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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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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怡最為需要得是娘家人給予的底氣,她既然不想著和離另尋良人,丁柔會盡量的幫襯著尹怡,

“只要四哥還肯認我...我這個妹妹,不怕嫂子笑話,我不懼怕二房,不怕婆婆的。”

尹怡含淚笑了,“以前再怎麽艱難,我都闖過來,如今我如何都是明媒正娶的夫人,即便比不上原配,但收拾妾室的手段我還記得。”

庶女雖然日子過得大多是艱難的,看嫡母臉色的,但磨練比嫡出多得多,只要能闖過去,每個人都有很強的韌性。丁柔以前站在丁怡的角度說過繼室和繼子的關系,如今她想了想還是問道:“一旦妹夫承爵,親家太太早晚有歸去的那日,妹夫對嫡子可好?對外甥可好?”

“三代而斬的爵位...”尹怡怔了怔,“我雖然是在意的,但還沒下作到去傷害繼子,嫂子一句話提醒了我,預期總是想著如何給掣哥兒爭,不如多讓掣哥兒上進,他將來沒有本事的話,我即便機關算計的給他爭到手,錢財爵位他也是護不住的。”

丁柔欣慰的笑了,她最怕是成為虐待原配嫡子的幫兇,雖然尹怡是尹承善的妹妹,她可以幫她,但丁柔不願意違背做人的底線,因為是親人便偏幫著尹怡傷害沒娘護著的原配嫡子。不管尹怡是看出來丁柔為人處事的原則,還是真心這麽想,尹怡能如此說,丁柔的心起碼放下了一半。

讓尹怡母子分離是錯,難道棒殺捧殺原配嫡子就是對的?

“掣哥兒有四哥扶持,我不信他會需要嫉妒嫡長兄,既然婆婆信不過我,他也不信我會對繼子好。嫂子,我想開了,不費那份心兒,他長得是正還是歪同我關系不大,我只要我的掣哥兒好好的。不僅繼子的學業。將來他娶的媳婦,我都聽婆婆的。我不會多管一點點。”

丁柔看出尹怡的決心,她還能說什麽?讓尹怡湊上去被繼子嫌棄?有尹怡的婆婆在,這樣最好。省得尹怡明明做了好事且被所有人嫌棄。具有傳統美德,喜歡繼子比親身孩子的好的女人真是不多,尹怡做不到,丁柔同樣也做不到。

尹怡能想得如此通透。丁柔放心了,有仕途得意的尹承善。尹怡的兒子的將來真不用太擔心,只要比尋常人不差,品行方正,他會因尹承善一句話得到更高的起點。

“過兩日我去信陽王府,同木太妃說說妹夫的事兒,只是到底誰繼承爵位,全靠外面還是不成,親家如何想得才是關鍵,況且長房...你大嫂怎麽說?”

繼承爵位必將奉養寡嫂,家裏除了婆婆之外,再多了這麽個人,尹怡的日子真真是不好過,虧待了她的話會被指責沒良心,尹怡一直在後宅裏,她弄不好會裏外不是人兒,一切的罪過都得她承擔。

“嫂子擔心的事兒我明白的,但他們不會聽我的,他只會讓我求嫂子疏通。”

既然自己兒子得不到爵位,尹怡真沒什麽心思成全丈夫,但嫂子走通人情的話,尹怡會更有底氣,她可以借著機會做很多的事兒。

“她也是個明白的,知曉丈夫命不久矣,有我婆婆在,即便喪夫,她也無法改嫁,許是會過繼個旁支的子嗣,反正我的掣哥兒她想都不要想。”

雖然太祖皇後提倡寡婦再嫁,但在權貴之家,守寡的人很多,再嫁的是最少的,還不是夫家顧忌臉面?

