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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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冷漠的將他臉壓到車窗上,“明添,你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是不是沒想過也會有這麽一天,你看看鏡子裏面的你自己,就像條喪家之犬一樣”。

“淩茂灃,別打了,你再不住手我要報警了”,傅青槐沖上去拖拽住他胳膊,熟不知她的話刺得淩茂灃氣不打一處來,像只兇殘暴怒的狂獅猛地甩手把明添摔到了地上,全然失去理智的一腳狠狠朝他後背踢過去甾。

“啪…”,眼前手臂一晃,清脆的耳光聲震響在停車場裏。

他僵住身體,抽搐著打疼的嘴角看著面前憤怒的盯視著自己的女人。

“你打我”?他壓抑著劇疼的心臟,輕聲啟齒拖。

四年前,她口口聲聲哭嚷著說明添欺辱她、傷害她,他一直恨這個人恨得入骨,曾經何時,他無數次痛恨自己的無用,連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所以,他去了美國後,便每天擠著時間、忍著各種艱難學習各種武術。

等他好不容易強大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卻為了曾經傷害過她的男人而打自己。

看著面前的女人,他突然覺得好陌生。

嗅到空氣中冷然的氣息,傅青槐忽然畏縮的往後移了移,剛才情況太緊急了,她實在怕他把明添打殘,一時情急了才會…。

“傅青槐,算你狠”,淩茂灃雙目猩紅的指了指她,轉身艱難的往後走。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兩人親昵關切的聲音。

“明添,你怎麽樣,還站得起來嗎”?

“嗯…行,你稍微扶下我”。

他回眸,明添整個身軀都壓在她肩膀上,兩人的剪影投註在地板上密不可分,就像是一體一樣。

他的心仿佛也被人撕開成兩半,這個就是他四年裏戀戀不忘的女人,她心裏究竟有他幾分。

淩茂灃臉上冰封的寒意,瞬間崩裂。

他走了,豈不成全了這兩個人。

“跟我走”,他折返身子走過去,毫不客氣的把明添掀到地上,然後拖拽著拋到肩上。

“你幹什麽”,明添憤怒的起身,膝蓋被他一踢,高大的身軀又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不自量力”,淩茂灃冷笑聲,扛著傅青槐大步走出了停車場。

“淩茂灃,你王八蛋,禽獸,放開我”,一路上,傅青槐在他肩膀上又打又踢。

淩茂灃陰著臉,攔了輛的士,把她丟了進去,“去金香大酒店”。

“司機,他綁架,你快點幫我報警”,傅青槐爬起來往另一扇門爬,淩茂灃抓住她腿,怒道:“你紅杏出墻就算了,還想去找你的姘頭,為什麽不想想家裏的孩子,司機,你開車,別理她,她是我老婆,她瞞著我和別的男人來這邊度假,被我逮個正著,我打了她姘頭一頓,她這會兒還在跟我鬧”。

“是嗎”?司機一陣愕然,再看了眼淩茂灃俊美帥氣的臉,手上還帶著昂貴的瑞士手表,這氣度一看就是有錢人,哪裏跟綁架犯挨的上邊,他自己也是男人,一下子對他產生了同情,“唉,我說你老公挺帥的,為什麽不好好珍惜呢”。

“他才不是我老公”,傅青槐只覺腳都被他抓疼了,“司機,你別信他的”。

“你夠了”,淩茂灃傷心的怒吼:“你剛才為了那個男人打我,我都沒有還手,做女人也不要太不知羞恥了”。

“是你打他,我才打你的”。

“噢,我看著他親我老婆,我不但不能動手,是不是還得給你們雙手送束花,祝你們白頭偕老啊”,淩茂灃挖苦的恥笑。

“我說了我不是你老婆”,傅青槐都要急的跳腳了,真是越吵越說不清。

“算了,年輕人,這樣的女人我看也沒什麽好的,回家早點辦了離婚證找個更愛你的吧”,司機聽他們倆吵架,更確定了傅青槐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淩茂灃抿著嘴角,悶聲不語的望著窗外,卻讓司機更為他抱不平。

