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患心疾的太子(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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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藥三分毒, 因此陸彥舟買的藥材不多。

他覺得調養謝誠澤的身體,還是要靠食物。

於是中午的時候,陸彥舟就請了個殺豬匠回來殺豬。

大冬天的沒有農活, 也沒有別的活兒能幹,景寧寺附近的百姓就整日裏四處溜達, 見陸彥舟他們要殺豬,這些人紛紛過來看熱鬧。

陸彥舟在這邊買地蓋房子,附近的村民也得了不少好處。

別的不說, 陸彥舟他們那麽多人要吃要喝的, 就跟村裏人買了不少蔬菜,蓋房子也雇了許多村裏人, 後來天冷要取暖, 陸彥舟花錢跟旁邊那山頭的擁有者商量過之後,還請村裏人幫忙,上山砍柴。

砍來的柴火陸彥舟更是給了村裏人一部分, 讓村裏人也過了個暖和的冬天。

要不然……這京城附近的山地多是有主的,這裏的百姓都沒地方砍柴,冬天常常就要凍著。

“陸少又要殺豬啊!”

“那些人被陸少收留, 真是有福氣。”

“我看到那三個還俗的小和尚了,胖了一圈。”

……

周學涯在屋裏待不住出來轉悠, 就見周圍人都在誇陸彥舟。

陸彥舟這邊還住了幾個舉人, 那幾個舉人也都對陸彥舟讚不絕口。

他們都是沒什麽錢的舉人,有人還在路上遭了劫掠,連書都被搶了。

來了陸彥舟這裏,陸彥舟給了他們住處吃食不說, 還借書給他們看……對他們簡直有再造之恩!

周學涯:“……”這陸彥舟真是個爛好人, 這次春闈他也是要參加的, 也就是說其他考生其實是他的競爭對手,他竟然借書給競爭對手看!

殺豬的時候,豬血全用桶接了,這也是能用來補血的好東西,到時候謝誠澤吃不完,可以給那些營養不良的老人孩子吃。

於是中午,謝誠澤面前就有好幾道用豬血做的食物。

謝誠澤看了陸彥舟一眼,慢慢吃起來。

陸彥舟想讓他養好身體,他就好好養著吧。

謝誠澤在景寧寺一住就是三天,來的時候面色蒼白,走得時候臉色倒是好看許多。

周學涯放心不下謝誠澤,一直沒走,就眼睜睜的看著謝誠澤被仇人伺候著好吃好喝,養好了身體。

他以前就聽說,陸家人為將,對手下將士很好,現在算是信了。

他們對仇人都那麽好!

當然,這也不能說是對仇人這麽好……會這樣主要是……陸彥舟喜歡上了他們太子。

要不是喜歡,陸彥舟很難做到這樣?

謝誠澤回去的時候,周學涯也上了馬車。

眼瞅著陸彥舟站在原地久久不離開,周學涯總覺得不太適應:“殿下,你說陸彥舟,有沒有可能是裝的?”

謝誠澤道:“他要是裝的,我會看不出來?”好吧,他還真的看不出來。

“也是,殿下您最善識人,只是……”周學涯不知道該如何訴說才好。

被陸彥舟這樣一個男子喜歡上,他家殿下怎麽還這般冷靜?

謝誠澤知道周學涯在想什麽:“我身體不好,太醫說我命不久矣。”

之前謝誠澤就說過這事,但周學涯聽到,依然有些難以接受。

這一方面,是因為太子真要沒了,他還有他的家族,未來會很不好過。

另一方面則是……太子是他敬重的人,是他認可的上司,他不想太子出事。

謝誠澤道:“所以不管他有何心思,我都不在意,倒是能用他辦些事情。”

說完,謝誠澤就把手上的水車遞給周學涯。

周學涯想到陸彥舟從瑞王那裏弄錢,還給謝誠澤送水車的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雖然陸彥舟也把他們這邊的韓勝昌給送進了大牢,但韓勝昌那為人……他其實覺得陸彥舟做的挺好。

另一邊,送謝誠澤離開後,陸彥舟就回了自己的住處。

他剛進屋沒一會兒,陸蓉就來了:“這幾日,你沒對太子做什麽吧?”

