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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幸福,我願意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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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華人婚紗展,在瑰麗的今夜正式拉開帷幕,伸展臺上的模特兒紛紛穿上要展示的婚紗禮服。

溫玉馨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壓軸模特兒,臺下所有來賓的目光焦點都落在她的身上。

“今年的婚紗展好看嗎?”

一隅角落裏,一抹英氣逼人、充滿王者霸氣的英挺男子寵溺地摟住身邊的東方女子。

“……好看!”尤其是最後出場的一件抹胸拖尾的香檳色婚紗,簡單的剪裁,不需要繁瑣的修飾,便能襯托出新娘那曼妙、惹火的身段。

穿在溫玉馨身上,真的……很美、很美!

“法霓。”

“嗯?”東方女子疑惑地擡起頭,困惑地望著高她大一截的英挺男子。

“為我披上婚紗,可以嗎?”男子真摯地問道。

“……”

姐姐還沒有結婚,當妹妹的她不可能答應!

曾經,姐妹二人許過諾言,一起為心愛之人披上婚紗,但在兩年多前,姐妹二人因為一場空難而失散,姐姐下落不明,而她卻幸運地被眼前的男子所救,逐而有了今天的她!

“法霓……”

“淩風,……對不起!”不是她不答應,而是在沒有找到姐姐前,她不會結婚的。

就算她死了,也要找到她的屍體,要不然她如何安心?

“法霓,我會等你!”雖然每次求婚不成功,但淩風卻越挫越勇,相反,他不怕懷中的小女人會離開,因為她除了呆在他身邊,她沒有第二個地方可以去。

“走吧!”

“好!”

婚紗展結束,淩風摟住東方女子旋身走出會場,然而,一抹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卻躍入他那雙柔情萬千的鷹潭中。

一抹精茫在眼簾裏頭一縱即逝!

“先生,我們該回飯店了。”廚媽提醒道。

“不!我要看她上車。”

“是!”

廚媽推著男人走出會場,在對面的街道上停下腳步,默默地陪伴著男人註視著對面街的房車。

“法霓。”淩風打住前行的腳步,叫住女子的雙腳。

“嗯?”

“你要見一個人嗎?”

“誰?”女子心頭倏地一縮,驚恐地望著男子那帥氣的臉龐。

“藍法斯!”

“……”

“他在對面街道上,坐著輪椅的男人就是他!”淩風一字一句地解釋。

“……”

坐著輪椅的男人就是他!

淩風的最後一句如投下炸彈般在女子的腦袋裏頭嗡嗡作響,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男人的目光望去……

男人的背影的確是她的兄長,但她沒料到兩年後的今天,她這個妹妹卻看到的兄長卻是坐在輪椅上,他的雙腳……

“淩風,我哥他……”

“你要上前見他嗎?”淩風問道。

“我……我不知道!”

回想過去的種種,她害怕見到那個嗜血魔鬼的兄長,但,他始終是她的兄長,不是嗎?

不管,他曾經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始終是兄長,是擁有血緣關系的兄妹!

“我、我要見他!”

藍法斯VS溫玉馨(糾纏不清二)

更新時間:2012-10-25 0:10:34 本章字數:4476

“嗯啊——!”

二樓主臥室裏頭被情欲紛染,每個角落都有著糜爛的氣息,以及一聲聲嬌媚的吟哦,混淆其中,讓人不可自拔。

溫玉馨佇足在臥室門外,聆聽著裏頭那讓人臉紅耳赤的吟哦聲,高舉往門板敲的手卻懸在半空中,最後,選擇放了下來。

從海邊回來,洗去滿身的鹹水味,只是短短的半個小時,但臥室裏頭卻戰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溫玉馨移開兩步,讓背靠在雪白的墻壁上,麻木地聆聽著裏頭的歡愛聲,盡管房門是關上的,但裏頭的聲音卻不偏不移地傳出來,想讓人不想聽都難!

