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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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了婚了的福利當然不止做愛的正當權利,膩味和恩愛同樣是福利,讓明樓明大主任醫院食物鏈的最頂端和家裏食物鏈的最底端把他很久以來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結婚之前,明主任特別明白什麽叫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因為心裏的情愫太不相同,而他又明白了那是怎樣一種情愫,就連擁抱也要再三考慮,以免過了界,造成任何一點誤會和難堪。

簡而言之,結婚之前,明主任都快憋死了,這也解釋了為何這倆人結婚之後就更加的是一個大寫的膩味了。結婚之前虐單身狗頂多就是眼神交流,結婚之後肢體交流傷害又何止一百萬噸TNT。

何況又不是在眾人前。

明誠站著累,沒過半分鐘就坐在他旁邊,大腿貼著大腿。

親昵做愛擁抱親吻和相愛的人在一起只要一個眼神都能激活腦啡肽抑制疼痛。

反正明長官上下其手把口水蹭在對方喉結鎖骨第一肋間的時候漸漸感到疼痛開始減輕了。

然後在明誠推他的時候說,腦啡肽。

明誠對此回應,蹭出火來怎麽辦。我的火,不是你的,澄清一下。

所以五分鐘之後,為了自己的腦神經元考慮,明主任不太滿意的停了手。

但是洗澡睡覺倒在床上,明樓疊勺子一樣摟過明誠的時候手還是鉆到了對方衣服裏,貼著小肚子,義正言辭的說天涼了,手涼,取暖,你知道外科醫生的手多寶貴。

明誠閉著眼睛磨牙,值錢還打架,值錢上保險啊。

霸道總裁撒起嬌來除了肉滿還是肉麻,奈何是愛人,明誠忍了。

第二天上班,產假休完的學姐趁著還沒交班和科裏的同事閑聊天,學姐沒有受到產後抑郁的折磨也沒受到帶孩子的折磨,被折磨的是行政處的李秘書。明誠結婚以後學姐就特別喜歡叫上明誠一起吐槽男人們犯起蠢來“是多麽的可怕”。明誠沒敢給學姐糾正,自己是個gay,不是用女生的心情心態身體認知喜歡男生。早交班完了,學姐忙去了,他還要聽麻醉科大主任,搖搖頭,跟他說,女生啊,真是,太難理解了你說是不是。明誠更不敢說明樓也不是用女生的心情心態身體認知喜歡男生。

大家都是學醫的嘛,為何就不懂這些細微的精細的卻很好理解的差異呢。

新來的實習生小姑娘咯咯笑著塞給他一本書然後跑走了,因為她不是第一個,所以明誠很清楚小姑娘在笑個啥,這年頭腐女橫行,好像gay都是一種流行文化。而且人家小姑娘出了這麽一個小小的不良嗜好,業務工作學習上那真是堪比當年的明誠了。

然後明誠低頭看了看小姑娘塞給自己的書。

“ABO?血型?”

對於這些他向來沒放在心上,扔進自己儲物櫃出門進手術室了。十個小時後下班出來換衣服才又想起這本“有關於血型”的小本子來。

大概因為今天搶救上了自體輸血避免了和行政處扯皮,明誠回到家等阿香做飯的時候,翻起了這本封面還挺清新的小本子。

其實拋卻“血型”不談,確實是挺清新的,談談戀愛,作一作,分分手什麽的……

然後他就被信息素,標記,成結,重新洗了一遍三觀,連明樓進了書房都不知道。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明樓看著明誠覺得更不對了,自己自小養大的孩子,在他面前何時犯過傻,這犯傻麽,一定是病了,而且看他的臉還紅撲撲的。明樓瞬間心疼擔心壞了,麻醉科人少活多挨欺負他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了,孩子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誰敢讓阿誠受委屈,明主任第二天就讓他破產!

“阿誠?怎麽了?”

明誠緩緩擡起頭來,臉更紅了。

“大哥,你知道ABO嗎?”

……

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的明大主任心疼的拍拍對方的臉。

“明白啊。Alpha/Beta/Omega嘛。”

“大哥對這個也有研究嗎?”

