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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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源擔憂的把他推到身後,無奈的對肖堂道:“如果不是你們抱走了孩子,那孩子確實丟了,你們還是趕快去找吧”。

肖堂神色大變,生氣的道:“灃少爺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如果芙小姐出了什麽萬一,老婦人和淩總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他說完,就拿著手機邊打電話邊匆匆下樓了。

“我說你是不是瘋了,幹嘛說出來”,葉京源等他走了,才回頭懊惱的推了推淩茂灃,“淩家人根本不知道,你為什麽不懂得將計就計把傅青槐和你孩子換回來再說”。

“換回來也要看人家稀罕,人家願意跟著我,如果她過得快活不過了,有人疼,有人愛,我還去強把人家拉回來又何必呢”,淩茂灃笑的眼淚也掉了出來,“我就一傻帽”。

“今晚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葉京源拖著他衣領站起來,“你跟我說說”。

“我親眼看到她跟淩牧瀟在上床”,淩茂灃紅著眼睛推開他。

“這怎麽可能,會不會是她被強迫了”,葉京源蹙眉道:“也許是角度問題,或者你沒看清楚”。

“不可能,我根本沒看到她反抗,而且我偷聽他們說話的感覺他們相處的也挺好的,我小叔對她很好,很寵她,再加上他們本來就是夫妻”,淩茂灃搖著頭躺在沙發上,“其實說來說去,我們畢竟還是太年輕了,他們成年人的世界我們懂多少呢,根本沒辦法理解,而且我也比不過淩牧瀟,你看看,他什麽都不用做就能把我逼到如此境地”。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葉京源嘆氣的輕拍著他肩膀,“但是有些事還是一定要弄清楚,不過你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想好淩牧瀟知道他孩子被你丟了,你該如何面對,他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自己的孩子就真的不要了嗎,假使淩牧瀟和青槐姐覆合,相信以你小叔的度量是容不下那孩子的吧”。

十一…他的小十一…。

想到自己的孩子,淩茂灃心中仿佛被某種巨大的痛苦揪住一般,他慢慢的將腿擡起來,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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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月亮照亮了半邊臥室。

淩牧瀟半撐著手肘,另一只手臂撫摸著枕邊人烏黑發亮的發絲,黑沈沈的眸子裏湧起淡淡的沈醉。

臥室外忽然響起輕輕的叩門聲。

眉頭因為被打攪而不悅的蹙起來,但是若不是有急事應該也不會人敢再這時候來敲門,他躡手躡腳的起身翻被走了出去。

“什麽事”?帶上身後的門,淩牧瀟沈沈的看向肖堂,“芙兒抱回來了嗎”?

“我去找了灃少爺”,肖堂戰兢的道:“但是我去之前芙小姐被人偷走了”。

“偷走了”?淩牧瀟瞇眼,黑暗中,聲音如雷沈滾滾。

“灃少爺說他出去的一段時間,芙小姐就不見了”,肖堂道:“我已經讓下面的人去小區裏翻查監控畫面,希望能找出點線索”。

“已經多久了”?淩牧瀟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具體時間還不清楚,應該至少也有兩個小時了”。

“都兩個小時了,隨時都有可能出任何狀況,你馬上去警局,我去找韓在天,他是C城的黑社會老大,應該能幫到忙”。

“但是…”?肖堂擔心的道:“如果警察調查起來的話,灃少爺方面該怎麽交代”。

“要不是他先綁架了芙兒,事情也不會弄成這個樣子,你據實交代,這次也該讓他受點教訓,如果我的女兒找不到還有他苦頭吃”,淩牧瀟冷哼了聲,拿了外套匆匆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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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十二點,“唔唔”的警車聲尖銳的劃破夜空。

葉京源走到陽臺上往下看,四五個警察走進了他們這棟樓,“看來是淩牧瀟他們報警了”。

淩茂灃擡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半響後,低低冷冷的笑起來,那笑容回蕩在夜裏,讓人心裏發涼,“他真夠狠的”。

葉京源知道他在說誰,“帽子…”。

“你快走”,淩茂灃不等他說完,爬起來推著他往門口走。

“帽子…”,他掙紮。

“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關系,你不用陪我”,淩茂灃打開門,把他推了出去,也把自己手機塞進了他手裏,“我知道咱們是好兄弟,但是如果你出面幫我肯定會連累到你爸的官位,我不能害了你,你只要聯系我媽就好了”。

