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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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場上，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視頻到此處戛然而止, 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眼眶泛紅，緊握的拳頭泛起青白，額頭青筋暴起, 極力克制著自己即將爆發的怒火。
“草！這些畜生，簡直不是東西！”
最先按捺不住的無境猛地爆起粗口, 與此同時，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也終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擡手粗暴地抹掉臉上的淚水, 顫抖著聲音道：“季哥, 是我對不起你, 當年你是因為我們才被迫離開，你回國的時候我卻那樣對你，我，我簡直……”
“無境，不是你的問題, 我也從來沒怪過你。”
季陵自嘲似的笑了聲，將視頻退出, 把手機重新裝進口袋裏。
“現在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都已經和盤托出了, 你們……信我嗎？”
“季哥你說什麽呢，我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
“對！季哥你的人品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那些說你什麽背叛戰隊的謠言我一個字都不信！”
“季哥，既然現在視頻在手, 那我們就拿著它把CBE 這些年以來的勾當全都告訴警方，讓他們來處理！”
小谷義憤填膺地出謀劃策，恨不得自己現在就立即把那些畜生給扔進牢獄裏！
“沒用的，這段視頻只能說明這些打手有幕後指使的人, 卻不能說明是誰。這裏不比國內, 就算真的把視頻交了出去, 以CBE善後的實力，絕對會把自己推脫的一幹二凈，甚至還有可能反咬一口，說季陵蓄意誣陷，到時候就更麻煩了。”
說這話的是馮源，作為現在唯一一個頭腦還算比較清醒的人，他一針見血地點出了其中的環節漏洞。
“馮源說的沒錯，”季陵輕嘆一口氣，細細摩挲著自己手腕上猙獰的傷疤，沈聲道，“CBE的下作手段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單憑這段視頻，奈何不了他們。”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裏再次變得靜默下來。
“就真的，沒辦法了？”
季陵看著不死心詢問的小谷輕輕搖頭，眼神裏是讓人參不透的神情。
半晌後，季陵緩緩起身拍了拍站在身邊的人的肩膀，輕聲道：“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回去收拾東西吧，明天還要進行適應性訓練呢。”
“今天告訴大家這件事，一是因為網上的傳言，二是因為我們再次遇到了CBE，出門在外，大家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到傷害。”
眾人站在原地看著臉上帶著笑的季陵，幾次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麽，最終只能選擇沈默著離開季陵的房間。
七八個人一起離開，原本擁擠的房間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顧衍衡沈默地坐在床尾處，雙手交叉撐在膝蓋上，額頭墊在大拇指之間，露出漆黑的頭發，叫人他的心中所想。
季陵走上前半蹲下來，伸手揉了揉顧衍衡有些紮人的頭發，隨意笑道：“他們都走了你不走嗎，還是說，你今天晚上想留在這睡覺？”
“男朋友，你野心不小啊，不怕半夜寧哥敲門，來個人贓俱獲？”
“好了，那些事都過去了，別再想了。你看，我這什麽東西都還沒收拾呢，你就先回……”
季陵一邊說著一邊捧起顧衍衡的腦袋，待到兩人的視線相對的時候，季陵說到一半的話忽然說不下去了。
通紅的眼眶仿佛細針一般不動聲色地戳進季陵內心深處，帶來的疼痛隱秘而又綿長。
他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顧衍衡這個樣子。
這一念頭剛在腦海中閃現，季陵便覺得自己的心口仿佛又被揪的緊了幾分，壓迫著他的胸腔，讓他喘不過氣來。
“你怎麽，還哭了呢……”
說話的語氣瞬間軟了好幾分，季陵微微擡頭吻過顧衍衡泛紅的眼尾，溫熱的嘴唇落在高挺的鼻梁上，最終輾轉到他微涼的唇角。
顧衍衡仿佛思緒剛剛回歸一般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指尖隔著虛空一點一點描摹著季陵的容貌，仿佛要將他深深地刻在骨血裏。
“季哥，當年，是我拖累你了，你為什麽，不肯早點告訴我……”
話落，顧衍衡仿佛再也忍耐不住一般，猛地拉過季陵的胳膊，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裏，生怕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人就會再像兩年前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年顧衍衡在世總賽比賽前不慎被碎玻璃傷到了自己的眼角，為了避免出現視力問題，給以後埋下隱患，季陵當機立斷決定帶人去做一個眼睛的全面檢查。
然而，誰也沒想到，明明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檢查，卻成了兩個人最大的轉折點。
原本是治病救人的神聖建築物的背後，卻差點被埋下一條人命。
而本該期待著在世界賽總決賽和季陵一起拼盡全力，摘得桂冠的顧衍衡，也因為這件事遭到網暴，將人生軌跡推到了另一條路上。
