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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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她,冷笑:“有禦天恒在你身邊,你就不可能過得好,你說你過得很好,你覺得這可能嗎?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禦天恒現在找到了他的初戀情人,他恨不得可以早點跟你離婚,娶伊夢兒為妻。”

“天恒他失憶了,現在他的心裏只有我,有就是他的初戀情人。”

“你說什麽?”安少驚愕,端起的咖啡杯子僵在半空中,目光子杯子上面穿越,緊緊地盯在她的臉上。

她點頭:“你沒聽錯,就是這樣的,天恒把過去的一切都忘記了,他現在過得很好,雖然清貧,但我們一家四口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很幸福。”

安少驚了半響後,放下杯子:“就算他現在失憶了,你把他帶到這種窮地方來,你覺得自己應該麽?你知不知道家裏人有多傷心?你怎麽可以那麽自私?”

“我是很自私,我爭不過伊夢兒,伊夢兒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我只能在天恒失憶的時候占有他,我承認我很自私。

可是,如果我不自私一點,天恒就要永遠留在禦氏跟你為敵,跟你還有禦琴為了禦氏爭得頭破血流,為了大家都能好,我把他帶走了,這樣不是很好?”

如果不是了解簡千凝,安少會覺得她所說的一切都是借口,可是簡千凝的個性他很了解。

當初她為了和平,為他和禦天恒都做了那麽多,她說她希望大家都好,他相信!

“我知道秀舒夫人會很傷心,禦老爺也會很傷心,可他們的傷心都會過去的,天恒留在禦氏,只會越來越危險,最後很有可能把拿都賠上去。”

“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那麽如狼似虎的人?”安少一笑,笑得淒然。

簡千凝啞言,對於安少是什麽樣的人她確實不知道,甚至連禦天恒是什麽樣的人也不是很清楚。

那些勾心鬥角,恩恩怨怨,她一直都沒有看透,也看不透。

她的目光透過沾滿水霧的玻璃窗子,看到右前方的鎮醫院門口處,一個酷似禦天恒的身影正在探頭探腦,顯然是在找人。

安少的目光隨她一起望出去,也看到了禦天恒的身影。

他真的還活著!雖然剛剛聽簡千凝說過了,此刻親眼看到禦天恒,安少仍然是震驚的。

簡千凝吸了一下鼻子,說:“天恒來接我下班,我想我該回去了,謝謝你的咖啡。”

她站起身子,看著他,唇角蠕動了半晌,道:“天恒已經對你沒有任何威脅力了,也不會再回到禦氏去,放他一馬好麽?我會替他感激你一輩子的。”

203:嫉恨

安少什麽話都沒有說,呆滯了一陣子後,站起身子,脫下身上的外套罩上她的身體:“外面很冷,你的衣服都濕了,以後過馬路的時候小心點。”

簡千凝弄不懂他的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風衣,然後拿了下來塞回他的懷裏:“不用了,天恒會給我帶衣服過來的,你自己穿上吧。”

說完,簡千凝轉身往門口走去,天恒仍然在醫院門口徘徊等候,她沖著他喊了一聲,禦天恒回過頭來,看到她後臉上露出釋然的一笑,揚著大傘快步走到她面前。

“千凝,你怎麽在這裏啊?我以為你還沒有交完班呢。”禦天恒收了傘,看到她身上幾乎全濕,忙將塞在包裏的外套拿出來:“快點把衣服穿上,一定冷壞了吧。”

簡千凝穿上外套,回頭看了安少一眼,垂眸,什麽話都沒有說地打算離開。

禦天恒順著她的眼光看去,這才看到站在身後的安少,臉上綻放出一個禮貌的笑:“你朋友嗎?”

