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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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次在幼兒園見過您孩子後,我看得出老太太心裏就一直牽掛著這事,她可能只是帶孩子去玩玩,你不知道,你那孩子跟灃少爺小時候長得很像,老太太最疼灃少爺了”。

“那是以前,現在恐怕不是了”,傅青槐冷然的蹙眉,淩茂灃當年氣的淩老爺子癱瘓,老太太恐怕也是氣的緊,否則當初也不會把遺產給改了,孫子進了警局也懶得管。

“唉,其實這幾年老太太挺可憐的,你看看這個家,牧瀟少爺和音雨小姐成天不回家,平時也就我和小芙可以陪她說會兒話,她都八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對一個孩子做得了什麽”,張嬸嘆道:“你信我的,等晚點,老太太自然就帶著孩子回來了,你吃過飯了沒有,不如在這用飯吧”。

傅青槐哪有心情吃飯啊,不過現在也沒辦法,只能在淩家等了。

張嬸見她不說話,便笑道:“那你坐著,我去做菜,我還記著你愛吃粉絲魚頭”。

傅青槐心急如焚的在屋裏幹坐著,淩海芙眨巴著眼睛看了她一陣,抓起沙發上的本子跑了過來,“阿姨,你陪我一塊做作業好不好”?

“我沒空”,瞧著她那可憐兮兮的眉眼簡直跟容冉一模一樣,傅青槐看的心煩,離她做的遠遠的。

“可是阿姨你不是坐著在這沒事做嗎”,淩海芙又不甘心的跑過來,委屈的落淚:“阿姨,你是不是討厭小芙”。

你才知道我討厭你啊,傅青槐暗自誹謗,但又沒辦法對一個小孩子說出那麽狠心的話。

“阿姨,你陪我一塊做好不好,求求你了”,淩海芙試探性的扯住她小指頭,搖啊搖,“只要把本子上的畫用蠟筆填上就可以了”。

“好好好,你把蠟筆拿過來”,傅青槐被她鬧得煩,打開她的本子,這些日子她也常陪十一做作業,幼兒園的作業無非都是很幼稚的。

“嗯”,淩海芙立刻破涕為笑,屁顛屁顛的捧著新買的蠟筆盒跑過來。

“你慢一點畫,你看你都畫出框外了”。

“哦”。

“那這支筆我要塗什麽顏色”?

“塗黑色”。

淩牧瀟從外面走進來時,疑心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或者在做夢。

客廳裏,淩海芙乖巧的趴在傅青槐邊上,頂著兩只小辮子乖巧的在畫作業本,而傅青槐低垂著頭望著身邊的小女孩,不時地,小女孩還擡頭露出歡喜的晶瑩眼神,兩人仿佛一對母子般。

她怎麽會在這裏?

他呆了呆,胸腔處湧起一股深深的激動,都不敢上前打攪,怕破壞這和諧的一幕。

“爸爸”,直到淩海芙突然發現了他,高興的叫了句。

“嗯”,他低聲應著,不得不走了過來,與她回過來的冷淡視線撞個正著。

“青槐,你怎麽過來了”?淩牧瀟目光有些激動的緊緊盯著她,這個家她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來過了。