藍法斯無時無刻發洩欲望,他不怕讓何穎姿看到或聽到嗎?

做女人,有哪個女人的肚量跟她溫玉馨一樣的?世上哪怕是沒有了!

“馨、馨姐,你怎麽在這裏?”

何穎姿拖著一身的疲憊回到藍家,有氣無力地上到二樓,轉個角便看到溫玉馨背靠在墻壁上,一副沈思的模樣。

“我找藍法斯,但似乎找得不是時候。”溫玉馨自嘲的說道。

何穎姿楞了楞,臥室裏頭似是附和了溫玉馨的回答般,立刻傳出一聲嬌吟聲,何穎姿瞬間明白過來,臉色也刷地一白,神色頓時難看。

“……”

“你確定要進去嗎?”藍法斯濫情歸濫情,他應該沒在何穎姿面前跟別的女人歡愛過吧?

一股報覆的沖動在溫玉馨的胸口裏頭翻騰,溫玉馨沒有任何的遲疑,箭步上前,扭開門把,硬生生地把何穎姿推了進去,床上正戰得十分火烈的兩人聞聲立刻轉過頭,望著觀賞、瞠目結舌的何穎姿。

“我……”

溫玉馨勾起一道幸災樂禍的笑,但笑容卻沒有抵達眼底,她把房門關上,然後以局外人的身份背靠在墻壁上,目不轉睛地與藍法斯那雙充滿情欲又帶著慍色的鷹潭對峙著。

“……”

藍法斯從沈蒙慧的體內退出來,赤果著全身,然後踏著沈穩的腳步來到溫玉馨的面前,修長的手指勾起溫玉馨的下巴,手指隱約飄來沈蒙慧身上的氣味。

“溫玉馨,你好大的膽子!”藍法斯咬牙切齒地說道。

“膽子不大,如何報覆?”一直以來她溫玉馨都過著忍氣吞聲的生活,被人陷害,甚至被暴打,這一切是誰給她的?

他藍法斯要維護自己多年的女人,她溫玉馨偏不如他的願,她日子不好過,她也要讓何穎姿的日子不好過!

這些念頭,把溫玉馨的理智給吞噬,變得好像另一個人般,不再屬於以前那個處處隱忍的溫玉馨!

這樣的改變,溫玉馨不知道是好是壞,但在她離開藍家前,如果不這樣做,她一定會後悔,後悔這些年來自己所受到的傷害。

“你要報覆我?”

“對!”

似是聽到笑話般,藍法斯嗤之以鼻。“憑你?下輩子吧!”語畢,大掌一個粗暴,把溫玉馨拉進自己赤果的胸膛上,一個俯下,溫玉馨的唇瓣被吞噬。

“……”

溫玉馨錯愕地瞠目,鳳目直瞪住在身上作怪的男人,……怎麽會發展成這樣?

不過……溫玉馨微微側目,看向身旁的何穎姿,一抹得意之色在溫玉馨那雙淡漠的鳳眸裏頭一閃而過。

這次,她溫玉馨不介意跟沈蒙慧互換身份,起碼由她這個正室來表演人肉秀,擱倒何穎姿比較有效果。

“老公,你確定在穎姿妹妹面前要我嗎?”過分親昵的稱呼,以及頭一次的溫柔語調讓藍法斯停下吸吮的動作,鷹潭閃過一抹淩厲的光茫,兩秒鐘後,藍法斯勾起一道邪氣的笑痕,來到溫玉馨的耳邊呢喃的道:“對!現在、立刻就要你!”

說時遲那時快,藍法斯不給溫玉馨有任何思考的機會,五除二地把她身上的衣物撕地扯掉,力度之大,又粗暴,沒有絲毫的溫柔。

“……”

溫玉馨咬著下唇,忍著藍法斯那修長的手指在體內沖刺,快感立刻遍布全身,然而,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還有全身赤果的被推往另一個胸膛裏頭的溫玉馨,錯愕地望著藍法斯那惡魔般的邪佞笑容……

她,被反將一軍!