“嗯,歡歡,我們走吧。”簡千凝不希望他們有過多的接觸,拉著他往外走。

禦天恒被她拉著走,三步一回頭地看著安少:“不請你朋友回家坐坐嗎?他好像不舍得你走呢。”

“他不是不舍,他在等人。”簡千凝隨口胡編,禦天恒總算不再追問

了,‘哦’了一聲扭回頭來,手臂環在她的腰上,將她擁進懷裏,快步往站臺的方向走去。

站在咖啡廳門口的安少,看著兩人相擁離去的背影,心裏慚慚地湧起一陣苦澀的懷素。

看來她們是真的很幸福,這麽長時間來,他從來沒有看過禦天恒對簡千凝這麽好的,也從來沒有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麽溫柔體貼,真的一點都不像以前的那個他。

剛剛看到禦天恒眼中的陌生,他終於相信他是真的失憶了,畢竟人的眼神是沒法騙人的。他望著前方仍然蒙籠的雨幕,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不知道他們會去向哪裏呢?

一路上,簡千凝都是在沈默中度過的,雖然她很相信安少絕對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也不會拒絕自己的任何一個要求,可是心裏還是有些悶悶的難受。

她真的後悔當初沒有一咬牙,帶著家人去到一個離濱城很遠很遠的地方,現在才沒過多少時間,就已經被安少發現了,指不定哪天就會被禦家的其它人發現了。

“千凝,你怎麽了?”禦天恒一手摟著她,一手拉著公車拉手,低頭註視著她問道。

由於正是下班時間,公車上人非常多,禦天恒怕簡千凝被人擠著,如是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去人群。下雨路滑,路面上坑又多,這麽冷的天,他既然被擠出汗來。

“沒什麽,只是有點累了。”簡千凝低低一笑,靠入他的懷裏,閉上眼睛。

禦天恒摟緊她貼過來的身體,柔聲說道:“估計是感冒了,累了回家早點休息。”

晚上簡千凝確實早早就上床了,可是卻一直都睡不著,反而是身旁的禦天恒像往常一樣沾床就著。

她撐起頭顱看著睡夢中的禦天恒,腦海中一遍遍地回響著安少說過的話。自己這樣自私地將他圈在這裏對嗎?讓他過這種清貧的生活對嗎?

她幽幽地吸了口氣,躺回床上的時候不小心壓到禦天恒橫過來的手臂。

禦天恒被她壓醒了,幽幽地睜開雙眼,望著她微笑:“怎麽還不睡?”說完便閉上雙眼繼續睡。

“天恒。”簡千凝輕輕地搖著他的手臂,語氣中帶著撒嬌的嗔怪:“你怎麽總是睡得這麽早啊?人家睡不著,就不能起來陪我聊聊天麽?”

“人家累了嘛。”禦天恒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眼仍舊閉著。簡千凝不解,托起他的臉打量著他,問:“累了?這幾天你幹嘛來了?怎麽總喊累啊?打球打這麽累?”

“啊?”禦天恒終於清醒過來了,迎視著她探詢的目光,隨即點頭:“是,是的。”說完,他急忙轉移話題:“老婆,你說想聊天?你想跟我聊什麽啊?”

“嗯我問你啊。”簡千凝幹脆坐起身子,註視著他問道:“假如你不是個孤兒,而是某個大家族的成員,現在終於找到你了,要接你回家,你會不會去啊?”

“你是說我親生父母嗎?”禦天恒問,簡千凝點頭,盯著他的兩眼爍爍生輝。

禦天恒想了想,求證地問道:“你和哲哲還有昕昕會跟我一起回去麽?”

這個問題簡千凝還真沒有想過,她楞了半晌,才遲疑著答:“呃哲哲和昕昕會,我就不會了,我要留在這裏陪媽嘛,而且我工作還在這裏呢,呵呵。”

“那我也不去了。”禦天恒想也不想,說完躺回被窩裏,然後又爬起來,打量著呆怔的簡千凝問道:“答蛋,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啊?這就是你睡不著的原因?”