兩個人抱在一起不知道多長時間，只覺得彼此的心跳聲在此刻都變得那麽清晰可聞，直到季陵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了，顧衍衡才依依不舍地把人給松開。
“咳咳，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你……”
“別胡說八道！”
一聽到殺這個字，顧衍衡的神情倏然變得嚴肅起來，剛才突如其來的事實著實把人刺激的不小。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就當我剛才什麽話都沒說過，別生氣別生氣……”
季陵拿出了生平最大的耐心哄著眼前人，終於讓他的神情變得稍稍緩和了一些。
“你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我知道。”
季陵的心仿佛忽然塌陷了一塊，裝進去的，是顧衍衡即將溢出的愛意。
“還有，我覺得那段視頻最好還是發出去作為一個澄清，盡管視頻裏你們的對話沒有明確點出來，但是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是這樣的視頻並不能算作鐵證，對CBE來說並不會造成什麽影響，如果發出去的話……”
“季哥，我知道，這段視頻發出去並不會真的徹底擊碎CBE這座惡人囚籠，但起碼可以起到震懾作用，我們也能利用網絡的輿論，引起大眾的註意。”
“更何況，季哥，我相信，這段視頻既然能用來作為對CBE的牽制，那它一定是拍到了什麽對CBE來說具有威脅性的東西，你說是吧？”
“你真是……”看著顧衍衡分明是肯定句的神情，季陵先是神情一怔，旋即又無奈笑道，“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季陵一五一十地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顧衍衡：“視頻裏只拍到了反光和一點影子，剛開始的時候，我利用這一點和CBE打著拉鋸戰，謊稱已經拿到了關鍵證據，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就在這一小段時間差裏，我托人暗中調查了不少CBE的黑操作，也拿到了不少資料，盡管沒有辦法給CBE徹底一擊，但也足夠牽制住他們了。”
“我們私下做了約定，彼此之間形成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平衡。”
這份平衡是什麽，不需要季陵明說，顧衍衡心知肚明。季陵兩年都沒有什麽消息，大約和這個所謂的平衡也脫不了幹系。
想到這裏，顧衍衡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冽下來，垂在身側的指尖也不自覺地捏緊了幾分。
“這兩年裏，我一直在找那個關鍵性的證人，但卻始終沒能找到他的蹤跡。隨著時間推移，CBE也發現了其中的一些端倪，開始背後搞小動作，越來越肆無忌憚。”
“剛好這個時候你收到了PAC的邀請，擔心會有問題，才決定回來的，是嗎？”
季陵點點頭，輕笑道：“為了這件事，我在陳姨的幫助下回到國內，加入了PAC，成為了他們的治療師，然後……重新遇到了你。”
“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吧，當年對你的一腔熱血過了兩年化成了潺潺泉水，連綿不絕，就連老天爺都覺得我和你是天作之合，我們絕配！”
“對，我們絕配。”顧衍衡在季陵的嘴角處輕輕落下一吻，眼神堅定道，“我會和你一起找到那個關鍵證人，也會和你一起重新站在世界之巔。”
縱然踏過多少荊棘坎坷，只要前路是你，我便永不放棄。
音頻事件經過大幾個小時的發酵，現在網上的言論已經變得越來越不堪入耳，網友們一股腦地沖進季陵和VK官方的微博評論區裏蓋起高樓。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便將整個評論區淹了個徹底，就連粉絲的反駁聲也被湮沒在了眾多負面評論中。
就在他們即將發起新一輪網絡攻擊的時候，一直毫無動靜的VK官網和季陵本人終於有了動靜。
一個像素不甚清晰但足以辨別身份的視頻被傳到了網絡上，緊接著，一眾電競選手們都紛紛轉發了這個視頻。
【VK-horizon：造謠誹謗，需承擔法律責任。】
【VK-trace：別瞎嗶嗶，季小爺根正苗紅！】
【PAC-water：就沒叛變這回事，誰再胡說八道律師函警告！】
……
一條接一條的轉發評論讓這段視頻迅速在國內傳開，網友們看著這段視頻，評論區裏的風向瞬間大變。
【我就知道，我季神絕對不會幹出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嗚嗚嗚，太心疼我家季神了，遭受了這麽大的傷害居然還能重拾信心回到賽場，今後誰再說我季神不是，我絕對不會客氣！】
【兩年了！我季神終於沈冤得雪了！我季神從來沒有臨陣退縮！從來都沒有！】
【那些人簡直是不擇手段，豬狗不如！心疼我家季神！】
視頻裏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所有人當年事情的前因後果，原本烏煙瘴氣的評論風向忽然轉變，季陵的粉絲們心疼痛哭，被蒙蔽的路人網友們真誠道歉。
即便其中還夾雜著一點黑粉的不當言論，也會在短短幾秒的時間裏石沈大海。
這件事情在網絡上傳播速度之快迅速引起了相關人士的關註，就連一向奉行自由和人權的那些人都罕見的介入了CBE的調查當中。
一連三天，CBE的相關負責人和一眾核心隊員們來來去去，季陵他們也盡了全力配合調查。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正如季陵預料的一般，因為缺少關鍵性人證物證，他們沒有辦法判定整件事情就是CBE所為，選擇了疑罪從無。
“草！”
柯柯猛地踹翻身旁的椅子，看著那幾個得意洋洋、揚長而去的人，火氣蹭地一下子就躥到了天靈蓋上。
“眼睜睜地看著罪魁禍首大搖大擺地離開，我真特麽想……”
“你想幹什麽？”馮源淡淡一擡眼，沈聲道，“大庭廣眾之下，你想碰高壓線嗎？”
“柯柯你先冷靜點，”季陵拍了拍柯柯的肩旁，伸手將椅子給扶起來將人按在座位上，“你現在生多大的氣都是於事無補。”
