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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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宿閣中游晨舒和方括兩人你來我往,無休無止,身在其中沒有一點煩惱之感,反倒是樂在其中,這一刻的世界只有歡笑,而所謂的悲傷,孤獨,難過,廝殺都被阻隔在了屋子之外,距他遠的遙不可及。

一點都不曾記得過身後之人如何了?

而人界就沒有這麽輕松了,十七歲的趙禛在藍氏的支持下,力排眾議,登上了皇位,全國上下在泰安皇帝喪期不允許鳴炮、大笑,本是歡歡喜喜的春節也過的慘淡了幾分,官員不允許出入煙花場所。當然凡是新皇即位都會有一些大赦天下,或是減免苛捐雜稅之類的條令。

獨獨有一人被扔在了門外。

前太子趙祁。姑且也只剩下這麽一個稱號,既沒有登上過皇位,太上皇的配不上,當然趙祁也沒有死,自然給他謚號也不太妥當,最後只能大家當面直接直接什麽也不叫,私底下都稱他為前太子,但是似乎也根本沒人找他。

最後實在是在京城待不下去了,他上書請求他的兒子,當今的志毅皇帝讓他領兵去駐守瑉王死後空下來的嘉峪關。

據記載,當年趙祁一手扶持上位的金人竟然與他兵戈相向,在一場夜雨中,趙祁營帳遇到襲,正值幹冬季節,沿江七百裏紮營的營地少了一夜,無一人生還。

之後其子趙禛出兵邊疆,掃平了金人,加封為前太子為其王。

幸餘將放在手心的茶水杯捏緊緊的看著方括:“師父睡了六萬之久,自是不清楚其中之事,方先生常年於明宿閣中不知趙祁還活著,不知也不足為奇。”

方括擡眼,與其四目相對。

游晨舒絲毫沒有註意到這一點,他想到的是當年流柯死後,事情該是結束,凡塵之事與他本就沒什麽關系,伸手太多沾染太多了,也就沒有太過於伸手去看。

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幸餘現如今的殳城君眼睛因為魔符的緣故上了,藏不住人,就要想別的方法……結果等處理好這一切在準備去邊疆尋一尋趙祁的時候才知道他已經死了。

當年初聞只覺惋惜。

趙祁一聲活的小心翼翼,兄弟相爭十年之久,成為太子之後又是十年,誰又有多少個十年,當初住進太子府的本意也在於防止他兵走險招……或許勸說一二還是有回天的可能,沒想到他現如今卻還活著。

一個凡人能活上萬年,其中緣由還真是不敢猜。最主要的是還能操控妖族,與天界兵戎相見,可見還真是小看了當年這個掙權逐位的小太子。

“方兄,這件事你怎麽看。”方括未應,游晨舒又喊了一聲“方兄?!”

“文浩君!”

這才如夢初醒,側身對游晨舒道:“此事蹊蹺的很,若是凡人想要長生的的話必須要吞噬內丹。”

“上仙的內丹。”

此話一出,游晨舒就知道方括和他想的是一樣的。仙家內丹一為聚修為,二為得長生。若是趙祁真的在那場大火中沒有死,並且還得了一顆仙者內丹。只要好好的在一個角落裏待著,別說是六萬年,就算是在活上個幾十萬年都是可以的。

“只是若是真是趙祁,他又是得了誰的內丹?得了誰的修為?”游晨舒手一擺,將扇子攤開朝著幸餘道:“竟讓我們殳城君連戰數日都不見未見分曉。”

“師父哪裏話,我本就是你教出來的三腳貓的功夫,要是真的真刀真槍打起來,我估計還打不過方先生。”此話一出,游晨舒腦子辣了一下,這幸餘今日是如何了,怎麽凈抓著方括不放。

“殳城君言重了,我就一個舞文弄墨的書生,又哪裏敵得過。若是不是殳城君在前廝殺,守得三界安定,就我這樣的散仙指不定躲在什麽角落裏不敢出聲。”論文字的博大精深,方括雖話少,但最厲害的也是嘴。

