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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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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鏢上所帶著的殺氣,凜冽而濃重,誰也不會懷疑出手之人是欲借此鏢要取他的性命,只是不知,最後為何又收了手。

“王爺,你有沒有受傷?”轉過身,金虎一雙眼游移不定在張嘯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生怕他傷到了哪裏。

心跳得特別的快,他只見過冷梓玥手中揮出的血薇有如此快的速度,只是那個黑衣人的身形分明就是一個男人,斷然不會是冷梓玥要取王爺的性命。

出手速度絲毫不比冷梓玥慢的高手,是誰?

為何又要對王爺不利?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打得金虎有些措手不及,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無事。”張嘯低下頭,冷眼望著桌上那縷被飛鏢割斷的頭發,一張臉陰霾而憤怒,透著風雨欲來的狂熱。

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骨頭發出的聲音‘哢嚓哢嚓’作響,是他太過軟弱,太過好欺負嗎?竟然誰都敢欺到他的頭上。

“王爺,飛鏢上有張字條。”金虎沒有註意到張嘯陰沈的臉色,所有的註意力都被短小而精致的飛鏢所吸引,還有那張釘在柱子裏的字裏上。

這樣的暗器,他不曾聽聞江湖上有人貫於使用它。

“嗯。”長袖一掃,桌上的發絲無聲的掉落在冰涼的地板上,張嘯伸出手握住飛鏢,看似很輕松的就拔出了飛鏢,實則註入了五成以上的內力去拔。

拔下來的飛鏢安靜的躺在張嘯的手掌裏,微微有些發麻打顫的手掌,足以說明,他剛才運用的功力不弱,竟然險些沒有將其拔離柱子。

本就難看的臉色,此刻變得更加的難看陰沈,一雙黑色的眸子竟閃現出一抹腥紅,憤怒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幾乎快要破體而出。

“王爺,屬下無能,追出去時只看到一個黑衣人的背影,他的速度太快,武功在屬下之上,而且,他似乎是故意讓屬下發現他行蹤的。”望著張嘯喜怒不明的側臉,金虎深吸一口氣,將心裏的疑惑全都說了出來。

擡起滿是怒火的雙眼,張嘯將金虎的表情全都看進眼裏,冷聲道:“將本王交待你的事情好好的辦好,本王不喜歡沒有用的人。”

所有看不起他,踩低他的人,總有一天,他要讓他們全都臣服在他的腳下,他會笑著冷眼看他們落敗時的狼狽模樣。

“是。”後背一片冰涼,金虎恭敬的回應,轉身大步離開書房。

他的王爺變了,只是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他不知道。

如果一切都能從頭再來一次,他會希望他的主子永遠保持最初的模樣,也不至於將來有那樣的下場。

“今晚子時,城外十裏亭一聚,欲要取你性命之人。”

攤在桌上的紙條之上,赫然寫著這樣一句話,字體蒼勁有力,卻又飄逸瀟灑,筆鋒輕狂,又不失優雅貴氣。

一把抓起桌上的紙條緊緊的握在手心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暗運氣,紙條在他的手中化為紙屑,揚揚灑灑的飄散在整個房間裏,一如窗外細細的雪花。

“欲取本王性命,好,就讓本王瞧瞧你到底有沒有那樣的本事。”

冷冷的哼出一口氣,深藍色的長袍劃過書桌,張嘯已經大步走到書房門口,猛的拉開房門,絕決的離去。

兩扇房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任由風雪不住的往房間裏猛灌。

、、、、、、、、、、、、、、、、、、、、、、、、

“小玥兒,你為什麽要躲起來?”

醉客居二樓的一雅間內,百裏宸淵蹙著眉,一雙墨瞳直勾勾的望著冷梓玥,他實在無法理解她的做法。

是她要那個藍衣女人來找她的,可她又編出一個謊,難道是因為不想與景常柯有所交集,還是因為那個男人呢?

