“皇上,今晚乃是除夕之夜,微臣瞧著這清朗的月色,不如讓小女為皇上彈奏一曲,解解大家的乏,如何?”

為官之道,在於看人眼色行事,禮部尚書深知這一點。

“呵呵,好。”月帝欣然接受,不時向外張望,他真的很希望百裏宸淵能來參加這場宴會。

這是他回皇城之後的第一個除夕,以後他所有的除夕夜都將會在這裏度過,更希望他能多在群臣面前露露面,以便他將來掌握朝中大局。

皇太後面色一黑,長長的護甲深深的掐進身旁伺候的秦姑姑手裏,以壓制她胸口泛起的怒氣。

皇上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是存心要跟她鬧得天翻地覆,叫她怎能不氣,怎能不怒,還有這些個大臣,全都是些白眼狼,關鍵時刻見風使舵,可恨。

悠揚的彈聲在禦花園中響起,清清靈靈,倒也動聽不已,只是少了那麽幾分意境,讓人沈醉不起來。

劉公公抹了抹額上的細汗,小跑到月帝的跟前,低聲耳語道:“皇上,奴才有罪,未能見到血王殿下的面,就被他的貼身侍衛擋了回來。”

說來也真是氣憤,想他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兒,任誰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給他幾分薄面,偏偏這個血王還真是不當他是一回事兒,壓根就不甩他。

大冷的天,熱茶沒有喝下一杯,反倒碰了一鼻子的灰。

“朕就知道,他不會來的。”結果雖在月帝的意料之中,到底還是讓他傷了一把。

寧兒,淵兒根本就不願意與朕親近,你說,這是不是朕的報應,月帝癡癡的想著,那彈聲也已經弱了下來,直到畫中最後的尾音。

“皇上,血王殿下是不明白您的心意,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劉公公想要說上幾句安慰的話,卻又發現言語是那樣的蒼白。

月帝與血王之間隔著一堵永遠也無法躍過去的墻,那便是楚皇後娘娘。

“罷了,朕明白的。”月帝揮了揮手,讓劉公公退到身後,神情一變,高聲道:“上歌舞,宮宴開始。”

“是。”

劉公公應了聲,上前兩步,高聲宣布。

“天佑我祁月,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綿延不絕的恭賀之聲不絕於耳,響徹九天,百官跪在地上,微低著頭不斷的呼喊著。

“呵呵、、、、、”月帝笑得很歡暢,擺了擺手,沈聲道:“今年的除夕宴跟往年一樣,眾卿不必居禮,君臣同樂,博得眾彩的節目,朕會重重的賞。”

“謝皇上。”

緊接著一輪表演接著一輪表演,不是彈琴就是跳舞,無聊得令人打瞌睡。

韓王百裏長青輕靠在椅背上,兩只手指夾著酒杯,眼神不知落在何處,舞臺上的表演絲毫沒有打擾到他。

“大皇兄,咱們喝一杯如何?”百裏自影舉了舉酒杯,實在提不起心思跟其他兩個兄長碰杯。

他們都是皇權的在意者,而他的位置又剛好很尷尬,還是不要參合進去為妙。

生為蕭皇後的兒子,從小他所受到的爭議就很多,好聽的不好聽的,他都聽過,也經歷過。

“好。”百裏長青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每年的除夕宮宴都是千篇一律,實在沒有什麽新意。

原本,他以為今年會有些不一樣,豈知,宮宴真正的主角壓根就不會出席。

百裏宸淵的心思,比起百裏自影更加的難以猜測,難以捉磨。

“還是五皇弟比較幸福,想不來就可以不來,不像咱們不喜歡還非得坐在這裏,不能離開。”百裏洪楓勾起嘴角打趣,剛才劉公公在父皇耳邊低語時,也就證明了他的猜測全都是對的。