“段總裁,今晚她是你的!”

藍法斯嘲弄地對溫玉馨揚起嘴角,然後摟住何穎姿走出臥室,至於衣衫不整的沈蒙慧,也悻悻然地離開臥室,把空間留給溫玉馨,以及莫名出現的男人。

……

偌大的臥室瞬間只有溫玉馨,以及被喚為段總裁的男人,現在這是什麽局面?

藍法斯沒有對她暴打,但卻把她當成貨物一樣推向另一個男人的身邊,這是什麽?又代表著什麽?

原來,他不是收斂自己,而是用了另一種懲治她的方法!

“藍法斯,我恨你!”

對著偌大的臥室,聞著藍法斯遺留下來的氣息,溫玉馨充滿憎恨地喊道。

男人脫下西裝外套,把外套披在溫玉馨的身上,然後緩步走到房中央,再面對著黯然失色的溫玉馨。

“我叫段冠望,今晚……”

“服侍你嗎?”

“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沒所謂!”其實他段冠望並不喜歡強人所難,今晚有沒有溫玉馨的作陪,他都不會碰她。

“我有所謂!……你要我吧!”既然她是殘花敗柳,她溫玉馨何不做得更徹底一點?

藍法斯都可以把她推給別的男人,她何不順水推舟,來個徹底的放縱?

“你確定?”

……

“確定!”

溫玉馨的堅定讓段冠望眉一挑,腳步上前,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撫上溫玉馨那張光滑的臉孔,再三確認的問道:“不後悔?”

“……不後悔!”也沒有後悔的退路不是嗎?

再三得到溫玉馨的確認後,段冠望絲毫不浪費時間,直接把溫玉馨抱起往大床上的那方走去。

躺在充滿情欲氣息的大床上,溫玉馨明顯地嗅聞到藍法斯、沈蒙慧兩人身上遺留下來的氣息,平靜如她,根本沒有被骯臟的氣息所瞞混。

“現在把我推開還來得及……”

段冠望在覆上溫玉馨的身體時,他不忘給予溫玉馨後悔的抉擇。

“不需要!”不想給自己有後悔的退路,溫玉馨直截了當的斷然說道,然後弓起身,把唇往段冠望那雙性感的薄唇覆去。

去姿人玉。“……”

薄涼的唇瓣讓段冠望怔忡一秒鐘,然後溫柔略帶粗暴地吸吮著溫玉馨的嬌唇,厚實的雙手開始不規距地在溫玉馨那副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游移……

腦袋一片空白,溫玉馨只有跟隨體內的反應給予回應,激情的吻不能安慰兩人體內的熱源,只有一解束縛,才能得到徹底的釋放。

“……”

半瞇著鳳目的溫玉馨咬著唇瓣,望著身上馳騁的男人,胸口有股報覆的快感,然後傳達到她的四肢百骸。

今晚,她徹底放縱的同時,給了藍法斯一頂綠帽,承如他所祈盼的,今晚她是段冠望的!

同時,溫玉馨卻對段冠望有了罪惡感!

……

臥室,恢覆了一貫的平靜;溫玉馨虛脫地躺在床上,而英勇的段冠望則自作主張得猶如是自己的臥室般,直接走往浴室淋浴。

嘩啦啦的流水聲清晰地傳達到溫玉馨的耳朵,四肢泛力的她大口大口地吸著氣,約莫二十分鐘後,溫玉馨才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爬起來,撿拾著地上的衣服一一套上。

“我來!”

段冠望從浴室走出來,下身只用圍巾圍住,上半身則裸露著,頭發濕淋淋的,還滴著水。

“謝謝!”