在她的心裏,張嘯是不是依舊很重要,比他更、、、、、、

“我為什麽要躲。”冷梓玥轉動著手裏的茶杯,她吩咐黃興安排小廝去請景常柯過來接他的堂妹,卻不知連張嘯也跟著他前來。

這兩個人,還真是形影不離,夠親密的。

也不難怪皇城裏流傳著一句話,明王百裏長劍,淩王張嘯以及景常柯景公子三人是穿一條褲子的,看到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必然就在不遠的地方。

“真的沒有躲,又為什麽要避開他們兩個。”百裏宸淵坐到她的對面,不自覺的話裏帶著濃濃的酸味,只是他自己渾然不覺。

冷梓玥黛眉輕蹙,粉色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清冷的目光向樓下瞧去,那兄妹相遇的場景不禁有些刺眼,叫她心底出生一股不快來。

或許,是因為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有感受過那麽純真親情的緣故。

一顆心,堵得慌。

她冷梓玥行事光明磊落,沒有必要躲著誰,避著誰,張嘯也好,景常柯也罷,都是她生命裏的過客,跟她不會有太多的交集,能少一些麻煩就少一些麻煩,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的,非要將麻煩的事情往自己的身上纏。

眼不見為凈,這些人,不出現在她的眼前,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你哪只眼睛瞧見我躲著他們了?”

“兩只眼睛都瞧見了。”

“得了,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我懶得跟你爭。”

擺了擺手,冷梓玥瞅著百裏宸淵那一臉的怒氣與固執,頓時有些無語,她又是哪裏招惹到他,惹他不快了。

貌似,她沒有。

“我才沒有胡思亂想,我想的都是事實。”

百裏宸淵回視冷梓玥,他喜歡她,在意她,即便他不求回報,可他也希望自己能在她的心裏有很重要的地位。

而不是一個,隨時都可以被取代的人。

“百裏宸淵。”冷梓玥尖叫,面對他的無厘頭,她很想暴走,更想揍人。

“我在,小玥兒不用那麽大聲。”

撓了撓耳朵,百裏宸淵百分之百認真的點點頭,裝乖。

“你——”纖細的手指指著他的鼻子,不,是指著他的面具,道:“你到底是抽什麽瘋,嗯?”

她沒有猜人心思的愛好,有什麽直接對她說不就好了,幹嘛讓她猜來猜去的,叫她鬧心,心情也不好。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對上他一本正經,專註的眼,冷梓玥有點兒不適應,咽了咽口水,道:“你問。”

什麽見鬼的問題居然能讓他擺出這麽一副面孔來,叫她好不習慣的說。

“小玥兒,你是不是還愛著張嘯,是不是放不下他,是不是、、、、、、”長長的話,每說一句就像在百裏宸淵心口上狠狠的割上一刀,血流如柱。

很久以前他就想要問的,只是他問不出口。

他以為,傷她那麽深的張嘯,早已經得不到她的原諒。

可是,明明她就有很多次機會親手殺了張嘯,但是她沒有,一次又一次的放過了他,其中的原由,他不敢去想。

只怕,那個答案會叫他心碎成一片又一片。

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關系的她與他,就算面對面那又如何,可是他的小玥兒卻選擇了撒謊,選擇了避而不見。

那是不是就在說明,其實在她的心裏根本放不下張嘯,因為她還愛著他,只是還在生張嘯的氣,所以才不為難他的。

“你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冷梓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不得不說,面對百裏宸淵那雙失去了色彩的墨瞳,她的心生生的抽疼起來,一下又一下,痛入骨髓。

她怎麽可能愛張嘯,那個男人有哪一點值得她去愛的。

那樣一個猶豫不決,優柔寡斷的男人,免費送給她,她也未必瞧上一眼。

她又不是瞎了眼,又不是腦子殘了,喜歡張嘯,這個笑話當真一點都不好笑。

“我能想什麽,除了你還能想什麽。”

覆雜難明的眼神凝視冷梓玥片刻,百裏宸淵低下頭,兩只手緊緊的交握在一起,竟然緊張得出了汗。

從第一眼開始,他就認定了她,將她納入自己的歸屬裏。

他一直都堅信著,她是他的,他會守護她,疼寵她一世。

當他打探到關於她的一切,知道她所承受過的委屈,那時的他,狠不得撕了張嘯那個混蛋。

冷梓玥傻傻的望著那個拉聳著腦袋的百裏宸淵,混亂的腦子總算是捕捉到一個訊息,他在吃醋,而且還是吃莫名的飛醋。

這個傻瓜,誰的醋不吃,偏吃張嘯的醋,有夠笨的。

可是,笨得好可愛,讓她很想撲進他的懷裏去。

清澈的眸底掠過一抹惡趣味,清了清嗓子,道:“感情的事,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那需要、、、、、、、”