到了金香大酒店的停車場,淩茂灃結了賬,直接扛著傅青槐從電梯裏上樓,進房,反鎖了門,直接把她拋到床上。

傅青槐爬起來,又被他摁了下去,他解了皮帶捆住她的雙腿,然後又脫了襯衫把她手也給捆了。

“淩茂灃,你竟然這樣對我”?傅青槐氣紅了眼,四肢被他綁的不能動彈,只能在床上滾來滾去。

“那你是怎麽對我的”,冷冷的嗓音微微上揚,陰寒刺骨中夾雜著一股危險。

“我要回去”,傅青槐滾得急了,一不小心從床上摔下去,鼻子、額頭、下巴摔得頭暈目眩。

男人卻一動不動的站在邊上冷漠的看著她,“你喜歡滾,那你就在地上慢慢滾吧”。

說完,大步往酒櫃前走去,這裏是總統套房,裏面都放著各種名貴的紅酒、洋酒,淩茂灃打開一瓶威士忌,給自己倒滿了一杯。

傅青槐不敢置信,他竟然就這麽放任自己摔在地上不管了,白天裏他還對自己那麽溫柔,她的手和腿都捆的好難受。

早知道還不如好好的呆床上。

不過她更擔心的是淩茂灃,看他這麽一杯濃烈的酒倒入喉嚨,她真怕他喝醉了發酒瘋,男人發酒瘋都是很可怕的,“淩茂灃,你別喝了,這種酒喝多了會…會傷身的”。

“我傷不傷身關你什麽事,你還會關心我,別開玩笑了”,淩茂灃冷鷙的掃了眼地上的女人,左手拿起一瓶酒走到沙發上坐下。

傅青槐看著他自斟自飲了半天後,突然搖晃著手中的洋酒一步步朝她走過來,他滿臉冰霜般的怒容,攥緊的酒杯亦是青筋跳躍,壓迫的她呼吸都仿佛漏掉了半拍。

“你…你要幹嘛”?迎著他青紅的臉色,嗅著他滿身的酒氣,傅青槐心慌意亂的縮著身子往後移,恨不得鉆到床底下去。

“我一個喝酒無聊,你陪我一塊喝”,淩茂灃就像一只殘暴的雄獅一樣,掐住她下巴,逼著她張口嘴巴,陰冷的把洋酒倒進她嘴巴裏。

“唔…不…”,火辣辣的味道沖入喉嚨裏,傅青槐又怕又難受,本能的搖著頭,但是男人早已沒了理智,連杯沿都塞進她嘴裏,腥辣的她眼淚都流了下來。

等她喝完了,淩茂灃這才把酒杯往旁邊的地毯上一丟,然後起身慢慢解開身上的長褲。

意識到他想做什麽了,傅青槐嚇得臉色慘白,全身顫抖起來,“別…茂灃,你誤會了,我跟明添沒什麽,真的,我們只是合作上的關系”。

“沒有什麽,會在車裏吻的那麽火熱,我真是看走眼了,我以為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會不一樣,原來只要是個男人都行,你是不是寂寞太久了,那行,今晚我就來好好的滿足你”。

小麥色體魄猶如維納斯的雕塑般呈全裸的出現在她眼前,傅青槐卻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她現在只想逃。

雙腿不停的往後蹬,“別過來”。

“少在我面前裝了,你以為我不清楚,你肯定早就被明添上過了”,淩茂灃拖拽住她長腿拉進懷裏,揮手將她身上的衣服撕成兩半,往外面一扯,連同碎裂的內衣墜落在地毯上。

“不要,你別碰我,淩茂灃,我會恨你的”,傅青槐驚恐的尖叫著,身體極端的掙紮,一雙綿軟的高聳亦隨著起伏的情緒掀起陣陣迷人的浪花…。

“真美…”,淩茂灃貪婪的趴下身,透凈的眸子慢慢變得混沌,粗糲的大掌覆到她細嫩的香肩上,慢慢的滑下去,攀上那柔軟的圓潤,用力的一捏。

“好疼…”,腫脹的胸部被他惡意的揉擰、褻玩,“你不能看我的身體,不要這樣…嗚嗚”。

傅青槐只覺從來沒有過的傷心、憎恨,甚至四年前淩牧瀟那樣對她,也不像現在這樣。

在她心裏最有責任心的阿灃丟下她走,如今還用最惡毒的言語重傷她、強、暴她。

她恨,卻沒辦法阻止他,只是當他看到那裏的時候…他一定會沒有心情繼續下去了吧。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能收的女人身上那麽的猙獰,她癡癡的笑起來,像具屍體一樣任他擺弄。

“你還笑”,淩茂灃徹底的被她激怒了,一個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連同內褲一同脫到腳腕處。

大腿上被燙傷的痕跡露出來,他表情凝固了下,但很快又恢覆恨意。

“你今晚給我好好看著我是怎麽重新占有你的”,淩茂灃粗暴的翻轉過她身子,托起她臀部,雙腿分開跪在她兩邊,正欲沖進去,忽看到她背上斑駁的燙痕時猛地一震,“你…你的背…”。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疑心自己眼花了,但睜開一看,曾經那張雪白的背如今就像一張老樹皮一樣,傷痕歪歪扭扭的縱橫著。

他膨脹的心好像頃刻間被一只大掌用力的捏碎了,鮮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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