溫玉馨立刻背過段冠望,讓他能方便地把身後的拉鏈拉上。

“……”

修長的手指在碰觸拉鏈時,視線無意觸及溫玉馨背部的傷痕,有深有淺有淡,這些傷痕都是痊愈的,然而,背部的左則卻有塊傷痕深深地吸引住段冠望的所有註意力。

“這個傷……”

溫玉馨身體一僵,唇邊緩緩勾起一道若有若無的笑痕,然後淡淡的說道:“湯傷,鞭傷導致而成的。”

湯傷,是被整盤滾湯的湯水往背上倒的,那段時間足足有一個月不能下床;而鞭傷,是她十八歲那年那個晚上被鞭打導致而成的。

回想點點滴滴,所有的苦都窩在溫玉馨的心裏頭,慶幸這一切都過去,雖然身上留下來的傷痕不能磨滅,但它的存在卻實實在在地告訴了她。

“……”

沒有絲毫的礙眼,段冠望疼惜地撫摸著溫玉馨背部的每條傷痕,然後傾身,俯下頭在傷痕上烙下一吻。

“……”

溫玉馨僵硬著身體,感受著背部被吻過的傷痕,那感覺冰冰涼涼的,好像飄浮在雲端般那樣舒服,其次,她從來沒有感受過被男人如此的憐惜。

段冠望的雙手越過溫玉馨的腰身,性感的薄唇溫柔地吻遍她的背部,然後來到她耳邊,呢喃地道:“離開藍家,當我的女人!”

“……”

“今天是藍段兩大集團的簽約日期,藍法斯把你當作附帶條件送給我,兩大集團才能簽約成功。”

段冠望放開溫玉馨的腰身,扳正溫玉馨的身體,要她面對自己,聆聽著他告知的一字一句。

“恨藍法斯嗎?”

溫玉馨直視著段冠望那淩厲的鷹目,漠然地說道:“段總裁不也是為求利益,才答應的嗎?那我是不是也該恨你?”

藍法斯把她當作簽約的附帶條件地送給人,……無所謂了!

一切都無所謂了!

“你說得沒錯!商人不做虧本、沒利益可圖的生意;因為你,我答應了。”

“我不懂!”她溫玉馨何德何能得到男人的爭寵?其次,他們都忘了她是殘花敗柳?

“你不需要懂,只懂我要定你即可!”

段冠望手一揚,立刻把溫玉馨摟住,傾身就是一個充滿激情的法式熱吻。

“……”

“砰——!”

被踹開的房門發現一個大大的響聲,立刻引起兩人的回頭,門口站住盛怒中的藍夫人。

“你這不要臉的賤女人!”

“啪——!”

巴掌聲夾帶著尖銳的叫罵,溫玉馨向後倒退了兩步,慶幸有段冠望的攙扶,才免去碰撞之痛。

“……”

“你好大的膽子,都把野男人給帶回來了。”藍夫人口不擇然地謾罵道。“他是誰?”

藍夫人上前兩步,欲伸出魔爪往溫玉馨的手臂大力捏去,然,被段冠望眼明手快地拉往身後,擋去藍夫人的施暴。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段冠望冷冷地說道,鷹目兇狠地瞪住被怒火控制理智的藍夫人。

“你!”

“玉馨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你少碰她一根寒毛,要不然我絕不輕饒你!”13296771

“……”

段冠望那霸然天成的氣勢法斯懾住藍夫人的怒火,讓她不敢上前半步去造次,或對溫玉馨伸出魔爪。

胸口的怒火略微收斂,但藍夫人那雙眼睛卻盛著一團火,冷哼一聲,藍夫人冷聲詢問段冠望身後的溫玉馨,“法斯呢?他在哪裏?”

“……”

溫玉馨合上嘴巴,沒有立刻出聲回應藍夫人,而藍夫人也不等她的回應,直接下達命令的說道:“在我回來前,把他送走,聽到沒有?”

“……”

段冠望眉一挑,帶著慍色的目光目送藍夫人離去的背影。

該死的老巫婆!

“你走吧!”

溫玉馨退後一小截距離,以漠視沒溫度的語氣對段冠望下逐客令!