誰知,冷梓玥話還沒有說完,百裏宸淵就猛然擡起頭,低吼道:“別說了,我都明白了。”

不解的眨了眨眼,冷梓玥無語,她什麽都還沒有說完,他是明白什麽了。

“我先回去了。”

不待冷梓玥有所反應,百裏宸淵身影一晃,躍窗而出。

“餵——”冷梓玥追到窗口,瞪著那抹白色的身影,呢喃道:“我是不是玩得有點兒太過份了,他好像真的生氣了,很傷心的樣子。”

原來,他吃醋的樣子竟然那麽可愛。

想到百裏宸淵對她的在意,冷梓玥的目光落到樓下的張嘯身上,她怎麽可能放過他,要他死很容易,可她偏要他生不如死。

才能償還他對本尊欠下的血債。

若是百裏宸淵晚離開一時半會兒,估計某個男人就不會遭受一場無妄之災了。

“康齊,要不你勸勸王爺吧!”沈青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以前他只知道女人吃起醋來,很恐怖;現在看來,男人吃起醋來比起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幾乎達到毀天滅地的程度。

尤其是他家王爺吃起醋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竟然、、、竟然直接把那個不算是情敵的男人約出來要揍人家一頓,老天,他該說點兒什麽才好。

“你怎麽不去,反正我不去。”康齊是木訥一點,可那不代表他是笨蛋。

哪怕真的要找人勸架也得找未來王妃,好歹事情是因她而起,解鈴還需系鈴人,沒有誰比冷梓玥更適合的。

“其實咱家王爺吃醋的模樣也真的挺好看的。”沈青聳聳肩,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自動送上門去讓百裏宸淵收拾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王爺是掉進醋缸裏了,咱們倆有多遠閃多遠。雖然說我們兩個是瞧得很清楚,冷小姐對那個什麽淩王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可是咱家王爺非認定了那是他的情敵,所以,只能怪那個淩王倒黴,活該被王爺拿來發洩發洩心中的怒火。”康齊瞄了眼斜躺在樹梢上的百裏宸淵,低聲說道。

沈青嘴角一抽,他發誓,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搭檔如此能說會道。

“你小子說得還真像那麽回事兒,呵呵。”打定主意看戲,他保證不會插手了。

“萬一淩王被王爺打死了,咱們兩個好心幫他收一下屍,呵呵。”康齊朝著沈青擠眉弄眼,一副好商量的樣子。

閉目養神中的百裏宸淵慵懶的睜開雙眸,冷聲道:“你們兩個還不回去,是不是太閑了,需要本王替你們安排一點事情做。”

“稟報王爺,我們馬上就消失。”

沈青拉著康齊,兩個人火燒屁股一樣的跑路,他們可不想被打發去那種地方做苦力,想想都後怕的。

“沒辦法收屍了。”康齊無奈的感嘆道。

“呵呵。”

夜黑風高,張嘯一襲白衣在夜幕下格外的顯眼,輕盈的落在亭中,廣袖輕揚,沈聲道:“本王來了,閣下還不現身。”

百裏宸淵微微勾起嘴角,一張金色蝴蝶面具遮蓋在他完美無暇的臉龐上,黑袍如墨,渾身都透出肅殺之氣。

“既然來了,那就受死吧!”

“你是何人?與本王有何冤仇,受何人指使欲要刺殺本王。”陰沈的雙眼望著那張金色的面具,張嘯目光如炬,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與眼前氣勢如此邪侫的男人有過交集。

他,到底是誰?

“淩王真想知道,不過、、、、你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墨袖輕揚,直擊張嘯的胸口,殺氣凜然。

“哼,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樣的本事。”張嘯側身躲開,身影一晃,與百裏宸淵在涼亭裏打動起來。

寒風猛烈的吹著,亭外的大樹發出‘沙沙沙’的聲響,半空中的兩道身影,明顯一個太強一個太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百裏宸淵眼中的輕蔑更甚,憑他的身手,根本沒有可能接下他五十招,打起來當真太沒有意思了。

“你到底是誰?”張嘯強壓下胸口翻湧的血氣,那個男人分明就是在逗著他玩,而他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強弱之分太明顯,繼續下去,不出十招,他肯定會敗在他的手上。

“呵呵、、、、”張狂囂張的輕笑聲,說不出的不屑與嘲諷,這樣的你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小玥兒,哪怕傷了張嘯會惹來冷梓玥的不悅,百裏宸淵也沒有打算要手軟的意思。

“你笑什麽?”受不了那諷刺般的笑聲,張嘯運足全身的功力,不顧一切的攻擊百裏宸淵,拼死一搏。

天下人都在嘲笑他,連一個陌生的人都想要取他的命,那他還做什麽好人,做什麽不爭不搶,若是能活下去,他要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去死吧!”