“啊,雖然及其的不科學,根本談不上科學這兩個字,但是你要知道,味道連著嗅球嗅球連著海馬,自然就與情感、性和記憶相關……”

“比如說阿誠的味道就比較像蘭花,因為阿香用的金紡是蘭花味兒的。”

“……那明主任的味道一定是消毒液的味道了。”

“胡說,現在刷手液做得都像洗手液。”

“咱們家小少爺就一身奶味兒乳臭未幹。”

兩個事業有成的老大不小的男人一起笑成了一團,明大主任就有本事三句話哄好自己愛人不管對方多難搞,何況阿誠還那麽好。

明臺小少爺拉著程小姐上樓又忘了敲門,再次不小心直面兩個哥哥又笑著笑著親到了一起去了,小少爺擡手擋住了程小姐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兩個哥哥。

“大哥,阿誠哥,大姐叫你倆下樓,吃飯!”

程小姐第一次來家裏吃飯,大姐明鏡看著心裏一百個歡喜,吃到差不多了,明臺暗示了一下程錦雲,程錦雲端著半杯酒站起來要敬阿誠。

“大嫂。”

明臺一臉壞笑,明鏡和明樓一口酒差點沒嗆進氣管裏去。

“呵。”明誠不動聲色,站起來說了一聲好,手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明臺說大嫂特別賢惠,平時在醫院裏也沒時間打招呼,大嫂多擔待。”

“好說,好說。”明誠又喝了一杯酒,對著自己未來弟妹笑得特別真誠、善良、賢惠。

明樓還在咳呢,還不忘了腳底下狠狠的踩了明臺一腳,直接踩得明臺彎了腰臉貼著桌面掙紮,還不敢讓大姐看出來。

“錦雲啊,別跟著明臺瞎胡鬧,叫什麽大嫂,你跟著叫阿誠哥就好了啦。”

大姐明鏡發話,小少爺拯救了自己被大哥蹂躪的腳,還不忘給兩個哥哥比了個鬼臉。

明誠酒量不太好晚上被暗搓搓的小少爺灌了一瓶半幹紅下去,餐後娛樂時間彈了一首曲子就暈得有些晃神,彈完最後一個顫音差點兒從鋼琴凳上摔下去,還好有明樓手疾眼快扶著,半拖半抱回了房間。

明樓很清楚自家小少爺道歉的誠意,畢竟誰能想得到明誠但凡喝醉了酒就像一只樹袋熊,現在特大號的樹袋熊就傻乎乎的抱著他對著他笑。明樓半天也脫不下對方一件襯衫來。

“乖。”

明樓哄了哄人,對方委委屈屈的撒了手,明樓以最快的速度速戰速決順手把人扔進浴缸,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

結果特大號樹袋熊又發起了進攻,一摟一半,明樓身上那件襯衫就濕了個半透。

……

對方繼續很無辜的對他笑,實則明樓今晚也沒想當柳下惠。

“找事兒是吧?”

人還軟著,潤滑也不夠,可因為醉酒,明誠也覺不出疼來,只覺得情與欲因為酒,變得綿長而柔軟,像藤蔓一樣攀巖向上肆意生長,一把火就能燒得燎原,燒盡枯草。

明樓卻怕他疼,怕他難受,對方的懷抱越收越緊可卻一直在笑,柔軟溫熱的皮肉相貼兩顆心臟隔著兩條胸骨跳成了一樣的旋律,震顫著也歡愉著。

明樓其實沒告訴他,他的身上真的有一股味道,那股味道的名字就叫心香,帶著他所有念想,早已烙印在他身上,無法割舍,想要同生同寂。

第二次的時候被放在床上,明誠的酒已經醒了,疼和歡愉接踵而來,卻讓他陷入更深的情欲之中,眼裏心裏身體裏,都是這個人。

明樓察覺出身下的人酒醒了,卻是因為剛才那個傻乎乎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明亮與溫暖。

身下人,笑得很漂亮的跟他說,“你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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