藍法斯VS溫玉馨(糾纏不清三)

更新時間:2012-10-25 1:14:10 本章字數:4488

靜謐的客房,混合著兩人的呼吸聲,何穎姿背靠雪白的墻壁,沒有上前半步,神色不自然地說道:“你不該這樣對玉馨姐!”

“……”

藍法斯合上嘴巴,選擇緘默,然後緩步走到露天陽臺邊,凝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以及迎風吹著帶冷的秋風。

微寒的秋風可以吹醒一個人的理智,但吹不熄沸點的怒火。

“法斯,你不能繼續傷害玉馨姐,求你……”

“住嘴!”

藍法斯煩躁地轉頭對無辜的何穎姿咆哮道。

“……”

第一次,何穎姿第一次領教了藍法斯的咆哮聲,也是第一次要她住嘴,

相識共處十餘年,此時此刻何穎姿產生了對藍法斯的不了解。

曾經的溫柔,已經不覆見!

把氣出在何穎姿身上,藍法斯略微感到後悔,但抱歉的話語並沒有從他口中吐出,也沒打算要向無辜的女人低頭。

“法斯……”何穎姿怯生生地在藍法斯的背後喚道。

“回房裏去吧!我想在陽臺靜一靜。”面對無辜的何穎姿,藍法斯軟下態度,對何穎姿說道。

“哦!好……”何穎姿不放心地頻頻回頭,但她還是聽話地返回房裏,坐在床沿,默默地望著陽臺那邊的高大身影。

法斯,你後悔把溫玉馨推到別的男人身上了嗎?

很覆雜,私心的何穎姿十分不願意藍法斯對溫玉馨有後悔,但往另一方面著想,她很想溫玉馨母子倆滾離藍家。

藍太太的位置本來就是屬於她何穎姿的,這十餘年她默默陪伴藍法斯身邊,不求任何的名分,是因為她知道終有一天,藍法斯完全地屬於她兩母子的。

她不爭不搶,是懂得進退!進了藍家的門短短的兩三天時間,她深深地領教過藍法斯對溫玉馨的種種暴行,贏得藍法斯的心更是易如反掌,她該開心自己親眼所見的,然而,她卻產生了罪惡感!

……對溫玉馨有罪惡感,是何穎姿始料未及的事情!

“……”

何穎姿倒臥在床上,閉上雙眼,甩去心頭的罪惡,然而,並沒有任何效果,相反,對溫玉馨的罪惡更重了三分。

佇立在陽臺,吹著秋風的藍法斯,心情紊亂,跟何穎姿相較之下,也好不到哪裏去。

今晚把溫玉馨推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裏頭,是個意外;其次,在商場上,憑他藍法斯的處事作風,根本用不著利用女人來得到合約。

然,今晚卻脫軌了!

被仇恨瞞蔽了理智,瞞閉了精明的雙眼,沒有任何猶豫地將她推給別的男人換取兩億的合作案。

這是他藍法斯要的嗎?

結婚四個年頭,日覆一日地設法折磨無辜、被瞞在鼓裏不知情的溫玉馨,他得到報覆的暢快了嗎?

紙終究有一天包不住火,仇恨的真相終有一天會裸露在溫玉馨的面前,那一天的到來應該不遠,除非那個人一直不出現,要不然溫玉馨一直會處在無知的狀況裏頭。

“篤篤——!”

敲門聲毫無預警地在房門外響起,把各懷心事的兩個人從冥想中拉回神。

藍法斯冷色地望著房門外的仆人,以及前去應門的何穎姿。

“何小姐。”仆人禮貌地對何穎姿打招呼,然後視線一轉,落在從陽臺緩步返回房裏頭的藍法斯。“大少爺,老太爺要你上三樓一趟。”

“嗯!”