閃電一般的速度,一掌狠狠的打在張嘯的胸口,左腿一個旋踢,直接將他踹出七八米遠,撞斷了十裏亭裏的柱子,一臉鮮血的摔落在地。

內息完全被打亂,張嘯想要站起來,怎麽也未能如願,輕輕一動,扯得全身都好像碎掉一樣。

“一掌就受不住了,才不過七成的功力。”

百裏宸淵居高臨下的望著滿臉是血的張嘯,出掌的那一瞬間,本是運足了十成十的功力,卻在落到張嘯胸口時硬生生的收了三成回來,因為他,使自己受了不小的內傷。

他真是很傻,可是想到冷梓玥,卻又覺得值了。

他,舍不得她傷心難過。

若是張嘯真的被他打死,那她是否會恨他一輩子。

就連做朋友的機會也不給他。

“、、、你、、、”張開口,吐出來的不是字而是血,一灘一灘的往外湧,腥鹹的味道令人皺眉,好似天底下最難聞的味道。

冷眼望著在趴在地上垂死掙紮的張嘯,說不清楚此時此刻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喜還是怒,百裏宸淵足尖輕點,眨眼之間便消失在原地。

無法真的狠下心殺了他,他竟然手軟了。

“果然是你。”

正當百裏宸淵漫無目的走在黑漆漆的小道上,一道清麗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令他驚訝的是,自己竟然沒有發現身邊有人的氣息。

如果她是要取他性命的殺手,只怕有九條命都不夠賠。

“小、、玥兒、、、”楞了楞神,呆呆的望著那個纖細的人兒,火紅的長袍將她的肌膚襯托得如雪般晶瑩白晳。

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戴著另外一張面具,她是如何認出他的。

“百裏宸淵,你是笨蛋麽?”冷梓玥沒好氣的說道,她是知道這家夥吃了飛醋,掉進了醋缸,可是她真沒有到因為她一時的惡作劇,這家夥竟然差一點就將張嘯那個渣男活活給打死了。

他的醋勁還真不是一般的巨大。

百裏宸淵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只是覺得特別的委屈。

看著這樣的他,冷梓玥心裏酸酸的,慢步走到他的身邊,第一次主動的靠近他的懷裏,微涼的雙手,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緊緊的環在他的腰上,鼻翼間滿是他純厚的男性氣息,淡淡的,很好聞的味道。

“我不喜歡他,一點都不喜歡。”

如果這算是表白,那她也認了。

只是不想看他再糾結著,難過著,自己亂吃飛醋。

百裏宸淵的身體變得很僵硬,一雙手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才合適,吊在半空中不知道該不該緊緊的抱住懷裏柔軟的她。

她說,她不喜歡張嘯,是真的不喜歡還是只想要保住張嘯的性命。

剛才他要殺張嘯的那一幕,是否被她親眼目睹了。

“你試試在亂想看看,本小姐擰下你的腦袋,平時瞧著你很聰明,原來腦子裏裝的都是豆腐渣,你到底是哪只眼瞧出本小姐喜歡那個渣男的,免費送給本小姐,還覺得礙眼呢?你說說你,連你的兩個貼身侍衛都瞧得出來的事情,你竟然還亂吃飛醋,要不要這麽笨的。”機關槍一樣的,冷梓玥黑著一張俏臉死瞪著眼前一臉疑惑的百裏宸淵。

傻楞了好半天,一句一句的消化完冷梓玥的話,百裏宸淵傻笑起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撅著嘴無限委屈的道:“小玥兒,在醉客居明明就是你親口說放不下他的,你是不是擔心我會真的殺了他,才會這樣跟我說的。”

