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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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嗎?"鐘諾走過去的時候,穆爵正和魯魯一起,目不轉睛的盯著樹下的螞蟻窩,魯魯手裏拿了一根樹枝,穆爵則在一旁指揮他搗窩,看到杏色細高跟逼近,他擡起頭,笑著問她。

"嗯,上去吧,給你準備了夜宵。"

"好。"穆爵點了點頭,完全沒有提顧岑恩的事情。

鐘諾熬了一大鍋綠豆湯,又蒸了蝦餃,她拿了大小兩個碗,各盛了一碗放涼了的綠豆湯,又用碟子裝了八個晶瑩剔透的蝦餃,剛端到桌上,魯魯就迫不及待的抓了一個塞嘴裏。

"好吃~"他囫圇吞棗的解決了一個,然後皺著眉頭看鐘諾,一張小嘴嘟的很高:"媽咪,你偏心。"

鐘諾和穆爵一起看他。

"你從來不給我吃夜宵,可是穆粑粑一來你就給他做好吃的~"抱怨完,他又火速抓了第二個蝦餃。

鐘諾又氣又好笑,將他面前的蝦餃一下端了起來:"那就別吃~"

魯魯急了,張牙舞爪的跳起來去搶,可惜個子不夠高,爬到了凳子上都夠不到,急得直嚷嚷。

穆爵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不慌不忙的從鐘諾手中搶下碟子,又放回了魯魯面前:"全都是你的,慢慢吃。"

魯魯滿意的點了點頭,狼吞虎咽的連塞了兩只,腮幫子鼓鼓的唱起了歌:"世上只有粑粑好~"

這下鐘諾和穆爵都笑了出來。

吃完東西後,魯魯提出了一個要求:"粑粑,今天你陪我睡~魯魯好久沒和你一起睡覺了~"說著,他撅起小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一般的看著穆爵。

穆爵不說話,促狹的看了眼鐘諾。

鐘諾假裝沒看到,轉身將東西收拾了,進了廚房。

穆爵便回過頭來,一把揪起了魯魯:"好,先去洗澡,然後睡覺~"

淋浴房內,穆爵將魯魯和自己都快速剝了個精光,打開花灑,他拎起魯魯沖濕了,又在他身上打了肥皂,綿密的泡沫漸漸豐厚起來,將小小的肉團子都包住了,"好了好了,不要了不要了!"魯魯最討厭泡泡什麽的了,這可是小姑娘才喜歡幹的事情。塗滿了泡泡的魯魯就像一條滑滑的泥鰍,一下就從穆爵手下鉆了出去,沖到花灑下像淋了雨的小狗一樣抖了抖腦袋,很快就又是白白一團,洗幹凈了,他也不穿衣服,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一邊,看著穆爵洗澡。

穆爵開始並沒有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將頭發沖濕了,倒上洗發精,伸起健碩的手臂,快速揉搓了幾下,手上緊實的肌肉隨之隱隱突起,他又迅速沖洗了全身,一回頭,才發現魯魯的眼神有點不對勁有點好奇,又有點害怕。

"粑粑,"他支著下巴,縮著腦袋問他:"為什麽你肚子下面有那麽多毛毛?老師剛講了阿裏巴巴和四十大盜的故事,強盜就是臉上長了好多毛毛,可兇了。"

穆爵抓起旁邊的浴巾遮住了下半身,將他一把提了起來,"因為我也是強盜,如果你以後不聽話,我就把你關到山洞裏面去~"

魯魯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真的?"

"當然。"穆爵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結果睡到床上的時候,穆爵隨手拿起一旁的故事書給小朋友念,念到緊要關頭,一瞥眼,卻見魯魯正偷偷瞄他。

他勾了勾嘴角,放下書,側身看他:"魯魯,怎麽了?"

魯魯一下鉆進了被子,半晌,又試探性的鉆出了半個腦袋:"粑粑,你真的是強盜?"

穆爵淡定的點了點頭。

魯魯又鉆了回去。

一刻鐘後,他又將腦袋冒了出來:"粑粑,我不信。"

說完這句話,他似乎終於說服了自己,鉆回被窩,不久,呼吸聲就均勻而綿長起來。

小家夥睡著了。

穆爵輕輕放下書,退出了房間。

鐘諾的房門虛掩著,透過門縫看進去,裏頭亮了一盞桔*的臺燈,鐘諾伏在桌頭,手上攤著一本教材,似乎正在備課。

穆爵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卡擦一下,反鎖上了。

聽到聲響,鐘諾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穆爵高大的身子輕輕倚在門背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大概是暖色燈光的緣故,他的眼神少了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柔和的色調,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裏頭是她讀不懂的深情。