“也不是啦。”

“不是的話就早點睡覺吧。”禦天恒將她抱進被窩裏,摟著她不讓她再說話。

簡千凝的手指輕輕地把玩著他睡衣的扣子,聽到他剛剛這麽說,心裏自然是開心的。

可是開心過後便是無限的惆悵,因為現在的禦天恒是失憶後的禦天恒,等他哪天恢覆記憶了,肯定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了,估計到那時連想都不用想就帶著哲哲和昕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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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簡千凝上班去後,禦天恒照樣跟王心鳳說自己出去跟朋友打球了,王心鳳也照樣叮囑他不準臨開臨海鎮,像管教小孩子一樣叮囑著。

哲哲擋在禦天恒面前,好聲哀求道:“爸爸,你帶我一起去打球嘛,我也要打球。”

“哲哲乖,爸爸要去的地方有很多壞蛋的,那些壞蛋專門抓小孩子回去吃,像哲哲這麽可愛的孩子當然不能被抓走嘍,所以呆在家裏跟姥姥玩,不可以走出去知道麽?”

哲哲不高興地嗯了聲,禦天恒便立刻如蒙大赦,快步往家門口走去。

他剛走出不遠,就看到那輛熟悉的紅色小馬3停在路邊,那是王琪的車子,他在心裏翻翻白眼。

王琪摁了一下喇叭,見禦天恒沒有要上車的意思,探出頭來:“餵!你還有五分鐘就遲到了,如果不想被扣工資的話就快點上車吧,我送你過去,反正我也順路。”

“你真的只是順路?”禦天恒很懷疑地打量著她,雖然他一直都在盡量回避王琪,可這個女人就像牛皮糖一樣,總是粘著他不放,還跑來他家門口接人了。

直到王琪很鄭重地點頭後,禦天恒才上了車子,如果不是快要遲到了,他也不會上車。

車子啟動,王琪不時地扭過頭來看他,看到他手裏把玩的破手機。伸出爪子一把將手機拿過來,笑瞇瞇地問道:“這手機這麽破了還不換掉啊?我送你一個唄。”

“不用!我用這個手機挺好的。”禦天恒立馬拒絕,伸手去搶她手裏的手機,忍著不奈道:“王小姐,麻煩將手機還我,你專心點開車不行麽?”

“我看下能不能收彩信。”王琪拿著他的手機一通亂摁,然後扔回給他,臉上露出笑容。

劉民看到禦天恒是坐著王琪的小馬3過來的,心裏又嫉又恨,劈頭蓋臉就是罵:“你這小子還想不想幹的?每天早退也就罷了,還每天遲到?再這麽下去把你工資全扣了!”

“餵!是你說我帶來的人,可以隨時上班隨時下班的,現在怎麽又反悔了?”王琪搶在禦天恒面前頂撞,頂得劉民更加窩火,手指一揮,指住那堆積如山的袋裝水泥沖禦天恒命令道:“把這一堆水泥都給我搬到車上去,一個鐘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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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出軌

“你!”王琪拉了禦天恒的手便要走,禦天恒卻掙開她的手,面色平靜地對她道:“王小姐,我的事情不用你再操心了,以後也請你不要再到這裏來了,這裏危險!”

“對嘛!人家都這麽說了,你還三天兩頭往這裏跑,有意思麽?”劉民在這裏風涼話,他一點都不擔心禦天恒會走,因為他已經看死了他不會走了,工資都還掐在他手裏呢。

他走過去,摟過王琪的肩:“琪琪,走,我們去喝點東西,別理這個不識好歹的。”

他橫過去的手卻被王琪一把甩開,王琪憤憤地瞪了禦天恒一眼後,轉身上了車子,獨自一人離開了。

禦天恒的態度確實是很傷人的,雖然覺得很不應該生氣,但她實在是忍不住。

“算你識趣!”劉民在禦天恒的腦袋上點了一記,禦天恒沒理解過來是什麽意思,張嘴‘啊’了一聲,問道:“劉總,你剛剛在說什麽?”