“我明白了,小姑子,如果妹夫家的人都是這麽想的話,我有八成的把握說通木太妃,長房無後,嫡次子承爵的話,木太妃不會過多的反對。”

“多謝嫂子。”

尹怡再次道謝,同信陽王府的關系難攀,尤其是木太妃更是不進人情的表率,凡是她使出來的人,一個個都隨了木太妃大多成了官場的另類,但要說他們眼裏只有太妃沒有皇帝也不對,什麽事情都講究規矩,即便是能言善辯的人很少能說通他們。

丁柔也是因為這事不涉及朝政,只是爵位傳承才敢求到木太妃面前,總不能讓文熙帝想著國有二主。

雖然尹承善去廣州任職,但因為他受到的重視,又是臨近年關,上尹家送禮的人不少,丁柔也不可能一份都不收,走禮也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如果尹承善表現得太清廉,不溶於官場的清廉,同樣不是好事。

丁柔一個人用不了太多的東西,況且她打算開春就去廣州,不打算在尹府留下太多的好東西,更不能送給楊氏...不是丁柔小氣,而是每次來人送禮都是指名給尹家四少爺的,楊氏臉色銀陰沈得可怕,大過年得真將楊氏氣病了也是麻煩。

“嫂子,不用這麽多的。”

尹怡看著一馬車的東西,很是頭疼,丁柔笑著說:“不多,不多,過幾天我再收拾一車給你送去,你出閣時嫁妝不多,你哥哥一直很愧疚的,這點禮物不算什麽。”

終於找到能分攤禮物的人了,丁柔總算不用再為堆積下的禮物發愁。給娘家或者娘家的姐妹,丁柔從沒考慮過,這不是送禮,是去結仇的,丁怡她們倒還好,丁敏不見得想成什麽樣。

尹怡心滿意足的回去,帶著一堆的禮物,讓她在婆家倍有面子。

“回四奶奶,三姑奶奶給送了禮物過來,來人說三姑奶奶太忙了, 知曉您也不得空,忙過這一陣再來看您,”

丁柔笑著說道:“把三姐姐的禮單拿過我看看,也讓我長長見識,什麽是金銀玉器,什麽是大富大貴。”

王媽媽同樣笑著將禮單遞給丁柔,感嘆一句:“三姑奶奶可是很大方,聽來人說,往娘家送的年禮起碼價上萬兩銀子。”

丁柔看著寫得慢慢的禮單,錦衣珠寶,皮毛等等像是不值錢一般,“嘖嘖,不愧是岳寧侯府,今年收成看樣子不錯,母親一準高興三姐姐的年禮,因為是三姐姐送回去的,祖父不會冷著臉扔出去。”

勳貴走禮,清流走禮各有體系,丁家老太爺很少會收下太重的禮物,大多是特產,不值得銀子,今年大太太一準高興。丁敏敢送這麽重的禮物,看來在岳寧侯府過得不錯,起碼得到岳寧侯的支持。

“岳寧侯府很是熱鬧呢,侯爺手底下的管事都回京報賬,三姑奶奶又得同勳貴夫人們應酬,洽談明年海上貿易的事情,岳寧侯在內務府如魚得水,屢次得到陛下的稱讚,同信陽王府二少爺合夥...岳寧侯府越過越紅火。”

“三姐夫有商人的精明,但沒有商人把銀子當性命,他會掙銀子,會花銀子享受,更知曉銀子是掙不完的,將攤子鋪開分享賺錢之道,如此一來三姐夫得了好人緣,岳寧侯府也不會像原先那般紮眼兒,以前他振興岳寧侯府,讓侯府在京城站穩腳跟,如今他...他想做得是保下侯府幾代的富貴。”

丁柔從心裏來說對三姐夫岳寧侯很敬佩,如果換在現代的話,他一準是個大老板,而且是白手起家的大老板。在仕途上也許沒有尹承善厲害,但他在經商上非常有天分,同時他的為人處事有著尹承善難以企及的商人的圓滑。

“三姐姐既然送了這麽多珍貴的好東西過來,給岳寧侯府上的年禮也的重上一些。”

丁柔起身去了書房,將她在廣州收集到的幾本很有深意的書籍包好,讓王媽媽放到準備好的年禮中,這些書說得是資本財富論,會看的人很少,在大秦更是不多見,丁柔不是夜郎自大的人,現階段單以資本學術研究,大秦比不上西方,丁柔在番邦客商那裏淘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兩本,商業體系的形成,離不開學術的支持。

