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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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晚上七點實驗才收尾,培訓班的人個個累得不行收拾完用具果斷撤了,周景卻忽然發瘋要去拳館。這幾天周景的狀態明顯不對,楊松橋看孩子看習慣了,不太放心放他一個人只得舍命陪君子。周景捶了半小時沙袋,又跟教練酣暢淋漓地打了兩場終於覺得舒坦了一點,回頭看到小個子的男生窩在休息區沙發裏看雜志,困得哈欠連連還硬撐著等他,一時間有些自責又有一點小小的開心。

沖完澡往回走那段路楊松橋總算精神了些,兩人覆盤了一會兒今天的實驗數據,到分岔口的時候楊松橋叫住了他:“你最近到底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

“別跟哥這裝,我還不了解你?”楊松橋看起來大大咧咧,在某些判斷人情緒的方面卻敏銳驚人。其實自從梁晨轉學過來之後,周景穩定了好幾年的精神情況就出現了裂痕,這幾天更是臉黑如鍋底,把幾個低年級的隊員嚇得不敢靠近。這些都一定和他哥哥有關,但既然阿景不說,他也不會主動提及,遂揮手道:“算啦隨便你,反正什麽時候想說了,我倒可以勉為其難地聽一聽,誰讓你是我小弟呢!”

周景心念一動:“我會告訴你的。”

“嗯?”

這幾日的憋悶和焦躁像是真的被安撫到了,他呼出一口氣露出一個十分少年氣的靦腆笑容:“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的。”

他回到別墅的時候心情還很好,發現梁晨不在之後又更好了些。餐桌上照例放著幾樣趙姨為他準備的宵夜加餐,周景嚼了幾片餅幹又兩口喝完牛奶,把餐具扔進洗碗機就上了二樓。

周啟天上周回來住了兩天又出了國,趙婉也有別省的生意要打理。在寒假的最後幾天,他早出晚歸,就是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梁晨那張和他過分相似的臉。還好他血緣上的兄長也十分識相,自從上次兩人大吵一架之後就沒再出現。他不怕被楊松橋知道自己的感情,但他痛恨這份感情以及重視的人被那人當做籌碼隨意拿捏,他偏偏不會如他所願。

樓梯上到一半忽然一陣暈眩,周景差點一腳踩空連忙抓緊扶手。他扶住額頭,那陣頭暈目眩卻並沒有消失,漸漸的連視野都開始變得模糊,渾身就跟被抽了骨頭一樣越發無力。周景一驚,以為自己病了叫了兩聲趙姨才想起這個周末趙姨請假回女兒家,應該晚飯後就走了。他腳步發虛地跌進自己臥室,卻發現已經有人先他一步。

臥室沒有開燈,只有一點外面路燈的昏黃微光落在地面上,他的哥哥像個雕塑一樣半個身體都融在黑暗裏,坐在他床上垂著頭一動不動也不知在這待了多久。聽到聲音之後,梁晨才緩慢地擡頭,聲音嘶啞:“小景。”

周景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只想趕緊躺下睡一覺,指著門口:“滾出去。”

對方沒有動,只是問他:“很難受嗎?”

他忽然想起桌上的宵夜,想起他的哥哥有多卑劣,怒火瞬間躥到了頭頂:“你……你給我吃了什麽?”

梁晨不再回答,只是站起來朝他走過來。周景搖搖欲墜的視線裏對方忽然變得很高,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他自己站不住順著門框滑了下去。很熱,很熱,額頭上脖頸上和後背上一層一層地湧出滑膩的汗,他煩躁、焦慮、牙根發癢得想撲上去撕裂個什麽東西卻只能無力地倒在門邊,隨即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下身,他勃起了。

周景現在知道梁晨給他吃了什麽了,一時間難以置信,在對方靠過來想把他拉起來的時候毫無保留地揮出一拳:“你他媽有病嗎?!”

