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關燈
時光倒流

舒音的口令一下,路易斯左右二指正好掃到眉尾。

“哈——天眼,開!”下一秒,他大喝一聲,原本閉上的雙眼猛然睜得老大。

突如其來的一喝把旁觀的四個大漢嚇了一跳。

“你們不是搞醫學的嗎?現在搞的又是什麽鬼?”青龍男子忍不了他們作怪,咬牙切齒地問道。

舒音聞言,右手蘭花指輕靈上移到了她絳紅色的唇邊:

“噓,頂級的救人方式往往是醫學和神學相結合。”

大漢們八只眼睛瞬間陰沈了下來,耐心耗盡的他們正要發作脾氣,路易斯突然喊道:

“師姐,我看清了,原來是他三魂七魄少了二魂五魄。”

舒音趕緊轉身,繼續做法:“喲西,老衲馬上讓黑白無常把他少的東西還回來。”

說罷,她右手大拇指與中指從衣服左袖上撚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繡花針。

“黑白無常快快引路,魂來,魄歸,魂魄歸來!”

她捏著針在空氣中大幅度做了幾個穿引的動作。

完畢,在四個大漢危險的目光下,她對路易斯說:

“師弟,你去打通他的任督二脈,老衲來把他的二魂五魄懟回他身上。”

路易斯聽了,十指交叉嘎嘎作響地盯著床上的大漢。

舒音則是撚著針走到了床尾。

察覺到二人的下一步行動,四個大漢再也忍不住了,一起沖上前:“滾開!”

他們終究是慢了一拍,路易斯和舒音節奏一致地出擊,一人握拳捶在了床上大漢的臉上,一人用針紮在了他的腳底板上。

“啊——”床上的大漢被一上一下的疼痛弄得瞬間張眼大叫。

白曦看到這一幕,激動得撫掌稱讚:“舒華佗,路神醫,你們拯救了兩條可憐的生命。”

五個大漢則是兇相畢露。

“你們早發現了不對勁是不是?”被紮的大漢憤怒地拔出腳底的針,狠狠摔在了地上。

舒音伸手把白曦拉到身邊,笑嘻嘻道:“你們在說什麽呢,老衲我怎麽聽不懂啊?”

“神醫我挽救了你剩餘的人生,你不該感謝我?”路易斯雙手環胸,理直氣壯道。

“少他媽裝神弄鬼,廢話不多說,老子被你們三個弄得一身傷,今天要是不拿出兩百萬,哼哼……”

床上的大漢在青龍男子的攙扶下,下了床只能保持金雞獨立的姿勢。

“這樣啊,忘了告訴你們,我們剛才進來時,正在跟某些人打視頻電話。”舒音翹起唇角幽幽道。

“什麽!!”幾個大漢臉上頓時驚悚起來。

舒音從包包裏掏出手機,舉到了大漢面前。

他們看到,視頻中,十幾號警察叔叔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雙方就這樣互相看了幾秒。

“話也不多說,自己主動來喝茶。”視頻中的國字臉中年警察說完,很直接地切斷了通話。

大漢們:……

“好了,我們要去上課了,拜拜。”舒音拉著白曦,和路易斯一起淡定地走出了這間病房。

“大哥,怎麽辦?”青龍男子四人急了。

金雞獨立的男子大罵道:“除了坦白從寬還能怎麽辦?”

“對方不是說那女生涉世不深很好騙的嗎?怎麽會這樣?”臟辮男表情扭曲起來。

其他人都垂著頭,一言不發。

下午第二節 課下了之後,舒音收到了路易斯發的消息。

說是那幾人的幕後主使用的是不記名的電話卡,沒查出來。

聲音也是合成的電子音,辨不出男女。

轉賬是國外的虛擬賬戶。

至於合同,也不過是那幾人按要求打印出來騙騙不懂行的白曦而已。

舒音笑了笑,洛傾染做事當然不會像林璇那樣實名制了,肯定要轉幾趟彎的。

她把這結果轉述給了白曦。

白曦不解:“為什麽我簽了字那個主使就會給那幾個人200萬?”

舒音思考了片刻,回:“大概是主使看中了你們學表演的能賺大錢,想趁機讓你以後給他白打工。”

“我去,太惡毒了吧,我詛咒那人立刻破產。”白曦回了一句兇巴巴的話。

舒音:“你還要找兼職嗎?”

白曦:“嗯。”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剛才看到百香居在招打菜員,工資50塊一小時,可以提前預支。”

舒音想著若自己這時候提讓她加入她未來的公司,不合時宜,便換了個提議。

白曦:“這麽高?比酒吧高了兩倍啊。”

“真的,需要的話我幫你聯系。”

“好的,麻煩你啦,筆芯——”

舒音很快就給沒有上課的宴緋越發了消息,讓他跟百香居的管理員打聲招呼,工資她來出。

宴緋越不高興地問她:“你怎麽為了才認識不到一天的人出幾大百?”

舒音:“你就當我在學你仗義疏財好了。”

“哼。”宴緋越心裏頭的不樂意少了一丟丟,又問:“那你為何不讓她送外賣去?”

舒音:“太辛苦了,且環境不如學校這麽簡單。”

宴緋越一酸:“呵,這麽為人著想,當初怎麽不為我想想,拿著一個億跑得挺快。”

怎麽又扯到那上頭了?

舒音感到莫名其妙,於是回了句:“得,丟下傷員跑路是我不對,但從現在來看,我成了九億富婆是正確的選擇。”

宴緋越語氣一變:“也就是說,時光倒流,你還是要一億?”

舒音:“sure.”

然後,過了幾分鐘,她就沒收到宴緋越的回話。

等不到他的回應,舒音煩躁地發道:“你要真生氣我那時跑路,大不了時光倒流,你不捶某人不就沒有後面的事了。”

過了五秒,宴緋越送給她一句:“時光倒流,我會在捶他之後,再打斷你的腿。”

能不能換個威脅的調調,每次都在想我的腿。

舒音無語地撇撇嘴,“切——”

過了一會兒,她又收到了他發的四個字:“明天,準時。”

舒音:“哦。”

這天,晚課結束後,林琛問宴緋越:“明天賽車去不去?”

宴緋越慢條斯理地把書放進包裏,拒絕道:“明天跟舒音約好了一起看電影。”

這句話充斥的甜味兒,是個正常人都能感覺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