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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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梁晨動作嫻熟地咬開褲鏈,勾住內褲往下一拉,幾乎是急躁地張嘴把彈到臉上的陰莖含了進去。他用舌頭沿著包進嘴裏的柱身滑了幾下,沒什麽猶豫地往下吞咽。狹小的喉口順利的裹住圓潤頭部,又一點一點磨人地往後收縮。他現在基本沒什麽咽反射,甚至對口交十分擅長,努力張著嘴找著角度用喉嚨的顫動痙攣按摩那根折磨他的東西,手指還盡心盡力地揉捏服侍著對方囊袋,像是已經這麽做過千百次。

周景喉結忍耐地滾了一下仍舊克制地沒有動作,只是死死盯著梁晨的臉。他不信他哥真能僅僅把他當做無數炮友中的一個,不信他哥能一點破綻沒有地自欺欺人。他觀察對方每一個動作和細微的表情,梁晨微顫的睫毛和逐漸染上紅潤的臉頰,四處搜尋松動的跡象。宛如在山崖上空餓著肚子盤旋了三天三夜的鷹,在對峙中煎熬,等待獵物最先動搖。

看我一眼吧,還像從前那樣對我笑一笑吧,我已經準備好將心臟雙手奉上。

但梁晨至始至終都垂著眼睫,好像很專註又仿佛漫不經心,雙手熟練地撫慰著沒塞進喉嚨的部分給沈甸甸的性器做著深喉,時不時又吐出來從根部舔舐到頂端。似乎打定主意先伺候好今晚的客人,梁晨討好地把整根東西舔得水光粼粼,又吸又吮,想讓對方先出來一次。周景以前就挺持久,現在更是石塊一樣任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要射的跡象,他能感覺到弟弟審視的視線沈重地落在頭頂上方。在最初的訝異之後,周景除了呼吸粗重一些,簡直和平時沒什麽區別,依舊冷靜得可怕,沈默地用這樣的目光刺穿他的背脊。他在這樣直白的註視下表演淫欲放浪,卻因為早已習以為常而並沒有感覺到屈辱,只是更加努力地張大了嘴巴。

“啊!”

一只大手鉗住了梁晨臉頰,沒有得到想要結果的周景忍無可忍,扣著對方下顎將人整個提了起來。梁晨還沒從忽然終止的工作中回過神來,就看到對方忽然放大湊過來的面龐。

“不——”意識到弟弟想做什麽,他手腳並用地掙紮起來,別過頭試圖躲開對方突如其來的親吻,好像那是什麽洪水猛獸:“別,走開!”

原本就憋著一口氣的周景終於被這過分明顯的躲避徹底激怒,按住對方脖子野蠻地咬了上去。而梁晨曾經對這個有多期望現在就有多抗拒,他們之間第一次接吻被弄得像場你死我活的角逐,沒兩秒就見了血。血液的甜腥和殘留腺液的鹹澀味道刺激得頭皮發麻。

“張嘴。”

周景用拇指卡在他哥頜骨關節上阻止對方閉合口腔,另一只手還威脅性地放在對方咽喉處。長大後他從不跟人親近,更不喜歡肢體接觸,這個時候卻仿佛無師自通地將舌頭伸進去翻弄,恨不能從舌尖開始將對方一口口咬爛再統統吞下肚。他哥仰著頭承受他兇狠地攻城略地,痛得抽氣中無意識地去掰抵在下顎的手指,口涎從大張的嘴角往下淌,嘴裏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撕咬了一會兒周景總算冷靜了一點,退開一些給對方喘息的空間,卻又猶不滿足地將按在梁晨下巴的拇指塞了進去,卡住對方牙關後蠻橫地把剩下兩個指頭也探了進去。只要一想到有其他人,有其他人也曾如此對待過哥哥,他就想把手伸進他哥喉嚨裏,將那些臟東西都摳挖幹凈。

周景的手指和他的四肢一樣,白皙纖長,十幾歲體型沒有長開時候看著甚至像個小姑娘。現在他比少年時期壯實了不少,但骨節仍比普通人要長,這麽一寸寸地用指腹按壓檢查口腔每個角落有種被餓狼翻撿內臟的毛骨悚然。但比起柔軟的唇舌他的哥哥顯然更能接受這類異物的粗暴對待,人偶般順從地張著嘴任由他動作。舌根軟腭和深部的小舌,周景在指尖刮過對方一側內頰時候忽然頓了頓,那裏有一小塊詭異的凹凸不平。他拿指尖反覆摩挲,感覺出是幾塊交疊的、不知是什麽東西的圓形痕跡。

然而還沒等周景開口詢問,梁晨已經趁他走神掙脫了束縛。他厭倦了這種不痛不癢的挑逗前戲,只想痛快地什麽都不想地被幹上一場。梁晨脫掉睡衣內褲,躺在床上側身越過周景打開床頭的抽屜拿了幾個安全套,拆開一個戴在手指上給自己擴張。

他對待自己更是像對待個沒有感覺的物件,直接捅了兩根指頭進去隨意進出了幾下就加了根手指。這應該很不好受,梁晨對著床尾打開的雙腿繃得很緊,內側肌肉隨著潦草的抽插動作筋攣了幾秒。但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跡象,反而全程帶著一種自厭的不耐煩,既沒有看自己,也沒指望另一個人能幫幫忙。草草弄了兩下就抽出來,拆開一個新的套子梁晨直起身想給周景帶上。剛舉起來就被握住了手腕,他不解地擡眼,才發現弟弟的表情不對:“怎麽了?”

周景的視線落在他哥的手臂內側,脫掉上衣擡高胳膊之後那一片煙頭的燙傷再遮掩不住。而在看到那些圓形疤痕後,他終於反應過來剛才在梁晨嘴裏摸到的是什麽,一陣頭暈目眩氣血翻湧。誰幹的?什麽時候?他怎麽敢?!

大概是弟弟的眼神太過可怕,梁晨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抽出手臂給對方戴好安全套:“啊這個,無聊時候自己燙的,是挺難看。”他背過去渾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分開雙腿塌下腰:“快點,不要管它。”

而周景定在原地,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難以理解地瞪著梁晨的背影。六年前出國的時候他的哥哥還只是個性格有點孤僻的普通學生,會背著人抽煙但沒什麽癮,成績優異,溫和孝順;眼前這個人酒精成癮,藥物依賴,痛覺反應鈍感還有嚴重的自毀傾向,來路不明的各種傷疤依附在那具瘦削蒼白的軀體之上,寄生於他布滿裂口的胸膛之中,然後從皮囊縫隙中開出糜爛腐朽的花。

他一半的靈魂在為兄長的遭遇憤怒難過,為自己未參與的六年悔恨痛心;隱藏得更深、被關進理智牢籠的另一半卻在自私地為打碎哥哥的不是自己而嘆息咆哮。

“……為什麽?”他喃喃地問。

“你不是想做?”可惜備受戒斷和失眠折磨的梁晨根本不願分心回答弟弟莫名其妙的提問,他語氣不太好地催促:“不做就放我出去,總有人願意操我。”

周景震了一下,那些在他失控時期必然出現的耳鳴又席卷了大腦,視野邊界開始彌漫出霧狀的腥紅。咬住內頰的軟肉直到嘗到了血味兒,周景才生生將這陣幾欲沖破頭頂的暴虐情緒忍了下去。半分鐘後他陰著臉擡起一只膝蓋上了床,說出的話卻沒什麽溫度。

“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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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話了那麽多還沒真搞上我也是沒想到,弟你是不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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