“那難道就這麽看著他們繼續逍遙法外，不受到一點教訓？”
“當然不會，”顧衍衡按滅手機微微擡頭，看著那些人離開的方向，眼神變得愈發冷冽，“比賽場上，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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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按捺不住的無境猛地爆起粗口, 與此同時，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也終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擡手粗暴地抹掉臉上的淚水, 顫抖著聲音道：“季哥, 是我對不起你, 當年你是因為我們才被迫離開，你回國的時候我卻那樣對你，我，我簡直……”
“無境，不是你的問題, 我也從來沒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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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哥你說什麽呢，我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
“對！季哥你的人品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那些說你什麽背叛戰隊的謠言我一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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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這段視頻只能說明這些打手有幕後指使的人, 卻不能說明是誰。這裏不比國內, 就算真的把視頻交了出去, 以CBE善後的實力，絕對會把自己推脫的一幹二凈，甚至還有可能反咬一口，說季陵蓄意誣陷，到時候就更麻煩了。”
說這話的是馮源，作為現在唯一一個頭腦還算比較清醒的人，他一針見血地點出了其中的環節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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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整個房間裏再次變得靜默下來。
“就真的，沒辦法了？”
季陵看著不死心詢問的小谷輕輕搖頭，眼神裏是讓人參不透的神情。
半晌後，季陵緩緩起身拍了拍站在身邊的人的肩膀，輕聲道：“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回去收拾東西吧，明天還要進行適應性訓練呢。”
“今天告訴大家這件事，一是因為網上的傳言，二是因為我們再次遇到了CBE，出門在外，大家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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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衡沈默地坐在床尾處，雙手交叉撐在膝蓋上，額頭墊在大拇指之間，露出漆黑的頭發，叫人他的心中所想。
季陵走上前半蹲下來，伸手揉了揉顧衍衡有些紮人的頭發，隨意笑道：“他們都走了你不走嗎，還是說，你今天晚上想留在這睡覺？”
“男朋友，你野心不小啊，不怕半夜寧哥敲門，來個人贓俱獲？”
“好了，那些事都過去了，別再想了。你看，我這什麽東西都還沒收拾呢，你就先回……”
季陵一邊說著一邊捧起顧衍衡的腦袋，待到兩人的視線相對的時候，季陵說到一半的話忽然說不下去了。
通紅的眼眶仿佛細針一般不動聲色地戳進季陵內心深處，帶來的疼痛隱秘而又綿長。
他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顧衍衡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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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還哭了呢……”
說話的語氣瞬間軟了好幾分，季陵微微擡頭吻過顧衍衡泛紅的眼尾，溫熱的嘴唇落在高挺的鼻梁上，最終輾轉到他微涼的唇角。
顧衍衡仿佛思緒剛剛回歸一般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指尖隔著虛空一點一點描摹著季陵的容貌，仿佛要將他深深地刻在骨血裏。
“季哥，當年，是我拖累你了，你為什麽，不肯早點告訴我……”
話落，顧衍衡仿佛再也忍耐不住一般，猛地拉過季陵的胳膊，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裏，生怕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人就會再像兩年前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年顧衍衡在世總賽比賽前不慎被碎玻璃傷到了自己的眼角，為了避免出現視力問題，給以後埋下隱患，季陵當機立斷決定帶人去做一個眼睛的全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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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我知道。”