陸彥舟一副見不得太子殿下下地的模樣,謝誠澤也坦然受之大部分時間都在炕上待著,陸蓉不免懷疑她弟弟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麽。

那太子是個美人,兩人還一張床睡著……

陸彥舟道:“七姐,我沒那麽禽獸。”

陸蓉:“……”你欺騙人家的感情真的就不禽獸?

陸彥舟這時候又道:“七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有認識的人已經潛入皇宮,能不能安排他跟我見個面?”

陸蓉道:“我正想跟你說這事,臨近過年,他從宮裏出來了……他昨日就找到我了,因為太子在,我就沒讓他出來。”

陸彥舟道:“他在哪裏?”

“在我屋裏。”

陸彥舟知道那人其實是陸蓉的丈夫,對他在陸蓉屋裏這件事並不奇怪:“我去見見他。”

陸蓉帶著陸彥舟就往自己屋裏走。

陸蓉這次來找陸彥舟沒有背著孩子,進了屋,陸彥舟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屋裏有個男人,正逗弄那孩子。

看到這男人的長相,陸彥舟被驚了驚,算是知道他為什麽能混成小道童進宮去了。

這人看著很年輕,像是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唇紅齒白皮膚白皙,整個人看著特別幹凈。

這樣的人,總能讓人看著就喜歡。

厲害的是,他的聲音也好聽:“陸公子,你好。”

“你跟我姐是什麽關系?”陸彥舟問,這人的模樣跟他想象中差了太多……陸蓉比他大五歲,今年二十七,在他看來陸蓉年紀不算大,但眼前這人……瞧著不滿二十。

這人真是陸蓉的丈夫。

這人道:“我跟陸姐拜過堂,是夫妻。”

“你今年多大?”陸彥舟到底還是忍不住問,要知道陸蓉孩子都幾個月了,一年多前這人幾歲?

“我今年二十一。”這人笑笑。

二十一,那還可以,陸彥舟坐下來,直接問:“你的身份……詳細說說?”

這年輕人也不含糊,把孩子遞給陸蓉,詳細說起來。

他叫呂青山,算起來的話,也是十七年前那場混亂的受害者之一。

十七年前陸家被滿門抄斬,用的是謀反的罪名,而當時被安上這罪名的,還有今上的弟弟肅王。

肅王跟今上關系不太好,但並沒有謀反的心思,事實上他也沒本事謀反。

當時肅王妃第一次有孕,肅王正為有了子嗣高興,不想突然大禍臨頭……

肅王被打入天牢後,沒多久就畏罪自殺,肅王妃也緊跟著在牢裏病死,就連肅王妃的娘家人也遭了殃。

肅王妃是呂青山的姑姑。

呂青山的父親和爺爺都被斬首,他和母親奶奶等人,則被貶為奴。

他家有仇人,故意買下他們折辱,他奶奶受不住自殺,他母親為了他硬撐著,但等他長到十來歲,他母親在他面前自盡,自盡前反反覆覆說了很多話,就是讓他報仇。

之後,呂青山設法逃走,但他沒有身份戶籍,最後只能躲進青樓,也是因此跟陸蓉認識,陸蓉被贖身後,就想法子給他也贖了身。

呂青山和陸蓉一樣,一心要報仇,就在幾年前進道觀做了個道士,還想盡辦法鉆營,接觸那些有機會入宮的道人,最後還真成了,在去年有幸入宮。

只是今上一向多疑,呂青山這樣的小道士很難接近今上,就算接近了,身邊也有不少人……呂青山一直以來的打算,就是找到機會拼死一搏。

就算殺不死今上……呂青山從當初買下他和他母親折辱的那戶人家帶走了一些東西,隨身攜帶,事後今上一定會發作那家人。

呂青山想的沒錯,他刺殺失敗後,那家人確實被今上問罪了,他的仇也算報了一部分。

陸彥舟和呂青山聊過,大概知道他為什麽會。

自幼家破人亡,母親死在面前,妻子也受盡苦楚……呂青山看到今上能不瘋,已經很厲害。

呂青山道:“幾日前,我那師父讓我給狗皇帝送藥,我差點就動手了。”