藍法斯輕應一聲,然後隨女仆離開客房,往三樓走去。

站在房門口的何穎姿眉頭深鎖,目送藍法斯轉入走廊的轉角處。

……

三樓,書房

站在書房正中央,藍法斯站在藍老太爺的背後三步距離遠的位置,然後淡漠地註視墻面上的一幅法國油畫。

油畫裏頭是個年輕貌美的少婦人,她正是藍法斯的生母,茲因難產,香消玉殞。

藍法斯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生母,見的都是藍老太爺保留下來的照片。

“法斯,你知道我要你過來書房是什麽事情嗎?”望著墻上的油畫,藍老太爺心酸地問道。

“孫兒不知道!”

“他要回來了!千萬別讓他見著玉馨。”要不然,後果可不堪設想。

“是!”不管藍老太爺有什麽要求,藍法斯都會答應。私心的,他也希望那個男人不會見著溫玉馨。

其次,溫玉馨是他藍法斯的合法妻子,有這一層身份護著,他應該不會亂來!

望著油畫的少婦人,藍法斯忽然慶幸他沒有跟溫玉馨離婚!

“當年,爺沒有那麽強硬,玉馨不會嫁進藍家,你跟何穎姿不會結不成婚,這回他走了,你想要跟玉馨離婚,爺爺都不會阻止你。”老了,什麽都能看得開,如果繼續冥頑不靈,看不透世情的話,那他還有面子到黃泉見昔日的舊情人嗎?

“爺爺,我不會離婚!”

四年前,娶溫玉馨可能是被逼的,但今天,藍法斯卻沒有被逼的感覺,因為他開始後悔,開始看到溫玉馨的好了嗎?

還是,他不舍得自己的所有物離棄自己?

“法斯,四年前你能這樣說,我會很欣慰,但經過漫長的四年,我並不認為你看到玉馨的好。”藍老太爺從油畫裏頭移開視線,落在外孫的身上,繼續淡淡地說道:“你被仇恨瞞蔽了心智,正如當年的我,如果不是仇恨,爺爺又怎麽會錯過她?法斯,爺爺衷心希望你別重蹈覆轍,步上爺爺的後塵。”

“……”

被瞞蔽的理智,不是一時半刻能清醒的,而是經過年月日的累積,要他放下仇恨,談何容易?

仇恨不能放下,那麽他會放下折磨溫玉馨的機會嗎?

如果要恨,她該恨自己出生在溫家,而不是別的家庭,那麽她就不需要被受欺淩,怪就怪罪於她是溫家的人——

望著油畫中的少婦人,藍法斯恨恨地忖度!

……

送走段冠望,溫玉馨徒然地坐在床沿上,鳳眸失去焦距地直視前方的墻面,混沌的思緒紛亂不堪。

以往種種的片段回憶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卷過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尋不到花的折翼枯葉蝶,永遠也看不見雕謝,江南夜色下的小橋屋檐,讀不懂塞北的荒野,梅開時節因寂寞而纏綿……”

麽房藍馨。突兀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臥室裏頭響起,也把溫玉馨從難堪的回憶裏頭拉回殘酷的現實。13296771

拿起手機,溫玉馨按下通話鍵,餵字還沒有從嘴中吐出,彼端便傳來餡媚的聲音。

“我的好女婿呀,可以再給我五千萬嗎?”

“……”

聞言,溫玉馨的臉色刷地一白,握著手機的手顫抖得十分厲害,沒有血色的唇瓣掀了掀,然後有氣無力地對手機彼端的男人道:“爸,藍法斯不會再給你錢!”

“你!……法斯呢?這號碼不是他的嗎?”彼端裏頭的溫父詫異地問道,手上拿的號碼薄反覆地查看。

“是他的!手機留在臥房裏。”溫玉馨淡淡地解開溫父的疑惑,也慶幸這來電是她接聽而不是藍法斯。

前幾天,他厚顏無恥地前往藍氏,向藍法斯要了五千萬,現在又向藍法斯要五千萬,他倒把藍法斯當成提錢機器了?