“說你快點搬貨!”劉民指了一記堆成小山的水泥,沒好氣道,說完不奈煩地開著車子走了,留下禦天恒對著貨物發愁,要他在一小時內搬完?顯然是不可能的。

雖然覺得不可能,雖然明知劉民是在故意刁難自己,但他還是得開始著手工作。這一堆貨足足搬了他一個上午,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已經累得幾乎動彈不得了。

一位年輕工人對他說:“你不用那麽賣力往車上搬的,搬完了劉總還得讓你往下搬。”

禦天恒沒見過這麽惡毒的人,頓時咬牙切齒,起身就要打道回家,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然,回家的念頭也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不想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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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千凝在醫院裏的人緣很好,這裏的人際關系也比亞恩醫院簡單多了,她可以每天都過得很平靜,很開心。

而自從遇到安少以後,她的心裏就開始有些不安起來,生怕哪天一走出醫院就會遇到安少,像上回一樣和他面對面地相遇。

今天下班的時候她特意留意了四周,沒有發現安少的身影時,心裏總算稍稍松了口氣。

她在街上給禦天恒買了兩雙襪子,給哲哲和昕昕買了點零食,就搭車回家了。

晚上,禦天恒在浴室洗澡,簡千凝正在收拾臥房的時候,聽到禦天恒的手機響。

她連想都沒想,就抓過手機摁開收件箱,而當她看到收件箱裏面的內容時,立刻驚住了。

那是一條相信,相信上面的的相片是禦天恒和王琪的親密大頭照,簡千凝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地揉了揉雙眼,再看的時候仍然是那張相片,是禦天恒和王琪!

相片下方還有王琪附送過來的簡訊:相片好看麽?給你也留一張。

看著這張刺眼的相片,簡千凝突然想到前些天自己和禦天恒一起在兒童公園時候拍照時的情景。

那樣親密,那樣歡樂,才過去幾天啊,他居然就跟別的女人也這樣拍了?簡千凝只覺得有一團火焰在心底慢慢地燒起,她咬著唇,傷心失落即比火氣來得更猛烈一些。

禦天恒洗幹凈身子走進來,就看到她捧著自己的手機在看,他倒是一點都不在意,走過來抱她,吻她,笑著說:“我洗完了,聞一下香不香,可不可以到床上去?”

“你這幾天都和王琪在一起打球?”簡千凝一把將他推開,瞪著他咬牙問道。她的異常反應將禦天恒嚇了一跳,一抹疑惑襲上他的面龐:“沒有啊,怎麽了?”

“這幾天你到底有沒有跟她見面?”簡千凝忍住奪眶而下的淚水,如果禦天恒在這個時候還能被別的女人搶走,那她真的是要失望至死了。

她一直以為將他從伊夢兒的身邊帶走了,自己就能完完整整地擁有他了,卻不想,人都是有感情的,不管在何時何地。

禦天恒原本想說沒有的,可是看到她這麽嚴肅的表情,只好說實話:“有。”

他不說實話簡千凝可能會氣死,可是說了實話簡千凝仍然差一點氣瘋,她撲上去,推著他一邊打一邊罵:“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跟她接觸的嗎?為什麽要背著我跟她亂搞啊?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你有沒有一點良心的啊?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禦天恒被她罵得莫名其妙,只好握住她的雙肩搖頭辯解:“千凝,你別激動,你聽我說嘛,我跟王小姐沒有亂搞,我和她真的什麽事都沒有,你也沒有對不起我。”

“那這是什麽?”簡千凝拿起還亮著屏幕的手機遞到他面前,那張親密的大頭照赫然出現在禦天恒的面前。禦天恒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立刻就驚住了。

禦天恒看著這張親密的照片,想半天也沒有想起來自己什麽時候照過這種相片了。他和王琪什麽時候有過這麽親密的動作?怎麽自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相片中的他靠在墻邊,垂著眸似是睡著了,而王琪則靠在他的肩上,做著可愛的嘴臉。看了半天相片中的背景和情形,他終於想起相片是什麽時候拍的了。

那是他第一天上班的時候,累了坐在地上休息,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而在他睡著的那一段時間發生過什麽事情他是一點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自己被拍下這樣的相片了。

簡千凝看到他盯著相片不聲不吭的樣子,更加傷心起來,她咬著唇,半晌才出言諷刺:“看清楚了麽?你不會想說相片上的不是你吧?你還敢說自己和她沒什麽關系麽?”

禦天恒拇指一摁,將親密照片刪掉,然後將手機放在桌面上,輕吸口氣道:“我還是要說,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那天我睡著了,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拍到這張相片的。”

“如果你和她沒什麽,怎麽會在一起,而且在一起的時候還睡著了!”

