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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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櫛。

交代完,便牽著傅青槐離開了。

“許姐…”,小秘書戰戰兢兢的抱著文件起身,目光還不忘望著那兩人走遠的身影,“那女人好像比我們執行官要大…”。

“你忘了進公司那一天我跟你說了什麽嗎”?許言言蹙眉肅聲道:“永遠不要討論上司的私生活,也不能對自己的上司產生多餘的感情,如果你喜歡八卦,那麽逸峰並不適合你”肇。

“對不起,我以後都不敢了”,小秘書低頭認錯。

“如果今天的事傳出去那就是你的責任”,許言言淡淡的擺了擺下顎,“去吧,把執行官辦公室收拾好,下班”。

“好”。

傅青槐忐忑的坐上車,想起剛才的一幕,還是覺得臉頰陣陣發熱,“剛才的事…”。

“許言言是個很能幹的秘書,她能處理好的,別擔心”,淩茂灃嘴角微勾,熠熠光輝的眼神瞅著她。

傅青槐知道他在想什麽,低垂著腦袋,恨不得鉆個地洞下去,“現在回家嗎”?

吶吶的忙轉移了話題,淩茂灃眸光微動,慢慢靠過去,唇瓣貼著她耳廓,低笑道:“咱們去江上嘗鮮魚去”。

“跟方柳瑤…”?想起他先前說的話,傅青槐抵觸性的皺眉開口。

“我發現你有時候怎麽挺傻的”,淩茂灃揶揄的揉了揉她烏黑的頭發,“剛騙你的,人家方柳瑤早看到你眼巴巴的在那等著我,哪還會邀請我吃晚飯”。

“什麽叫眼巴巴的,討厭”,傅青槐有種被戲弄的感覺,一拳捶在他胸膛上,懊惱窘迫的轉開臉去。

“真喜歡你這個樣子”,淩茂灃滿眼愛意的親了她口,發動車子去了C城郊外的江河邊。

路程有些遠,開了四十來分鐘才到達江邊,現在的人越來越懂得享受,城市裏的魚都是人工餵養,遠遠不如江河裏的魚來的味美,近幾年,江邊上便開了不少飯館。

淩茂灃是包了艘船,船開進江中間,今晚夜色正好,月光皎潔如水,繁星閃爍,船舷臨風。

兩人坐在甲板的最上層,這種天氣最是適宜江上游船吃東西了,一旦再過兩月,入了冬,天氣寒冷,也就沒人敢來了。

淩茂灃親自去浴缸裏挑了條最新鮮的魚,這些魚都是白天漁民從船上打撈上來的。

魚切成片片煮好端上來時,熱騰騰的的香氣和鮮嫩的色澤讓人食欲大開。

“真甜”,傅青槐嘗了口就道:“以前我也常來這邊吃,不過味道沒這家好”。

“不是味道沒這家好,是因為我不在”,淩茂灃挑了一塊形狀較好的魚肉挑了刺放進她碗裏,挑唇一笑。

“臭美”,傅青槐朝他翻了個白眼,嘴角的幸福卻不言而喻,以前每次出來都是和工作上的夥伴熱鬧吃喝,哪像今天這般,兩人恬靜的包下了整座漁船,就他們兩個人,也沒人來打擾,吹著這江河暖風,只覺無比的甜蜜。

“如此良辰美景,哪能不喝杯酒呢”,淩茂灃拿起桌上的白葡萄酒瓶一人倒了高腳杯中的三分之一。

“哪裏來的這麽昂貴的酒”,傅青槐暗暗叫奇,她一早就想問了,這酒一看價格不菲。

“我車裏的,剛才也給忘了,後來讓船家給我取了過來”,淩茂灃俊美的一笑,搖了搖杯中酒,“上次你不高興沒給我面子,今天應該不會了吧”。

“我什麽時候沒有給你面子”?上次的事這輩子傅青槐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忘了,只是稍一回憶,耳根子都紅透了,這混蛋,竟然對他做出那麽流氓讓她臉紅心跳的事,“還是算了,等會兒還要開車呢”。