在父皇的心裏,到底是他從來就不聞不問的百裏宸淵更為重要。

如果之前,他覺得能與他爭奪皇位的人只有百裏長劍與百裏自影,那就是大錯特錯,最有力的競爭者是百裏宸淵。

那個掌握不到他任何情報的血王百裏宸淵。

他的為人就如他的封號一樣,嗜血又神秘莫測。

“你也可以選擇不來的。”

“你不也一樣,可是你還是來了。”百裏洪楓望著百裏長劍,兩人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誰。

“呵呵,是啊我來了。”百裏長劍點頭,他以為冷梓玥會出現,豈知她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宮宴上。

難道,真如外面所傳言的那樣,冷梓玥跟百裏宸淵走得相當的近,而且他們的關系非常的親密。

別人說的,他可以不相信,但是張嘯說的,他卻沒有理由不相信。

有時候,男人的嫉妒心理,會比女人還要重上許多。

“只可惜那麽一個有趣的人兒沒有出現,真叫人失望。”百裏洪楓狀似無意的輕聲道,目光卻看向忠君候冷錚,待冷錚閃躲之後落在安安靜靜坐在冷錚身邊的冷金鈴身上。

說起來,她是唯一一個還沒有被冷梓玥收拾掉的女人,莫不是她的身上有什麽秘密值得冷梓玥對她手下兒留情。

據他所知,冷家的三姐妹,對待以前的冷梓玥可是又狠又毒的,沒道理,她會放過這一個小的。

冷金鈴不知會對上風王百裏洪楓的視線,嬌羞的低下紅通通的小臉,暗想,若是能被他瞧上,帶回風王府,或許就能保住她的一條命。

不至於落到跟前面兩個姐姐一樣的下場,憑著女人天生的直覺,她知道冷梓玥是不會放過她的,那只是時間問題。

“冷梓玥跟咱們的五弟可是走得很近,說不準兩人現在就手牽著手在逛街呢?”百裏長劍嘴上說得輕松,心裏卻憋足了一口氣。

那是怒氣,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的憋屈氣。

此話一出,除了百裏長青的臉色正常一點兒這外,其餘三個人的臉色都一變再變,煞是難看。

誰也沒有註意到,坐在他們後面的淩王張嘯,嘴角溢出殷紅的鮮血,顯然氣得不輕。

“王爺,你不要再動怒了。”金虎伸出手掌,在張嘯的體內註入一股真氣,緩解他嚴重的內傷。

蒼白的手掌擦去嘴邊的血跡,張嘯露出一抹深沈的邪笑,低聲道:“本王知道了。”

每個人都在打冷梓玥的主意,他是斷然不會讓他們得逞的,絕對不會。冷梓玥是屬於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不管是百裏宸淵也好,還是坐在這裏的幾個王爺都好,誰敢搶,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他們。

“嗯。”

“呵呵,跳得好,來人,賞。”

月帝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兒子,雖然聽不清楚他們的談話內容,卻將他們的表情全部都收入眼底,心中自有幾分思量。

關於冷梓玥與百裏宸淵走得極近的傳言,他早有耳聞,也樂見其成。

只有那樣一個強勢的女人站在淵兒的身邊,才不會步入他跟寧兒的後塵,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幸福。

“父皇,兒臣請旨表演劍術,可否。”

“影兒的劍法朕可是見識過的,難得你有這份心思,準了。”月帝深深的望著百裏自影,還是無法看清他的內心,他就像是一個謎一樣,叫他難以猜測。

“謝父皇。”

百裏自影從太監手中取走長劍,站到巨大的圓形舞臺上,鋒利的劍尖直指長空,在月光下泛著凜冽的寒光。

若問他,在意嗎?