“我。”禦天恒徹底啞言了,關於這一點,他實在是解釋不清。要告訴她是因為王琪給他介紹工作,相片是在工地裏照的嗎?如果告訴了她,明天肯定就無法上班了。

“說不出話來了吧?”他越是這樣,簡千凝就越是心痛難忍,沈默總是代表著默認,他在默認嗎?默認自己跟王琪之間有不單純的關系了?

“我說了,我和她沒有關系,我只喜歡你一個人。”禦天恒走到她跟前,伸手抱住她:“千凝,你可不可以相信我這一次?我是有妻子的人,怎麽會喜歡上別的女人呢?”

“虛偽!”簡千凝用力一推,然後退出他的懷抱:“我還以為你失憶了,就會收心了,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喜歡女色了,沒想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根本就是本性難改!”

禦天恒被她罵得楞在原地,他沒有想到簡千凝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以前?以前他經常和別的女人鬼混麽?以前的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他一點都不記得了,每次問簡千凝,簡千凝都說以前的他很好,從小就是個孤兒,一直都對她和孩子們很好。

今天又突然說出這句話來,他的心裏確實有些沒底了,究竟自己是什麽樣子的?

“以前我是這樣的嗎?喜歡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喜歡女色?”他註視著簡千凝低聲問。

簡千凝微微一楞,都是激動惹的禍,一激動起來什麽話都說。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禦天恒的問題,也沒有辦法跟他再吵下去了。轉身,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同時閉上雙眼。

淚水卻在下一刻由眼眶中流了出來,她心裏想著,自己怎麽就生氣了呢?這種事情以前經歷得還少麽?以前的禦天恒,半夜都可以跑出去跟別的女人鬼混,還是毫不掩飾的。

如今只不過是和王琪拍了一張相片,她就接受不了了,就激動得跟他大吵了。

205:受傷了

原來愛情真的是自私的,揉不進一顆沙子的,她對他的愛越濃,在意的和度就越深。她就是沒有辦法做到不在乎,哪怕他覺得自己無理取鬧,雞腸小肚!

禦天恒在黑夜中呆站了一會,也上了床,雙臂從後面抱住她,緊緊地抱著。

唇貼在她的耳際,歉疚低喃:“對不起,千凝,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惹你生氣。”

簡千凝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他覺得自己只是生氣了?可她不僅僅是生氣,更多的是傷心,淚水稍無聲息地落到被子上。

“千凝,你不要這樣,我以後不會再跟她接觸了,那次我也是無意間和她碰上的。”禦天恒強行將她的身體扳了過來,夜幕下,她臉上的淚疼晶瑩剔透。

禦天恒自有記憶以來,就沒有見她哭過,如今看她哭得這麽傷心,不免有些慌了手腳。

只能俯下頭來,輕輕地吻去那幾顆晶瑩,一邊柔聲承諾:“我以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千凝,你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我的人,最愛我的人,我這輩子最愛的也一定會是你,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惹你不開心了,別哭了好不好?乖乖的。”

簡千凝推開他,用袖子擦去臉上的粘濕,沖他冷冷地說了一聲:“你別碰我,我要睡覺。”說完再度轉過身去,賞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禦天恒盯著她冷漠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他並沒有不碰她,而是悄悄挪動身體,從身後抱住她。簡千凝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掙紮不開便隨他了。

兩人的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都毫無睡意,卻誰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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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覺得那個像不像是二哥?”禦琴從臨時辦公室二樓往下望,剛好可以看到那幫搬運工人賣力工作的情景,而她的目光一直在跟隨著禦天恒的身影游走。

禦夫人隨意地睨了樓下一眼,說:“你別把你二哥想得那麽偉大了,放著經理的位子不做跑這裏來當搬運工,快點進去看看鐘部長把資料整理出來了沒有?”