藍法斯有的是錢,他可以給,但受苦受累的人卻是她,……此時此刻,溫玉馨恨死自己為何出生在溫家,而不是別的家庭。

可惜,命運愛作弄人,而她溫玉馨更沒有後悔藥可以吃,所以受苦受累受欺淩是必然的事情。

“玉馨,爸向法斯要五千萬是因為浩鑫,他又在國外惹事,需急五千萬解決。”手機那端的溫父急中生智地說道。

希望溫玉馨看在姐弟的情份上,她能開口向藍法斯要五千萬。

浩鑫?!

溫玉馨勾唇嘲諷一笑,然後切斷通話鍵,把手機丟到床上,舉步離開臥室。

“玉馨姐,你……”

望著迎面走來的何穎姿,溫玉馨只是淡淡地一睨,然後逕自下樓。

此時此刻,溫玉馨的腦袋想到一個名字,那個人的名字就是成飛揚!

“玉馨姐,你要上哪去?”何穎姿不放心,追上前,擋住溫玉馨的去路。

“讓開!”

“不讓!”

“……”

望著惺惺作態的何穎姿,溫玉馨莫名地對她產生了厭惡。

“法斯他……那個段總裁……”望著冷冰冰的溫玉馨,何穎姿語無倫次地不知道如何解說,手足無措得想把自己挖個地洞藏起來。

“你是想問,我跟段總裁有沒有發生關系是吧?”溫玉馨勾唇一笑,為何穎姿問出心中的疑團。

“……嗯!”

“如你所猜測,所希望的,我跟他發生關系了,滿意了嗎?”望著何穎姿刷白的臉色,溫玉馨沒來由地感到暢快。

起碼她在報覆藍法斯的同時,何穎姿也會對她產生罪惡感!

“玉馨,對不起!”罪惡再次加重,何穎姿苦澀地道歉。

“對不起?你何穎姿何罪之有?還是你對我做了什麽?”何穎姿的歉疚讓溫玉馨嗤之以鼻。

“我……對不起!”何穎姿垂下眼簾,不知從何說起。

除了對溫玉馨的罪惡加重以外,還有另一樁溫玉馨還被瞞在鼓裏不知情的事件,因為如此,她才做了代罪糕羊。

被誣蔑的事件不解釋,溫玉馨最容易被陷害,也是她人身安全最危險的地方。

溫玉馨漠然地睨了何穎姿一眼,然後繞過她,繼續舉步前行,現在她需要一個清靜的地方,那個地方沒有藍法斯,沒有何穎姿,更沒有溫家的人。

何穎姿望著翩然離去的溫玉馨,素麗的臉孔上布上一層悔恨,對不起三個字還沒有再次從她口中吐出,身後便響起沈蒙慧的聲音。

“你不該對溫玉馨說抱歉,不該對她產生內疚,懂嗎?”

“我不懂!”何穎姿厲聲反駁道。“不懂你堂堂沈氏千金,為何那麽狠毒,你要害的人是我而不是溫玉馨,她不爭不搶,為何你不能放過她?”

曾經,她何穎姿也不爭不搶,如今卻是風水輪流轉,為了藍法斯,為了孩子,她不得不脫下善良的外表,換上蛇蠍的心,這一切都是藍夫人前來找上她,讓她失去了一切自我。

“放過她?!誰來放過我?”沈蒙慧厲聲質問,臉上已經換上醜惡的嘴臉。“不是她坐穩了藍太太的頭銜,我沈氏需要傾家蕩產,四分五裂嗎?”

“你該怨的是命運,而不是溫玉馨。”何穎姿反駁道。

“我從不怨命運,我怨的是你們,我出生在富貴之家,享盡榮華富貴,藍法斯這座金山應該是屬於我沈蒙慧的,因為你們,我不但一無所有,還得被淪為發洩的妓女,你要我怎麽能不怨你們?”

“……”

面對沈蒙慧那扭曲歪理的話語,何穎姿顯得十分有氣無力,但她還是堅定自己的立場,說道:“我不會跟你同流合汙,陷害溫玉馨的。”

“但我可以清楚的跟你說,你一定會!”她沈蒙慧有的是方法,藍爾浩中毒事件不就是一個例子嘛!