"要喝茶嗎?"鐘諾手頭泡了一壺提神的綠茶,她拿起一只透明小茶杯,往裏頭添了水,然後遞給穆爵。

穆爵應聲走過來,接過茶杯的時候,修長手指覆蓋上去,捏住了鐘諾的手。

軟軟的指腹摩挲著皮膚,又癢又麻,鐘諾紅了臉,將手指抽了回來。

"在看什麽?"穆爵喝了一口茶,放到一邊,上前一步,雙手撐著桌面,將鐘諾整個人都包在了自己高大的身影之下。

"明天的課需要一些資料,我準備一下。"

說話的時候,她習慣性的回頭看他,誰知轉過腦袋,才發現幾乎和穆爵臉貼臉。

她迅速轉回了腦袋,繼續翻著桌上的書,卻已經不記得自己看到了哪裏。

"上課好玩嗎?會不會累?"穆爵似乎並未察覺鐘諾的尷尬面色,將椅子往她身旁靠了靠,卷了她一束頭發,繞在手指上玩。

"還不錯,剛開始有點不適應,學生也不太接受我,後來劉俐——我的大學同學,也是學校的老師,就住在隔壁——指點了我一些秘籍,慢慢我的課聽的人多了,在學生間也有了威望,說實話,當有學生尊敬的叫我一聲鐘老師時,那種感覺比拿了金馬獎更好,也更有價值。"說起在學校的事情,鐘諾漸漸忘了這種近距離的不適感,滔滔不絕起來。

"那——有沒有男生追你?"

""其實是有的,現在的學生大膽的很,借書傳情什麽早過時了,遇到過最誇張的,是一次走在路上,學校的廣播突然開始播報:"鐘老師,你就像清晨荷葉尖上的一滴露珠,不小心滾進了我的心裏,從此我就像那大海上漂浮的孤舟,而你就是指路的航燈——我*你,沒錯,不用懷疑,鐘諾,就是你!"與此同時,抱著巨大玫瑰花束的高個子男生突然跪在了她面前。

鐘諾只用了一句話就打發了他。

"成為影帝再來找我吧。"

此刻她看著有些好奇,又有些擔心的穆爵,突然起了玩心。

"當然有,大學的男孩子雖然幼稚了點,但貴在純真~昨天還有一個男生約我看電影呢。"

"你去了沒?"

"你說呢?"

"我不認為你有膽子去~"穆爵突然輕扯了一下她的頭發,鐘諾吃痛,自覺的向他靠了過來,穆爵順勢將她一把摟住,輕輕一提,就抱在了自己身上。

他的臉慢慢向她壓過來,連帶著擋住了頭頂的光線,鐘諾一只眼睛還在光亮中,另一只眼卻陷入了黑暗,她下意識的瞇了瞇眼,卻被某人自覺的理解為了某種信號。

毫不猶豫的壓上了她的唇。

鐘諾吃了一驚,喉間滾落出一聲驚呼,卻因堵著嘴,而化成了一句嚶嚀。

穆爵像是受了鼓勵,氣息越發灼熱起來,趁勢撬開齒關,長驅而入,直探甘甜。

鐘諾小心的回應著他。

穆爵氣息越發灼熱,輾轉反側,霸道的嘗著她美好的滋味,她的每一寸芬芳。

兩人的呼吸都漸重,穆爵不再猶豫,將鐘諾打橫抱起,壓倒在了床上。

狹小的木板床上,兩具身體緊緊擠在一起,穆爵半壓在鐘諾身上,一邊繼續品嘗她的唇齒,一邊伸出大手,隔著衣衫一點點的在她身上游離探尋,慢慢的將她已經沈睡的敏感一點點激發,鐘諾難耐的在他身下扭動,渾身就像著了火一般,又熱又渴。

終於坦誠相對。

穆爵卻突然停止了動作,支著下巴側著身,一眼不眨的看著鐘諾白皙的胴/體。

鐘諾的臉就像泛開了多多桃花,又羞又惱的瞪他:"你看什麽?"

"看美女~"穆爵挑眉笑。

鐘諾順手撿起一旁的抱枕,作勢要砸他。

穆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搶了抱枕丟到一邊,然後垂下腦袋,獻上了一個吻。鐘諾試圖抽回手腕,力氣卻比不過他,反而被他拉了過去,順著手臂一路向上細細的親。

"流氓!"鐘諾恨恨罵了一句。

"哦?"穆爵的眼神愈發促狹起來:"要不要見識一下真正的流氓~"

"啊!"鐘諾驚叫一聲,卻已經來不及躲開。

果真是禽獸~不如!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快要完結了,最近在構思新坑,大概會是個腹黑哥哥和小白兔妹妹的偽兄妹文,乃們說寫高幹還是軍旅好呢?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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