“好鋼用在刀刃上,也許岳寧侯能看得懂。”

雖然狀況不同,但一通百通,也許會對岳寧侯頓悟呢。丁柔閑著沒事寫出來的東西和記憶中的經商積累不適合交給三姐夫,她一早給齊二表哥齊玉送去了。

收了禮物不見得全還回去,但丁柔起碼得給送禮的六成人回禮,好在王媽媽她們很有經驗,丁柔並沒感覺到太累,用晚膳的時候,丁柔讓丫頭第三次添飯,看到嵐心擔心的目光,丁柔笑了笑:“最近胃口就是很好,吃多少都不飽,讓廚房辛苦辛苦,夜宵給我準備八寶粥好了,燕窩都吃膩了,不如米粒香甜。”

丁柔沒有因為思念尹承善而食不知味兒,她不是冷清的人,思念尹承善也是真的,但用膳時一定會多吃,躺倒炕上就能睡著,好吃好睡得好像他們不曾離別一樣,丁柔自己也很奇怪她現在的反常。

“您多吃點好,奴婢這就吩咐廚房準備。”

王媽媽笑著屈膝,丁柔將米飯都吃了,也不過是半飽,丁柔想著是不是要長胖了?可得多運動一些,寧可苗條,不能肥胖。

楊氏每日看丁柔收禮,差一點咬碎了大牙,今日有見到丁柔娘家姐妹送過來的年禮,丁敏恨不得整個京城都知道她富貴得意的作風,關愛娘家姐妹的高尚情懷,送給丁柔的禮物是最重最值錢的,楊氏由此很難淡定,這幾日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看著以認為的名門嫡出兒媳婦也越發的不順眼,常說的一句話是:“你們還比不上一個庶女。”

第四百 四十九章 承諾

丁敏收到丁柔的會禮,雖然各色物品都是齊全,但她有幾分說不出來的失望,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難受。

身為岳寧侯夫人,丁敏最近異常的風光,岳寧侯手底下的管事報賬送過來的禮物就算是勳貴之首的信陽王府也不多見,岳寧侯人緣不錯,如今受文熙帝嘉賞,清流們看岳寧侯府順眼許多。

岳寧侯又將老劉氏榮養起來,將府裏的一切全部交給得到誥命夫人位分的丁敏,種種應酬,老劉氏都以養病的借口沒到,丁敏在諸多夫人中間如魚得水,她的社交能力雖然偶爾有瑕疵,但還是讓岳寧侯滿意的。

岳寧侯是個遵循傳統的男人,掙來的銀子除了留下必要的私房錢之外,留給嫡子庶子庶女的婚嫁之外,大多都交給了丁敏,外面生意上的事兒,他有時也會同丁敏說說,或者說說皇子王爺的變化,丁敏不再一味的給燕王說好話,也不曾言辭暗示岳寧侯投靠燕王,由此岳寧侯同她的話多了起來。

年前半個月,岳寧侯都歇息在丁敏屋子裏,並且時不時的給丁敏親自挑選首飾,送於丁敏,他也曾對諸多的妾室通房言明,過年期間他會一直陪伴丁敏,岳寧侯給足了丁敏臉面,同時也讓丁敏在岳寧侯府有了說一不二的地位。

丁敏掌了錢財,給所有的親朋好友都送去分量十足的年禮,岳寧侯並非不知曉,曾經笑著同丁敏說‘你看著辦,喜歡就送。本侯供養得起夫人。’

岳寧侯很是大方,掙銀子就是用來花的,況且他對丁敏的娘家親人也保有幾分的討好,入了朝堂他才知曉姻親的用處。岳寧侯也不是個傻瓜,自然知曉他這邊的兄弟堂兄弟都是好吃懶做的人,不給他惹事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們幫忙?