話落,咽了咽口水,他怎麽覺得冷梓玥的目光是要生吞活剝了他,好怕怕。

“百裏宸淵。”

一聲獅子吼,響天徹地。

“到。”

“那話你也相信,你就瞧不出來我是在逗你玩的,那個渣男欠我的債可不是死就能解決的,他只能生不如死,明不明白。”一刀解決他實在太容易,她要讓他嘗盡一切苦楚,身敗名裂才罷休。

“小玥兒,既然你不喜歡他,那你喜歡誰?”骨碌碌轉著的琉璃一般的大眼睛,百裏宸淵的神情既緊張又期待。

望著她水晶般的鳳眸,心跳加劇,一下又一下,整顆心就像要跳出胸腔一樣的,眼中的希翼幻化為一顆又一顆閃爍的星辰,璀璨耀眼。

冷梓玥吞了吞口水,俏臉嫣紅一片,他的眼神幾乎就要灼傷了她,清清楚楚的在他的眼裏看到自己的模樣,連呼吸聲都變得輕而淺。

【084章】 腹黑本性

“小玥兒,告訴我好嗎?”聲音壓得很低很低,隱隱的還能聽出一絲絲哭腔來……

說到演戲,百裏宸淵若是認第二,還真沒有人敢認第一。

“你。”

“小玥兒,你說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

他真的好激動,不知道有沒有出現幻聽,抓著冷梓玥手,一雙閃爍著精光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小人兒。

他終於等到她這句話了,哪怕只有一個字。

“沒聽清楚拉倒,好話不說第二遍。”冷梓玥搖搖頭,她怎麽有一種掉入陷阱的錯覺呢?好像有人挖了一個坑,而她自己則是乖乖走進坑裏的。

奇了,怪了、、、、、、

“小玥兒,你就再說一遍嘛,就一遍。”伸出一根手指頭,百裏宸淵輕搖著冷梓玥的手臂,那是天底下最動聽的聲音,真的很想再聽一遍。

如果她願意,成千上萬遍,他也不會聽厭煩的。

“我喜歡你,就是你。”水靈靈的大眼燦若星辰,比起銀河都不遜色。

她可是冷梓玥,既然弄清楚了自己對他的感覺是因為喜歡因為愛,又何必要遮遮掩掩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玩暧昧那一套,還真是不適合她。

“呵呵,我的小玥兒終於親口說出喜歡我了,我好高興。”百裏宸淵再也沒有任何的遲疑,抱起冷梓玥,喜悅的歡笑聲在夜裏傳得格外的遠,仿佛傳達到了天際一般。

兩個身體,一強一弱,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黑與紅,衣角翻飛,是天底下最絢麗的顏色,一圈又一圈,不舍得停下來。

“放我下來,頭都轉暈了。”

“不放,我喜歡抱著你。”

“到底放不放,不放我咬人了。”

“你咬我也不放,呵呵。”

“百裏宸淵、、、、、、”

“小玥兒你就不能叫得親熱一點麽,總是連名帶姓的叫我。”

“你可不就叫做百裏宸淵,我有叫錯麽?”

放柔自己的身體,冷梓玥懶洋洋的雙手緊緊的環著他的脖子,細細的感受著他發自內心的喜悅,原來只是承認自己喜歡他,就能讓他開心成這樣,似乎有種他得到天下的錯覺。

大膽的說出自己的心裏話,心裏竟然那麽甜。

“小玥兒,你不叫我一聲我就不放你下來,咱們兩人就這麽回城裏,然後再、、、、”挑起一邊俊眉,百裏宸淵威脅著。

要知道,為了讓懷裏的小家夥說出自己的真心話,他可是憋足了勁的。

逼著自己吃張嘯的飛醋,別說,那一連串的情緒反應還真不是他演出來的,而是真的想到他的小女人心裏還裝著別的男人,他就猛往自己肚子裏灌醋,好難受的說。

那種味道,酸酸脹脹的,只有試過才知道。

不是他腹黑耍心機,那醋他可是吃得實實在在的,小玥兒的身邊桃花一朵連著一朵的,他想心平氣和,不吃醋,很難。

雖然在他看來,那些男人與他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他還是心裏不爽,恨不得將她身邊的野草全都拔幹凈,只剩下他這一根。

叫她想挑都沒得挑。

“百裏宸淵,你耍無賴。”咬咬唇,她早該知道這家夥是什麽本性的。

腹黑又狡詐,無賴兼流氓。

“只對我家小玥兒耍流氓。”打橫抱起冷梓玥,百裏宸淵說到做到的,步行著向皇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小家夥很輕,抱起來一點兒也不重,一直走回去也對他夠不成威脅。

“淵。”低著頭,聲音很輕,像是羽毛一樣落進百裏宸淵的心裏,癢癢的。

“什麽?”