“哦。”禦琴從椅子上站起,大跨步地往另一個辦公室走去。

除了伊夢兒,辦公室內的人都對禦琴的話不當一回事,眼下正在各忙各的。

伊夢兒悄然挪到窗邊往下望去,從這裏看只能看到禦天恒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梭。

如果之前只是她覺得像的話,她不會有什麽過多的想法,可是今天連禦琴也這麽說,她不禁又開始懷疑起來。

“夫人,我去上個洗手間。”伊夢兒走到容秀舒的身側,壓低聲音對她說。

雖然她的聲音很低,不過還是被禦夫人聽到了,禦夫人冷聲一笑,斜著眼調侃道:“夫人?伊小姐,你這是在叫誰呢?把我這位真正的夫人不放在眼裏了是吧?”

“不禦夫人,我沒有這個意思。”伊夢兒被嚇得慌忙搖頭解釋。

禦夫人又是一笑:“這天恒都走了一個月了,你怎麽還一天到晚賴在別墅不走啊?難不成你還在幻想著天恒哪天能活過來迎你進門?真是癡人夢想!”

伊夢兒被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沒有再說什麽,起身離開辦法室。

可辦公室裏面沒有因為她的離一而息戰,容秀舒一邊翻著手裏的資料,一邊低笑:“既然老爺把我們一起叫到這裏來,就證明在他的心裏我和你的身份並沒有什麽區別。”

“沒有區別麽?你不過是一天到晚裝可憐,博取了他那麽一點同情罷了,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麽可以跟我比的?告訴,我們的身份,從本質上還是有非常大的區別的。”

“到底有沒有區別,咱們走著瞧了。”容秀舒掀起眉頭看了她一眼。

兩人都逼了一肚子的窩火,只是誰都沒有表現出來,仿佛誰先表現出來惱怒誰就是輸家一般。

禦夫人冷聲嗤笑:“禦天恒已經葬身海底了,那兩個小東西也已經見不著屍,你還有什麽籌碼來跟我鬥?我勸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省得到時難堪。”

“別以為把我兒子害死了,你們就可以獨占禦氏,等哪天把我也一起害死了再來得意吧,現在我都還沒有死呢。不過你可要註意了只要我一天沒死,你就很有可能哪天會像我兒子一樣,莫名其妙就離開這個世界了,以後出行的時候可要小心了。”

“你你威脅我?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將我也葬身海底!”禦夫人暴怒!

“夠了!你們別一見面就吵行不行?”禦老爺不知何時從樓下走了上來,聽到兩人的吵架聲,煩不勝煩地低吼了一聲,每次見面都是吵架,他早聽怕了。

容秀舒眼眶泛紅,指住禦夫人失聲痛哭的同時,指住她大聲斥罵“她殺了我兒子,你剛剛聽到了,天恒根本就是被她害死的!是她害死了我的兒子!”

“你在胡說八道!”禦夫人氣急敗壞地從椅子上跳起,指住她辯駁:“剛剛明明是你叫我以後出行小心點,不定哪天就會殺了我,你現在居然反咬一口說我害死你兒子?”

“你殺我兒子,我就是要殺了你!要報仇!”容秀舒一激動就在輪椅上張牙舞爪。禦老爺還是向著她的,他走上去,摟住她的肩安慰:“好了,秀舒,你冷靜點,別激動。”

“她殺我兒子。”容秀舒嗚嗚地哭著靠進他的懷裏,淚水一股腦兒地蹭在他的風衣上,一旁的禦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離開相互擁抱的兩人,去了另一個辦公室。

禦天恒好不容易盼到劉民回公司去了,痛苦地倒吸口氣,揚著被石頭砸出傷口的手指頭,向那幾位抽煙的工人索要煙絲止血消毒。

剛拿了煙卷,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焦急的呼聲:“呀!你受傷了呀?怎麽回事啊?”隨著話音的落下,王琪沖上來,抓住他出血的手指一看,立馬又拖著他往車子的方向走。

禦天恒被她拽得站立不穩,驀地甩開她的手,氣急敗壞道:“王小姐,你能不能別老是往工地裏跑啊?我答應過千凝不會再跟你接觸了,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王琪回過頭來,很霸氣地宣布:“你不跟我去醫院,我就一直纏到你們離婚!”