要不是陸蓉給他送了信,說是有更穩妥的報仇方法,他當時肯定會動手。

他當時有五成的把握,能殺了狗皇帝。

當然,他自己肯定活不下來就是了。

陸彥舟道:“幸好你沒動手,狗皇帝沒那麽簡單。”

“確實,那次應該是個試探,那次之後,我能接觸的東西就變多了,”呂青山冷笑,“現在他們已經開始把一些臟事給我做了。”

陸彥舟沒問具體內容,此刻,他只從懷裏掏出一本冊子交給呂青山。

原主毒死今上之後,審訊過今上身邊的道士,也借此知道了這些道士不少事情。

這些人都不是正經道士,能抓的把柄很多,而陸彥舟,他把那些把柄都寫出來了:“姐夫你看看,有用的就用。此外……我這裏還有一些小把戲,可以教給姐夫。”

作為一個在現代學過物理化學的人,陸彥舟知道很多“神奇的小實驗”。

這些小實驗在古代做出來,妥妥的神跡。

至於要毒害今上,也不是什麽難事,水銀就有毒,很多煉丹用的礦石也都有毒,還查驗不出來!

就是今上一向小心,他吃的丹藥,都是十倍幾十倍的計量先給別人試過,他再吃的,因此想要害他,只能慢慢來。

呂青山看過陸彥舟給的那冊子,就已經無比震驚,等陸彥舟帶著他領略了一番化學的神奇之處……他更是對陸彥舟佩服地五體投地。

呂青山已經跟陸蓉深聊過,知道陸彥舟做的種種事情,現在見到這些,便覺得陸彥舟果然如陸蓉所說,智計無雙,深不可測。

能有這樣一個幫手,是他的幸事!

之前報仇無望,自己的性命也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沒了,但現在跟陸彥舟聊過,覺得自己有機會報仇……呂青山像陸蓉一樣,放松許多。

而他這一放松,想事情就全面起來了。

呂青山突然道:“太子也挺可憐,那狗皇帝會讓他放血……”

“我知道,”陸彥舟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我這不是準備了很多補血的食物給他吃?”

呂青山:“……”他想說的不是這個,他就是覺得太子也是個可憐人……

他雖然恨狗皇帝,但對太子沒什麽恨意,他們呂家不像陸家因為陸老爺子是個孤兒的緣故,家裏就這麽些人……呂家枝繁葉茂,嫡系旁支加起來形成了一個大家族,當年也就沒有全部遭殃。

但剩下的呂家人,原先日子也不好過,近來太子監國,他們才被重新啟用。

不過呂青山雖這麽想,但並沒有多說。

他呂家人不無辜嗎?陸家人不無辜嗎?

他們既然要覆仇,那遲早會跟太子對上,自然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呂青山幾年前就開始當道士,這幾年跟陸蓉見面都是私底下的,這次更是不敢在景寧寺多待。

見過陸彥舟之後,他就悄悄離開,離開前還對陸彥舟道:“你這裏有人盯著。”

“應該是瑞王的人。”陸彥舟早就發現了,因而行事非常小心。

呂青山點點頭,轉身離開。

送走呂青山,很快就迎來過年。

不能跟謝誠澤一起過年,陸彥舟覺得這個年過的有點沒勁,幸好,謝誠澤每天都會派人來給他送東西,他就趁此機會,回送謝誠澤各種東西。

各種吃食當然是少不了的,一些小玩意兒也包括其中。

就是……來送東西的常常是周學涯,陸彥舟不太喜歡這個人。

周學涯:“……”他怎麽覺得陸彥舟看他有點不順眼?沒道理啊,他跟陸彥舟又沒有矛盾!