“淵。”咬著牙,冷梓玥再輕喚了一聲。

明明應該很難叫出口的,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才驚覺,仿佛他的名字,曾經她早已經喚過千次萬次。

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親切。

“小玥兒,你叫大聲一點兒,我真的沒有聽清楚。”

琉璃般的墨瞳直勾勾的望進冷梓玥迷離的眼瞳裏,百裏宸淵的眼神特別的溫柔細膩,憑他的耳力怎麽可能聽不清楚她在喚什麽。

她輕喚他的聲音讓他感覺好熟悉,好似曾經常常在他的耳朵呢喃一般。

“百裏宸淵——”

火大了,她可不是溫柔的獅子,她是火暴的老虎,不發火當她是一只病貓還是怎的。

“咳咳,小玥兒我聽到了。”低下頭,緊了緊手,他的耳膜差一點就廢了,這小女人真是一只野貓,會咬人的說。

跟他實在太像了,一樣的性情。

“放我下來。”她又不是腿廢了,還沒有到需要被人抱著走的地步。

“不放。”眨眨眼,堅決不肯放她下來。

“淵,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冷梓玥望著他的眼睛,柔聲道。

這家夥明明是真的想取張嘯的性命,到頭了硬生生的收了三分力度,傷了自己的居然還逞強。

“我沒事的,你又不重。”搖了搖頭,堅持抱著她走。

鼻翼間傳來滿是她身上清淡的香氣,讓他的整顆心都變得很平靜,那種寧和的感覺是他一直追尋卻怎麽也達不到的境界。

她,能讓他靜,亦能讓他怒。

“你怎麽不一掌劈死那渣男,還讓自己受了內傷。”冷梓玥一手抵在他的胸口,身體輕輕一躍就跳出了他的懷抱,冷眼瞪他。

雖說她並不想讓張嘯死得太痛快,可她也沒有想過要讓百裏宸淵受傷。兩者之間,若是只能選擇其一,她的答案很明顯,自然是護百裏宸淵。

這家夥,她護定了,誰若敢動他,那就等於是在挑釁她。

百裏宸淵輕咳一聲,咧開嘴,笑魘如花般燦爛,這丫頭關心他的口氣還真是不一般,不過他很喜歡。

“小玥兒,我胸口疼。”苦著臉,百裏宸淵抱著冷梓玥的手,一顆腦袋輕輕的靠在她的肩頭,裝可憐。

嘴角不自覺的猛抽兩下,冷梓玥白了他一眼,該死的狐貍,想揩油明說嘛。

“活該。”別以為她當真什麽都沒有瞧出來,好歹也算是跟他打過不少次交道,還能不了解他的腹黑本性。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他改掉深沈的心思,難難難。

因為喜歡,所以包容。

他善意的設計,冷梓玥也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叫她喜歡他呢?

縱使他聰明,又有一雙看破世事的眼,不過到底因她有了情緒,有了不確定,否則,何必利用張嘯那個渣男來探得她的真心。

不過,他吃醋的模樣還真挺可愛的,能讓狡猾的狐貍摔跟頭,很有成就感。

哪怕,只是一小會兒。

“我好想這條路一直都沒有盡頭,那樣我就可以一直牽著你的手,走到這一世的盡頭。”百裏宸淵的眸光忽而變得很幽深,還是一個黑色的漩渦,將一切都吸進他的雙眼裏,心,隱隱有些疼。

“但凡有路的地方就不可能沒有盡頭,只是所用時間的長與短。”

如水的鳳眸在夜裏閃爍著粼粼波光,身體不由得湧來一陣無力感,無盡的悲傷與疼痛鋪天蓋地的湧進她的腦海裏。

痛得撕心裂肺,好似很久以前經歷過一樣。

“小玥兒,不許亂想,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不管過了多少時間,只要你一個轉身,就一定會看到我站在你的身後,這個懷抱只為你而存在,這顆心只因你而跳動。”