季陵的心仿佛忽然塌陷了一塊，裝進去的，是顧衍衡即將溢出的愛意。
“還有，我覺得那段視頻最好還是發出去作為一個澄清，盡管視頻裏你們的對話沒有明確點出來，但是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是這樣的視頻並不能算作鐵證，對CBE來說並不會造成什麽影響，如果發出去的話……”
“季哥，我知道，這段視頻發出去並不會真的徹底擊碎CBE這座惡人囚籠，但起碼可以起到震懾作用，我們也能利用網絡的輿論，引起大眾的註意。”
“更何況，季哥，我相信，這段視頻既然能用來作為對CBE的牽制，那它一定是拍到了什麽對CBE來說具有威脅性的東西，你說是吧？”
“你真是……”看著顧衍衡分明是肯定句的神情，季陵先是神情一怔，旋即又無奈笑道，“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季陵一五一十地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顧衍衡：“視頻裏只拍到了反光和一點影子，剛開始的時候，我利用這一點和CBE打著拉鋸戰，謊稱已經拿到了關鍵證據，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就在這一小段時間差裏，我托人暗中調查了不少CBE的黑操作，也拿到了不少資料，盡管沒有辦法給CBE徹底一擊，但也足夠牽制住他們了。”
“我們私下做了約定，彼此之間形成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平衡。”
這份平衡是什麽，不需要季陵明說，顧衍衡心知肚明。季陵兩年都沒有什麽消息，大約和這個所謂的平衡也脫不了幹系。
想到這裏，顧衍衡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冽下來，垂在身側的指尖也不自覺地捏緊了幾分。
“這兩年裏，我一直在找那個關鍵性的證人，但卻始終沒能找到他的蹤跡。隨著時間推移，CBE也發現了其中的一些端倪，開始背後搞小動作，越來越肆無忌憚。”
“剛好這個時候你收到了PAC的邀請，擔心會有問題，才決定回來的，是嗎？”
季陵點點頭，輕笑道：“為了這件事，我在陳姨的幫助下回到國內，加入了PAC，成為了他們的治療師，然後……重新遇到了你。”
“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吧，當年對你的一腔熱血過了兩年化成了潺潺泉水，連綿不絕，就連老天爺都覺得我和你是天作之合，我們絕配！”
“對，我們絕配。”顧衍衡在季陵的嘴角處輕輕落下一吻，眼神堅定道，“我會和你一起找到那個關鍵證人，也會和你一起重新站在世界之巔。”
縱然踏過多少荊棘坎坷，只要前路是你，我便永不放棄。
音頻事件經過大幾個小時的發酵，現在網上的言論已經變得越來越不堪入耳，網友們一股腦地沖進季陵和VK官方的微博評論區裏蓋起高樓。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便將整個評論區淹了個徹底，就連粉絲的反駁聲也被湮沒在了眾多負面評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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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像素不甚清晰但足以辨別身份的視頻被傳到了網絡上，緊接著，一眾電競選手們都紛紛轉發了這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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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C-water：就沒叛變這回事，誰再胡說八道律師函警告！】
……
一條接一條的轉發評論讓這段視頻迅速在國內傳開，網友們看著這段視頻，評論區裏的風向瞬間大變。
【我就知道，我季神絕對不會幹出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嗚嗚嗚，太心疼我家季神了，遭受了這麽大的傷害居然還能重拾信心回到賽場，今後誰再說我季神不是，我絕對不會客氣！】
【兩年了！我季神終於沈冤得雪了！我季神從來沒有臨陣退縮！從來都沒有！】
【那些人簡直是不擇手段，豬狗不如！心疼我家季神！】
視頻裏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所有人當年事情的前因後果，原本烏煙瘴氣的評論風向忽然轉變，季陵的粉絲們心疼痛哭，被蒙蔽的路人網友們真誠道歉。
即便其中還夾雜著一點黑粉的不當言論，也會在短短幾秒的時間裏石沈大海。
這件事情在網絡上傳播速度之快迅速引起了相關人士的關註，就連一向奉行自由和人權的那些人都罕見的介入了CBE的調查當中。
一連三天，CBE的相關負責人和一眾核心隊員們來來去去，季陵他們也盡了全力配合調查。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正如季陵預料的一般，因為缺少關鍵性人證物證，他們沒有辦法判定整件事情就是CBE所為，選擇了疑罪從無。
“草！”
柯柯猛地踹翻身旁的椅子，看著那幾個得意洋洋、揚長而去的人，火氣蹭地一下子就躥到了天靈蓋上。
“眼睜睜地看著罪魁禍首大搖大擺地離開，我真特麽想……”
“你想幹什麽？”馮源淡淡一擡眼，沈聲道，“大庭廣眾之下，你想碰高壓線嗎？”
“柯柯你先冷靜點，”季陵拍了拍柯柯的肩旁，伸手將椅子給扶起來將人按在座位上，“你現在生多大的氣都是於事無補。”
“那難道就這麽看著他們繼續逍遙法外，不受到一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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