“好吧,你自己小心點”,葉京源看了他眼,避開警察從安全通道離開了。

不足一分鐘的功夫,幾個警察從電梯裏走出來,朝他出示了證件,“我是成坪派出所的大隊長,請問你是淩茂灃嗎,半個鐘頭前,我們接到一起綁架嬰兒案和你有關,麻煩你同我們去警局一趟協助調查”。“好”,他點頭,心已經冰涼。

警察局裏,深夜裏長達兩個小時的審訊後,他被暫時送進了關押室,冰冷的關押室裏除了他還有另一個長相痞氣的紋身男人。

“餵,小子,你犯了啥事啊”?紋身男人打著哈欠問道。

淩茂灃薄唇平淡的動了動,“綁架”。

紋身男人驚訝的上下打量了他眼,嗤嗤的笑起來,“不會吧,看你這身板也不像能幹綁架那事”。

淩茂灃勾唇自嘲的笑笑,坐在地上,背靠著背後冷冷的墻壁,他心裏很清楚,被帶進警局的時候,警察盤問也是不清不楚,之後就以他暫時綁架嬰孩的罪名暫時關押起來,也不許人保釋,他明白,肯定是淩牧瀟跟後臺的局長打了招呼,這次自己把他寶貝女兒弄丟了,他不教訓自己才怪。

只是想到那個人是打小最疼他、對他最好的小叔…。

心裏頭便像竄進了毒蛇,令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疼。

說到底,他是傻,相信感情,才會落到如斯地步,身邊的人一個個遺棄了他,背叛了他,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天亮時分,一個警察從外面走進來,“田金,有人來保釋你了”。

“操,總算來了,兄弟,再見啊”,紋身男人朝他揮了揮手,大步走了出去,警察正欲關門,忽然看到坐在角落裏的男人,只覺有些面熟,便仔細打量了他幾眼,忽然笑道:“小子,是你啊,怎麽又進來了”?

淩茂灃擡起頭,面前穿著制服的警察不過三十來歲的模樣,嘴唇上還有一撇小胡須,乍一看,像個小日本,不過他實在想不起在哪見過他了。

“你不記得了”,警察嘿嘿的道:“去年夏天的時候你不是在酒吧打傷了人嗎,你那囂張的小樣我到現在都記得,別以為你把頭發染了我就認不出來了,怎麽,這回沒你那漂亮的小嬸來保釋你了”。

淩茂灃擡起頭,面前穿著制服的警察不過三十來歲的模樣,嘴唇上還有一撇小胡須,乍一看,像個小日本,不過他實在想不起在哪見過他了。

“你不記得了”,警察嘿嘿的道:“去年夏天的時候你不是在酒吧為了自己喜歡的女生打傷了人嗎,你那囂張的小樣我到現在都記得,別以為你把頭發染了我就認不出來了,怎麽,這回又犯啥事了,該不會又為哪個美女打架吧,你那年輕的小嬸呢,沒來保釋你了”。

沒用花去太多的記憶,淩茂灃輕而易舉的就想起來了。

那算是他與她第一次真正的認識接觸吧。

那天,她花了一千多保釋他,那些錢他到現在都還沒還。

她說讓他少抽煙,她說抽煙的男孩子像個小痞子、小流氓。

她還關切的看他傷口,那時候,她臉離他很近,他到現在都記得那時的情景,她的眼睛就像他母親一樣溫柔明亮,她緞子似得長發飄著梔子花的香味。

噢,對了,那天她穿的是件簡單的白色襯衫、牛仔褲,帆布鞋,帶著眼鏡,模樣有些老氣…。

“我想起來了”,他點頭微笑,眼淚卻掉了出來。

“餵,想起來也用不著哭啊,你這咋啦”,警察莫名其妙,偏生他眼角還有顆痣,秀氣俊美至極,讓男人看重都心疼。

“我只是心裏難過”,他捂著胸口,慢慢將臉埋進膝蓋裏,像個被人遺棄的孩子。

警察看著他,原本還想嘲笑他一番,此時此刻,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憂傷,他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小孩子啊,年紀輕輕的不好好呆學校讀書,成天就為了那些雞毛蒜皮搶女朋友的事打架,現在後悔了吧,要不要吃早餐啊,我給你去拿幾個包子”。

沒多久,警察拿了兩個肉包子和一瓶牛奶,“你看我把自己早餐都讓給你了,小子,別難過了,以後出去了重新做人還是一條好漢”。

門關上後,裏面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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