耀眼過滿天星辰的墨瞳一瞬不瞬的望進她的眼裏,百裏宸淵不從給人承諾,只願為她一人承諾。

第一眼,就認定她。

為她而喜,為她而悲,不是因為對她莫名的熟悉,而是他的心告訴他,就是她。

從此,守護她,呵護她,疼愛她,寵溺她,便是他最想要做的事情。

“嗯。”

千言萬語,在將要開口說話的那一剎那幻化無形,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單音,甜蜜充斥在她的全身,冰涼的身體的暖暖的,仿如陽春三月。

那雙漂亮的墨瞳定定的望著她,一絲水光劃過她的眼,無聲的自眼角滑落,只有他才會一顆心都裝滿了她,不再有其他。

從來,沒有人,如他一樣的在意她。

“小傻瓜。”百裏宸淵輕輕的嘆息,修長如玉的手指接住那滴晶瑩的淚珠兒,指尖稍稍運氣,液體的眼淚,轉眼之間凝結成固體,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以後,不要掉眼淚,我會心疼。哪怕你的眼淚是為我而流,也不要,那只會讓我更疼,知道嗎?”溫柔的語氣好似來自天邊的呢喃,強健有力的手臂輕攬眼前那瘦弱的人兒入懷,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指輕撫著她的發。

今夜的他,很高興,很興奮。

最在意的人兒,總算不再將自己隱藏起來,而是為他打開了心門,讓他有機會走進她的心裏去。

“眼淚還我。”親眼目睹自己的眼淚在他的指尖凝結成小珍珠般的固體,冷梓玥吃驚不小,他的武功到底強到什麽樣的地步,幾乎都能滴水成冰了。

“不給,淚是為我流的,當然要由我好好保存。”

高高的舉起手臂,任她怎麽扯他的手臂,也堅決不給。

“誰說我哭了,誰說我流淚了,那是風迷了眼睛,哼——”冷梓玥嘟起嘴,不樂意了,這家夥要不要把話說得那麽明顯,丟臉死了,長這麽大,她還真是沒有掉過眼淚。

哪怕是因為練功受傷流血,她都沒有流過淚,竟然因為他那句話,流眼淚,好笨的說。

“是是是,風沙迷了眼睛,沒哭。”附合著她的話,百裏宸淵再一次牽起她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裏。

眼見寒氣越來越重,他得早些送她進城,回府裏好好睡覺。

“你到底有多少張面具是我沒有見過的,那一次救我的人就是你,對不對?”她就說,為什麽總是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那晚救她的那個黑衣人,百分之百就是他。

百裏宸淵尷尬的抓了抓腦袋,小聲道:“那晚的確是我救你的,提早回到皇城,身份自然不能暴露,呵呵。”

他的面具真的有很多,可是他這張臉還真有點兒擔心被冷梓玥瞧見,好怕她會狠狠的揍他一頓,然後就不理他。

如果真的會那樣,他情願永不摘下臉上的面具。

“最好是這樣。”略帶懷疑的點了點頭,冷梓玥瞧了一眼天氣,該死的,再耽誤下去就天亮了,早知道她不該聽那兩家夥話的。

想想也對,有個如此腹黑的主子,他的屬下再怎麽笨也沾染上那麽幾分了。

“小玥兒,我帶你飛吧!”幻想過很多次,帶著她一起在半空中飛翔。

“你的內傷沒有問題嗎?”眨了眨眼,雖然冷梓玥對自己的輕功還是很信服的,但是跟眼前的他比起來,還差得很遠。

“沒問題。”

面對冷梓玥懷疑的目光,道:“你把脈試試看?”

他說沒有問題就是真的沒有問題,他身體的修覆能力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mD,真是太BT了。”忍不住,冷梓玥暴了粗口,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染上的習性。

一個正常人怎麽可能擁有那麽BT的修覆能力,事實證明,百裏宸淵壓根就不是正常人,才能解釋清楚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事情。

“走了。”長臂環過冷梓玥的腰,足尖輕點,一黑一紅,一強一弱兩個身影便已經飄浮在半空中,向前掠去。

寒風吹拂著兩人的長發,飄飄似仙。

冷梓玥的話,百裏宸淵真沒有興趣去弄明白,鐵定不會是什麽好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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