她咬著唇,一副橫眉豎眼的樣子瞪著他,禦天恒倒不是怕她的眼神,而是害怕她真的會纏自己到離婚。無奈之下,只好跟著她上了那輛小馬3,和她一起離開工地。

“麻煩送我去最近的門診吧,我不想去醫院。”禦天恒坐在副駕駛位上,面無表情道。他自始至終都是望著窗外的,連正眼兒也沒有瞧王琪一眼。

王琪屬於那種生氣了,很快又想得通的人,昨天還被他氣得半死,今天又粘上來了。

前一刻還在為他的冷漠生氣,一秒鐘之後又笑了,笑著調侃:“怎麽?怕被你老婆看到?”

“是,希望你這次之後,以後都不要再來打擾我了,這樣只會讓人覺得很無聊,特別是像昨晚那麽幼稚的相片。不管你是故意還是無意的,都很無聊!”

“我喜歡無聊,反正我最近休假。”王琪哼了一聲,隨即扭過頭打量著她笑:“你怎麽就那麽怕你老婆啊?那簡千凝也不兇啊,在醫院裏還總受欺負的呢。”

“他總受欺負?”禦天恒疑惑,臉色總算緩和下來了,帶著疑惑打量她。

“算是吧,不過自從遇上安少之後,就沒有人敢欺負她了。”

“安少?”禦天恒將疑惑進行到底,王琪瞟了他一眼,繼續道:“對呀,安少,亞恩醫院的少東家,你們家千凝啊,魅力大著呢,走到哪都吃香,都有男人圍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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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完,謝謝親們的月票和鮮花~~。

206:吵架

“可她說了,她只愛我。”禦天恒很慶幸,也很滿足,他才不管什麽安少,什麽男人。

因為他可以感覺得到簡千凝對待自己的那顆真心。

而王琪卻是一臉的不屑,再次橫了他一眼嘲弄道:“傻瓜,你還真以為她是多麽偉大的女人呢,她那是渾的吃膩了,回頭撿素的吃。”

“我聽不明白你說什麽。”

禦天恒扭回臉:“我不是怕她,只是不想她傷心,所以我不想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而且王小姐,如果你要玩的話,應該找劉總那種有錢又有時間又是單身的人,那樣才能玩得開心快樂,至於我,請你就放了我吧。”

王琪早就被他的惡毒語言麻木了,現在反而一點都不生氣,只是在心裏暗暗地想著,劉民那家夥怎麽能跟他比?不說外表差一大截,那種與生俱來,總是吸引著她的氣質,也是劉民用再多的錢也堆積不出來的,反正她就只對眼前這個男人有興趣了。

即便是他已經有老婆了,即便是自己絕對不會嫁一個這麽窮的人,可心裏還是舍不得放手。

伊夢兒從二樓下來,小馬3剛好從她的身邊擦身過去,她卻絲毫沒有察覺。

她繞過坑坑窪窪的地面往那群搬運工人走去,忙碌的工人來回穿梭著,卻再也看不到禦天恒的身影了。

她不自覺地往前走了幾步,近距離地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可是找了

半天也沒有找到。反而有幾個嘴貧的工人沖著她吹口哨,流裏流氣地喚道:“美女,找人嗎?”

伊夢兒強忍信對他們的反感,笑盈盈地問道:“請問這裏有沒有一個叫天恒的人?”

“天恒?”工人們面面相視,有的搖頭,有的一臉茫然,有的張著嘴嘻笑:“我就是天恒啊,美女是來找我的麽?哈哈,妹妹不用怕,我們都不是壞人。”

“你去死吧,你是天恒?再不幹活看領隊怎麽收拾你!”另一位工個嘲弄地調侃,惹了一幫人哈哈大笑起來,伊夢兒被大夥笑得小臉燥熱一片,再也呆不下去地逃開了。

逃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忍不住再次回頭,剛剛她明明就看到那個跟禦天恒長得很像的工人的,怎麽一轉眼就看不到了呢?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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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天恒在門診部處理了傷口,看看時間簡千凝差不多下班了,如是擺脫王琪回家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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