“……”

何穎姿望著沈蒙慧那篤定的語氣,沒來由地一陣恐慌,下一步是誰受害?

……

“你害怕剛才何穎姿跟溫玉馨說出陷害一事?”

“所謂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只是警告她別多嘴而已。”在沒有鏟除溫玉馨這個眼中盯前,她都不會讓何穎姿有機會向溫玉馨道出一切。

“接下來,你要怎麽做?”

“見機行事,只要有機會的都不放過。”

“……”

女人,果然惹不得!

藍法斯VS溫玉馨(糾纏不清四)

更新時間:2012-10-25 2:05:07 本章字數:3720

海邊

離開藍家,溫玉馨直接打了通電話給成飛揚,二人來到淡水的海邊。

踏著海浪,一路踩著沙粒走,成飛揚默默地走在身後,鷹目一刻地沒移開瘦弱的背影。

只是沒見幾個小時而已,她的身子好像又瘦了一圈般,讓他看得有些心疼,溫玉馨就好像他過世的小妹般,讓他這個兄長怎麽也放心不下。

是一刻也放不下!

“玉馨,別走了,我們在這裏坐著等海邊的日出吧!”成飛揚上前,扣住往前走的溫玉馨,然後提議道。

“好!”

面對關懷的成飛揚,溫玉馨怎麽也拒絕不了!而在成飛揚身邊,她從來沒有感受到的關懷卻在這個男人身上全部得到。

“玉馨,這幾個小時在藍家發生了什麽?”

兩人席沙而坐,雙手盤起腿,望著海的地平線,等待著日出的浮現,但成飛揚不忘問出心中的疑惑。

“呵……”溫玉馨自我嘲諷地一笑,然後自我揶揄地道:“在藍家能發生什麽?不是被虐待就是被當成合作的條件……”

天夜在地。“玉馨,我不喜歡你這樣說!”

“……”

“俗語有話:寧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以朋友、兄長的立場,我不可能教你跟法斯離婚,但我希望你不要貶低自己的價值,以及生存的意義。”

“……”

望著認真勸說的成飛揚,他真的好像一個在教導自己的兄長,如果她溫玉馨有成飛揚這個兄長,她一定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關懷,以及家的味道。

“謝謝你,哥!”

成飛揚勾唇一笑,手指在溫玉馨的額頭敲了兩記,滿意的道:“這個哥字十分受用,我們兄妹倆看完日出,我帶你去個地方,如何?”

“什麽地方?”很神秘的樣子!

“去到不就知道。”成飛揚賣了個關子,把溫玉馨難得的好奇心吊得高高的。

溫玉馨輕哼一聲,然後把視線落在海的另一邊,望著地平線,日出漸漸地從水面浮現了出來,然後緩緩地升起。

海邊的日出?!這是她溫玉馨第一次來看,有機會,她一定把爾帆帶上,讓他看看海邊如此美麗的日出。

“走吧!”

“好!”

二人從沙堆上站起身,一前一後地往公路的高級房車走去……

……

從海邊一路狂飆回市區,大概用了四十五分鐘的時間,高級房車穩妥地停靠在一間公司的樓下,然後讓保全人員把車駛進公司的停車場停放。

“……”

“成氏旗下的模特兒分公司。”看出溫玉馨臉上的疑惑,成飛揚一邊往前走,一邊解釋道。

“……”

幼時的夢想,能否圓?此時此刻,站在公司的大廳上,溫玉馨失去了對夢想的信心,憑她現在這個年紀,當模特兒豈不是一樁笑話嗎?

“什麽時候到航空公司?”停下往前走的腳步,溫玉馨問道。

“怎麽,你要退縮嗎?”

“總比被笑來得好!”溫玉馨別過臉的說道。

“玉馨,你確定繼續縮在龜殼裏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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