於是岳寧侯很重視連襟,尤其是丁敏的姐妹堂姐妹都嫁得很好,姐夫妹夫...他都很欣賞,樂得用禮物拉近彼此的關系,甚至他知曉送得再重,如七妹夫那般清高的人都不能講禮物人扔出去,因為是年禮。

只要想著梅妹夫咬牙切齒手下禮物。岳寧侯覺得銀子沒白花,起碼看到了難見的奇景,他自然大力支持丁敏,也知曉丁敏願意在姐們顯擺富貴,在他來說女人都是這樣愛慕富貴的。他給不了丁敏如同丁柔的地位,但在銀子上總能讓丁敏出出無傷大雅的風頭,畢竟他記得丁敏是他的妻子,給丁敏這些榮光是應當的,於是岳寧侯對丁敏多了幾分的寵溺,知曉她喜歡金銀玉器,送丁敏的禮物,大多都是珍品,過年嘛。圖得就是高興,合家歡喜。

有了這一切,丁敏本應該會覺得幸福,只是旁人的奉承巴結及不上丁柔露出一個羨慕嫉妒的眼神,前生她是如何的羨慕著丁柔,今生應該反過來的了吧。

“六妹妹怎麽說的?你看她臉色可好?你把六妹妹的狀況一絲不漏的說給我聽。”

仿佛覺得如此關心丁柔不太恰當。丁敏緩了口氣,“每逢佳節倍思親,今年六妹夫去了廣州,六妹妹又受了重傷,我實在是很擔心她...”

正在丁敏盤問給丁柔送禮的媽媽時,身穿一襲暗紅袍掛的岳寧侯走了進來,隨意的笑道:“夫人說誰?“

桌上擺放著丁柔送過來的一部分禮物,還有一張禮單,丁敏忙起身對著岳寧侯屈膝:“見過侯爺。”

“免,免,夫妻之間不必總是客氣來客氣去。”

岳寧侯如今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那位好男風的狀元徹底失寵於文熙帝,背後他沒少出力,岳寧侯沒用太覆雜的計謀,他本身也想不到,只是在文熙帝召見他的時候說起以前走南闖北所見,說起他曾經的荒唐,太祖皇後極為厭惡龍陽之好,文熙帝自然受了些許的影響,岳寧侯說起他最擅長看人是不是好南風,裝作不知詳情說起了狀元郎。

文熙帝手中是有諜報的,再加上尹承善曾經當中打擊過那位狀元,於是他借酒消愁,很容易就放浪形骸,文熙帝看了密報後,直接將他貶謫到蠻夷邊境去做縣丞,對燕王的印象越發的不好。

丁敏靦腆的一笑:“禮不可廢,侯爺疼我,我是知曉的。”

丁敏看到岳寧侯拿起請柬,他很明顯的眼睛更亮了幾分,丁敏陪坐在一旁憂心忡忡的說道:“我真真是擔心六妹妹,她心思細膩且心高,如今六妹夫去了廣州,身邊如何能沒人伺候?六妹妹一個人在京城太苦了,有攤上了楊夫人,指不定心裏有多苦呢,我這幾日實在是脫不開身,要不我還能勸她一勸...”

“六姨妹禮單上所寫的書籍在何處?到底在哪裏?”

岳寧侯仿佛發現金礦一樣興奮,語氣裏多了幾分的焦急,“快點找出來,我看,快點。”

丁敏楞了好久,直到岳寧侯將書本攥到手中,才吶吶的問道:“侯爺?”

岳寧侯翻看了兩頁,爽朗的大笑:“就著這本,當年我去番邦時沒註意,等到回來經商久了才明白這上的道理,再想找卻一直沒有找到,六姨妹送本侯這幾本書,像是久旱逢甘露,正是好時候,本侯給陛下的折子有眉目了...哈哈...夫人遇見六姨妹一定要代本侯表示謝意,夫人送千金送得好,送得妙兒,不送重禮,六姨妹這些寶貝沒準會送去給齊二公子。”

岳寧侯多了幾分得意的握住丁敏的手,感嘆道:“得娶夫人,實乃本侯的幸事。”

丁敏嘴唇蠕動,難道她借了丁柔的光?這...丁敏心裏堵得難受,但看岳寧侯的愉悅,她又不能說掃興的話,支支吾吾的應了一聲,隨後說道:“六妹夫和六妹妹分居兩地,六妹夫是男子又是天下第一知府身邊定然是熱鬧的,許是有美人相伴,可六妹妹...她的婆母可不是好對付的,虧著我送去年禮的時候說是給六妹妹的,我真真是怕六妹妹什麽都剩不下,六妹夫身邊不能沒銀子,俸祿也不可能都給六妹妹,她雖然有嫁妝,但銀子...經營不是那麽容易的,六妹妹不一定會...”

