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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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和葉京源威脅後拿走了,但是她還是留有最後一份,但是她不能告訴容冉,這也是她最後自保的底牌。

容冉靜默了會兒,想起那次半夜她身體不舒服,淩茂灃送她去醫院,當時他說的話,聽得出來他是有意中人,只是沒想到這個人是傅青槐。

原本還以為自己走到了絕路,真是連老天爺都要幫她,但也有種說不出的失落,也許畢竟淩茂灃是曾經暗戀過自己的人。

“紫瑛,謝謝你這個好消息,我絕對會好好的利用,讓傅青槐永無翻身之日”,容冉忽然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一場好戲了。

新生代導演和自己的侄子有私情,這絕對是驚世駭俗的大新聞。

和傅紫瑛結束電話後,容冉來回的在客廳裏走動,她太激動了,她得好好的布置一場大戲,讓這場大戲達到最好的效果,同時也能讓她得到想要的一切。

中午時分淩音雨夫婦奉了淩老太太的命令送點補品過來。

容冉正在吃中飯,餐廳裏幾個簡單的小菜看的淩音雨直皺眉頭,“牧瀟實在太過分了,好歹肚子裏也是他的孩子,也不知道對你好點,就這些沒營養的菜怎麽能養好胎兒”。

“唉,別提養胎了,都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容冉面露心酸的道:“瀟現在一門心思只想跟傅青槐覆合,我這孩子是他們兩人覆合的阻礙,他巴不得墮掉我孩子”。

“他是腦子糊塗了,傅青槐有什麽好”,淩音雨拍了拍她手背,“你別擔心,我媽是不會讓你去墮胎的,喏,她今天還讓我送些補品過來,晚上她也會過來看你”。

“媽對我真好”,容冉黯然落淚,“墮胎倒是不重要,我現在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是不是今早的新聞”?淩音雨瞧她欲言又止的模樣道:“你啊,就是亂想,等你把孩子生下來,牧瀟一看那活潑可愛的孩子還不得又回到你身邊,傅青槐那女人就是詭計多端,看準牧瀟心思,懂得欲擒故縱,男人都好這把戲”。

“那倒也不是,我心裏還有件更擔心的”,容冉糾結的蹙起眉心,似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其實我一直藏著一件事,我原本不想說的,但是我看事情發展越來越嚴重,再不說會害了茂灃一輩子”。

“怎麽又扯到茂灃了”?一旁的高瑞謙莫名其妙。

“音雨姐、瑞謙哥,難道你們沒察覺到過嗎,茂灃和傅青槐的關系不簡單,他們兩個…”,容冉嘆氣,“早在牧瀟出事那會兒,他們就在一起塊了”。

淩音雨臉色大變,騰地站起,“這話可不能亂說”。

“你們不想想茂灃一直以來對傅青槐好的有點過分嗎,為了傅青槐他甚至和你們一再的吵架,連家都不回來了,平時看他沒事就跑去傅青槐兩母女那裏幫忙,其實開始我也不大相信,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和茂灃是一個學校,他身邊玩的好的朋友也是我朋友,我也是從他玩的好的朋友嘴裏聽來的,前陣子爸不是盯的緊嗎,他們倆都是由身邊的朋友掩護去酒店開、房的”,容冉擔憂的蹙眉說,“你們要是不信,可以隨便叫人調查下,保證清清楚楚,我之所以一直沒說一來是怕爸媽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種打擊,二來是牧瀟回來了一心想和傅青槐和好,我怕他被傅青槐欺騙了感情,我在淩家也沒什麽信任的人,斟酌了很久也只能告訴你們兩位,茂灃年幼,被傅青槐欺騙了也正常,你們一定要帶他走回正軌”。

淩音雨夫婦面色各異的相視了好一陣,半響高瑞謙凝重的瞧著她,“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從別墅裏出來,淩音雨還未徹底的消化那個震驚的消息,直拍著胸口,“我實在接受不了,茂灃他怎麽能…不行不行,我們必須得阻止他”。

“那孩子的脾氣你能阻止得了嗎”,高瑞謙冷笑,“你別忘了,淩茂灃做總裁的那幾個月,有把我們兩個放眼裏嗎,不過是讓他升我做副總,死活都不願意,何況你爸連遺產都弄好了,等他死後,淩茂灃一個人任公司股份百分之二十,連你這個女兒都只有百分之五,他和淩牧瀟到時候一合夥,公司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淩音雨一聽他話也分為的不是滋味,“那你想怎麽樣,他畢竟是我侄子”。