是的,他很在意。

聽到別人說冷梓玥跟百裏宸淵走得很近,他是憤怒的,真的很想提起長劍,殺了他,可是他要忍。

當百裏宸淵當著他的面,將冷梓玥攬進懷裏;

當冷梓玥沒有任何反抗,乖巧的靠百裏宸淵的懷裏時;

有一種情緒在他的心裏暴發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將她搶過來,否則,他會後悔一生的。

掙紮到最後,他還是望著他們手牽著手離開,無助的看著百裏宸淵對冷梓玥百般的溫柔與寵溺。

他問自己,為什麽他不能那麽做。

是因為,他不會愛,還是不夠愛。

“王爺的情敵還真是不少,這個影王是在舞劍發洩怒氣麽,舞得真難看,跟咱家王爺完全沒有可比性。”

“小聲點兒,你是害怕別人聽不到是不是。”

康齊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沈青的腦門上,他可不想回去無法交差。

“呵呵,我只是覺得我們家王爺情敵太多了點兒,這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未來王妃可千萬別動心。”

“王妃是那麽沒有腦子的人麽?”康齊很果斷的就給出答案,冷梓玥若是沒腦子,他家王爺也不會追得那麽辛苦了。

賊頭賊頭的兩個人一邊看,一邊低聲討論,可憐的他們,百裏宸淵打發走他們兩個,就帶著冷梓玥過二人世界去了。

可憐的他們啊!

------題外話------

對不起親們,昨天停電,更晚了,而且字數更得少,後面蕁爭取補上,真的對不起了。

【090章】 更近一步

“小玥兒,我還以為你不來了……”百裏宸淵像牛皮糖一樣的黏在冷梓玥的肩上,無限委屈的道。

一巴掌拍在百裏宸淵的腦門上,冷梓玥黑著臉瞪他,她是那麽言而無信的人麽,真是小瞧她。

“疼。”嘟著嘴,模樣更是委屈了幾分。

“活該。”嘴上說著,還是不自覺的伸出手撫上他的額頭,輕輕的揉了揉。

“呵呵,我就知道小玥兒還是舍不得讓我疼的。”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百裏宸淵笑得那叫一個得意,他家小玥兒越來越把他放在心上的感覺,相當的不錯。

“你給我正經點兒。”火,非常火,很難相信她的心裏能冒出這麽大的火氣來,冷梓玥有時候覺得百裏宸淵就是她命裏面的劫數。

對他,總是會心軟,總是會心疼。

不自覺想要縱容他,讓著他,只為讓他露出那樣天真的笑臉。

“咳咳,我很正經的,你沒發現麽?”清了清嗓子,百裏宸淵很是正經的保持立正姿勢,乖得不得了。

咬了咬嘴唇,冷梓玥很實在的搖頭,輕嘆道:“我是真的沒有發現。”

“小玥兒,咱們現在去哪裏?”

見勢不對,就要立馬轉移話題,他可是個中高手。

“不知道。”

別過臉去,冷梓玥有些猶豫是否要帶著百裏宸淵這個家夥去見師傅慕容蒼,她很怕被這樣個不正常的家夥跟那個頑童師傅給弄得瘋掉。

事關她的小命,謹慎謹慎再謹慎才好。

“既然你不知道要去哪裏,那就聽從我的安排。”說話間,百裏宸淵輕柔的牽起冷梓玥的小手,這個夜晚是屬於他與她的。

定要讓她過一個畢生難忘的除夕之夜。

“你有什麽安排?”

什麽叫做明知故問,冷梓玥就是典範。

“去了你就知道了。”神秘的眨眨眼,溫熱的手指輕點她的鼻尖,百裏宸淵笑得很柔和,他可是準備了許久的,一定不會讓冷梓玥失望。皇宮裏那種無聊得要死的宴會他才不要去參加,有沈青跟康齊盯著那邊,他是相當的放心,一旦他們有任何突發的舉動,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知曉。

“嗯。”

乖巧的點了點頭,任由他的大手牽著她的小手,一步一步的穿梭在打扮得喜氣洋洋的街道上,游離在車水龍馬的人海裏,感受著他貼心的守護。

他總是喜歡將她緊緊的護在懷裏,不讓任何人有機會接觸到她的身體,將她護得好好的,沒有一點危險可以靠近她。

“來,我們先乘船到河對岸去,那裏有個地方很美,鮮少有人發現哦。”黑寶石般的大眼睛一閃一閃,耀眼無雙,似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叫人流連忘返。