游晨舒看著他們兩今日這都是怎麽了,怎麽都像是在丟皮球一樣,丟來丟去,別人都往強的地方掙了去,這兩人倒好,都在撿弱的。

“殿下,又是如何知曉此人是趙祁的?”話題轉的好不尷尬。

“趙祁現在就在囚鼎中。”

方括臉色一變,游晨舒問道:“已經抓到了?”本還以為趙祁經過這六萬年的歲月,應該是學聰明了一些,沒想到還是和當年一樣笨。

“那殿下叫我來是為何?”昭雙一看就知道是個帶話的,但是又不太能明說,自己正好在凡間做的是哪混賬事情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雖說記憶都沒了,但是……但是有些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說。

“趙祁本是就沒掀起太大的波瀾,充其量只是一個出謀劃策的軍師罷了。我想著既是師父的故人,當年於我又有些恩情,所以……”

“所以你是想讓我來勸他說出到底是吞了哪路神仙的金丹是這樣子的嗎?”來之前以為是自己來助攻的,來之後發現自己是來做說客的。原本就想著這些事情嘛,輪不到他插手的,自己只是一個游山玩水路過前來我看一下故友的人罷了。

“果然我的小心思怎麽都逃不出師父的手掌心。”他起身在游晨舒在大白天第三次往手裏哈氣時候就喚人加上了一盆炭火。

游晨舒這才發現身在帥帳的幸餘卻並沒有穿著鎧甲,一身黑色衣裳黑色披風似乎是他的常態,若是不披風上繡著騰龍祥雲圖,還真就就這他這個人一整個都是黑的。

北方戰場其實並不在北方,之所以稱之為北方是因為此處是天和地最接近的地方,恰好也是北極星最亮的地方。傳說有一個凡人曾從這個地方直接登上過天庭,當然這也是傳說。

游晨舒扯著方括躺在大草原上,望著漫天的星鬥,聞著涼涼的空氣,心情都好多了。

“你說明天我要和趙祁說點什麽呢?我這心裏實在是拿不準,你說當初我是救了他,但是吧其實我救得是一只烏鴉,順帶著救了他……其實若真是救命之恩還是真算不上。你覺得呢?”

“方括?”游晨舒用手臂拐了一下方括,一點反應都沒有。

“文浩君?!”

“你叫我了?”方括轉頭過來剛好對上了他的眼睛。游晨舒看他今天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文浩君在思念誰呢?我看你一臉愁思。”

“沒什麽,就是……”

“就是什麽?”游晨舒湊近了一些,本是盯著方括的眼睛,他這認悶騷的很,若是他不想說的事情一句也不會說,一直藏一直藏藏到地老天荒,除非一直盯著他,讓他無路可逃。只是不巧,湊的有了過了些……鼻尖碰到了方括的鼻尖,登時心頭就冒出了一股心思——

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麽好隱瞞的?!

他一手扯過了方括的肩膀,將他撈在懷裏,穩穩的碰在了他想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人的嘴唇上……方括在懷中微微一顫,本是應拒絕,卻又被緊緊的摟在了懷中,一寸寸的溫度侵襲著,閉上了眼,這一吻纏綿良久。

刷的一聲晚風吹過,遮著星星的雲都沒了。

游晨舒閉著眼睛,攏了攏衣裳,躺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的草坪上,忽然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麽,仿佛在這一夜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剛剛的星辰還是那份星辰,只是現在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方才竟然就這麽親上去了!

方括的唇……誘人又柔軟,和他想的全然是不同的,腦中一邊回味心頭一邊悸動,好想在要一回。

沈澱了許久,由沖動變成了心頭五味雜陳,忍了這麽多年都一直忍著,怎麽偏偏就是今日就忍不住了?反倒是今日了被戳破了,剛剛方括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原算好了若是方括打他罵他不理他,他就死皮賴臉的跟著,就說是玩笑……沒想到方括什麽都沒說,也沒做。

倒是顯得自己小氣的很,把別人當成了未出嫁的姑娘……真是不要臉。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存稿君~盡管盡管我連續兩天都走在了日更一萬的道路上,但是還是還是好慌張,因為這是我最後一篇存稿了,打字君那個混蛋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在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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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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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個字~論眼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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