“我就算一個人喝完這一瓶也沒事”,淩茂灃舉起酒杯,“來,交杯酒”。

“還交杯酒,你以為是古代啊”,傅青槐嘴裏咕噥,手上卻還是拿起酒杯與他碰了碰,兩人手肘交挽,彼此相視,但願時光能永遠停留在此情此景。

“青,我們結婚吧”,放下酒杯,淩茂灃的話來的突然。

她吃了驚,看著他安靜沈澱的眼神時,心驀地也逐漸靜下來,“好啊”。

不需要太多華麗的辭藻,她除了嫁他還能嫁給誰呢。

“來,吃豆角,這裏的豆角聽說是當地的農民自己種的”。

“嗯”。

晚上傅青槐食欲大好,一個人幾乎吃掉了三分之一的魚肉,起身時,漲的撐撐的趴在欄桿上休息,不遠處,還有四五艘船蕩漾在江中心,燈火闌珊,頗有幾回以前去南京秦淮的韻味。

“哢嚓”,後面突然傳來照相的聲音。

她回頭瞧去,淩茂灃正拿著手機拍她背影。

“給我看看”,她拿過來一看,照片裏的她一頭齊肩的青絲被風吹得輕輕拂動,有幾分出塵的味道。

“來,咱們合拍一張”,淩茂灃把她拉坐到自己膝蓋上,唇親在她臉頰上,又很快一張。

“你把我拍的醜死了,刪了”,傅青槐埋怨,他剛才突然親自己,她吃了驚,按快門時她嘴巴張的大大的。

“我帥啊,不刪”,淩茂灃薄唇笑的飛揚。

“自私,你只顧著你自己”,傅青槐故做生氣的從他懷裏跳出來。

淩茂灃喝了口酒追過去,把她抵在欄桿上,他抱得喘不過氣,她轉過身,恰好迎上他的吻,霸道的氣息含著酒液一道鍍進她嘴裏,如久逢甘露。

“味道怎麽樣”?放開她時,她臉頰不知是被酒醺染的,還是害羞所致,酡紅了一大片。

“這酒有點甜…”,傅青槐通紅的臉垂眸。

“那要不要再嘗嘗”,淩茂灃使壞的擠眉弄眼。

“不要了”,她躲閃腦袋,淩茂灃拇指鉗著她下巴微微一擡高,低頭再次含住她紅艷艷的嘴唇,口齒間還不忘模糊的道:“你的小嘴才真叫甜”。

頭頂浮星流動,唇上呼吸漸重,他舔舐她唇瓣來回摩挲,濡濕的舌尖作弄人的輕抵著,傅青槐怔了片刻後小嘴張了張,舌頭輕輕伸出。

耳邊傳來男人深長的吸氣聲,小巧的舌倏然被他含住,寬厚的手掌緊貼著她背部。

唇舌糾纏間發出羞赧的嚶嚀,兩人盡情的陶醉在這一吻裏。

遠處,一輛游輪緩緩從邊上開過,對面甲板上站著七八人,看到這一幕,嬉笑鬧哄起來。

傅青槐背對著後面,但是聽見別人那麽多的笑聲臉頰無地自容的滾燙,頭也不敢擡。

淩茂灃淡定自若的把她臉蛋壓進自己懷裏,投向對面的船,比他們的船稍大,船上的人面孔陌生,只有一人的挺拔的身影熟悉,逆光站在陰影下,一雙清冷深霾的眼睛望過來,含著一股深沈而又絕望的痛意。

淩牧瀟端起桌上的洋酒直接倒進嘴裏,胃裏燒灼火辣辣的疼又算得了什麽呢。

今晚是約了幾個商場夥伴來這邊吃飯,卻不想吃到一半,有朋友指著對面叫了句笑道:“你看對面那船,那真叫親的一個難分難舍,不過沒想到還有人跑來燭光晚餐了,現在的年輕啊倒是懂得享受生活,泡妞也有一手,比我們強多了”。

他看過去,不看還好,一看便感覺利劍穿心,心中頹然粉碎。

那兩個人完全不需要看臉,只看身影,哪怕隔著十來米遠,他都能認得出來。

這四年,她冷漠他、恨他,他以為她是被傷的早死了心,可如今看到這一幕,比起前面幾天的慈善活動打擊要深多了,這次,只是偶然,淩茂灃沒有故意刺激自己,只是很純粹的仿佛看到了一對相愛的人親吻的畫面。

若不是真愛,她如何會抱他抱得那麽緊。

“淩總,那好像是你侄子啊”,有人認了出來,笑道:“難得在這種地方都能偶遇,要不要叫他過來,順便說不定還能看看你未來的侄媳婦呢”。

侄媳婦?那分明是他的前妻,天底下還有比他更荒謬、可笑的男人嘛,淩牧瀟低低的笑,看著遠處那兩道緊擁在一起的身影,這一刻,他似乎是徹底的絕望了,“不用了,還是別打擾他了”。

“說的也是,人家年輕人的世界,咱們還是別當電燈泡了”。

他悶頭喝酒,以前的他有掠奪的勇氣,可現在連那份勇氣都沒有了。

他以為曾經簽下那份離婚協議書,說不定還有覆合的機會。

原來也只是他的癡心妄想。

她再也不會回到自己身邊了,只是曾幾何時,她也曾這樣依偎在他懷裏。

青槐,青槐,你都忘了嗎。

你曾經說你愛我,為什麽不愛到底,為什麽要半路放棄我。

你曾經說恨我,為什麽不恨到底,為什麽不向他覆仇,他等著啊,他天天都在等著,他寧可她也把自己推進火坑裏,也燒傷一次,寧可她想著法子在背後懲罰自己,也好過見面把他當陌生人,也好過叫他永遠別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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