清澈晶寶的鳳眸對上他溫柔似水又寵溺非常的目光,只覺整顆心都柔軟了起來,冒起粉紅的泡泡,冷梓玥放松自己的身體,告訴自己相信他,將一切都交給他,忘記一切,一心一意的做個小女人就好。

只要依賴他,別的什麽都不要想。

“好漂亮的河燈。”

搭著百裏宸淵溫暖的手掌,站到木船的甲板上,冷梓玥睜大雙眼,纖細的手指指著在河水裏上下起浮,各式各樣的河燈,一如天上的星辰,美麗得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很喜歡河燈?”

百裏宸淵順著她的目光,入目所及之處滿是百姓們放進河裏許願的河燈,各式各樣,顏色鮮艷漂亮,美麗非凡,絲毫不會比夏日的繁星遜色。

在祁月國,每到除夕夜,百姓就有三五結隊到護城河投放河燈許願的習俗。可以向上天祈禱來年風調雨順,豐收富足;也可以祈禱家人身體健康,事業蒸蒸日上;男子可以祈禱娶到一房美嬌妻,女子亦可以祈禱嫁到一個如意郎君、、、、、、、

表達自己願望的河燈通常都是由放燈人自己親手制成,圖案各不相同,很難找到一對一模一樣的河燈。

當然,也不乏有人為了節省時間與精力,直接到街邊小商販那裏購買河燈,用以到河岸旁投放許願。

“喜歡。”

不曾回頭,冷梓玥所有的視線都落在河裏的河燈上,一盞接著一盞,煞是好看。

燈火通明的河岸兩旁,紫藤花嫣然綻放,生機勃勃,四季如常盛放,淡淡的花香飄散在空氣裏,不覺令人神清氣爽。

月光,燈光,交相渾映,照耀在河水裏,倒映出兩岸上的各式風景,美麗如畫。

放眼望去,年輕的男男女女或結隊或零散的行走在街道上,觀賞著沿途的風景,熱鬧非常。

“那羨慕嗎?”

兩只大手輕輕的捧起冷梓玥冰涼的小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哈著氣,溫暖著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願意給她。

只是幾盞小小的河燈,百裏宸淵又豈會做不到。

“不羨慕。”搖了搖頭,對上百裏宸淵晶亮的雙眸,直言說道。

當自己在羨慕別人時,又豈知,別人是不是也在羨慕著自己。每個人所擁有的都不一樣,只要懂得知足,那便會常樂。

她要求的不多,只要簡簡單單,只要有一個真心人陪在她的身邊,在她需要的時候,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得到渴望中的溫暖,那便足夠了。

“呵呵,你看那邊,是不是更美。”修長的手指伸出去,指著河對岸,那裏芳草連天,花香四溢,一點也不像是冬天該有的景色。

這個地方是他偶然間發現的,然後就成了他很私人的地方,霸道的再也不許別人踏入這裏,只想讓冷梓玥走進他獨立的私人空間。

“的確是個好地方,你還真會享受。”眨眨眼,甩開他溫暖的大手,動作輕靈的跳下木船,踏上那片柔軟的草地。

冷梓玥四處瞧了瞧,越瞧越是喜歡,像個孩子一樣在草地上跳來跳去。

由於地勢較高,站在這裏,可以將整個護城河的景色都收入眼底,尤其是河裏的河燈,看得更加的清楚,好似整條河都被點亮了一樣,跟天上的銀河有得一比。

如此景色,當真是非常美麗的記憶。

“小玥兒,可是專門尋找來給你享受的,呵呵。”給了船家足夠的銀兩,百裏宸淵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身後,張開雙臂,輕柔的環著她的身體,下巴輕擱在她的肩頭。

“你的嘴是抹了蜂蜜麽,很甜啊!”

“真的有很甜嗎?我不知道耶!”