等等,陸彥舟跟常人不同,他可是個因為喜愛謝誠澤,就願意放棄報仇的人,如果從這方面琢磨……陸彥舟該不會嫉妒他吧?

帶上陸彥舟給謝誠澤的東西,周學涯去找了謝誠澤。

謝誠澤過年期間很忙,但他心情還不錯。

畢竟陸彥舟一直對他很熱情。

忘記陸彥舟是陸家人這件事之後,他就開始享受陸彥舟的追求。

至於以後,反正他活不了多久了。

因此,一看到周學涯,謝誠澤就問:“他這次又給我送了什麽?”

“一些吃食,還有一些話本,”周學涯道,“他說這些吃食都是他做的。”

“春闈就要開始了,他還真閑。”謝誠澤道,開始看陸彥舟送的吃食。

棗子取了核兒,裏面塞進去核桃仁……味道還不錯。

謝誠澤又有點想見陸彥舟了。

他找信任的禦醫給他看過,禦醫說他最多再活一年。

一年啊……興許還不等陸彥舟找他報仇,他就已經沒了。

謝誠澤希望陸彥舟可以別那麽著急。

周學涯道:“他學識不錯,應當是成竹在胸。”

“是啊,”謝誠澤笑起來,“你準備一下,明天我要去見他。”

過年的時候他走不開,但最近已經閑下來了,他要去看看陸彥舟。

陸彥舟過年的時候也很忙,忙著攢功德。

他已經讓人將陸家放在江南的錢全都取出送去邊關,讓自己的兩個堂姐夫用來幫助軍中生活困苦的將士改善生活。

陸彥舟這兩個堂姐夫能逃過一劫,是因為這兩人的家族,跟陸家一樣掌兵,今上雖然胡鬧,但也不敢一次把武將全都弄死。

他們被貶至邊關已經十七年,早些年今上一直有派人盯著他們,但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家漸漸被遺忘,盯著他們的人也就消失了。

原主並未去過邊關,但原主身邊有陸濤這樣,對陸家忠心耿耿的人護持著,也是靠著這些人,原主很早就聯系上了自己的那兩個堂姐夫。

當時原主一心為瑞王辦事,就幾次給兩個姐夫寫信,說他想要“擇一明主”,助“明主”登基後,讓“明主”幫陸家翻案。

怕兩個姐夫生氣,當時原主沒說“明主”是誰。

原主的這兩個姐夫是大晉立國之後出生的,年輕時一直住在京城繁華之地,這些年他們在邊關熬了十七年,又有子女,自然不像陸蓉呂青山這樣能豁出命去覆仇,聽原主這麽說,自然是同意的。

因為當時瑞王還不知道原主是陸家人,原主也怕瑞王知道自己身份後會懷疑自己的忠心,因此原主尚未將兩個姐夫引薦給瑞王。

現在陸彥舟來了……陸彥舟直接寫信告訴那兩個姐夫,說他選中的“明主”就是太子。

兩個姐夫:“……”太子本就不錯,還是正統,哪用得著選?他們還以為小舅子要支持的是瑞王,還想著跟太子比,瑞王優勢不大……

當然,小舅子選的是太子,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需要他們做什麽,只要等著太子登基就行。

然而,就在兩個姐夫放下一顆心的時候……陸彥舟給他們送來很多錢,還讓他們把陸家藏在邊關的錢取出。

至於用來做什麽……陸彥舟讓他們用這錢來幫助軍中生活困苦的士兵,若是當年陸家軍裏的老兵有過得不好的,也給他們送點錢。

這……兩個姐夫被嚇了一跳。

這是收買人心啊!陸彥舟好端端的,做這些做什麽?他難道想要造反?