這一拳狠狠砸在了梁晨臉上,梁晨一個踉蹌居然也輕易地被揍翻在地。他靠過來的時候周景就聞到一陣酒精的味道,他媽的還是個醉鬼,抽煙喝酒下藥威脅勒索夜不歸宿,這個人到底可以爛到什麽地步?!那一拳差不多耗盡他所有力氣,接下來他只能眼睛充血地看著梁晨搖搖晃晃重新站起來,一點點拖著他把他挪到了床上。

“我,自己試過。”梁晨的確喝了酒,但並沒有那麽醉。他說了兩個字才發現自己被周景打出了鼻血,舉起袖子胡亂擦了兩把:“藥對身體沒有損傷,劑量不大,藥效也只有三到五個小時……”拿出準備好的毛巾把周景負隅頑抗的雙手都捆在床頭,梁晨也翻身跨坐在弟弟身上,酒精熏得他的雙眼漆黑失焦,他帶著一點喟嘆一點滿足把額頭抵在周景胸口:“小景啊。”

周景手臂被吊得發麻,下身更是被磨得發狂,恨不能一刀捅死他:“不要這麽叫我,滾開!”

梁晨撐著手臂直起身,周景眼神森冷地直直盯著他,居然讓他有一種扭曲的欣快,被忽略了那麽久,這還是他的弟弟這段時間第一次如此專註地正眼看他——即使之後周景要怎麽報覆他,要他付出什麽代價,都是值得的,都是值得的。他暈暈沈沈地成功說服了自己,便湊過去想親一下弟弟的眼睛。

周景滿臉驚怒地偏頭躲開,又猛地掙紮起來:“梁晨!”

“叫哥哥吧……”他說,就著對方扭頭的姿勢吻上周景耳廓。

周景全身都被藥激得滾燙,耳朵被碰的瞬間腰忍不住向上彈了一下,毫無辦法被親哥捆著輕薄的狀況更是氣得他兩眼發黑:“你這個變態,他媽惡不惡心?!”

梁晨俯在他頸側的身體僵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來,失魂落魄地看了他一眼:“不叫就不叫吧。”他不再猶豫,一手擁著周景肩膀一只手順著他胸腹伸下去握住了對方滾燙的勃起。他的手很涼,手腹上有長期執筆摸出的繭,貼上來的時候周景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梁晨也不再看他,把下巴搭在對方掙動的肩膀上,一聲不吭地撫慰手裏完全硬起來的粗長性器。

“住手……你,瘋子,變態……”周景的呼吸越來越粗,他學業很忙,又有足夠的運動鍛煉發洩精力,平日連自己都做得很少,這會兒居然就快要在自己討厭的兄長手裏丟盔棄甲,越想越恨越恨罵得越是惡毒,而梁晨就跟沒聽到一樣纏在他身上顧自地揉捏他的身體。他頭側就是梁晨帶著酒氣的頸項,因為繃緊而拉扯出隆起的曲線,周景幾乎想也沒想,洩憤般地一口咬上去。這一口沒留餘地,梁晨本能地掙了一下痛呼被埋進了衣料裏,沒一會兒嘴裏就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兒,周景沒松口,只是更加惡意地就著咬合的力道磨了磨牙,人類頸側條索狀肌肉的縫隙深處,不致命卻神經豐富。梁晨果然被痛得發抖,但卻並沒有如他所願慘叫著放開他。對方放緩呼吸繃了一會兒,居然就著被咬住脖頸的動作死性不改地動作起來。

不知他這爛泥一樣的哥哥從哪兒學到的嫻熟手法,微涼的手指從底端囊袋的地方揉搓幾下又環著柱身緩慢地往上提捏,繞過臌脹通紅的頭部,用食指中指帶著筆繭的地方摩擦翕張吐著前液的小孔。周景嘴裏全是他哥泛著甜腥的血味兒和淡淡的汗水味兒,空氣裏粘膩的情欲麝香與隱忍呼吸刺激著他被藥物控制了的大腦,大概恨意和性欲就是這麽交相輝映,惡狠狠閉合齒關,在聽著耳邊他哥細小的吸氣聲中,他射了出來,糊了梁晨滿滿一手。

他盯著天花板失神地喘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嘴,對自己剛才被情欲沖昏頭腦的行為懊悔又生氣,動了動沒被捆起來的雙腿想把人踹下去。然而剛射精加藥物作用那一腳只軟綿綿地蹭在對方腰側,毫無威懾。

梁晨動了動身體,沒管還在流血的傷口,埋頭把人抱得更緊。

“小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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