無辜的眨巴著幽深的墨瞳,百裏宸淵一瞬不瞬的盯著懷裏的俏人兒。

“少裝無辜,腹黑的狐貍。”

“小玥兒,要不你嘗一嘗就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甜了?”

“百裏宸淵。”

混蛋家夥,想吃她豆腐,明說,找那麽冠冕堂皇的借口。

“在。”百分之百的乖寶寶模樣,萌翻了。

強忍住嘴角的抽搐,冷梓玥推開湊近她的那張溫潤的面具裏,有些話哢在喉間想說又說不出口,憋得她有些難受。也不知這家夥,什麽時候才願意在她的面前主動的摘下他的面具,讓她將他瞧個真切。

讓冷梓玥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明明對上這張玉制的面具,她應該很陌生,很不習慣才對,可她偏偏就覺得跟他很熟悉,很親密。

仿佛,上輩子他們就認識,甚至上上輩子,他們都認識一樣。

那種歸屬感,太過於強烈,叫她想忽視都難。

“小玥兒,跟我在一起不許發呆,不然可是要受到懲罰的。”百裏宸淵從她的眼睛裏已經讀出她在猶豫什麽,只是他不知該不該摘下面具。

摘了,真的很害怕,好不容易與他更近一步的冷梓玥,又回退回到自己的殼裏,再也不讓他走進一步。

真的,好為難。

“什麽懲罰?”晶亮的眸子望著他的眼,嘴角含笑。

“親親。”

“混蛋。”

“小玥兒,你又知道我說的是哪個親親了,嗯。”

“百、、、、”

還未叫得出口,櫻桃小嘴就直接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微涼的性感薄唇輕貼上她的嘴唇,涼涼的,軟軟的,濕滑的舌尖躥起她的小嘴裏,挑逗著她的粉舌,玩得不亦樂乎。

小手握成拳不知是推還是拉的放在他的胸口,粉嫩的小臉嫣紅不已,嬌艷誘人,妖嬈嫵媚。

“叫我淵,別忘了。”

親吻她的感覺總是很美好,每每望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他就很想抱著她,深深的親吻,直到彼此都呼吸不了為止。

“嗯。”

點著昏眩的腦子,冷梓玥迷迷糊糊的,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不由得露出一臉的懊惱神色,一副恨不得扒了百裏宸淵一層皮的模樣。

“小玥兒,你先坐一會兒,我有點兒東西忘了拿,等我回來。”

說完,不等冷梓玥點頭,飛快的就跑開了。

望著火燒屁股一樣跑走的百裏宸淵,冷梓玥伸出涼涼的小手捂住自己的臉蛋,只覺好燙好燙,肯定臉紅到脖子根去了。

他只是離開一會兒,她就發現自己開始想念他了。

原來依賴他,是會上癮的。

“小姐,要玩穿針游戲麽,很好玩的,還有獎品可以拿。”

寫著‘巧手’比賽的擂臺旁,圍著許多看熱鬧的人,不乏有六七位年輕的女子在臺上進行比賽,場面很是熱鬧。

“走開,那有什麽可玩的。”沐容綾一把推開擋在她前面介紹的瘦弱男人,厲聲道。

這些天呆在醉客居,時常聽到在那裏用餐的客人談論那天她與醉客居棋主鬥棋輸掉的事情,說來她的心情就特別不好,看什麽都不順眼。

被罵的男人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瞬間就黑了臉,側開身子讓沐容綾離開,心裏不住的暗暗罵道:就你這樣的女人,下輩子都嫁不出去,有哪個男人敢娶這樣一只母老虎回家供著,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你在說什麽,大聲說一遍。”剛走出兩三步的沐容綾猛然轉身怒瞪著被她罵的男人,在心裏罵她,別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

男人一個哆嗦,額上滲出細汗,挺了挺胸膛,底氣不足的道:“我什麽也沒有說。”

“夠了,你還要任性到什麽時候。”雪色的長袍裹在西門棠挺拔修長的身軀上,不時引來旁人的註目,他深刻的五官,更是叫人癡迷。

“表哥,明明是他罵我在先,你怎麽還、、、、”