岳寧侯挑眉,目光從書籍上移開,讚嘆道:“夫人小看了六姨妹,如果本侯今年賺了三十萬銀子,六姨妹凈賺不下十萬,本侯只是賺了三十萬?”

“外面人不知曉,但本侯哪會不知六姨妹有信陽王府的紅利,她又幫著安陽郡主,安陽郡主怎麽舍得虧待唯一的義女?再有..你當六妹夫是七妹夫?大秦帝國最賺錢的營生來自海上,由此才會有海盜猖獗,六妹夫對六姨妹一心一意,早些年打海盜所得定然是在六姨妹手中,六姨妹可是能讓銀子生銀子的高手。”

岳寧侯收拍了拍書籍,眸子裏仿佛是神交已久的欣賞,“六姨妹同很多女子都不同,也唯有六妹夫能制得她。”

“也不是,他們兩個是什麽鍋蓋配什麽鍋——天生一對。”岳寧侯玩味的笑了,後面的話除了讚嘆之外,多了一分的解釋,“本侯對六姨妹很欣賞,如同對六妹夫的讚賞。”

丁敏臉色一下子變得很白,手攥緊了拳頭,她即便是重生了也比不上丁柔嗎?她不想同岳寧侯說話,但岳寧侯仿佛打開了話匣子,接著說:

“夫人擔心六妹夫收房?夫人怕是不知,六妹夫註重官聲,哪會輕易的收妾?他們讀書人講究一滴精十滴血,修身養性,本侯記得一次同六妹夫喝酒,他說過,這輩子就要六姨妹一個人兒,不再納妾。如今六妹夫是廣州知府,剛剛為受傷的六姨妹大鬧了一場,被皇上責打,這頓板子挨下來,天下皆知六妹夫癡情,如今他再想享齊人之福怕難嘍,他是個極要名聲臉面的人,不會自砸招牌。”

隨著岳寧侯的話,丁敏的指甲扣緊手心裏,尹承善明明前生很風流的,妻妾成群...到底是誰改變了他?丁敏喃喃的說:“沒人伺候行嗎?”

岳寧侯起身抱住了丁敏,輕輕的吻了她的鬢角,低聲說:“他同本侯不一樣,六妹夫把官居一品當成一輩子最大願望,為了這個願望,他沒什麽不能付出的,本侯不知他會不會從一而終,但在成為宰相首輔之前,他不會分心,況且六姨妹也是一位奇特的女子,六妹夫美得很。”

丁敏靠著岳寧侯,她的心是涼的,雖然他對她很好,但只要一想到即將生產的侍妾,丁敏心裏一陣一陣的惡心,前生再不好,她也不需要承受這些,“您呢?”

丁敏不敢說讓岳寧侯學尹承善,岳寧侯笑道:“本侯不能為官,也沒本事為官,賺銀子,享受。”

岳寧侯扭過丁敏的肩膀,擡起她的下顎,輕輕的吻了丁敏泛著粉色的嘴唇,“本侯學不了六妹夫,亦做不到一夫一妻,但本侯可以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夫人的地位。”

丁敏被岳寧侯壓在身下,岳寧侯的吻越來越重,丁敏的手慢慢的解開他的衣扣,幔帳垂下,一室春意盎然,隱隱傳來丁敏似悲似喜,似苦似怨的呻吟...

情事散去,岳寧侯給丁敏的手腕上套上一個白玉無瑕的鐲子,翻身睡去,丁敏睜著眼睛隱約滾下了晶瑩的淚珠,這就是侯爺夫人的外表光鮮的日子?他怎麽能如此對待她?前生丁柔也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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