“他要能把你當侄子就好,他嘴上不是答應你不把我們前些日子的事告訴淩牧瀟嗎,結果今早牧瀟今早就把我調派去了分公司,他要是沒打小報告,牧瀟能這麽快就對我動手嗎”,高瑞謙面容陰沈的道:“當然咱們畢竟是他親戚,我也不會害了他,最多就是讓他和淩牧瀟鬧一鬧,到時候咱們坐享漁翁之利,你應該清楚你弟弟是個什麽樣的狠角色,咱們總得在你爸爸去世後多撈點好處”。

淩音雨沈吟的點點頭,也覺得說的有道理,“那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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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槐接到電話匆匆趕到小區下面時,淩茂灃坐在亭子裏,自行車被他扔倒在亭子外面,黑眸直勾勾的望著她,清俊英挺的臉冷漠的讓她微微陌生。

她暗暗叫苦,早上也是才看到新聞,有記者拍到她和淩牧瀟昨晚在維多利亞酒店地下停車場的照片,照片裏她下身系著淩牧瀟的襯衫,而淩牧瀟還打著赤膊跟在他旁邊。

更糟糕的是那些記者唯恐不夠亂,還要添油加醋的根據餐廳內部人員的口供充分發揮想象,說她和淩牧瀟久別重逢當場就在餐廳裏狠狠親熱了一場,戰況激烈,還導致餐桌上的燭臺倒落沙發著火。

真是太會胡謅了。

“你這麽看著我是不相信我”?她想解釋,可當看到他那雙冰冷的眼睛時,傅青槐沒來由的感到失望。

淩茂灃感覺心口有刀在挖,冷道:“那你昨晚為什麽要騙我,我以為你真的是去談生意,結果你卻和我小叔去燭光晚餐,昨晚我回去的時候還看到小叔在樓下徘徊,你前天才搬過來,如果不是你有意告訴他,他又怎麽會那麽快知道地址”。

怪不得昨晚陶梨戳破了她為什麽褲子換了,她神情會那麽慌。

原來她騙了他。

上次她和明添在海邊的時他沒那麽擔心,但是這次…盡管只是記者們的只言片語便狠狠的刺傷了他。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信我”,傅青槐忽然笑了起來,笑容帶著譏誚委屈的淚花,“沒錯,昨夜我本來是約好方農金談生意的,去了才知道原來是你小叔和方農金串通好騙我過去的,我褲子是在他強行吻我的時候不小心被桌子掛爛了,之後他又執意要送我回家,我沒辦法,就只好隨他了,我沒告訴你,是不想你擔心,而且我現在肚子裏都有著身孕,我怎麽可能再和他去有點什麽”。

淩茂灃豁然一怔,她眼睛裏的淚就算硫酸一樣滴在他心坎上,腐蝕似得疼,“其實我也猜到可能是記者又在瞎編…但是我心裏不舒服,那個人不是明添,是我小叔…”。

“你小叔又怎麽了,就算我還沒有和淩牧瀟離婚就和你在一起,我傅青槐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水性楊花的女人,我是喜歡你,但是你對我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傅青槐越說越心酸,氤氳的淚充滿了怒火。

他剛才在電話裏氣勢洶洶的質問她到現在都忘不了。

她說完後,傷心至極,扭頭就走,走出許多步,他也沒有追過來,還站著一動不動。

她咬了咬唇,又回過頭拿拳頭打他,連打了他幾拳他忽然攔住她手,反握拉著她壓在紅漆柱子上,夾著寒風的拳頭重重的落在她臉頰邊上,濃稠的血液從指縫間滲出來。

她呆了呆,連忙心疼的抓過他手,“你神經,幹嘛這樣傷害自己,痛不痛,我們去診所包紮下”。

淩茂灃抽回手,迅猛的俯下,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鼻尖撞到鼻尖,牙齒撞到牙齒,這個吻一定都不比昨晚淩牧瀟吻她的力度好多少,但因為對象換成是他,那兩舌交纏的溫度便完全不一樣了。

“阿灃,你的手…”,她嗚嗚呻吟,他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舌瘋狂又貪婪的吻著她,深嘗的地方感覺整張檀口都要融化了。

他卻突然放開她,背過身去,弄得她懵懵懂懂,“你還是不相信我嗎”?

“沒有,我信你,我只是恨自己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我沒有想過也許你才是受害者”,淩茂灃低噶的說。

“沒關系,我能理解,剛才也是我反應太大了,畢竟你那麽在乎我,要是不生氣才奇怪了”,傅青槐從後面抱住他,“有些事我們自己心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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