後面的話憋屈的咽回肚子裏,在那個利眼下,她真沒有膽量敢說出來。

每當看到西門棠那樣的眼神,她就特別的害怕,渾身都忍不住要打哆嗦。

“要麽安份一點的逛街,四處瞧瞧,要麽就帶著你的人回醉客居,不要四處生事。”西門棠給出兩條路,帶她來就是一個麻煩。

這一次祁月國防得很嚴密,不留一絲空隙,他們的動作一直都有受到幾方勢力的監視,怎不叫他心有擔憂,行事處處都小心至極。

他將自己的擺在明處,就是方便布置在暗處的人行事,結果一無所獲,不禁讓他也急躁起來。

此次的玲瓏宴,只怕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知道了。”沐容綾咬著嘴唇,不情不願的回話。

都說人倒黴時,喝涼水都會塞牙,此話當真不假,正當沐容綾有氣找不到人發洩時,湊巧就撞了一個人上來。

“啊——哪個不長眼睛的人,敢踩本郡、、、本小姐的腳。”

一聲尖叫劃過,兩個同樣長得美艷的女人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沐容綾PK東方麗珠,誰勝誰負,尚不可知。

“好狗不擋道,誰叫你站在大路上的。”東方麗珠也不是省油的燈,你橫我只會比你更橫。

踩你一腳怎麽了,踩斷你的腳才好呢?

“你罵誰是狗,不要臉的醜女人。”沐容綾顧不得腳痛,指著東方麗珠的鼻子就開罵。

該死的祁月國,這裏誰都欺負她,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呆在西靈國好,在那裏誰敢招惹她,要知道她的後臺可是相當強硬的。

“你才是醜女人,你們全家都是醜女人。”

她東方麗珠是國人公認的大美女,竟然敢罵她長得醜,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哼,誰醜誰美,有眼睛的人一眼就瞧出來了,沒前沒後的,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還敢說自己長得不醜,好大的笑話哦。”沐容綾高傲的擡起下巴,仰著頭低睨著東方麗珠,盛氣淩人的挺出自己傲人的胸口。

要說,真的是很大,很傲人。

東方麗珠臉一黑,她沒胸沒屁股怎麽了,難道她就不美了麽。推開要拉住她的貼身丫鬟,瞪大一雙美目直勾勾的望著沐容綾,嘲笑道:“顯擺什麽顯擺,你以為你是我家養來擠奶的奶牛麽,那麽大有什麽用,中看不中用。”

話音一落,四處都傳來壓抑的憋笑聲。

原來,兩個女人吵起架來,當真是什麽也不會顧及,笑料暴多。“醜女人,我撕爛你的嘴。”

說不過,就要動手,沐容綾的理智早就被丟到九霄雲外,不知所蹤。

“有種你就試試看。”

東方麗珠也不示弱,擺好架式,準備大幹一場。

呆在兩人身邊的丫鬟傻了眼,不知所措,看到自己主子的眼色,誰也不敢上前拉人,只怕會飛來橫禍,慘的是自己。

西門棠與東方赫翔一人拉住一個,才避免了一場血戰的發生。

“放開我,非要撕了她的嘴不可。”沐容綾也不看是誰拉的她,囂張的叫嚷著,掙紮著向東方麗珠撲過去。

“哥,你快放開我,那個該死的母牛欠收拾。”

撲騰著身子,東方麗珠伸出去的手又是抓又是拽,雙腿也不安份,不是踢就是躥。

“別鬧了,還嫌不夠丟人。”

很整齊,幾乎是異口同聲,同一個時間低吼出聲的。

西門棠與東方赫翔對視一眼,同時松開了拉住兩個已經失了理智的女人。

“哼——”

兩看互相厭,沐容綾與東方麗珠看到周圍看她們笑話的人,不由得都紅了臉,實在太丟臉了。

想她一個尊貴的郡主,竟然像潑婦一樣在大街上跟人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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