幸好,陸彥舟雖然讓他們做這個,但沒有讓他們明著來,讓他們暗地裏行事就行……

這兩人趁著過年,去拜訪了當年陸家軍裏的一些老將領,給出去一大筆錢,說是得知當年為陸家效力的很多老兵晚年過得不好,因此想出點力,幫助他們。

這事兒把那些個陸家老將感動得淚流滿面,一個個拍了胸脯,說他們定會好好做事。

錢就這麽嘩啦啦地花出去……雖然中間免不了有人貪墨,但陸彥舟依然得到了許多功德。

古代百姓生活艱苦,想要得到功德,沒有在星際世界那麽難。

當然,因為古代交通不便,時間又太短,陸彥舟得到的功德的速度有點慢。

為了能盡快得到功德,陸彥舟考慮過後,開始編撰《防疫手冊》。

古代瘟疫很多,而且每次都會死很多人,雖說如今已經有了一些防疫方式,但並不全面,陸彥舟寫這書,就是想要完善一下防疫的種種方法。

裏面收錄了各種防止疫情傳播的方法,還詳細解說了幾樣疫情的傳播方式。

什麽樣的情況會出現疫情之類,他也有寫。

這東西,還是陸彥舟在第三個世界裏學的,當時那個時代疫情很多,甚至還有人為制造的疫情,而他因為會制作藥品,曾經參加過疫情防治工作,對各種細菌病毒引起的疫情都有了解,常見的寄生蟲他也都知道。

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寫下來並推廣,也是功德一件。

正寫著,陸彥舟就得知謝誠澤來了。

他放下筆出門,果然見到謝誠澤來了,就是周學涯跟在謝誠澤身邊。

謝誠澤這麽信任這個姓周的?

其實跟謝誠澤跟的最緊的是謝誠澤的兩個護衛,但這兩人跟謝誠澤是主仆,還長相一般。

周學涯就不一樣了,他風流倜儻,還是謝誠澤的伴讀,也管謝誠澤叫“程兄”。

陸彥舟不喜歡周學涯,但還是笑著把周學涯和陸彥舟帶進他的房間。

這兩人一進陸彥舟的房間,就看到那用來吃飯的桌上放了紙筆,還有很多寫滿字的紙張。

“陸兄在寫什麽?”周學涯問。

陸彥舟道:“我之前在江南,曾經歷一場疫情,見到許多百姓為疫情所苦,就一直想編撰一本用來對抗疫情的書……眼下這書剛寫了一半。”

周學涯:“……”你一個快要參加春闈的人,在家編撰這樣的書會不會不太好?

“我能看嗎?”謝誠澤問。

“當然可以,我本就是想麻煩程兄,將之獻給貴人的。”陸彥舟道。

這冊子陸彥舟是寫在一張張紙上的,寫完一部分之後,就裝訂起來。

此刻,他就取了兩部分給謝誠澤和周學涯看。

謝誠澤和周學涯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出生書香門第,給太子當伴讀,又為太子辦了許多事情的人,他們對疫情多少有些了解,看過陸彥舟給的冊子之後,就知道這冊子裏說的種種很有道理。

這樣的書編撰出來,絕對利國利民。

想到之前陸彥舟就已經提供了兩輛水車,現在又拿出這樣的東西……

周學涯愈發信了他家太子說的那些話。

謝誠澤的心情也不錯。

按照他調查到的事情來看,陸彥舟待在瑞王身邊兩年,雖說給瑞王辦了一些事情,但做的也不過就是幫瑞王拉攏人之類的小事。

這樣的好處,陸彥舟從未給過瑞王。

在陸彥舟心中,他必然是勝過瑞王的。

陸彥舟說不定,也對他有好感……他處理韓勝昌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是嗎?

謝誠澤正這麽想著,就見陸彥舟又開始招呼他吃東西。

陸彥舟真的很喜歡讓他吃東西,一副恨不得把他當豬養的模樣。

當然,他是喜歡的。

謝誠澤吃了些東西,又開始陪著陸彥舟說話。

而這個時候,周學涯卻收到了手下人給他送來的情報——陸彥舟不僅在邊關撒錢收買人心,他安插在瑞王身邊的人還提到……陸彥舟喜歡男人,甚至喜歡瑞王!

這……是不是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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