“我是來找我孩子的,你媽不知道把十一抱哪裏去了”,傅青槐冷淡的皺緊了眉頭,真是見鬼了,不是說他很少回來的嗎。

“是嗎”?淩牧瀟楞了楞,看她一副擔憂的模樣,心裏一痛,“我打個電話問問”。

“那好,你快問問”,望著他的眼神忽然一亮,淩牧瀟卻像找到了曙光一樣,雖然和自己無關,但是這麽多年來她第一次沒用那種帶著冷漠憎恨的眼神看著自己。

打了個電話給淩老太太,老太太似乎玩的很開心,“你急什麽急,她要等叫她等,我又不會把孩子給吃了”。

“媽,您一聲不響就把人家孩子帶走了,她當媽的當然擔心,您現在跟孩子是玩的高興,等會兒孩子玩累了,鬧著叫媽媽,您就麻煩了”。

“好啦,我晚點就帶他回來,還有,我警告你啊,你離傅青槐那女人遠點”。

淩牧瀟頭疼的皺眉,收了電話才對旁邊的傅青槐道:“我媽說晚點會帶他回來”。

傅青槐氣的沒轍,只能板著臉生悶氣。

“吃飯啦”,這時,張嬸忽然從廚房裏出來,看到外面的情形,一楞,“二少爺,您怎麽突然回來了”。

“有些累,就早點回來了,我來幫您拿碗筷吧”,淩牧瀟解開了胸前幾粒束縛的襯衫紐扣,走過去張羅著擺碗筷。

“二少爺,我來吧”,張嬸看的過意不去。

“沒事,您去端菜吧”,淩牧瀟盛好飯,擡頭微笑道:“青槐,過來吃飯吧”。

“我不吃,你們吃吧”,傅青槐眼望著門口,才不想跟他同桌。

“怎麽能不吃飯呢,雖然說是晚上,但是飯還是得吃”,張嬸拖著她往餐桌邊上走,“快嘗嘗我做的手藝,好幾年沒做給你吃了”。

張嬸以前對她不錯,傅青槐也不好拂她面子,只得坐了她旁邊。

“吃魚吧,我放了很多粉絲,知道你最愛吃了”,張嬸拿起她碗為她夾粉絲,結果粉絲太長,夾了好半天也沒夾完,淩牧瀟幫忙著把粉絲全夾進她碗裏,又夾了塊很大的魚鰓肉。

“爸爸,我也想吃粉絲”,淩海芙推著碗朝淩牧瀟撒嬌。

淩牧瀟皺了皺眉,卻還是起身為淩海芙夾了碗粉絲。

“青槐,吃冬瓜吧”,猶豫了下,夾了一塊紅燒冬瓜也放進了傅青槐碗裏。

“對不起,我現在不喜歡吃冬瓜了”,傅青槐冷漠的把冬瓜從碗裏夾掉,淩牧瀟臉上掠過絲難堪,也沒再給她夾菜了。

吃過晚飯,傅青槐坐在客廳裏玩電視,淩海芙依舊不依不撓的找她做作業,“阿姨,剛才我的畫還沒畫完,你再陪我畫嗎”?

“你爸回來了,讓你爸教你”,傅青槐抱緊雙臂,一動不動。

“我也不懂這些,你陪她做會兒嗎”?淩牧瀟坐到她邊上,鷹眸溫和的註視著她,暗自懊恨的心想,為什麽這個孩子是容冉的呢,如果是他和她的該多好。

還是怪他混賬啊,要不是把她孩子推掉了,他們就能幸福的一家三口坐在一起陪孩子看電視做作業了。

“這些東西都很簡單的”,傅青槐翻開作業本,“就是在上面塗點顏色,你這麽大個人了連這點常識都不懂,我發現你這人怎麽做人家爸爸的”。

淩牧瀟被責備了也不語,反而笑望著她,這樣的感覺仿佛她就是自己的妻子。

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她手,卻被傅青槐像碰著了什麽臟東西的即刻甩開。

傅青槐看了他眼,轉身坐到另一邊。

“青槐,你跟我來”,淩牧瀟起身拽起她手往樓上拖。

“我幹嘛要跟你去,神經病啊”,傅青槐力道不敵他,拉扯間,甩了半天也沒甩得開,反而被他拖著身子往樓梯上走去,有了四年前的事,她現在對他是猶如驚弓之鳥,“淩牧瀟,你又想對我做什麽,張嬸,你快攔住他”。

“我只是讓你看點東西,我不會對你怎麽樣”,她的驚惶逃不出他的雙眼,淩牧瀟流露出痛苦懇求的光芒,“真的”。

連張嬸也從來沒見過這麽低聲下氣的淩牧瀟,看的心疼,一時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我對你的東西不感興趣”,傅青槐滿臉怒容的尖叫。

“算我求你了”,淩牧瀟放軟了態度,但手上的力量依然那麽強硬,傅青槐只得被迫的被他拽進了房間。

一進去,裏面的情景便叫她楞住了,棕色的墻紙,歐式的白色大床,白色的梳妝桌,一眼望進去,連裏面的書房都沒變,床頭背上依然掛著那麽剛結婚那副照片,裏面的她一身白色新娘裝的依偎在淩牧瀟懷裏,郎才女貌,男人的吻落在她嘴角,笑的恩愛甜蜜。

還有床頭櫃上也擺著相框,就像那一次她獲知容冉懷了他孩子後,一氣之下拎著行李走後的情景。

不是聽淩茂灃說後來容冉入了她房間,把所有的東西都換了嗎。

怎麽現在又…。

“這是我們倆以前住過的房間”,淩牧瀟看著她流露出恍惚和覆雜的神色時,微笑的握緊她手,“那些婚紗照是我後來找去婚紗店裏又重新洗出來的,屋裏的陳設都是根據我自己的印象還原回去的”。

“你就是想給我看這個”?傅青槐看著他。

“我希望你能夠回憶得起來我們剛結婚的那些日子,有時候我醒來感覺你好像還在我身邊似得”,淩牧瀟面露蕭瑟的苦楚,“這幾年,我一直生活在痛苦的回憶裏,青槐,我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求得你得原諒,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用那種怨恨的眼神看我,我怕…”。

“你要我看,我也看了,那現在我可以下去了吧”,傅青槐推開他的束縛就往樓下走。

淩牧瀟愕了下,反應過來,追上去強勢的再次抓住她手臂。

“淩牧瀟,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當年對我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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